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杀了老天师
可惜,宝贝,你骂人踢人都像撒娇。
“都搬出去了,怎么还带杀回马枪的?”
穹这样说着,还有些庆幸。
庆幸还好自己刚刚只是在妄想,没有做出什么实际的解放举动。
不然他也得从这跳下去了。
“只是有事找你。”长夜月撇开脸。
“不能发个消息吗?”穹无奈,“所以,是什么事?”
“上去说。”
“啊?有这么见不得人吗?”穹松开长夜月的小腿。
长夜月又踢了穹一脚。
“行吧行吧,两步路的工夫。”
“你先上。”长夜月说。
“至于这么小心吗?说的你在上面我就会抬头偷看一样。”穹嘀咕着,起身去抓住从天花板一侧垂下的软梯,“而且,又……”
他的屁股又挨了一下。
“给我忘掉!!!”长夜月咬牙切齿。
上到阁楼,穹好奇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也许久没来过这里了,更别说已经被长夜月布置了一道。
正好趁着长夜月在收软梯,他也可以参观参观。
虽说是阁楼,其实也只是相对其他房间要狭窄一点,只论其本身的面积与层高,甚至有分出两层的余裕。
看东西的摆放,长夜月似乎是把一层作了书房,那个眼熟的大箱子正摆在一旁敞开,箱子里有些不太适合穹看见的东西,他老老实实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再顺着木梯向上,就来到第二层,穿过一个可开合的小巧门洞,就能来到铺好床铺的卧室区域,能看见另一面倾斜的墙上有着大大的天窗,夜晚的时候能透过天窗看到许多星星,下雨的时候也能听见雨滴敲打屋顶和窗户的声音。
此刻天窗上的隔热帘正紧紧拉合,连半点光都透不进来。
还好有恒温系统,不然这里夏天一定会很热吧,穹不解风情地想。
至于门洞这一侧,甚至还有空间摆下一张书桌,长夜月的各色化妆品正散乱在桌上,还有属于她自己的手帐本。
别说,还挺有安全感的,像个与世隔绝的城堡,可惜住在这座城堡里的公主殿下脾气不太好。
“你每进一个女孩子的房间都会这样东张西望吗?”迟来一步的长夜月幽幽说。
“只是对某件事更有实感而已。”穹笑笑。
“什么事?”
“你和三月,虽然很像,甚至有的时候你会刻意去模仿她,但终究,本质上不是一个人啊。”
房间里的布设,个人的喜好,乃至于拍照与穿搭的风格,都有许多与三月七不同的地方。
“……那又怎么了。”
“那也没什么。”穹摇头,问,“所以,到底是什么事,需要我们这么鬼鬼祟祟?”
长夜月犹豫了几秒。
“我觉得,三月这段时间很不对劲。”
“不对劲?”穹皱眉,回想了一下,“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他没感受到长夜月口中的异常。
“……她会拐弯抹角地问我,对你的……”
“穹~!大笨蛋~!你在吗~?”
长夜月的话没说完,楼下隐约传来三月的声音,星穹庭院其他房间的隔音都做的很不错,唯有这间和穹的房间相连的阁楼差了些意思。
“那我们等会再说?我先下去一趟。”穹说,准备起身。
长夜月却按住他的手,拦在门洞前,神情微微有些紧张。
“不行,不能让三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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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和黑暗轮回的战斗中牺牲了(悲
追星星的人 : 更新时间调整到每日18:00
为了我的作息稍微阳间一点,调整一下更新时间
之后的每日更新统一定在18:00整,依旧三更
已经无法战胜黑暗轮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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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星星的人 : 第122章 谁问心?谁无愧?
“不能让三月知道?有什么不能让三月知道的?”
穹挑眉,反问这个拦在门洞前的家伙。
不知为何,长夜月瞪了他一眼,咬着嘴唇,轻声说:“不能让她知道,我们解除束缚之后还会待在一起。”
“这有什么好瞒着她的,大大方方讲就是了。”
向来只有做贼的家伙心虚的份,哪有什么都还没干就开始遮遮掩掩的。
更别说硬要瞒着三月搞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反而会被那丫头的直感觉察到吧。
三月虽然平日里不太爱动脑子,但在直觉这一方面是真的没话讲,不要质疑天赋型美少女的实力。
“不行。”长夜月很是坚持。
两人对峙间,楼下的声音也逐渐清晰起来,三月推门,走进了穹的房间。
就像三月的房间对穹从来都是不设锁的一样,穹的房间,三月自然也是随意出入,大概是喊了半天门没有回应,她就选择推门进来看看了吧。
“嘘。”长夜月示意穹放低音量。
穹耸耸肩,靠在床榻旁。“你这样显得我们很心里有鬼啊。”
明明两人之间还挺恪礼守节的,硬生生弄出一种丈夫和情人密会时突然被妻子查房的紧张感。
长夜月小姐,你的脑袋是否还清醒?
