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杀了老天师
“等你这期流程的药吃完,我自然就来了。”
“镜流:药吃完吗?我知道了。”
下一秒,她发来一张照片,是空空如也的药瓶。
“镜流:喏,吃完了。”
穹猛地从地铺上跳起来,连他心爱的战术堡垒型地铺都因这个大幅度的动作而倒塌,弄得床上的长夜月一脸莫名其妙。
但穹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给阮·梅发消息。
“阮·梅阮·梅阮·梅,你给镜流的药,她一口气吃完剩下流程的,会出什么事吗?”
“阮·梅:一口气吃完?吃了多少?”
穹心算了两秒,答:“小半个流程的。”
“阮·梅:唔,可能会发烧,她真吃了?”
“不真吃我还能在这个时间点找你吗?”
“阮·梅:我还以为,是亲爱的想要奖励了。”
“……”穹打字的手摁不下去,这让他怎么接话?
“阮·梅:总之,我给她开的药没有那么强的药性,用常见的药物来比,定位更接近健胃消食片,不会对身体有致命的影响。
阮·梅:但一些小的不良反应肯定避免不了。
阮·梅:你要是担心,就去看看她吧,明天再去就行,药效发作也需要时间。”
长吸一口气,穹转回去给镜流发消息。
“一旦!有什么不舒服!立刻给我发消息!明白吗!”
追星星的人 : 第118章 封印解除
“你昨晚没睡好?”
长夜月看着面无表情收拾着东西的穹,只觉得这家伙怨气已经重得可以养邪剑仙了。
穹摇摇头:“收拾好了就走吧,前辈快到了。”
他岂止是没睡好,根本就是没睡。
为什么自己的生活里总是能出现些让人放心不下的傻子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傻子?所以根据替身使者理论,吸引一个替身使者的往往会是另一个替身使者,吸引许多傻子的家伙自身当然也是个傻子。
“嗯。”长夜月轻嗯一声,跟在这家伙的身后,她轻抚着右手上的手环,只是不言。
只需要跑一趟学校的缘故,穹也没有麻烦姬子或者杨叔送他们一程,走在再熟悉不过的每日上学路上,会发现月前开的那些花儿都已落了,春天已经过去,夏天就要到来。
这段倒霉催的孽缘,也该告一段落了。
来到开拓部,已经有两道人影在门口候着,看到穹来,熟悉的那位展露出笑容。
“哟,后辈,又见面了。”
米哈伊尔手中还提着颇有复古风格的手提箱,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像是那种会从老派电影里的蒸汽火车上走下的人物。
“介绍一下,这位是拉扎莉娜·简·艾丝黛拉,我们尊贵的公主殿……”
话没说完,米哈伊尔的脑袋就挨了一记重锤,拉扎莉娜收回拳头,对两位后辈露出柔和温娴的笑容。
“你们好,初次见面,我是拉扎莉娜,以前也是开拓部的成员。”
“我真该带顶礼帽,稍微加一下头部的防御力……”米哈伊尔揉着自己的脑袋。
“谁让你当着后辈面蛐蛐我的。”拉扎莉娜毫不留情,“没有我,谁还会大清早爬起来给你接机,还把你送到学校来。”
“加拉赫他们也可以啊……只是你今天格外有空罢了。”
眼看着拳头又要砸下来,米哈伊尔连忙转移话题。
“好了好了,别让后辈们看笑话了,我们先进去说话。”
前辈们的感情还怪好的,穹想。
进入车厢,米哈伊尔打开手中的手提箱,各种精细到让人眼花缭乱的装备都摆在桌面上。
“好啦,把引力铐拿出来我看看吧。”
穹和长夜月对视一眼,各自将自己被拷住的手放在桌面上。
米哈伊尔戴上单眼的金雕目镜,手指拂过穹左手上的铐环本体,又取出探针一样的事物,从引力铐上本就留有的小孔接入。
看着与探针相连的表盘上逐渐出现的读数,这位开拓部前辈的脸上也露出了然的笑容。
他看向长夜月,打趣道。“就这么想让我们可爱的后辈留在你的身边吗?这种暴力破坏开锁机关的手法,可真是没给自己留后路啊。”
长夜月张了张嘴,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只是默默听着。
穹平心气和:“看前辈这架势,定然是十拿九稳了吧。”
“你小子,给老前辈戴高帽是吧。”米哈伊尔笑,“不过,确实难不倒我。”
他取出合适的工具盒,手上的动作开始忙碌起来,却依旧有闲心和眼中可爱的后辈聊天。
“拿最常见的门锁来比喻,就算是引力铐这种级别的科技产物,也不过是在可开关的‘锁’上多加了一层机关。
只要是机关,总会有破解的方法。
不过你们手上这个嘛,相当于直接把机关连带着锁一起砸烂了,锁芯也好、钥匙也罢,全都一股脑地断在了里面。
所以,我也只能用些稍微暴力点的手段了。”
他额外提醒了一句。“拆开之后,这引力铐肯定是报废了啊。”
“报废就报废吧。”穹淡淡地说。
见后辈这样说,米哈伊尔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看来自己的后辈是受害者。
不过他刚刚都没注意到,和后辈捆在一起的这个女孩子,好像不是上次那个。
虽然她们长的很像,也都穿着群星的制服,但性格却是迥异。
而且,上次那个女孩子,想和后辈待在一起的话,也用不上这样的手段吧。
呵,看起来后辈也有自己的麻烦事要处理啊。
加油啊后辈!谁能说这不是一种开拓呢!
