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177章

作者:码字姬小祥

  “第三——”

  他停了一下,看着法利小姐。

  “第三,你不会再是一个人肩负着所有,当你需要支持的时候,会有人站在你身后。”

  法利小姐听完,陷入了沉思之中。

  “殿下,”她说,“您说的这些都很诱人,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效忠可以是双向的。”法利小姐目光灼灼地看着亨利,“我可以向您效忠,但您也要向我做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当有一天,您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时候,”她说,“您要记住,法利家族是第一个向您效忠的纯血家族。不是马尔福,不是格林格拉斯,不是诺特——是法利。”

  亨利看着她笑了。

  “你在乎这个?”

  “我在乎。”法利小姐说,“不是因为虚荣,是因为‘第一个’意味着一切。法利家族的第一代先祖夏尔·法利跟着征服者威廉渡海而来,得到了伯爵的头衔和几百年的荣耀。现在,法利家族需要一个新的开始——而您,就是那个开始。”

  亨利靠在椅背上,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杰玛。”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法利小姐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被冒犯,而是因为她意识到,亨利叫她名字的那一刻,意味着对话进入了一个新的层面。

  “你说得对。”亨利说,“法利家族需要一个新开始,而我需要的是一个能跟我一起走到最后的人。不是随从,不是下属,是真正的自己人。”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放在桌面上。

  “法利家族第一代先祖夏尔·法利跟着征服者威廉渡海而来,被封为伯爵。这份荣耀在《保密法》颁布后中断了,但不应该永远中断。”他说,“我会向祖母提议,恢复法利家族的伯爵头衔。这对我来说只是说一句话的事情。”

  法利小姐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您说什么?”

  “我说,一个伯爵头衔,对我来说只是和祖母说一句话的事。”亨利看着她,“而且这不仅仅是给你的——这是一个信号。当其他纯血家族看到法利家族得到了什么,他们会怎么想?”

  “您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殿下。”

  法利小姐伸出手,握住了亨利的手。

  她的手有些清凉,但也很柔软。

  “殿下。”她说。

  “嗯。”

  “法利家族,从今天起,效忠于您。”

  亨利握紧了她的手。

  “我接受。”他说,“欢迎加入。”

  法利小姐松开手,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她的表情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区别,但亨利注意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殿下,”她说,“既然已经达成了协议,有些信息我需要同步给您。”

  “说。”

  “法利家族的旁系网络目前覆盖了魔法部的三个司——魔法事故和灾害司、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以及国际魔法合作司。都不是高层,但都在关键位置上,消息灵通。”

  亨利眼前一亮。

  “还有吗?”

  “还有古灵阁。”法利小姐说,“法利家族在那里有一个专门的账户管理员,已经服务了三代人,绝对可靠。如果您需要处理一些不太方便通过正常渠道的事情,可以通过他。”

  “你的意思是,法利家族在做一些灰色地带的生意?”亨利稍稍抬起头问。

  “不。”法利小姐说,“我的意思是,法利家族懂得如何在不触犯法律的前提下,最大化地利用规则。”

  “我喜欢这个说法。”亨利笑着说。。

  “还有一件事。”法利小姐目光变得严肃了一些,“是关于诺特家的。”

  “怎么了?”

  “西奥多·诺特。”法利小姐说,“他给你写信道歉这件事,已经传遍了纯血圈子。老诺特非常愤怒,认为这是对家族立场的背叛。”

  “我知道。”亨利说,“西奥多在家里其实挺不容易的。”

  “但您知道老诺特为什么那么愤怒吗?”法利小姐说,“不是因为西奥多给您写了信,而是因为西奥多给德拉科的信里,提到了他对神秘人的看法。”

  “西奥多在信里说,他父亲不应该盲目追随一个已经倒台的人。这句话被老诺特看到了,父子俩大吵了一架。现在西奥多在家里处于半软禁状态,只有在学校才能喘口气。”

第255章 都是殿下教育的好

  亨利并不意外。

  虽然西奥多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且他收到的来自西奥多的道歉信也措辞得体,语气诚恳,没有提到任何家庭矛盾,但亨利确实料到会有这一幕。

  “他怎么知道的?”

  “我的人在校董会听到的消息。”法利小姐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老诺特在校董会上大发雷霆,说马尔福家带坏了他儿子。卢修斯·马尔福当场就回了一句——‘诺特,你儿子有自己的脑子,不是谁都能带坏的。’”

  亨利轻轻笑了一下。

  “老诺特愤怒的不是西奥多写了信,而是西奥多有了自己的脑子。”亨利说,“对于某些父亲来说,孩子的独立比任何背叛都更难以接受。”

  法利小姐点了点头,深棕色的眼睛里映着灯光,显得格外通透。

  “殿下说得很对。诺特家族在纯血圈子里一直是最顽固的那一批,他们对神秘人的忠诚已经不是政治选择,而是一种信仰。信仰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不接受质疑。西奥多质疑了,所以老诺特觉得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西奥多现在怎么样?”亨利问。

  “在学校里还好。诺特家的人虽然固执,但还不至于在学校里对儿子动手。不过据我所知,老诺特已经放话出来,说西奥多如果敢在圣诞节带任何‘不纯正’的东西回家,他就把西奥多从家族里除名。”

  亨利不悦地皱起眉头。

  “他说的‘不纯正’,指的是什么?”

