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第198章

作者:码字姬小祥

  她鞠了一躬,啪的一声消失了。

  亨利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露西的渠道比他想象的更广。

  家养小精灵在霍格沃茨无处不在,他们打扫每一个房间,收拾每一张桌子,整理每一排书架。

  一百年来,霍格沃茨的每一个秘密,都逃不过家养小精灵的眼睛。

  第二天傍晚,露西回来了。她手里捧着一摞羊皮纸,比她的身体还大。

  “殿下,”她把羊皮纸放在茶几上,“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彼得·佩迪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亨利拿起最上面的一张,是詹姆·波特的。

  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那是露西从其他家养小精灵那里听来的口述记录。

  他快速扫了一遍,詹姆·波特,格兰芬多,七年级时当选男女学生会主席,魔咒课和变形课成绩优异,魁地奇优秀,多次因为违反校规被处分。旁边有一行小字,是露西的手迹:“厨房的老米妮说,波特先生和小天狼星·布莱克先生总是在半夜溜出城堡,她给他们留过很多次宵夜。”

  亨利翻到下一页,是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格兰芬多,成绩优异,被处分次数比詹姆·波特还多。

  “老布伦说,布莱克先生和家里关系不好,有几年假期没有回家,留在霍格沃茨。他脾气不好,但对朋友很忠诚。”

  下一页是莱姆斯·卢平的。格兰芬多,成绩优异,几乎没有处分记录。

  “老威利说,卢平先生每个月都会生病,好几天不出门。邓布利多校长给他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还让厨房给他送特制的药剂。老威利说那个药闻起来很苦很臭,但卢平先生每次都喝得一滴不剩。”

  亨利翻到最后一页,是彼得·佩迪鲁的。格兰芬多,成绩中等,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

  “老米妮说,佩迪鲁先生总是跟在波特先生和布莱克先生后面,像一条小尾巴。他胆子很小,但波特先生从来不嫌弃他,去哪里都带着他。”

  露西站在旁边,安静地等着,也不开口说话,生怕打扰亨利的思绪。

  “露西,”亨利开口,“这些信息,你从哪里得到的?”

  “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们。”露西说,“他们在霍格沃茨工作了很多年,比邓布利多校长待的时间都长。他们见过每一届学生,记得每一个人的事情。”

  “他们愿意把这些告诉我?”

  “殿下是温莎家的人。”露西说,“而且殿下对我们很尊重,家养小精灵记得谁对他们好。”

  “谢谢你,露西。”亨利点点头,“这些资料很有用。”

  露西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大大的眼睛里闪着光。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暂时没有了,你去休息吧。”

  露西鞠了一躬,啪的一声消失了。

  亨利把四张羊皮纸按顺序排好,放进了长袍的内袋里。

  ……

  第二天下午,亨利去了卢平教授的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

  “进来。”卢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亨利推门进去,卢平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亨利进来,他放下书笑了一下。

  “殿下,”他说,“请坐。”

  亨利在他对面坐下。

  “教授,”他说,“我是来谈地图上那个名字的。”

  “殿下想谈什么?”卢平温和地笑着。

  “谈彼得·佩迪鲁。”亨利说,“谈罗恩·韦斯莱的那只耗子。”

  卢平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那只耗子叫斑斑。”亨利继续说,“它在韦斯莱家活了十二年。罗恩说,它以前是他哥哥珀西的宠物。珀西在霍格沃茨上了七年学,加上罗恩的三年,这只老鼠在霍格沃茨至少待了十年。但老鼠的寿命是两到三年,魔法世界的老鼠也很少超过六年。一只活了十二年的老鼠,本身就不正常。”

  卢平没有说话,他在听。

  “而且,赫敏那只叫克鲁克山的猫狸子血脉的大饼脸猫一直想咬死它。猫狸子能嗅出不可靠的人,如果斑斑只是一只普通的老鼠,克鲁克山不会对它有那么大的敌意。”

  “所以殿下认为——”卢平开口了。

  “我认为斑斑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亨利说,“我认为它是一个阿尼马格斯。”

  卢平的眼角有那么一瞬间抽搐了一下。

  “殿下,”卢平说,“您为什么来找我说这些?”

  “因为您认识彼得·佩迪鲁。”亨利说,“因为您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和詹姆·波特的朋友,您就是月亮脸,对吗?”

  卢平的脸色变了,但是一种如释重负的释然。

  他看着亨利,目光中有惊讶,也有敬佩。

  “殿下,”他说,“您是怎么知道的?”

  亨利从长袍内袋里取出那几张羊皮纸,放在桌上,推到卢平面前。

  “这是我整理的资料。”他说,“您知道的,我有一些获取信息的渠道。”

  卢平拿起那叠资料,看了很久。

  “殿下,”半晌过后,他终于开口,“这些资料,您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拿到活点地图之后。”亨利说,“地图上有一个名字和罗恩·韦斯莱完全重合,我觉得不对劲,就让人去查了。”

  卢平把羊皮纸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

  “殿下,”他说,“您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亨利笑了笑,没有接这句话。

  “殿下,”卢平再次开口,这次他并没有藏着掖着,“您说的对。斑斑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它是彼得·佩迪鲁,也就是虫尾巴。”

  “您已经确认了?”亨利问。

  “确认了。”卢平说,“活点地图不会撒谎。彼得·佩迪鲁还活着,他在霍格沃茨,罗恩·韦斯莱的口袋里。”

  “那您打算怎么办?”

