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庭院,开拓部的一己之见! 第2章

作者:我杀了老天师

  “那不行,我很饥渴。”

  感受着充实的感觉,知更鸟眉眼舒展开来。

  她那高昂的兴致终于得到了稍稍的缓解。

  “好啦,我理解穹先生的不满,那就这样躺着好好享受吧,虽然我是个很坏很坏的小鸟,但至少,还能让穹先生舒服一下吧?”

  男人偏开脸,不去看那张含春的俏脸。

  “这次不用做什么保护措施,有没有不一样的感觉?”

  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知更鸟也不奇怪,因为除去最开始她找来古兽用的药物那几次,穹先生从未做出过任何主动的举动。

  “我不离开,只是因为我不想你死。”男人突然说。

  知更鸟温柔抚着男人的脸,动作不停。

  “我当然知道呀。”

  “知道就不要再说爱这样的字眼了,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嗯。”

  “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一辈子。”

  “那我现在去死吧,你和我一起。”

  “可以呀。”知更鸟没有任何犹豫。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在穹先生生命体征停止的一瞬,这枚炸弹就会炸开呀。”

  男人也看得出来,她并不是认准自己不会去死,是真的愿意现在就立刻和自己殉情。

  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能用殉情来形容了。

  “如果不舍得我去死的话,不如想想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比较好?我很期待呢,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那天。

  或者,一个孩子也还不够?

  两个?三个?五个?十个?更多也行,我都可以生给穹先生呀。”

  知更鸟的嗓音悦耳,带着轻微的颤抖。

  “不过那样起名字就会很麻烦呢,还好,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一起度过,到时候再慢慢想孩子们的名字吧?”

  知更鸟贴着穹的胸口,听着那依旧跳动的心跳声。

  亲手剪断心爱之人飞往天空的羽翼,将他永恒囚禁在这座精美的囚笼里,果然,她已经疯到彻底了吧?

  但,她绝不后悔。

  无论是因为爱还是恨,至少这份心跳依旧在她的耳边,没有被任何人夺走。

  这里再也没有所谓的大明星,也没有崭露头角的青年新秀。

  昏暗的柔光里,只有两只在黑暗中互相折磨、却又不得不依偎取暖的笼中鸟,直至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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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醒已经六点了……今天的细纲也没什么想法……既然如此,今天连发三篇我设想过的be番外!

  虽然后两篇会迟一点(小声)

番外卷合集 : 番外:长夜月线 NORMAL END:罪人

  “穹?姐姐?”

  珍贵事物的破碎,在最开始时往往只会发出细碎的声音。

  长夜月从未有过如此想要遗忘某件事的时候,但她并没有足以烧却记忆的能力。

  支撑着她活下去的两个立足点,就此崩碎了一半。

  就像任何溺水之人都会做的那样,红瞳的少女拼尽全力,向她最后能抓住的稻草发出哀鸣般的求救声。

  “我们逃走吧。”她这样说着,仿佛祈祷,又好像哀求。

  在那双金瞳里,少女能看见狼狈的自己,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时至今日,长夜月也并不知晓穹的真正想法。

  但她仍然清楚记得,那时的自己,心中除了逃避,还有着比那份让他与自己都堕落为罪人的哀求,更见不得人的肮脏念头。

  如果只能在自己与三月七中选择一人,你会选谁?

  “在想什么?”

  温暖的豆浆被塞入手中,连带着那人手心的体温一并流淌过来。

  长夜月抬头,能看见那家伙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半张脸被围在看起来就很暖和的毛织围巾里,身上散发着暖烘烘的味道,让她涌起一股将自己整张脸埋进去的冲动。

  在这一点上,她似乎也没有什么资格指摘三月的奇怪癖好。

  “没什么,只是胡思乱想而已。”

  长夜月摇头,捧紧了手中的温暖。

  “围巾,歪了。”那人伸出手来,将长夜月的围巾重新整理了一番。

  他们两人都穿的很暖和,因为这颗星球很是冰天雪地,虽然真正起到保暖作用的是内衬里的星际时代贴身衣物,但他说这样更有仪式感,长夜月对此也并无意见。

  “来照一张吧。”那人很熟练地拿起长夜月的相机,翻转镜头,快门闪动。

  “呵,我的拍照技术倒是越来越好了,今天逛完也把这张贴手帐本里。”他看了眼相机的屏幕,轻声一笑。

  长夜月接过相机,屏幕里自己显得有些呆愣,负责照相的人倒是笑得灿烂。

  她忍不住用指尖摩挲他的笑颜,仿佛这样就能找回微笑的方法。

  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呢?明明被自己变成了永远无法被原谅的罪人。

  甚至还有余力接过已被自己放弃的爱好,无论是摄影还是手账。

  “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他问,“这颗星球有意思的地方还蛮多的,看样子要待上一阵时间了。”