  “指的是殿下您。”法利小姐说得直白,“老诺特认为西奥多向您道歉,就是向麻瓜王室低头。在他看来,巫师不应该向麻瓜屈膝,哪怕是未来的英国国王。”

  亨利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所以他宁愿儿子被除名,也不愿意儿子跟我有任何交集。”

  “是的。”法利小姐说,“不过殿下不必太担心。西奥多虽然性格内向,但他不是没有主见的人。他在斯莱特林这两年,一直在观察思考。他和他父亲说的那些话,不是一时冲动,是他真的这么认为。”

  “你认为他值得争取吗?”亨利问。

  法利小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地想了想。

  “值得。”她说,“但不是现在。西奥多需要时间,需要看到他父亲那一套的失败。殿下您要做的不是去拉拢他,而是让他自己走过来。当他走过来的时候,他的忠诚会比任何人都坚定——因为他为此付出了代价。”

  亨利看着她,满意地点头。

  “你说话越来越像我的顾问阿诺德爵士了。”

  “如果可以,我更想做您的军师(consigliere)。”法利小姐坦然地说,“殿下既然要了我的效忠,就应该习惯我直言不讳。”

  “很好。”亨利说,“我就是要你直言不讳。如果哪天你开始只说我爱听的话,那我就失去你了。”

  法利小姐抿抿唇,微微一笑。

  “但是。”亨利竖起一根手指,“所谓‘consigliere’,一般是犯罪组织内部值得信任的高级顾问,我们代表着正统,不能够使用这个词语。”

  “喔,原来是这样。”法利小姐脸颊一红,“抱歉,殿下,是我用词不当。”

  她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对了殿下,关于纯血家族的动向,我还有一些信息要告诉您。”

  “说。”

  “马尔福家的态度还算是比较暧昧,但我认为他们家族的天平再向您倾斜。卢修斯·马尔福虽然还在校董会上保持中立,但他私下里已经在向魔法部的朋友透露,马尔福家族看好您的前景。格林格拉斯家比较低调,但达芙妮的态度就是格林格拉斯家的态度——她父亲完全听她的。帕金森家也是如此,潘西是独女,她的立场就是家族的立场。”

  “所以你刚才说,法利家族是‘第一个’向我效忠的纯血家族,”亨利说,“但你现在又说,马尔福他们早就靠过来了。”

  “靠过来和效忠是两回事。”法利小姐认真地说,“马尔福家愿意跟您合作,愿意给您提供支持,但他们不会说‘效忠’这个词,因为他们要留有余地。万一哪天风向变了,他们可以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而你不留余地?”亨利挑挑眉。

  “法利家族没有余地可留。”法利小姐说,“我们已经跌到了谷底,要么爬上去,要么永远待在那里。我选择爬上去,而且是跟着您爬上去。”

  已经在谷底了,怎么走都是向上。

  亨利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敬意。

  “杰玛,你今年才十七岁。”

  “十七岁已经可以做很多决定了。”法利小姐说,“我父母十五岁就订婚了,十七岁就有了第一个孩子。我比他们晚两年,不算早。”

  亨利笑了。

  “好吧,我接受你的说法,还有别的信息吗?”

  “还有一条,关于卢平教授。”法利小姐压低声音,“我的人查到他每个月的某几天都会消失一段时间,时间很有规律,大概在满月前后。而且他在魔法部登记的身份信息里,有一条备注被加密了,只有高级副部长级别以上的人才能查看。”

  “你觉得他是狼人?”亨利明知故问。

  法利小姐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惊讶。

  “殿下已经知道了?”

  “猜的。”亨利说,“满月离开,身份信息加密,再加上他看起来长期营养不良、面色苍白——这些都是狼人的典型特征。”

  “殿下观察力惊人。”法利小姐说,“既然您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多说了。只是提醒您,卢平教授虽然是个好人,但狼人的身份注定他有很多限制。如果您想跟他建立更深的联系,要谨慎。”

  “我知道。”亨利说,“不过,一个能当上霍格沃茨教授的狼人,说明邓布利多对他绝对信任。而邓布利多信任的人,值得我多看一眼。”

  法利小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殿下说得对。我会继续关注卢平教授的动态,但不会轻举妄动。”

  “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决斗俱乐部具体安排的事情,法利小姐看了看墙上那幅空画像,然后站起来。

  “殿下,真的该回去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明天早上第一节课是魔药课,斯内普教授可不太喜欢迟到的人。”

  “我知道。”亨利也站起来,“你也是,早点休息。”

  “我会的。”法利小姐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殿下,有件事我想问您。”

  “问。”

  “您刚才说,恢复法利家族的伯爵头衔只是和您祖母说一句话的事情。您真的会这么做吗?不是在画饼?”

  亨利看着她,目光认真。

  “杰玛,我从不画饼,我说到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但你需要给我时间。头衔的恢复需要合适的时机,不能太突兀。等我在魔法界的影响力再大一些,等法利家族的名声再响一些,到时候提出恢复头衔,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法利小姐点点头。

  “我明白。殿下能把这个承诺放在心里,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亨利站在房间里,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站了一会儿,然后也走了出去。

  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壁炉里的火已经快要熄灭了。

  德拉科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已经快闭上了。

  “还没睡?”亨利问。

  “等你。”德拉科打了个哈欠,“法利小姐找你聊什么聊这么久?”

  “很多事。”亨利在他旁边坐下,“对了,西奥多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德拉科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你是说他跟家里闹翻的事?听说了。老诺特在校董会上发疯,我父亲回来跟我提了一嘴。”

  “你怎么看?”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西奥多是个好人。他父亲是个混蛋,就这么简单。”

  “你父亲不也是校董吗?他没有帮西奥多说句话?”

  “我父亲说了。”德拉科说,“他说‘诺特,你儿子有自己的脑子,不是谁都能带坏的。’但老诺特根本听不进去。你也知道,诺特家那帮人,脑子就像被施了永久性的混淆咒。”

  亨利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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