  卢平看着他,目光里有犹豫,有挣扎,有那种被逼到墙角不得不做决定的表情。

  “殿下,”他说,“我已经见过小天狼星了。”

  亨利没有说话,他在等卢平继续说。

  “那天您告诉我地图上的名字之后,我去了禁林。”卢平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知道他在哪里,他一直在禁林里,在霍格莫德附近。”

  “他一直在追猎彼得。”亨利说。

  “一直在追。”卢平说,“从阿兹卡班追到霍格沃茨,从霍格沃茨追到禁林,彼得在他够不到的地方藏了十二年。现在,他终于知道彼得在哪里了。”

  “你们有计划了吗?”

  卢平点了点头。“尖叫棚屋。彼得会跟着罗恩去霍格莫德——罗恩每周都去,他不会错过,我们会把他带到尖叫棚屋。等彼得进了尖叫棚屋,小天狼星会堵住出口,我会从里面封住入口,他跑不掉。”

  “然后呢?”亨利问。

  “然后小天狼星会杀了他。”卢平语气平静地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教授,”亨利打破沉默,“我觉得,不能让小天狼星杀了他。”

  卢平抬起头,看着亨利。

  “为什么?”

  “因为杀了彼得,小天狼星的冤屈就永远洗不清了。”亨利说,“十二年了,所有人都认为小天狼星是叛徒,是杀人犯。如果他现在杀了彼得,魔法部会说——看,他又杀了一个人,他会从一个被冤枉的人变成一个真正的杀人犯。没有人会相信他是无辜的。”

  卢平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彼得必须活着。”亨利说,“他必须被抓住,被带到魔法部审判。他必须亲口承认当年是他出卖了波特夫妇,是他炸死了那十二个麻瓜,是他切掉了自己的手指嫁祸给小天狼星。只有他的供词,才能还小天狼星清白。”

  “小天狼星等了十二年。”卢平声音有些沙哑,“他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被摄魂怪吸了十二年的快乐,做了十二年的噩梦,他有权亲手杀了那个毁了他一生的人。”

  “他没有这个权利。”亨利轻轻敲着桌子,不容置疑地说,“你认为是因为法律吗?错!是因为哈利。如果小天狼星杀了彼得,他就成了杀人犯。哈利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教父,难道要看着他再被抓回阿兹卡班吗?这次不是冤狱,是真的杀人。”

  卢平沉默了。

  “教授,”亨利说,“我知道小天狼星很愤怒。十二年的冤狱,换谁都会愤怒。但如果他杀了彼得,他就中了彼得的计。彼得当年嫁祸给他,就是要让他永远翻不了身。如果小天狼星现在杀了他,那彼得的计就得逞了——小天狼星永远都是杀人犯,永远都是叛徒,永远都洗不清。”

  卢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着缓缓吐出。

  “殿下,”他终于开口了,“您说得对,但说服小天狼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知道。”亨利说,“所以我需要您帮我。”

  “怎么帮?”

  “让他来见我。”亨利说,“在他熟悉的地方,我需要和他谈谈。”

  “殿下,”卢平惊愕地说,“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亨利说,“我在帮一个被冤枉了十二年的人洗脱冤屈,我在帮一个十二岁的男孩找回他的教父,我在让一个藏了十二年的叛徒接受审判,仅此而已。”

  卢平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沉默了许久。

  过了好半天,他终于开口。

  “我会跟小天狼星说的,但我不保证他会同意。”

  “他会同意的。”亨利说。

  “您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他是哈利的教父。”亨利说,“他等了十二年,就是为了回到哈利身边。他不会做任何让哈利失去他的事。”

  卢平看着他,慢慢地露出笑容。

  “殿下,”他说,“您说服了我,希望您也能说服他。”

  “我会的。”亨利站起来,“教授,那我先走了。”

  “殿下。”卢平叫住了他。

  亨利回过头。

  “这些资料,”卢平指着桌上的几张羊皮纸,“能留给我吗?”

  亨利看了看那几张纸,又看了看卢平。

  “您留着吧。”他说,“它们本来就是关于您的朋友的。”

  卢平点了点头,拿起詹姆·波特的那张羊皮纸,看了很久。

  壁炉的火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皱纹照得更深了,他的手指在羊皮纸的边缘轻轻摩挲着,像是在触摸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

  亨利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走下楼梯,穿过门厅,回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

  两天后的傍晚,卢平在走廊里拦住了亨利。

  “殿下,”他压低声音,“他同意了。今晚,打人柳旁边的禁林入口,月亮升起之后。”

  亨利点了点头。

  “我会去的。”

  “殿下,”卢平犹豫了一下,“小天狼星的脾气不太好。十二年的牢狱,让他变得……不太容易信任人,如果他说了什么冒犯您的话——”

  “我不会在意的。”亨利说,“他吃了十二年的苦,有资格发脾气。”

  卢平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感激。

  “殿下,”他说,“您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亨利冲着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晚上,月亮从云层后面露了出来。

  亨利穿了一件深色的斗篷,兜帽拉得很低。

上一篇:姬骑士女仆纵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