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杀了老天师
“说起镜流,她的病,不是简单的生理性疾病吧?所以,你当初没有直接开出一劳永逸的药方。”
穹看着阮·梅的眼睛,问。
阮·梅不再否认。
“我当然可以开出让她的嗓子、身体都在生理性上痊愈的药物,但心理问题不解决,她的病症只会反复。”
穹将桌上的药拿到手中。
“那这些药的作用……”
“并不是单纯的心理作用哦,亲爱的。”阮·梅轻笑,“通过药物调控某些激素的分泌,也会对症状有作用。
不过,如何调控剂量确实是一个难题呢,稍微大一点,治病的药就会变成上瘾的毒。
所以,之后一定不能让镜流小姐再干那种事咯?一个疗程的还好,要是积少成多,事情会变得有些麻烦。”
她轻描淡写,穹却觉得有些后背发凉。
调控大脑激素分泌,还能上瘾,那不就是……
“好啦,亲爱的,去陪孩子们吧,我也去沐浴一番,嗯,之后,我在卧室等你。”
追星星的人 : 第124章 做了坏事的家伙总会有些心虚
你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
如果有人会对自己提这个要求的话,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满足了。
虽然,簇拥他的是山堆一样的猫猫糕。
猫猫糕软软的,有的微凉,有的很暖,就算全都压在穹的身上也不显有多重,反而有种被云朵包围的感觉。
穹一边喂着这群可爱的小家伙吃点心,一边有些心不在焉。
他从不质疑阮·梅的才华,但弄明白那些药物的真身作用后,总是有些叫人担心的。
情感的规律被轻易拆解,被药物支配,类似的事情终究会透着一股寒意。
人类,不该是屈服于药物的可悲存在。
“那就只能多依仗小鸟女士发力了啊……比起阮·梅这边太让人放心不下的疗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才是最好的选择。”
镜流的事,等明天和知更鸟会面了再说吧。
穹喂着猫猫糕,直到阮·梅提前准备好的点心都消耗殆尽,猫猫糕们依旧恋恋不舍地围绕着它们的“父亲”,却也知道,接下来不要去打扰他和它们的造物主。
被制作时就以天才为目标而诞生的它们,其实是群格外聪明的孩子,对事物的规律敏锐,也拥有着人之所以为人的情感。
至于现在,无论是理性还是感性都在告诉猫猫糕们,该让爸爸妈妈一起独处了。
穹看了眼时间,默默起身。
阮·梅的卧室,虽然之前并未进去过,但他也大概也知道,就是书房对面的那个房间,他留宿时所住房间的隔壁。
虽然,阮·梅似乎并不是常在卧室睡觉,她时常做着研究变忽视了时间,来了兴致便研究个几天几夜,抵达极限便在书房昏昏睡去。
这样来看,卧室倒是成了摆设。
来到穹印象里就是卧室的房门前,以往紧闭的房门此刻开着一条缝,阮·梅的气味从缝里泄出,刺激着穹的神经。
“亲爱的,你来了?进来吧,记得把门关上。”
隐约的声音从室内传来,带着一丝阮·梅平日里少见的慵懒意味,穹推门而入,再将门关上,能听见铿锵的上锁声。
入目果然又是一扇屏风,阮·梅到底有多爱屏风啊,大门也好、餐厅也罢,书房卧室,能用屏风作视野分割的地方,她似乎从不会放过其中任何一处。
越过屏风,与其他房间保持着同样江南风格的装饰就可入目,但比起那些精致到可以直接搬进博物馆的文物,更吸引穹目光的,是美人的身影。
刚沐浴过的阮·梅散着长发,离了那繁杂华贵的发簪,那头如夜漆黑的长发一路垂下,竟然能直直抵到脚踝旁。
似乎也是因为刚洗过澡,她便这样赤足踏在沉木的地板上,听到穹的脚步声,阮·梅回过头,微微一笑。
“要先去洗个澡吗?不介意的话,可以用我刚用过的浴桶,选了些新鲜的梅花花瓣,泡着会让人心情舒畅。”
穹艰难地移开视线。
因为阮·梅转过身来,他才发现这位天才此刻显得格外自然,白耀窈窕,诱人堕落。
他再次认识到那个事实。
自己对阮·梅,有着绝对、绝对无法诉说的漆黑欲望,那是比镜流服用的药物要危险一万倍的事物。
而他,已经中毒了。
“……我先去洗澡。”他说,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阮·梅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等一下。”她说,“亲爱的,我来帮你洗吧?”
浴桶很大,水温也依旧保持着最合适的温度,和镜流那个真的有些老掉牙的宅子比起来,阮·梅的小楼虽然古色古香,但细究下去会发现全是走在时代前列的科技。
肌肤破开水面,贴在一起,和水温比起来,阮·梅的触感显得有些微凉。
“真奇怪呀。”就坐在穹身边的阮·梅重新扎起了头发,露出耀眼又娇弱的后颈,此时她的重心正向左偏移,大片肌肤贴在穹的身上。
“明明女性的平均体温要比男性略高一点,可我们像这样坐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亲爱的会显得很炽热呢。”
“大概是心理作用吧?”
“唔,奇妙的感觉,果然,理论上的知识,和实际体验下来,区别真的很大呢。”阮·梅微笑。
穹有些不太想说话,因为他今天的状态有些好过头了。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压制本能的次数明显增加,面对真的会全盘接收他的阮·梅,简直像是触底反弹了一样。
“先把我给你的调制药吃了吧,等我们洗完,差不多也生效了。”
哦…见鬼……
为什么阮·梅总是能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呢?
