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姬小祥
那些银色光点游得更快了,像是在瓶子里转圈。
“啊,是蛇怪的毒液。”邓布利多像是咏叹一样说道。
亨利:……
怎么感觉你跟个发布任务的NPC似的?
第249章 摧毁魂器,洛哈特事发
邓布利多看了很久,然后把瓶子轻轻放回桌上,目光从瓶子上移开,落在他们四个人身上。
他看了哈利一眼,发现这个小家伙的手还放在膝盖上,但已经没之前那么抖了。
边上的罗恩陷在椅子里,抱着那只笼子,笼门开着,里面是一只被石化的大公鸡。
赫敏坐得很直,笔记本摊在膝上,上面画满了管道和箭头。
“你们下去的时候,怕吗?”邓布利多问。
没有人回答他,格兰芬多三人组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怕。”亨利倒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开玩笑,我们就是二年级的学生啊,面对那巨大的蛇怪……
你不怕?
邓布利多笑了。
“害怕是对的,不怕才是奇怪。”他说着,拿起那个玻璃瓶,放在桌中央,和日记本并排摆着。
一个黑色,一个透明;一个装着十六岁的灵魂,一个装着千年的毒液。
烛光在瓶身上跳动,那些银色的光点像是被惊动了,游得更快了。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指着日记本。
“魂器。”哈利说,“亨利已经和我说了。”
“对。”邓布利多说,“伏地魔十六岁的时候做的。他把自己的灵魂分裂,封在这本日记里。这样,就算身体死了,他也不会真正消失。”
他停顿下来,目光落在日记本的封面上,那双蓝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五十年前,他打开密室,放出蛇怪,杀了一个女孩,嫁祸给别人,然后拿了特殊贡献奖。他不知道蛇怪的毒液能销毁魂器。他以为魂器是永生的钥匙,是他不死的保证。”
他看着那本日记,目光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又像是在看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
“但他忘了,钥匙也能打开锁。”
“他嫁祸的那个人是谁?”哈利屏住呼吸。
“那个人是你的好朋友。”邓布利多笑着说,“如果他知道自己被平反,会很高兴——对了,他就是海格。”
哈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从未想过,自己刚刚做的事情,不止是维护学校安全,摧毁里德尔的邪恶魂器,更是给他最好的朋友平反。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
柜子里有一个玻璃盒子,盒子里躺着一把剑。
剑身是银色的,在烛光下闪着冷冷的光;剑柄上镶着红宝石,剑身上刻着古代魔文。
那些魔文弯弯曲曲的,像蛇,像火焰,又像闪电。
他把盒子拿出来,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剑。”他说,“妖精打造的,能吸收一切让它变强的东西。”
他拧开瓶盖,把剑尖对准瓶口。
一滴滴的毒液落在剑身上,顺着剑刃流下去。
剑身上的古代魔文亮了,银色的光变成了金色,又变成了红色,最后又恢复了原样。
然后,剑身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那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墙上的画像们都安静了下来。
他放下剑,拿起日记本,放在桌中央。
那银色的链子绕了三圈,将笔记本扣得紧紧的。
日记本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封面上映出烛光,一明一灭的。
他举起剑,剑尖对准日记本,但又停住了。
“谁来?”他抬起头问。
哈利猛地站起身。
“我来。”他面色坚毅得如同站在游龙位。
邓布利多看着他,赞许地点点头,然后他把剑递给他。
哈利接过剑。剑很沉,比他想象的重。他双手握住剑柄,剑尖对准日记本。
剑身上的古代魔文还在发光,一明一灭的,像心跳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把剑用力刺了下去。
剑尖穿透封面,穿透纸页,穿透日记本。
日记本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
