作者：午 夜 人 屠
你测别人的崩坏能抗性和适应上限有什么用，他能证明的只有——你现在弄死的是一个本来可以成为S级女武神的天才。
或许那些研究人员就需要这个。
他们就喜欢这样的。
就像是半路出家，还是在圣芙蕾雅那种地方学习，却依然只比幽兰黛尔少一岁就成为A级女武神的温蒂。
这种板上钉钉能成为相当强力的S级女武神，甚至有可能竞争当代最强S级女武神的天才，在被德莉莎推荐去做宝石的实验之后都没死，只要把宝石取掉就可以完全恢复，但却因为要容纳宝石，为了给他们省资金的缘故，让一位能成为S级女武神的天才只能当个残疾。
像这样垃圾的实验比比皆是。
可可利亚搞实验，起码还能搞出点成就。
他们纯属就是为了杀人，为了骗经费，甚至为了比较谁弄死的女武神更多，谁弄死的女武神更有天赋。
说到底，如果不杀死几个实验体的话，就会显得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个阶级，所以必须要随机杀死一堆人。
天命女武神数量相对稀少的原因也是因此，毕竟大多数女武神都没拿去当耗材了。
在单单圣芙蕾雅学院都能凑齐好几个班的情况下，大多数小队几个B级就要管一个地区。
奥托拿塞西莉亚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搞实验，搞出一大堆克隆体。相比之下，也只是司空见惯的行为，很合理。
天命是这样的。
无论是视觉小说，还是漫画，在前中期甚至在大后期之前，天命每次出场不是在搞人体实验，就是在搞人体实验的路上。
奥托的投入产出比低的要死，死了那么多人，也就搞了个屁用没有的人造圣痕，战斗力上限几乎锁死最底层S级，想要强者依然得是卡斯兰娜家族和沙尼亚特家族，亦或者天生圣痕。
其他人的投入产出比更是压根没有，死了那么多人，毛都没出一个。
说实话，江城感觉这么多实验体，如果丢给梅比乌斯，估计她都快拯救世界了。
——逆熵终究是相对进步的。
哪怕是激进派也是如此，把激进派和天命挂一起，是他侮辱激进派了。
只能说求你搞搞先进的奴隶制吧。
好好学一下周礼吧。
起码人不能吃，死了之后别搞殉葬，虐杀幼女是不道德的行为。
呵。
江城已经懒得评价了，他被气笑了。
首次遇上连骂都懒得骂的人，能选择的话，他只想立刻出现在他们面前，把他们用最残忍的方式虐待一万年。
不。
等杀死奥托之后，他就要把那些人全杀了，一个不留的全杀了！
九族一起杀！十族也一起杀！！！
这些狗杂种里面已经没有人了，他们的老师学生也绝对不可能和人有半毛钱关系！就算全杀了也有可能漏掉！
所以要照着居住的街区杀，只要居住在那里的所有人全部杀干净！
“…………。”
琪亚娜的沉默从未如此漫长过，这位与天命有极大关系的少女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不……
已经不只是琪亚娜的沉默了，是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绝对的沉默当中。
雷电芽衣、昔涟……
这两位初出茅庐的少女，才刚踏出新手村，就一口气得知了如此多的事件。
通过可可利亚的账户，她们甚至还能看到相关的视频，那些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销毁，想把眼睛摘下来洗一遍的视频。
——甚至包括八重樱。
她还记得卡莲曾说过，她是来自于天命的一位女武神，因为叛逃，所以流落到那里。
怪不得啊……
原来是五百年的一脉相承呀。虽然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了。
【这群狗东西也太畜生了吧？】
【果然不愧是封建时代的产物，相比之下，我那个时候的那群逆天都显得正常了许多，起码他们只是把我杀死了而已。】
……很奇怪吗？
八重樱反而微微皱起眉梢。
【你不算，你也是封建时代的，你那时候武士试刀都找大街上的平民，家不能一口气腰斩十个平民都没脸上街。】
奥托也是五百年前的人吧。
【所以他这狗东西早就该死了！五百年前的老封建怎么可能把人当人？五百年前的武士走上街头只会乱砍乱杀，别说那种实打实吃人的贵族了，只能说……时代还是得进步呀。】
【至少我死的时候没有被剥皮，他们也没拿放大镜照我的那些羞人的地方，我也不好吃，也没准备cos苹果被千刀万剐。】
当然。
其他人做的错更多，不代表可可利亚就要这样被放过。
——她必须死。
接下来所有的攻击都交给琪亚娜她们，由别的少女进行情绪的发泄。
在真正杀人之前，让她们发泄一下情绪。
也顺带让她们做好日后可能要亲自上天命浮空岛大杀特杀的准备。
直到在场的所有人都解气，连八重樱都以「请允许在下为主上报仇」的理由射了足足一把箭矢，可可利亚也在过程中被再次沸腾的铁水完全覆盖，变成了钢铁标靶，作为被浇筑好的雕塑，永远摆放在这所建筑内。
江城才终于收回了手中的弓箭，看着自己所创造的第一座雕塑。