之后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上一届开拓部的趣事,直到“咔哒”的解锁声在车厢里响起。
“好啦,大功告成。”
米哈伊尔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比我预想的要快得多。”穹看着躺倒在桌面上,再不束缚他的引力铐,说。
“嘿嘿,那就尽情夸赞你尊敬的前辈吧!”
“别臭美了!我们之后还有事要做呢!”
被拉扎莉娜揪着耳朵,米哈伊尔也只好咳嗽两声。
“抱歉了后辈,虽然有点匆忙,但我们得走了——下午要去老头子那里开组会,回来的路上我有所准备,但不多演练一下我怕老头子直接让我飞起来。”
“法尔肯先生哪有你说的那么凶。”
“平日里老头子还是挺和善的,但真到搞学术的时候,这世界上大概不会再有比他更严格的人了。”米哈伊尔哀叹一声。
“这么急吗?我还想着请前辈们吃顿饭呢,上次都没吃成。”
“唉,生活不易啊。”米哈伊尔微笑,“不过,总会有机会的,到时候不仅要给你介绍开拓部的老成员们,还能介绍格兰霍姆给你认识呢。
要继续活跃下去啊!我可是很期待你们的表现的!”
两位前辈就这样匆匆地来,匆匆地去了,简直是无名客的典范。
送别两位前辈,穹看向长夜月:“我等会有事,要出门一趟,你自己回去,没问题吧?”
长夜月有些心不在焉的,只是点点头。
“那我走了。”担心镜流把自己玩死在山上的穹没注意到长夜月的小小异常,急匆匆出门了。
长夜月独自一人坐在车厢里,发呆了一会,也起身准备回去了。
只是看到桌上的引力铐残骸时,她犹豫了一瞬。
最终还是伸手,将引力铐握在手中,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回去收拾房间吧,也该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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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提着买好的药物和食物,穹第三次来到镜流的宅子门前。
他提前和镜流发过消息,稍微让他放下点心来的是,无论是早上还是刚才路上发出的消息,镜流都及时回复了。
至少人还没死。
大门锁着,是穹让镜流别来开门的,就算是把自己硬造出病的家伙,姑且也算是个病人,该躺着还是好好躺着吧。
他后退几步,助跑起跳,轻松越过深宅高墙。
一路走到他之前与镜流相处的宅前,穹却有些犯了难。
之后的路怎么走?
他之前来这里,都是到此止步,对于那些算得上后宅的区域,别说走进去看一看了,他连具体哪片区域算后宅都搞不明白。
无奈,只能向镜流发消息。
稍稍等了一会,有虚浮的脚步声传来,房门被拉开,镜流那张面若桃花的脸显露出来。
穹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发烧了?”
“有些。”镜流并不嘴硬,“今天不能在这里招待你了,和我来吧。”
穿过静室,从后门出,只需绕过一个弯,便到了镜流的闺房。
穹打量着房间里的环境,微微皱眉。
不像是有人在住的样子。
就像是房产公司用作推销的样品房一样,漂亮是漂亮,却感受不到一点活人的气息,透着一股和这个世界的疏离感。
在这住久了真的不会出现什么心理问题吗?
好在越过最后一道屏风后,情况好转了不少,能看见有些乱糟糟的被褥还摊在床上,床边放着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吉他,倒是一旁的二胡才像是该在这个古风古色的房间里出现的东西。
“坐吧,我今天没什么力气,抱歉。”
穹给自己搬来椅子:“您老还是躺着吧,人没出事就好。”
镜流乖乖躺回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发烧的脸,和一双有些迷离的眼睛。
穹给阮·梅发着消息,询问这家伙真发烧了该怎么办,却发现镜流正直直盯着自己。
“……我说,镜流小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嗯?”
“一口气吃那么多药,不用脑子想也能知道对身体不好吧。”
“嗯。”
“……发烧了会变成复读机吗?还是说搞乐队的家伙脑子里都会缺一根筋?”
穹只觉头痛,低头去看阮·梅的回信。
“阮·梅:就和处理普通的发烧一样,物理降温、药物干预、多喝水多睡觉,饮食清淡些,避免剧烈运动和情绪激动。
阮·梅:不过,也有要注意的点。
阮·梅:患者的心理一直都不是很健康,可能比起药物的治疗,更需要陪伴所带来的情绪价值。
阮·梅:亲爱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真的明白吗?穹想。
好在退烧贴还是买的有的,感谢刃,把自己的生活技能树提前点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