接下来,自己要和这个女人发生一些不被容许的亲密关系。
那甚至比正式的奖励还要让他高昂。
穹混乱的脑子里想着这种稀里糊涂的事情,将调制药从口袋里取出。
放入口中,不愧是阮·梅制作的药品,就算药效是把人类用来生育子嗣的体液调整成她喜欢的味道,这调制药吃起来也是一股甜蜜的点心味。
“今天想怎么做?”阮·梅问,“是继续浅尝辄止?还是说……”
她用小腿勾了勾穹的小腿,触感玉凉,却叫心火沸腾。
“上次都是我在主动呢,这次,要不要把主动权交给你?
探索,也会给人带来满足的情绪呢。”
也许,是时候抛开理性了,穹想。
他伸出手,有些小心翼翼,像是担心力度稍微大一些,阮·梅的手臂就会如玉崩碎,如沙滑落。
炽热的掌心握住阮·梅的手臂,有让人安心的凉意回传,他尝试着轻轻揉捏,那娇嫩的肌肤转瞬就红润了起来。
他上次就注意到了,阮·梅的肌肤似乎格外娇嫩,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在那具白皙的胴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不太妙啊。
施虐心要被激发出来了。
如果自己将她推倒,将她绑起来,将她蒙上视野,在她的身上留下无数属于自己的痕迹。
这位温婉淡然的江南美人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如果让她跪下,如果让她低头……
高傲的天才是会如往常一样,继续并不在乎地承受他的一切,哪怕他提出的要求已经如此卑劣不堪。
还是会露出冷淡到看渣滓的神情,或者……最不可能的那种,露出耻辱却只能承受的神情呢?
穹不知道这个课题的答案,只有漆黑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烧。
他攀上山峰,能听见阮·梅一声低吟,看过去,依旧是淡然平静的模样。
他一手在山峰上留下纪念,偶尔拨弄着峰尖的奇石,闲暇的另一只手便越过香肩,往玉背落下。
偶尔用掌心揉搓,偶尔用指尖轻滑,但穹的双眼却并未盯着其他地方,他只是凝视着阮·梅的脸,期待着某些变化的产生。
阮·梅回应他的目光,带着依旧温婉的笑容,她稍稍起身。
“亲爱的,这样你不太方便动作吧,那让我坐在这里吧,你会好受一点。”
穹没有拦住她起身,却在阮·梅即将坐下的时候,稍显强硬地出手,让阮·梅维持着面对他的姿势坐下。
这样的姿势,能让他继续看清阮·梅的脸,只不过浴桶里可以坐下的区域有限,这样做的话,阮·梅便失去了支撑。
往水中下沉的那一刻,穹能感受到怀中丽人的身子轻轻一颤,那只是潜意识里对失去支撑的恐惧,算不上他期待的宝物。
阮·梅没有继续落下去,因为穹在水下撑住了她。
“我喜欢这样。”他狡辩。
阮·梅也并未因他的武断而有所恼怒,只是点点头,手深入水面之下。
“感受到了呢,你确实喜欢这样。我会记下来的。”
罩门被捉住,穹也不由得轻哼一声,但他今天比起自己的享受,更想看到其他东西。
“啊……”
阮·梅也发出一声惊呼,水下被捉住弱点的,似乎不止穹一人。
“亲爱的…不对……”
穹明知故问,悠悠地说。“有什么不对吗?”
他心中明明有火在烧,落在实处却显得格外有耐心,照顾完山峰,其他所有可以接触到的领地,他一寸也没有放过。
阮·梅突然往前靠了些许,环住了穹宽厚的肩膀,耳边,原本淡然匀长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穹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阮·梅女士,有没有一种探索的喜悦?”他故意这么说,带着些许的坏心眼。
“呼……”阮·梅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你喜欢那里吗?我一直靠吸收率极高的营养剂补充能量,那里应该会比普通人干净一些。”
她凑到穹的耳边,用不曾有过起伏的清冷声音说。
“所以,直接享用也没什么关系。”
嘶……她怎么能这么会的?
穹都有些怀疑,难道天才真的在各个方面都是天才?
但很快,阮·梅的反应击碎了这样的错觉。
开拓一队的五名成员,才只有两名开启了洞窟探索,其余三名还停留在洞窟之外做策应。
但就算是如此,在两名队员才踏进洞窟时,整座雪山便轻轻震了一震。
“唔……”
阮·梅的轻吟,落在穹的耳朵里,颇像是前进的冲锋号。
她已经无力发起进攻了,又往下滑落了几分,双手都环着穹,这个角度,穹也看不到阮·梅的脸,但听到那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他心底满是丰收的喜悦。
开拓一队继续深入,偶尔会在洞壁上进行取样,每次取样,雪山便会忽然一僵,直到有逐渐汹涌起来的地下水从洞壁上分泌而出,冲刷着开拓一队的两名成员。
穹有些惊奇地眨眨眼。
原来阮·梅是这种体质吗?
再去看靠在自己身上的阮·梅,她已经近乎脱力了,穹稍稍发力,将怀中的美人撑起,清素的面孔上满是酡红,翠色的眼瞳里翻着不绝的涟漪,她和穹对上视线,稍稍有些愣神。
“喜欢这样吗?”穹问。
上次发出恶魔低语的是面前的天才,没想到这次竟然还有风水轮流转的时候。
“好…奇怪的…感觉……”阮·梅带着轻微的喘息,“但是…不讨厌……
抱歉…亲爱的……明明说好我帮你洗的……”
穹忽然有了个坏点子。
他单手将阮·梅揽进怀里,轻咬着佳人的耳垂。“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