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杀了老天师
“白痴吗你。”
毫不留情的痛骂。
“要是我真喜欢那样,我现在会在这儿,陪着一个爱哭包在冰天雪地里逛着,还得时时刻刻担心她的心理状态?”
“……”长夜月吸了吸鼻子。
“拜托,长夜月小姐,还要我重复多少次这句话?
我选择的是你,和我一起逃走的也是你,和我走过这么多世界的也是你,和我在这么多世界都做过的,还是你。”
“你做你就好。”他重新迈步,轻声说,“不再是三月的影子,不再是三月的姐姐,而是长夜月,仅仅是长夜月,我选择的恋人、妻子,明白了吗?”
“明明一开始你还想娶好几个……”长夜月小声说。
“我现在回去也能娶好几个。”他没好气地说,“这不是担心你嘎嘣一下死那了吗?”
“哦……”
半晌,长夜月又小声说。“这算是求婚吗?”
“要我单膝下跪吗?戒指,我昨天买来的石头戒指行不行?法律意义上的结婚程序就别想了,我怕星杀过来把我们一并绑回去。”
“放我下来。”
“干嘛?”他还是老实停下脚步,把长夜月放了下来。
“过来一点。”她招招手,红瞳格外认真。
他凑过来。
她猛地扑过去,捧住他的脸庞,温软的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两人就这样一并倒在雪地里,久不分离。
“早就想说了。”分开后,他微笑着说,“你的吻,一直有股冷雨的气味,我很喜欢。”
冷雨吗?你倒是一直都像个太阳呢……
不过,比起太阳,还是人如其名更加合适吧。
只有那般宽阔的天空,才会连自己这样阴冷的雨也包容下来。
穹。
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我的……
爱人。
也许之后的一生,她依旧会为自己的罪孽感到作呕吧。
明明一切都是三月先来的,喜欢上他也好,拥抱也好,亲吻也好,可自己却毫不犹豫地从三月身边夺走了他。
然后,无情地从三月眼前消失,跑到了她再也触及不到的地方。
她就是犯下了这样的重罪。
痛苦、丑陋、苦楚、哀愁,伤害到了太多太多在乎他们的人。
即使如此,她也不会后悔。
为了眼前手中这份炽热的幸福,这是她甘愿支付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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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他问,帐篷外的篝火已然熄灭。
好在他选购的帐篷全是科技伟力,空间折叠、自动搭建、恒温恒湿,甚至还有一片用来种植、畜牧的半位面。
根本不用担心野营时会遭遇的生存困难。
“嗯……有点。”
“累是自然的,还是头次见你那么疯。”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但能把他抓出血来,已经足以说明一些事了。
“我就是上瘾嘛。”
撒娇的话语出口的瞬间,长夜月才惊觉,原来自己也会发出和三月撒娇时很像的声音。
也是啊,她们本就是半身的双子。
只是她偷跑了,仅此而已。
“先去沙发上躺一会吧,我把床单换了,都湿透了,根本没法睡。”
“会怀上吗?”长夜月问。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他嘟囔着,把长夜月抱到沙发上。
“想生一个的话,我可以每天都把你灌满就是了。”
他转身,准备去换床单,双手已经提起了床单的边角,有的地方却又被长夜月牵住。
“那就继续。”长夜月说,“不是都说,没有耕坏的田吗?”
“会脱水的。”他无奈。
“我不怕。”
“姑奶奶欸……”
又是一番鏖战。
整个帐篷都遭了殃,长夜月也被榨去了最后的力气,蜷缩成小小一团,躺在他的怀里。
“都鼓起来了……”她这样说着,有些干渴的嘴角挑起。
“还是先喝水吧你。”
“喂我。唔…唔……”
“要是真怀上了,可就不能乱跑了。”他松开长夜月的唇,懒洋洋说。
就算是铁打的人,完美基因的拥有者,在这般激烈的战况后也略显倦怠。
“得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啊,你肯定不想回去的吧,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你决定就好,这样的话语已在长夜月嘴边打转。
但最后,她想到了一个地名。
“哀丽秘榭……”
他一怔。
“我们就去哀丽秘榭定居吧?”
“为什么是那里?”他问。
“因为,听昔涟的讲述,那会是个很幸福、很幸福的地方。”
“虽然昔涟不在那里,可也有认识我们的人啊。”他说。
“就算她在…就算三月也在,我也不怕了。”长夜月轻声说,右手捧起穹的脸。
“因为,你会继续选择我的,对吧?我的,‘共犯’。”
他没有移开目光。
“谁让你是和我一起犯了错的同伙呢,我不选你,还能选别人?”
