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庭院,开拓部的一己之见! 第132章

作者:我杀了老天师

  开拓一队的两名成员倏然发现,不知为何洞窟骤然变窄,几乎要叫它们脱不了身。

  角度恰好,有比浴桶里的泡澡水更为温热的浪潮冲刷过小穹,那股冲击力,即使有着水层的隔阂也依旧清晰可感。

  阮·梅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像只软泥怪攀在穹的身上,唯有起伏的山峰和粗重的呼吸显示她此时的状态。

  不会吧?穹有些怔住。

  这么弱吗?阮·梅女士。

  他甚至都做好阮·梅是毫无感觉的石女,需要用很多时间去尝试的准备了。

  他抽出手指,透明的汁液早已被温水冲刷,但它们依旧源源不断,如江河准备汇入大海。

  “还可以继续吗?阮·梅女士。”穹微笑,调整着阮·梅的姿势。

  阮·梅顿了顿,有一缕发丝调皮垂落。

  “……亲爱的,这是你的奖励,我也是你的奖励。

  所以,随你喜欢就……嗯……”

  突然袭击。

  既然开拓一队的成员调查失利,那么就只能请来开拓专属的盾构机发力了吧。

  毕竟是很危险的洞窟呢,不稍微扩宽一些,之后的调查怎么进行?

  在低沉的喘息与娇弱的轻吟中,一首谐谑曲在香闺里上演,周而复始,仿佛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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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漆黑,三月七和长夜月坐在沙发上看着节目,玩累的白露已经睡熟过去,地下室里还隐约传来击鼓的声音,白珩似乎还未停下练习。

  “我回来了。”穹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

  “今天打工这么久啊?吃了没?”小三月问。

  “上周没去,堆积的工作有些多。”穹换上拖鞋,将早已准备好的点心放在桌上。

  “我吃过了,这是给你们带的点心,要是还吃得下就尝尝吧。”

  “噢!怪不得这么香!”

  长夜月瞥了那家伙一眼,鼻尖微动。

  他身上也好浓一股点心的气味,这家伙的打工是在点心工坊里吗?

  面对长夜月的目光,穹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打工累了,我先去躺着了,有事叫我。”

  做了坏事,终究还会是有些心虚的。

追星星的人 : 第125章 遥远银河的另一颗星

  阮·梅的书房。

  点心香氛缠络间,阮·梅亭亭立在桌前,眸色淡然。

  “……这个项目的最近情况就是这样,成果不错,未来也可期。”

  通讯里,即使是坐在室内也依旧戴着她那顶尖尖大帽子的黑塔突然露出狐疑之色。

  “阮·梅,你一直站着干嘛?闲得没事?”

  阮·梅面上波澜不惊,用她惯常的平淡语气回应。

  “怎么?只需你任性妄为,我就不能偶尔有些心血来潮的时候吗?”

  黑塔的通讯来的不太是时候。

  她刚醒没多久,只来得及重新沐浴,将亲爱的在身上留下的气味洗去,再抹上一些适用的药膏。

  原本打算先就这样趴着休息一会,结果黑塔的通讯恰好打了过来。

  也许……我也该稍微提升一点对自己的强化力度了?阮·梅想。

  她只对自己做过最基本的身体强化,为了更有精力与效率的研究,也为了避免在她兴起研究数天数夜后出现猝死之类的糟糕情况。

  不愿进行更彻底强化的缘故,是担心过度强化会影响到味觉与嗅觉,会干扰她对点心的品味。

  她最喜欢现在品尝点心的感觉,唇齿敏感,却也不至逾过的地步,恰恰好好,让人欢喜。

  但,现在来看,至少也得多点体力强化,不然又会像昨天那样……

  最起码,不能途中就失去意识,这样会亏损掉许多亲身感受、体验与调查的实验数据。

  ……那种感觉,确实有些奇妙。

  明明只是物理性的接触与抽离,甚至不是传统意义上人们繁衍生息所进行的行为,在搭配上大脑分泌的激素刺激后,却能营造出那种效果。

  自己的大脑也会因为这些激素的分泌而被蒙蔽吗?

  阮·梅想了想,微微摇头。

  不,她承认,她能从那样的行为里感受到生理性的快||感,可真正让她觉得有些意犹未尽的,是别的东西。

  “阮·梅?阮·梅!阮·梅!!!!你有在听我说什么吗?”

  黑塔的呼喊声让微蹙着眉头的阮·梅回过神来,她歉意一笑。

  “抱歉,突然对最近的研究项目有些感悟。”

  “啧,你今天真有些奇怪。”

  黑塔啧了一声,却也没当回事,别说她们都是天才了,只要是走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任何一位科研工作人员都多多少少会有这般近乎废寝忘食的时刻,黑塔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那我再说一遍。”黑塔清了清嗓子。

  “阮·梅,我需要你出面一趟——不需要你本人到场,提供一个身份与名义就好——出面去和公司接洽,把那小家伙出生时的项目资料全都要回来。

  办完这事,我欠你一个人情。”

  黑塔的一个人情,报酬不可谓不重。

  阮·梅稍作思索,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要是有一天,黑塔会因亲爱的来怪罪她的话,就用这个人情把她挡回去吧。

  不过,以黑塔的脾气,要是实验的最后阶段做得过了火,唔……

  到时候,先躲到无人之地去吧。

  见阮·梅答应下来,黑塔原本有些不耐的神色也松懈了些许,见她如此,阮·梅有些好奇地发问。

  “那个项目不是被封存销毁了吗?你怎么突然又对封存的项目感兴趣了?”

