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莉的家是老房子，浴室的木门因为长久使用，门框和门板之间留下了一道细窄的缝隙。
艾丽卡将自己的身体，那带着睡衣上毛茸茸触感的胸脯，轻轻地贴在门板旁边。
她悄悄地把眼睛凑到那缝隙前，然后用手肘捅了捅莉的腰肢，示意莉也凑过来。
莉面红耳赤，挣扎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抵不过那股强烈的好奇心，也学着艾丽卡的样子，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从另一侧的缝隙，向浴室里偷窥。
浴室里雾气弥漫，被昏黄的蒸汽灯照亮，朦胧而暧昧。
杰瑞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他并没有直接洗澡。
站在那不大的浴室中央，背对着她们。
杰瑞的一只手臂，那少年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胳膊，正直直地伸向他自己的胯下。
身体微微弓着，头低垂着，头发被热气蒸腾得微微湿润，紧贴着脸颊，遮住了他的表情。
在那弥漫的水雾中，在两双偷窥的眼睛的注视下，他手中掌握着那惊人且傲然挺立的长枪，正在一下又一下，极其规律而缓慢地，轻轻撸动着。
那根勃发的长枪，在杰瑞那纤细的手指的掌控下，变得更加的硕大，顶端微微泛着赤红色，像是一颗等待绽放的蘑菇头，前端的小口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明显。
随着杰瑞的动作，它在雾气中反射着微弱的光芒，每一次抽动，每一次挤压，都似乎在向外界宣告着它内里蕴含的惊人能量。
杰瑞的动作是如此的专注而投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那两双饱含复杂情绪的视线。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带着少年特有的压抑与粗哑，与浴室里水流的哗啦声，混成一片，形成了一首原始又令人心跳加速的乐章。
每一次撸动，都似乎伴随着一种无言的律动和诱惑，让门外偷窥的两人，心跳也跟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艾丽卡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心脏像小马驹一样在她胸腔里乱撞。
艾丽卡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向下涌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和战栗，从腹部的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艾丽卡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带着某种隐秘渴望的咕哝。
而莉，她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熟透的苹果，滚烫的蒸汽似乎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她想闭上眼睛，想离开，却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吸附住了一般，无法自拔地瞪大了双眼。
浴室内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和急促。
门外的两人，屏住呼吸，通过那道缝隙，看到杰瑞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少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低吼。
下一秒，一股浓稠，带着腥甜气息的白色液体，从那巨大的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白色的浊液，去势极猛，划过一道清晰的抛物线，越过大半个浴室，精准地浇在了挂在衣架上的莉那件月白色的贴身内裤上。
那件小巧可爱，用柔软棉布制成的内裤，瞬间就被那滚热的体液浸透，变得沉甸甸的。
白色的液体顺着布料的纹理渗透下去，甚至还有一部分因为量太多，而顺着内裤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下面……艾丽卡那件更大号，同样是粉色的胸罩上！
杰瑞射完之后，身体似乎有些脱力，他拄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那根刚刚还狰狞可怖的巨物，此刻也变得温顺了一些，软趴趴地垂在他的双腿之间，上面还挂着晶莹的余精。
杰瑞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杰作”。
看着那被自己体液污染的女性内衣，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恼和歉意。
杰瑞没有犹豫，走过去，将那两件还带着温度的内衣取了下来，然后拧开水龙头，开始笨拙地搓洗起来。
一边搓洗着，一边打开了头顶的花洒，开始冲洗自己的身体。
门外，艾丽卡和莉的大脑都已经停止了运转。
她们目睹了这冲击性的一幕，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啪嗒”一声。
浴室里，杰瑞头顶的花洒突然断了水，紧接着，那盏昏黄的蒸汽灯也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了。
两人眼前的偷窥画面，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客厅里的灯光也跟着熄灭了。
窗外，原本还算明亮的“齿轮街”，也在同一时间，大片大片地暗了下去。
黑暗，像潮水一样，瞬间吞没了大半个黑铁堡。
“呜！呜！呜！”
刺耳、尖锐的警报声，从城市最中心的方位遥遥传来，划破了这死寂的夜晚。
那是只有在最高级别的紧急状态下，才会拉响的——虫袭警报。
警报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也像一盆冷水，将艾丽卡和莉从那种混杂着羞耻与亢奋的迷乱中浇醒。
偷窥被强行中断，眼前的缝隙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
就在这时，浴室里传来了杰瑞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上去有些发闷：
“那个……好像停水了……我身上还有泡沫，怎么办？”
这句尴尬的问话，瞬间将莉从对警报的惊恐中拉了回来。
她的脸颊依旧滚烫，但作为屋子的主人，她必须回应。
“浴、浴室墙上挂着一条绿色的新毛巾，没有人用过，你……你可以先用那个擦干。”