  “没有。”长夜月低声说。

  她从未注意过一路上各色星球的景色,踏上这场逃亡之旅的理由也仅仅只有那么一个。

  逃离三月七,逃离她曾经那么宠爱的妹妹,逃离那个给他们三人留下过无数美好记忆的世界。

  这样想想,真是讽刺。

  以前的自己,可是费尽心力想要留在三月的身边,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变成这样。

  只是想到那双粉冰色的无瑕双眼,身子就会无法抑制地发抖,反胃的作呕感上涌,整个人都会失去力气。

  “还是这种回答啊。”那人无奈地笑,“偶尔也看看旅途上的风景呢?实在不行,你看看我呢。”

  “我一直在看。”

  毕竟,是这片褪色的黑白世界里,最后留存的颜色。

  如果他也不在了,自己一定会死掉的吧,悲惨的、孤独的、符合罪人身份结局的死去。

  那才是自己应得的结局。

  “真的是,让人一点都放不下心。”他摇摇头,蹲下,在长夜月的惊呼中把她撑了起来,让她坐在坚实的肩膀上。

  “要抓紧夹住啊。”他笑眯眯地说,“不然摔下来会很疼的。”

  “…快把我放下来。”长夜月小声说,她已经能感到周围人的视线开始聚集过来。

  “呵,都这么久了,还没吸取教训吗?”他调整了下姿势,抓住长夜月的小腿,“哪次你求饶的时候,我就放过你了?”

  他狂奔起来,放声大笑,有凛冽的冬风刮过,扎得长夜月睁不开眼睛,可在那笑声与痛楚中,心中的忧闷不知不觉被暂且抛到了脑后。

  又是…幸福的滋味。

  可自己这样的罪人,真的有资格享用这份小小的幸福吗?

  结束疯跑的撒欢之后,他们早已跑出了原住民的居民区,到处都是一片雪茫,长夜月只能紧紧抱住眼前唯一的一抹鲜亮灰色。

  “听说这片雪原的星空很好看,今晚我们就在雪原扎营吧,生一团篝火,晚饭就吃烤肉了。”他兴致勃勃。

  “嗯。”

  “明天的话,可以坐缆车去那座最辉煌的蒸汽城市看看,据说整座城市都摆满了地热炉,就算在冰天雪地里也显得温暖如春,星际旅客到了那里,都要调低生态衣的温度。

  啊,对了,据说还有片纯白的花海很受欢迎,一年四季都在开花,是个很出片的地方。”

  “嗯。”

  “之后的话,我们可以坐那趟雪国专列,买张月票,开到哪里就在哪里下车,直到周游这颗星球一圈,到时候再去下一个世界吧。

  下一个世界去哪我也想好了,翁法罗斯怎么样?当然,我的路线会避开那些老熟人出没的地方的。”

  “嗯。”

  “所谓幸福~并不像星辰降落的夜晚和炫目的早晨~会反复到来~”

  说完安排,他又大声唱起歌来,毫不在意自己的冷淡回应。

  “它就像在下雨的时候~给重要的人~撑起一把伞~”

  “喂。”长夜月忽然说。

  他偏头,表示自己在听。

  “晚上,来做吧。”

  他微微睁大眼睛,露出傻眼的笑容。

  “长夜月小姐,你最近是不是有些瘾大过头了?”

  大抵,是这样的吧,长夜月想。

  随着逃亡时间一天一天拉长,她越来越爱向他索取,好像只有那种时候才能证明,他是爱她的。

  而也只有大脑被冲击到一片空白,失态到无与伦比的模样,她也才能在那段短暂又永恒的瞬间抛开一切,享受只属于自己的,炽热的幸福。

  他检查了一下有折叠空间的包裹。“保护措施,剩下这点已经不够今晚的份了啊。”

  “那就不用了。”她说,“怀上了堕掉就好。”

  他的动作一顿,用来固定长夜月的右手微微抓紧了几分。

  “怀上了就生下来。”

  生下来?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但他只是轻声笑着,金色的瞳孔里雾蒙蒙的。

  “你总不能只依靠我活着吧?养一个孩子,也挺好的,我们一起。”

  又说这种不清不楚的话……

  不要说的…好像我们…真的是恋人一样啊……

  我只是,用了卑劣的手段,将你从三月那里夺来的罪人,让三月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女孩的罪人,让你变成抛弃一切逃走的、变成世界第一混账的罪人啊……

  视线模糊起来,温暖的泪水不停滴在他的脖子里,被风吹过立刻结成了冰,冻得他呲牙咧嘴。

  他竟然还笑得出来,揶揄着开口。

  “遥想公瑾当年啊,刚见到我的时候,不是还气势汹汹地要把我铐回去给三月当星努力吗,怎么现在变成爱哭包了?

  也许,你比三月还要脆弱一些呢。”

  听到那个名字,长夜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最后,她只是嗫嚅着说。

  “三月一直都比我好,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实吗?”

  “哼哼。”他哼笑一声,没说什么。

  巨大的恐慌突然抓住了她。

  “……今晚,我换一套衣服吧?”在那足以让她彻底崩溃的心悸里,长夜月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恶劣至极的想法。

  “什么衣服?”他不在意地问。

  “我一直有一套……三月最喜欢的那件衣服的同款。”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今晚,就把我当做三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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