那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尖锐刺耳,墙上的画像们都捂住了耳朵。
菲尼亚斯·布莱克从画框里缩进去,戴丽丝·德文特把茶杯放在桌上,双手捂住耳朵。
然后,日记本裂开了,从裂缝里涌出黑色的液体,像血,但不是血。
那些液体流到桌上,流到地上,消失在空气里。
日记本的纸页开始发黄、发脆,像放了几千年的旧纸忽然出现在空气中,迅速氧化。
封面的黑色褪去了,变成了灰色,又变成了白色,最后变成了一堆粉末。
那些粉末在桌上堆成一小堆,被烛光照着,灰扑扑的。
剑身上的古代魔文暗下去了,不再发光。
但剑还是那把剑,但上面多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是什么东西附着在上面了。
邓布利多把剑从哈利手里接过来,放在桌上。
他看着那堆粉末,感怀地叹了口气。
办公室里的画像们都在看着那堆粉末,没有人说话。
“它已经被摧毁了。”邓布利多说。
哈利坐回椅子上,手还是忍不住在抖。
是激动的,他终于亲手摧毁了伏地魔的魂器。
罗恩坐在椅子里,空笼子还抱在怀里。
他看着那堆粉末,忽然觉得,那条蛇不是怪物。
它只是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东西,被关在很深很深的地下,等着有人来开门。
一千年前有个人把它关在那里,让它保护他的遗产。
现在那个人不在了,它还在地下,还在等待着它真正的使命。
当然……
他觉得斯莱特林也未必就是那个意思。
邓布利多把那堆粉末扫进一个玻璃瓶里,拧上盖子,然后把瓶子放在抽屉里,和其他那些需要保存的东西放在一起。
“还有别的魂器。”他说。
“还有几个?”亨利问。
邓布利多沉吟片刻,继续说道:“不知道,但不会少。我认为伏地魔不会只做一个,他肯定做了很多很多。”
“他怕死,怕得要命,所以他会做很多,确保自己不会真正死去。”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笑着看向他们几个。
“你们该回去了。”他说,“已经很晚了。”
四个人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波特先生。”邓布利多叫住他。
哈利回过头。
“你今天做得很好。”邓布利多说,“你们都做得很好。”
他们走出校长办公室,沿着旋转楼梯往下走。
石雕怪兽蹲在门口,看了他们一眼。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火把在燃烧。
墙上的画像们都在打瞌睡,有的歪着头,有的流着口水。
罗恩抱着空笼子,腿已经不抖了。
“我们真的销毁了魂器。”他压抑着激动说。
“真的。”赫敏说。
“神秘人要是知道了,”罗恩忽然问,“会怎么样?”
“不知道。”赫敏说,“也许他会生气,当然也许他会做更多魂器。”
“他还能做吗?”哈利问,“魂器不是说要撕裂灵魂……他有那么多灵魂可以撕扯吗?”
“不知道。”赫敏说,“书上没说。”
他们走到楼梯口,格兰芬多塔楼和斯莱特林地窖要分开了。
“明天见。”哈利说。
“明天见。”亨利说。
三个人往楼上走,亨利往楼下走。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哈利停下来,回过头。
“亨利。”
亨利停下来。
“谢谢您。”
亨利笑了。
“不用谢。”
哈利转身走了,罗恩跟在他后面,赫敏走在最后,三个人就这样消失在楼梯尽头。
销毁魂器后的第二天,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早餐的时候,礼堂里照样热闹,猫头鹰们照样飞来飞去。
但亨利注意到,格兰芬多长桌上,哈利一直在看教师席。
不是看邓布利多,是看斯普劳特教授。
斯普劳特教授正在和弗立维教授说话,她的表情很兴奋,手里的叉子在空中比划着,差点戳到旁边麦格教授的帽子。
她的嘴唇动得很快,像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弗立维教授听了之后,眼睛亮了起来,从椅子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走了。
“曼德拉草。”赫敏说。
“什么?”亨利转过头问坐在他身后的赫敏。
“是曼德拉草。”赫敏放下书,“斯普劳特教授去年让我们在课上种的曼德拉草,应该快成熟了。书上说,曼德拉草的成熟期是十个月左右。去年九月种的,现在正好是七月。”
罗恩咽下嘴里的鸡腿。
“你是说,那些尖叫的小人?”
“对。”赫敏说,“曼德拉草的根是解石化剂的主要成分。如果它们成熟了,庞弗雷夫人就能配出解药,费尔奇的猫就能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