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姬小祥
“然后老太太消失了。”弗雷德耸耸肩,“费尔奇站在门口,傻站着好半天,第二天在走廊里到处找她。”
“你们太坏了。”小天狼星笑着说,眼睛却亮得像两颗星星,“这东西怎么做出来的?需要什么材料?”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遇到知音的表情。
“布莱克先生,”弗雷德凑过去,“您对这个感兴趣?”
“我就是大脚板。”小天狼星低声说,“我听莱姆斯说过你们曾经拿到过我们做出来的东西?”
双胞胎的脸色变了,从遇到知音,变成了见到神的表情。
“那我们回头单独聊。”乔治压低声音,“有些材料不太好搞,需要特殊的渠道。”
小天狼星点了点头,表情郑重得像在谈一笔国际军火交易。
亨利没有被他们的对话打断,他已经拿出了第三样东西。
那是一个玻璃球,里面装满了银色的雾气。
雾气在球里缓缓旋转,偶尔凝聚成一些模糊的形状。
“这是‘梦游仪’。”弗雷德说,“你把它放在枕头底下,晚上做的梦就会变成银色的雾气飘进这个球里。第二天早上你可以把雾气倒出来,看看自己梦到了什么。”
“倒出来?”卢平第一次开口,有些好奇地问,“怎么倒?”
“拧开盖子就行。”乔治说,“但要注意,只能在白天倒。如果晚上倒,你做过的梦会重新上演一遍——你会像梦游一样把梦里的事情做出来。”
“比如你梦到在打魁地奇,”弗雷德说,“你就会在床上骑着枕头飞来飞去。”
“你梦到在吃大餐,”乔治说,“你就会抱着被子啃。”
“你梦到斯内普在夸你,”弗雷德说,“你就会——”
“那个不太可能发生。”乔治打断了他,“所以不用担心。”
房间里又笑成了一片。
第269章 他提高了魔法部官员的平均年龄,却降低了平均智商
卢平也笑了,他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韦斯莱先生们,”他问,“你们这些东西,都通过安全检测了吗?”
弗雷德和乔治的笑容尬住了。
“呃——”弗雷德说。
“还没有。”乔治连忙说,“但我们在找志愿者。”
说起志愿者的时候,这俩人的目光不怀好意地在瞄罗恩。
罗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往赫敏身后缩。
当小白鼠什么的,不要啊!
“我报名。”小天狼星立刻举起了手。
“大脚板先生,”卢平瞥了他一眼,“你的脑子还需要恢复,不适合当试验品。”
“我的脑子好得很。”小天狼星立刻反唇相讥,“至少比你的好——现在把它抠出来上称量,肯定得比你多两斤。”
“那你告诉我,今天是几号?”卢平好整以暇地问。
“十二月——呃——”小天狼星卡住了。
卢平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所以,”他说,“你还需要恢复。”
小天狼星无力地垂下肩膀,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弗雷德和乔治在旁边偷笑。
“教授,”乔治转向卢平,“那您有兴趣当志愿者吗?”
卢平放下茶杯,看着他。
“我?”他说。
“您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弗雷德说,“这些东西如果有什么安全隐患,您一定能发现——而且您看起来像是那种年轻时候很会恶作剧的人。”
卢平笑了,露出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的神色。
“韦斯莱先生们,”他说,“你们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朋友们叫我什么吗?”
“叫什么?”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问。
“月亮脸。”卢平说,“当然,这个名字的由来,不仅是因为我的脸长得像月亮。”
他伸出手,指了指那盒子里面的敲门砖。
“你们这个东西,原理和我们做过的一种东西有一点相似。都是创造一个幻影,让它去和人交流。但你们的版本有一个问题——幻影的存在时间太短了,只有十分钟,不是很够。”
“不够干什么?”乔治问。
“不够做一次完整的恶作剧。”卢平说,“一个好的恶作剧,需要铺垫,需要等待,需要在最恰当的时候收网。十分钟只够撒网,不够收网。”
弗雷德和乔治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教授,”弗雷德说,“您有办法延长?”
“我没有办法。”卢平说,“但我知道谁有办法。”
他看向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正去拿桌子上的饼干,发现大家都在看他,又讪讪地把饼干放下。
“你门看我做什么?”他说。
“你忘了吗?”卢平说,“詹姆当年做的那个迷惑按钮,按下去之后能让人的声音变成猫叫,持续整整一个小时,他是怎么做到的?”
小天狼星想了想。
“延时咒。”他说,“他改良了延时咒,把魔力输出压到了最低,但持续时间拉到了最长。那个咒语——”
他忽然停住了,看着卢平。
“你是说,那个咒语可以用在这个上面?”
“理论上说是可以的。”卢平说,“把延时咒附加在幻影生成的核心上,可以延长幻影的存在时间。但需要调整魔力输出,否则幻影会变得不稳定。”
弗雷德和乔治已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飞快地记着。
“延时咒……”弗雷德喃喃道。
“魔力输出调整……”乔治写了好几行。
“教授,”弗雷德抬起头,“您能给我们画一下那个核心的结构吗?”
