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杀了老天师
“……不是可以直接向前台点单吗?”
“不好吃。”
“再坚持一会,我马上来找你。”
“嗯。”
穹想了想,还是没直接在电话里告诉镜流白珩已经醒了。
他回到病房,白珩还在打着哈欠。
“小家伙,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医生的建议是你别出院了。”穹说。
白珩咬牙切齿。
“那姐姐建议听我的意见呢,我们现在就出院,说得好像住在这里就能治好一样!
我都只能活一年了欸!小家伙!你应该不忍心看我生命里的最后一年还被关在飘满消毒水气味的白色方块房间里吧!
那样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换个更合适的话题好不好?我好饿!两天没吃饭了!带我去吃火锅吧!求你了求你了!”
“可以。”
“唉,你太严肃了,将来找不到女朋……嗯?等等,小家伙,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可以。”穹淡淡地说。
白珩抱住自己的大尾巴,不敢置信地瞪圆眼睛。
“突然变得这么温柔,我也好不习惯!”
穹扶额。“你不是得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吗?还这么一惊一乍的。”
“啊哈哈哈,不用在意这些小事,走!我们去吃火锅!”白珩双手一松开,她的尾巴就开始狂摇起来。
这家伙到底是狐狸还是狗啊?
穹摇摇头,说:“吃火锅,可以,但,我们得先去接一个人。”
“谁啊?”
“镜流。”
狂摇的尾巴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一样顿住了。
“现在吗……不太妙啊小家伙…我积攒了一个月的心理准备在昨、哦不,前天晚上都用完了!
申请再来一个月做心理准备可以吗?”
“明明之前还急急急的,怎么现在又不敢了?”穹说,“不准退缩,不然你就没火锅吃了。”
“可恶…竟然拿火锅来威胁我,这就跟那些反派角色威胁太太‘你也不想怎么怎么样’有什么区别!”
“你也不想原本可以吃到的火锅变成到嘴的鸭子飞掉了吧?”穹面无表情。
“咕……”
“说到底,前天不是都做好准备了吗?睡一觉起来,决心也睡没有了?”
“那不一样!当时我可是有强烈的直感!”白珩抗议。
“什么直感?现在还有吗?”
“‘说不定这次倒下去就再也醒不过了!’的直感。”
“……好比玩三国杀的时候打张锦囊牌,结果却发现对面手牌里全是无懈可击的美。”
穹幽幽说着,问。“那,生命最后一刻,想见的人是镜流吗?”
“其实死在小家伙怀里似乎也挺好的。”白珩歪歪脑袋,“大姐姐吐着血,说些让人感动莫名的话,最后在你怀里死去,能不能骗到几滴眼泪,在心中留下这位大姐姐的行迹呢?”
“其实我的记忆命途走得不算太远,全靠吃软饭。”
“嗯?在说什么?”
短暂的打岔后,白珩叹了口气。
“想见镜流,最大的原因是我欠她的啊,她原本不用沦落到那个地步的。
现在好,咱们两姐妹,一个脑子里有肿瘤,一个心底破了个大洞,嘿……
要是一年后,我死了也就死了吧,最起码,得把她的心结解开一些。
不然我做鬼都会良心不安的啊!”
“没事,按你说过的话,你做鬼之后应该会忙着不放过我,没时间良心不安的。”
尾巴拍到穹的脸上,堵住了他的嘴。
“唉……那就见一面吧,睡这一觉起来,我原本构思好的词都忘差不多了……
欸!对我的尾巴轻点!狐人的尾巴可是很娇嫩的!”
办完出院程序,白珩拽着穹冲锋衣的衣摆,稍微有几分狐疑。
“我们不是去见镜流,吃火锅的吗?”
“是啊。”穹淡淡地说。
白珩脸上的狐疑更为浓厚。
“那你带我来酒店干什么?虽然我时日无多小家伙你也挺帅的但解锁特殊CG的前置流程还是要做的啊不然姐姐就这样给你了显得姐姐像是没男人要一样。”
“你的高速神言能说些有营养的东西吗?”
“所以我们这是要去哪?”