  其实封存不是重点,对黑塔来说,真正的重点是那个项目已经是“完成态”了,阮·梅认识黑塔这些年,两人的交情虽然一直算不上有多深,但这一点她还是很了解的。

  黑塔对已完成的项目很难再提起兴趣。

  “只是恰好听到了一点风声。”黑塔撇嘴。

  恰好吗?阮·梅的大脑自动把黑塔语翻译了过来。

  原来她又特意去调查了吗?

  “虽然绝大多数胚胎都被销毁了,但除了小家伙被我带走了以外,似乎还有一位幸存者。

  如果有的话……小家伙也算多出一个姐妹?虽然这种轻飘飘的词语可能并不足以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

  很合适的词语,可能是半身吧。

  “两个完美基因的拥有者,他们相遇,会产生怎样的现象呢?”阮·梅问。

  “……”黑塔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遗传性性吸引?”

  “……很合理的答案。”

  遗传性性吸引,是指遗传基因相似、长期分离的近亲成年后首次相遇时产生的本能性吸引力,有着血缘越近,吸引力越强的特点。

  那么,当两人的基因近乎完全一致时,这份吸引力会有多强?

  “我对小家伙倒是挺放心的,他一直是个很理性的孩子,倒是没见过的那位……稍稍有些担心,她不会反手把小家伙给……”

  理性吗?阮·梅想。

  亲爱的昨天驰骋的模样,可看不出半分理性。不过,她还挺喜欢那份狂热的。

  啊,她知道了。

  真正让她觉得有些意犹未尽的东西。

  是亲爱的眼里那炽热的渴求啊。

  那种强烈的,不含一丝理性的狂热渴求,近乎饕餮般的占有欲、

  她很喜欢。

  就像她渴求生命的终极答案,黑塔渴求宇宙的终极规律,亲爱的那时渴求的,则是自己。

  在常人看来,可能前两个目标与第三个目标有着根本无法摆放在一起的云泥之别,但阮·梅不同。

  除去自己的渴求,她更中意穹做出的选择。

  有一种生命的味道。

  “不过也不需太早担心这件事,能不能找到人都还是两说呢。”黑塔说。

  阮·梅点头:“我会向公司致函的。”

  顿了两秒,她又问。“黑塔,我还以为,你会对这个孩子也有平等的愧疚,但听你的意思,你似乎更偏爱亲爱的?”

  黑塔一滞。

  不仅是因为她确实还没习惯阮·梅对小家伙的称呼,这个问题对她而言,也确实有些犀利。

  但她最后还是大大方方承认了。

  “偏爱吗?确实有些吧,不,不如说,让现在的我在他们两人里选一个的话,我也只会选小家伙的。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同时捡到了他们两个,那我对他们的爱应该会是相同且平等的吧?

  但现在……”

  黑塔正了正自己的大帽子,露出符合天才身份的骄傲笑容。

  “我只能说,我是看着小家伙长这么大的,看着他一点点变成今天的模样,虽然他根本不认识我。

  但,我在他身上堆积了这么多时光,又怎么不会去偏爱他呢?”

  “很感人的发言,应该录下来的。”阮·梅点评,“发给亲爱的,他可能会有所感触。”

  “……阮·梅,你也不想你的数据库被突然黑掉吧?”

  “开玩笑的。”阮·梅微微一笑,“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他?我记得上周我就提过这个问题了。”

  “……下周,下周一定。”

  黑塔切断了通讯。

  “黑塔,也很奇怪呢,是因为她的人性太充盈了吗?”

  阮·梅思索着,突然皱起眉。

  抹了药膏,竟然还是有点疼。

  今天先趴着休息吧,就当是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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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枪破空,发出骇人的声响。

  枪头扎进似虎似豹的生物大腿,吃痛的哀嚎后,投枪的枪尾竟然还在剧烈摇摆。

  痛楚带来狂暴,野兽无智的眼睛里已经浸染血丝,它咆哮,想要把偷袭自己的敌人撕碎,但等待它的,只是又一声骇人的破空声。

  不,不止一声。

  接二连三的,空气被如雨的投枪划破,野兽仰头,眼瞳里倒映着的冰冷枪尖愈发放大。

  锋刃没入血肉的声音。

  几分钟后,无表情的灰发女孩从远处走来,背上还背着数杆投枪。

  她走到野兽的尸体旁,看也不看,先一拳砸在坚硬的脑骨,再一拳砸在柔软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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