卢平伸出手,接过乔治递来的羽毛笔,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画了一个简图。他画得很快,线条清晰,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钩勒出一个圆形的核心,周围环绕着几圈符文,符文之间有一些箭头标注着魔力的流向。
一看以前就没少弄这种东西。
“这是基础结构。”卢平说,“詹姆当年的版本在这里加了一个缓冲层——他用的是反向魔力流,把多余的魔力引导回核心,形成一个循环。这样就不会浪费魔力,持续时间自然就长了。”
弗雷德和乔治看着那张图,眼睛瞪得溜圆。
“教授,”乔治说,“您年轻的时候到底做过多少恶作剧?”
卢平想了想。
“也不是很多,总之,足够让我们关满一个学期的禁闭。”他说,“在费尔奇那里。”
周围的人被卢平的话逗得捧腹大笑,他们从没有想过,卢平这样的人当初竟然也会像双胞胎一样搞恶作剧。
尤其是小天狼星,他笑得最大声,饼干都摔在了地上。
“月亮脸,”他擦了擦眼泪,“你终于承认了,那些恶作剧其实你也有份。”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卢平笑着说,“我只是不主动提起而已。”
“因为你怕毁了你教授的形象?”小天狼星问。
“噢,那倒不是。”卢平促狭地挤挤眼睛,“只是担心抢走你们的风头。”
周围的人再次笑了起来,亨利则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卢娜。
她正认真地盯着茶杯里的茶叶,表情专注得像是在做某种重要的占卜,但她的姿势很随意——一条腿盘在椅子上,另一条腿垂在桌边,晃来晃去。她的金色头发乱蓬蓬的,左边的辫子里插着一根胡萝卜色的羽毛,不知道是哪种动物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插在头上。
“洛夫古德小姐。”亨利唤了一声。
卢娜抬起头,迷茫地看着他。
“殿下。”她声音轻飘飘的。
“你在看什么?”亨利问。
“茶叶。”卢娜说,“我妈妈以前教我读过茶叶,她说茶叶的形状会告诉你一些事情。”
哦,这不就是茶叶占卜学吗?赫敏在旁边不着痕迹地撇撇嘴。
她总觉得特里劳妮的那一套十分没用。
“那你看到了什么?”亨利问。
卢娜低下头,又看了一会儿茶杯。
“我看到了一只气泡。”她说,“还有一个圆形的、像车轮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个……嗯……有点像……”
她歪了歪头,金色的头发滑到肩膀上。
“有点像骚扰虻。”
“骚扰虻?”张秋在旁边小声问,“卢娜,那是什么?”
“骚扰虻是一种看不见的生物。”卢娜声音空灵地解释,“它们会飘在你的耳朵旁边,嗡嗡嗡地飞,让你的脑子变得糊涂。如果你突然觉得心情不好,或者觉得有人对你有恶意,那就是有骚扰虻在附近。”
“……”张秋决定不追问了。
格兰芬多三人组也对视一眼,赫敏曲起食指,在太阳穴上敲敲,引得罗恩使劲儿抿住嘴唇,绷住笑容。
但亨利没有笑,他仍在看着卢娜。
“洛夫古德小姐,”他问,“你父亲最近好吗?”
卢娜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提到她的父亲让她很开心。
“他很好。”她说,“他最近在写一篇文章,大概是关于弯角鼾兽的迁徙路线。”
“弯角鼾兽?”这回赫敏终于忍不住了,“洛夫古德小姐,弯角鼾兽是虚构的动物,没有任何魔法生物学文献记载过这种生物。”
卢娜看着她,表情没有变化。
“那是因为它们很会躲藏。”她说。
赫敏感觉自己的语言有点苍白无力,她转头看向亨利,希望他能说点什么,比如弯角鼾兽确实不存在之类的话。
但亨利没有。
他只是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洛夫古德小姐,”他又问,“你父亲的《唱唱反调》最近有什么新文章吗?”
卢娜眼前一亮。
“有。”她说,“他写了一篇关于魔法部在湖底藏了一批毒咒探测器的文章,他说那些探测器其实是用来监视巫师的,并不是像魔法部那样说的为了保护大家,其实是为了收集信息,进而监控大家。康奈利·福吉不同意这篇文章,给我父亲写了信,说如果再发这种文章就要起诉他。”
“然后呢?”潘西好奇地问。
“然后父亲又写了一篇。”卢娜说,“这次说福吉本人就是一只化了形的蝾螈。”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像罗恩一样开始强绷,就连小天狼星也是一样。
然后罗恩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介于咳嗽和笑之间。
他被茶呛到了。
“蝾螈?”他说,“康奈利·福吉是蝾螈?”
“化了形的那种。”卢娜认真地说,“父亲说证据是福吉从来不戴帽子。他说蝾螈的头顶有鳞片,化了形之后鳞片会变成头皮屑,戴帽子会让头皮屑掉下来,所以福吉不敢戴帽子。”
“福吉戴帽子的。”赫敏说,“他每次都戴着一顶圆顶礼帽。”
卢娜看了她一眼。
“那是假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