“都说了,接人啊。”穹敲响房门,很快门就开了,镜流的脸从小缝里露出来,见到是穹后,赤瞳里的提防融化些许,她点点头,将门上的防盗链取下来。
“小家伙…你你你你金屋藏娇?”白珩瞪大眼睛。
镜流也听到了那久违的声音,微微抬头,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白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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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火锅正咕噜咕噜地冒泡,穹下筷,挑起一块肥牛卷,在自己钟爱的油碗里转上一圈,入口极美。
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上的油渍。
“两位,既然聊不了什么,就先吃饭吧。”
他的左手,镜流一直盯着火锅出神,见到白珩之后,她又陷入了失声般的沉默,如果不是穹还能和她交谈两句,穹真要以为她也出问题了。
白珩呢,平日里话那么多一只狐狸,现在却也哑巴了,耳朵也竖不起来、尾巴也耸搭着,连火锅都吃不下了。
两人见面后,愣是互相只说了一句话。
“白珩?”“镜流……”
之后再也没有过有效交谈了,让穹都快以为自己带了俩哑巴来吃饭。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了呢。
“果然……”白珩忽然开口,“只有重建云上五骁,彻底结束那时的遗憾,才能……
镜流,抱歉,把你一个人抛下了,但是…这一次,我、大家,都会和你走到最后的。”
镜流抬起头,眼瞳中倒映着白珩的侧脸。
她轻声吐出了两个字。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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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因为再次出川上路,这几天会不稳定些,等我逛完这座城会尝试恢复,虽然不能保证游荡的时候天天都是三更,但一个月30万字应该问题不大
追星星的人 : 第138章 我可能要拥有一百个舞伴
“脑血管瘤?”
听到助手先生的提问,阮·梅手中培育切片的动作不缓,只是用平淡的嗓音启口。
“并没有什么手术难度,至少,我知道有许多人都能做到‘不会因手术本身对患者产生影响’这种事。
只是术后的恢复,确实更看重患者自身的意志。”
阮·梅的实验室,穹与阮·梅都换上了白大褂,安静处理着各自的工作。
“亲爱的,如果你身边有需要进行手术的人,我可以帮你介绍合适的医生,或者,你直接拜托我也没什么,不必拘谨。”
穹往已脱水完毕的切片里滴入一滴中性的树胶,再小心翼翼盖上盖玻片,避免切片里出现气泡。
最后一步完成,他紧绷的精神松缓下来,看向阮·梅。“我会转告她的。”
“切片给我看看。”阮·梅伸来素手,将穹做好的切片要了过去,“嗯,手法愈发熟稔了,也许,等六月开始,亲爱的可以开始尝试做些更高难度的切片了。”
“只是这种程度,也帮不到你什么吧。”穹只是笑笑。
这个月起,阮·梅会在他的兼职时间内抽出一个小时,来指导他该如何制作培育研究用的生物切片。
穹学的不慢,但对天才的研究来说,只是这样的程度,也就仅仅是沧海一粟罢了。
“只要迈开脚步就好。”阮·梅将穹制作的切片放入单独的恒温培育箱中,“也许,‘以后’的‘以后’,我们也会有并肩的时候。”
在天才追寻繁星的道路上与之并肩吗?穹笑着摇头。
“好了,今天也就到这里吧,辛苦你了,亲爱的。”
“嗯,那我走了。”
“等等,你最近有收到黑塔的联络吗?”
穹愣了一愣,摇头。
“这样啊……那便算了——我还听说,过段时间,学校里会举办一场舞会?”阮·梅问。
“是有。”穹说,“可,你看起来不太像会对舞会感兴趣……”
阮·梅勾起唇角。
“对舞会本身不感兴趣,对参与舞会的人便不一样了,亲爱的,你要跳舞吗?”
“我,大概会负责跳第一支舞和最后一支舞吧。”
海瑟音和艾丝妲,和这两人跳完应该就没他的事了。
最多,再加一只小鸟女士。
“听起来,中间似乎有大把的空闲时间?”阮·梅清淡的碧瞳里轻点上一笔笑意。
“……有是有。”
“那,亲爱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脱下白大褂,走出实验室,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却觉得有些头疼。
和阮·梅跳舞吗?
他一时还真想象不出那样的画面。
但,让这群人扎堆在一起的话,总感觉会引发各种不妙的事故啊……应该不会把自己炸个半死吧?
他摇着头,清理起兼职期间没能恢复的消息。
“小灰鱼儿,明天开始,我们在那座礼堂练习,可以吗?”
最上面的一条是海瑟音发来的语音消息,她似乎真的不太喜欢打字,只要能发语音,就绝对不会去敲手机屏幕。
至于海妖公主提到的那座礼堂,就是开学时举办开学典礼的地方,这次被学生会申请过来作了舞会的举办场所。
“我没问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吗?”
海瑟音很快回复了一条新的语音。“稍等,我问问大家。”
大家?她身边不会有扎堆的黄金裔吧?穹想。
“阿格莱雅说,穿制服就好;遐蝶说,最好能给她提供一点练舞时的感受,她最近有些创作瓶颈期,想要一些灵感;风堇说……”
穹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