她轻声笑起来。
“那就,把所有人都背叛掉吧。
然后,选择我,永远、永远、永远都选择我。
永远陪在我身边,好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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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更新这么迟呢,因为我去看了瓦的决赛(小声
总之,推一本朋友的新书!
《gal魔王,施展魅魔之术中》
番外卷合集 : 番外:IF:暴君、佞臣、忠臣①
“你们的意思是,想要朕收回旨意?”
蓝发的娇小身影高坐在庙堂之巅,御座高高在上,压过翁法罗斯所有人的头颅。
此刻,女皇的凛冽嗓音依旧平静,无人可直视的蓝色火苗无声燃烧,可刚刚进言的臣子们却只觉汗如雨下,衣襟彻湿。
「凯撒的威严仅用血与火铸就。」
在那高傲的独裁官执握奥赫玛以来,哪怕是还需在学堂识字的稚童都明白如此的道理,并深知,何人若是敢胆触犯凯撒的威严,留有如此愚蠢之徒的结局,唯有血腥。
所以,这些平日里身份尊贵的重臣们都只是沉默着低下他们很久之前还算骄傲的头颅,不言不语。
这便是他们如今能保有的,最大的反抗。
“气氛有些沉重呀。”
一声轻笑,在落针可闻的朝堂之上显得格外响亮,甚至有些刺耳的意味。
“诸公何必如此作态?陛下向来开明兼听,若是有什么诉求,堂堂正正再说一遍便是。”
那是道年轻男子的声音,灰发金瞳,外乡人的样貌,却是一身地道的翁法罗斯打扮,头顶甚至有着象征勇猛的桂叶冠。
他与其他臣子并不同列,独自成列,神态轻松,似乎凯撒的威严与朝堂的诡谲都无法影响到他。
但重臣们的心情并未因他的开口而有所松缓,甚至于绝大多数人都变得更加紧绷,仿佛比起凯撒的威严,就站在他们三尺之外的年轻男人更叫他们警惕、忿恨,乃至于恐惧。
没人愿意接他的话头,男子口中的诸公只是继续低着头颅,等待那位燃冕者、独裁官、女皇、总帅……
等待那位凯撒再启尊口。
不过……
僭越的想法在诸多臣子的脑海中生灭。
反正,凯撒也只会去问那家伙的看法吧……该死的佞臣!他到底用了怎样的妖术,才让凯撒对他如此独宠,甚至隐隐有超过剑旗爵的趋势!
就凭那张脸吗!
有人恨得牙痒,无声抬头,看到男人那张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脸之后又恨恨低头。
没办法,他们能够找到一万个理由抨击这佞臣的能力、品行乃至于私下的生活风格,即使这一万个理由都是凭空捏造。
但唯有这张脸,他们确实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的点。
凯撒啊,铁血的凯撒啊!你到底为何!会宠信一个这样的家伙!
御座之上的凯撒并未听到诸公们的心声,诸公们也不敢让女皇听到——以往这样干的人,全都被拖出去斩首示众,未曾有一人幸免。
蓝火闪耀,执着权杖的君主再度开口,果不其然,是对年轻男子说话。
“灰心爵,你对诸公的提案有何看法?”
凯撒向来爱与亲近或有功的臣子赐下自己亲自构思的爵名,在列的诸公中也有几位有幸得她赐名。
在年轻男人来到圣城之前,他们都为自己的爵名骄傲,认为凯撒在赐名一事上与她那铁血的手腕有着相应的水平。
直到这个年轻男人从凯撒处得到他的爵位与爵名。
灰心、灰心,可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又有哪里与灰心二字沾得上边?
“微臣向来将陛下的意志放在首位,若是诸公觉得为难,微臣斗胆请缨,愿为陛下作马前卒。”
年轻男人以手抚胸,像是在表达自己对凯撒的敬意。
诸公们听到他这番言辞,脸上不为所动,暗地里却是咬碎了牙。
他果然会这么说!
什么陛下的意志?什么作马前卒?不都是为了排除与自己政见不和的异己!被他清洗掉的,无论忠臣或奸臣,数量还少吗!
好在,他们今日也有底牌。
“灰鱼儿,这事就交给我吧。”
另一边,长发冉冉的海妖公主拢好发丝,用她那足以让任何意志不够坚定者沉迷的美妙嗓音开口。
“你这段时间已经很累了,需要休息,而且,凯撒也希望你能多留在宫廷中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