“嗯?真不在啊,上厕所去了?还是又出门了?”
三月七的声音从楼下飘荡而上,长夜月只是收起了软梯,却还没关上活板门,这样的话阁楼的隔音体系是不完整的,反而显得三月飘上来的声音格外清晰。
话虽如此,穹还是已经开始严肃思考之后该怎么把活板门封死了,不然长夜月的房间算什么?VIP观众席吗?
“既然不在……嘿!”
在小三月一声娇喝后,穹的大床发出吱呀的承重声,不难相信粉色头发的少女正在穹的床上翻来滚去,抱着枕头享受大床的柔软。
长夜月盯着穹,红色的眼瞳里流露出几分疑惑之色,而穹只是耸肩。
当人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独处时,总是会显得格外放松的,做出一些不会在人前显露的奇怪举动也不算什么。
更别说就算穹现在就坐在房间里,甚至躺在床上,三月也照样会在他的床上滚来滚去,顺带把他当做减速带碾上那么几个来回。
只是这种程度,完全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不过,要是让三月知道自己和长夜月一直都在暗中观察,那她说不定会恼羞成怒。
从这个角度出发,穹也觉得现在先躲起来比较好。
已经错过最合适的时机了啊。
所以,是三月和长夜月说了些什么吗?才会让她有这么奇怪的反应。
可三月又有什么坏心思呢?这家伙能想到的最恶毒的事就是诅咒穹下次抽卡必吃大保底,她能说些什么,才会让长夜月如此的……
动摇?
穹一时没想到比这个词更合适的描述。
楼下的翻滚身逐渐停了,隐约能听见三月七小声的嘀咕。
“竟然真的不在……唉,原本还想和他聊下姐姐的事。”
穹的床上,三月抱夹着穹的枕头,自言自语。
他是怎么看待姐姐的呢?在手铐被解开的现在。
算啦,反正之后也能问,稍微迟一些再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姐姐搬到楼上去了,她自然又可以随意出入大笨蛋的房间,晚上洗完澡再来一趟就是。
就算穹这家伙在外面浪到再晚,最后也总是要回家的,自己在家里等着就好了。
这回轮到穹用疑惑的眼神去看长夜月了。
你们姐妹俩到底聊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话题,怎么还能和我扯上关系的。
面对穹无声的眼神询问,长夜月只是低垂着眼帘,像是变作了精致的人偶,不说话,不动弹,不回应。
“不过……这张床上尽是姐姐的味道呢。”
似乎是认定了房间里真的没人,穹也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小三月的举动也越发放松起来。
或者说……越发放肆起来。
她将自己埋在穹的枕头里,深呼吸。
“只是枕头,不太够啊……那家伙这周盖的被子呢?已经被拿去洗了吗?唉,好浪费……”
穹的表情古怪起来,长夜月漠然的脸也有些僵住。
同样的疑惑出现在两人心头。
三月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
见穹不在,也没能拿到什么猎获,小三月只是略微停留了一会,便离开了穹的房间。
房门关上的声音传回阁楼后,长夜月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不知道你在紧张什么。”
穹背靠床榻,伸着懒腰舒展着身子,将疲惫尽数驱赶出去。
“让三月看见我们待在一起,会有什么问题吗?”
长夜月沉默地瞪着他,却不肯吭声,红瞳的眼底带着不服输的倔强,以及一抹深深隐藏的慌乱。
但想起今早回到庭院时,三月问她的那个问题,长夜月依旧觉得自己的决策并无什么谬误。
他和她确实应该保持距离。
可看着眼前这家伙一副风轻云淡,问心无愧的模样,少女心底便有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火气。
“你觉得不会有问题吗?”她反问,声音冷硬的像是石头。
“这能有什么问题……”穹挠了挠脸颊,对长夜月的不满很是纳闷。
“你是担心三月误会?直接和她说清楚不就行了,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算让三月看见我们待在一起又如何呢。”
这又不是什么疑罪从有的片场,更别说自己和长夜月之间清白的像块豆腐。
问心无愧,堂堂荡荡见三月。
长夜月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家伙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只觉得胸中愈发抑闷,恨不得一拳砸到那张好看的脸上。
可这家伙确实说的是正论啊。
自己到底在烦躁些什么?
长夜月深呼吸着,将自己的烦闷心情压下。
“所以,三月拐弯抹角地问你什么了?”穹问,他还记着被打断前他们聊着什么话题。
长夜月顿了顿。
“……算了吧,她应该也会来问你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