她的声音又细又弱，还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正常，但一想到杰瑞现在赤身裸体，她的心就乱得像一团麻。
莉顿了顿，咬着牙补充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换、换下来的衣服，你就放在……放在里面的盆里吧，等、等水来了我……我来洗。”
说出“我来洗”这三个字的时候，莉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打结了。
这意味着她将要亲手触碰那件被少年污染，属于自己的内裤。
这个认知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哦......好。”浴室里的杰瑞应了一声。
而另一边，艾丽卡已经迅速地从最初的慌乱中镇定了下来。
对于在黑铁堡长大的她来说，这种警报声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背景音乐。
艾丽卡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刻意压制着，假装平静的语气解释道：
“这很正常。
这些虫子最喜欢在夜间活动。
一旦它们开始攻城，城市中心的所有蒸汽锅炉房，都会把能源供给的优先级调整到最高。”
艾丽卡一边说，摸索着走到了窗边，撩开窗帘向外望去。
远方的城墙方向，隐约有巨大的探照光柱亮起，将夜空照得一片惨白。
“所有的蒸汽都会优先供给给城墙上的巨型弩炮，防御塔，还有用来运输士兵和物资的紧急轨道列车。”
浴室的门很快就打开了。
杰瑞已经穿好了他自己的衬衣和衬裤，手里抱着那件法师长袍，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莉忍着内心的慌乱，将他带到了客厅旁边的一间小屋里。
“这是……我父母以前住的房间。”
莉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有些年头没人住了，但我一直有打扫，还算干净。
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杰瑞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莉没有多留，匆匆退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
房间很小，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都蒙着一层防尘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封已久的味道，混合着莉身上好闻的植物清香。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艾丽卡那并不能算太响亮，带着均匀节奏的鼾声。
这个半人马少女，似乎再大的变故也影响不了她的睡眠质量。
杰瑞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上那些扭曲交错的蒸汽管道。
在黑暗中，那些冰冷的金属管道像某种巨大的、沉睡的怪物的血管。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一抹微弱如同萤火虫般的光泽轻轻荡漾开来，将他苍白的指节照亮。
杰瑞在脑海中，开始默默总结自己到达这个世界以后短暂的感受。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世界的元素浓度非常充裕，甚至比他所在的巫师世界还要浓厚一些。
这对一名巫师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这意味着他在这里释放法术，威力非但不会有任何缩减，甚至还可能因为更活跃的元素环境而得到增幅。
但也能忽视这个世界令人头疼的重力。
杰瑞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巨大力量，正作用于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将他牢牢地“按”在床上。这股力量远超他原来所在的世界。
对于巫师们来说，这是一个需要正视的问题。
它意味着，即便是最简单的行走、奔跑，都需要消耗额外的魔力来维持身体机能，抵抗这股强大的束缚。
一个普通的成年巫师，恐怕每天都需要分出相当一部分魔力来对抗重力，这无疑会削弱他们在持久战中的续航能力。
但，这也并非无法解决。
这个世界，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都是一块值得巫师世界倾尽全力去占领的肥肉。
它富饶、原始，充满了未经开发的价值。
特别是……此地土著那种被称为“斗气”的独特能量运转方式。
它不同于魔力，那似乎是一种从血肉和灵魂深处压榨出来的力量，纯粹为了战斗和杀戮而生。在杰瑞看来，这种能量体系虽然粗糙、低效，但胜在普及率高，几乎人人都能修炼。
杰瑞完全可以想象，当巫师的大军降临此地，这种“斗气”将会变成怎样一种有趣的工具。
说不定，不久后的未来，霍格沃兹将出现新的学科！
收敛了指尖的光芒，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当然，这个世界，也并非如他初步判断的那般手无寸铁。
首先，是本地土著的魔法。
从那个名叫莉的精灵少女身上，杰瑞能感觉到一种微弱但纯粹的元素亲和力，偏向于生命与自然。这种力量原始而直观，缺乏系统性的理论支撑，更像是某种血脉传承的天赋。
在杰瑞看来，这就像是未经雕琢的璞玉，虽然有价值，但不成体系，无法与巫师世界那经过千百年发展、早已形成无数流派和精密理论的魔法体系相抗衡。
但是那所谓的“蒸汽武装”。
艾丽卡提到它时，眼中充满了崇拜。
根据在街上通过精神扫描得出的结果。
这似乎是一种纯粹的物理造物，利用蒸汽驱动的巨大钢铁铠甲。
对于这种东西，杰瑞没有亲眼见识过具体的威力，因此不好进行判断。
它是单纯依靠蛮力，还是内部铭刻着某种能量核心？
它对塑能法术的防御力如何？
这些都是未知数。
不过，最让杰瑞感兴趣的，还是艾丽卡反复提及的——虫族。
这个名词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不快的气息。
根据艾丽卡的说法，这些生物具有很高的法术抗性。
这一点，立刻引起了杰瑞的高度警惕。
对于巫师而言，一个能够抵抗法术的敌人，其威胁等级会呈几何级数上升。
这意味着，大部分塑能系法术，比如火球术、闪电链，乃至一些精神控制类的法术，可能都会大打折扣，甚至完全无效。
要对付它们，或许只能依靠最纯粹的物理打击类法术，或者……研究它们的生理构造，寻找弱点，然后用恶毒的诅咒和炼金毒药从内部瓦解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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