仁慈的，允许了对方生命的终结。
可可利亚——
——死！
……
至此，长空市终结。
……
再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去大街上逛了逛，把看到的那些恶心的东西扔到一边。
江城带着身边的所有少女，一起在世界蛇的隐藏手续下，坐上了前往英国的飞机。
私人飞机太张扬，如果用律者的权柄飞过去，一路变化的云层会让奥托直接意识到雷之律者的状态，跑过去也是不能选择的一项。
就算以如今他们的身体素质，大概跑上几个小时也就能跑过去了，隔着海也能硬生生游过去，但很显然没有任何一位少女愿意在冰冷的海里泡好几个小时，大概也只有八重樱会在他的一声命令下，下海潜游吧。
不过这个世界的科技终究是要比江城穿越之前的那个世界要高一些的。
从极东到英国，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琪亚娜路上新买的漫画还没看完，飞机各处就传来了抵达机场的通知。
她郁闷的把漫画塞回背包。
闷闷不乐的跟着江城离开机场。
因天空连绵的阴霾，心情更为糟糕。看见人来人往的商铺时才勉强好了一些。
不过，并不会在外面待太久。
他们顶多是随便装作无事般的逛了一下，就顺便走到了街边的一个小巷，顺便看到了阴影中走出来一位戴着兜帽，身穿紧身衣的少女。
她在看到他们的第一瞬间，就以相当严密的手段传达口号。
“你们就是接头人吗？”江城直接说。
“是我。”渡鸦点点头。
“不用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只要世界蛇的遮蔽能力没有失效，不会让我们当场被天命发现，任何事情都算不上事，”江城平静的说，“被发现了也无非是立刻杀上天命，把奥托杀了罢了。”
“……我知道了。”
渡鸦没有反驳，她知道他们的实力。
确切来说，在完成测验之后，江城就提前告知灰蛇，并要求他世界蛇派出的人要聪明一点，不要显得太蠢。
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这又不是天赋，而是纯粹的暴力，为什么要掩饰自己如今足以打爆整个世界的力量呢？为了扮猪吃饲料吗？
现在世界蛇的内应还没有被抓出来。
幽兰黛尔也还在世界泡里待着呢。
哪怕是数年之后也对世界蛇一无所知的奥托，无法进行任何阻拦，江城很轻易的就前往了千界一乘所在的地方。
千界一乘在现实空间以外的地方，想要对其干涉，只能依靠空间的力量。
而很显然，琪亚娜还没有控制自身律者权柄的能力，西琳现在是比他更强的人。
苏不想出来，谁也无法把他拽出来。
——理论上如此。
但江城只是对八重樱轻轻下达了命令。
“这里趋近于天命管辖的核心地带，少用点力，把藏着的火车头拽出来吧。”
“遵命，主上。”
她随手一挥，空间被硬生生侵蚀——
宛若上世纪一般古朴的火车头伴随着古老的鸣笛声，破开空间出现在眼前。
甚至在同时，就连须弥戒子也被打开，在漫天飞舞的菩提叶中，静坐在菩提树下如神话故事般的青年就在那里。
江城毫不犹豫的前进。
踏在堆满了足足一层的菩提叶上。
苏睁开双眼，那如孔雀般奇特的虹膜将眼前的身影收入眼底，仿佛是如佛陀般古朴的心态，却因此颤抖不已。
“雷、空、侵蚀……”
有一个体内存放着律者核心，另外两个也明显非人，尽管有些奇怪，但毋庸置疑是——
律者。
站在最中间，仿佛是领导者队长一般的男性身上散发的气息，给他近似于千劫的感觉。
那炙热奔流不息的火焰，仿佛随时随地要迎来爆发的怒火。被以近乎绝对标准的冷静压制住，眼神锐利的不可思议。
然而。
相比起这些律者、强者。
最令苏感到窒息的是那在其中看似最普通，气息散发也最平和的少女。
粉色的长发，粉蓝色的眼睛，娇美的面容只能用甜美可爱来形容，一眼让人恍然间以为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尤其是那眨眼的姿态。
“……爱莉希雅？”
“不是哦～?”
与记忆中没有任何区别的，同样甜美，同样纯粹的声音轻柔的在耳边浮现。
仅仅只是稍稍显得稚嫩了几分，那仿若羽毛般轻浮，亦如云层般柔软的感觉，没有因此有半分的消减。
看到了面前的五个人，哪怕是所谓的觉者都误以为自己已经陷入濒死，面前这些则是濒死之时出现的幻觉。
菩提树落下两片叶子，被他一把抓住。
他聚精会神的企图找出面前幻觉的缺点，或者将自身从濒死状态中拉出来。
然而——
“停下！”
雷电芽衣毫不犹豫的踏前一步，刺眼的雷鸣在微型的世界泡中回荡，那双挑染着朱红的眸子也在雷鸣中璀璨耀眼。作为高维度的『茧』所投下的影子，其权柄的规模和高度都让世界炮发出几乎要被撑爆了的悲鸣。
“你这个——不称职的家伙，不要在我们的面前搞鬼！你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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