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在达到高潮的瞬间,目标的生殖器会形成一个临时,如同犬科动物一般的锁结,确保在“生命原浆”完全注入之前,双方无法分离。
这是一个源自最原始,最野蛮的繁殖本能的枷锁。
正是因为其扭曲自然,无视个体意志,且几乎无法逆转的霸道特性,兽化药剂在数百年前就被所有主流魔法社会联合封禁。
任何私下制造,持有或使用该药剂的行为,都足以被判处在阿兹卡班的终身监禁......
当那最后的一丝余温也消失在麦格教授的喉间,更衣室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粘稠的沉默。
空气中,那股浓郁而又淫荡的气味还未散去,仿佛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牢牢地裹缠在内。
地上昏迷的杰瑞和薇拉,流淌的污秽,还有同样被拖入这泥潭的女人。
这是一种尴尬到了极点的沉默,一种共享了最肮脏秘密后的诡异平静。
但在这份平静之下,是暗流涌动的各自心事。
纳西莎的指尖微微发冷,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人,大脑飞速运转,评估着这场灾难背后所能利用的价值和必须规避的风险。
卡西佩奥斯的脸上则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她而言,这丑闻本身就是一场精彩的戏剧,她享受着观察猎物们在绝境中挣扎的快感。
伊莎贝拉安静地站在母亲身后,像个精致的人偶,但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却比任何人都看得更深也更远。
至于奥萝拉,她悠闲地靠在墙上,仿佛真的只是一名恰巧路过的观众,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了她对这场好戏的满意程度。
最终,是麦格教授打破了这片死寂。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凌乱不堪的衣领,目光如刀,直刺向那个蜷缩在地上的始作俑者。
“阿米莉亚,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阿米莉亚抱着双腿,缓缓地抬起头。
她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一张张熟悉的脸。
米勒娃,纳西莎,卡西佩奥斯……除了艾琳娜和奥萝拉不太熟悉,其他人,她都认识。
她们曾是霍格沃茨同一个学院的姐妹,也曾在前线军团中并肩作战。
曾经的友谊和同袍之情,在今晚这荒诞的一幕后,显得无比讽刺。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充满了疲惫与自嘲的叹息。
事到如今,再隐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把所有人都拖下水,或许才是唯一的生路。
“福奇,最近一直在给我压力。”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他想让我帮忙,把他那个关在阿兹卡班的大儿子,给弄出来……”
这话一出,纳西莎和卡西佩奥斯的脸色同时微微一变。
阿米莉亚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继续说道:“你们都知道,我和福奇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福奇就拿这件事来要挟我。
他说,只要我能帮他,将他那个食死徒儿子提前释放,再随便安排个‘戴罪立功’的戏码,就能顺理成章地重新进入魔法部,继承他在魔法部的政治影响力。”
阿米莉亚惨然一笑,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你们以为,福奇前段时间为什么要拼了命地给罗齐尔家族洗白?
那就是在做铺垫!
先让一个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家族重获声誉,然后再把他自己的儿子弄出来,民众的抵触情绪就会小很多。
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而我,就是他计划里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福奇的儿子……小康奈利·福奇,”纳西莎的声音轻得像一阵烟,但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重量:“哼!当年威森加摩审判的时候,证据确凿,可最后却没有贝拉特里克斯他们一样,被判处‘吻’了。”
“何止!”卡西佩奥斯冷笑一声,接过了话头,她的竖瞳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为了保住他那宝贝儿子的命,福奇当年可是亲手签署了不少纯血家族的处决令,以此来向魔法部表忠心。
现在倒好,风头过去了,就想把自己手上沾满鲜血的儿子给捞出来,让那些被他亲手送上死路的家族当垫脚石?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的话像一把锐利的刀子,精准地戳中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痛处。
气氛瞬间从对阿米莉亚的同情,转变为对康奈利·福奇的同仇敌忾。
可麦格教授却并没有那么好糊弄。
她脸色铁青,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毁。
麦格教授向前一步,不顾地上还未干涸的粘腻液体,蹲下身。
“阿米莉亚,这根本不是我们商量好的!”
麦格教授的声音压抑着,像一头即将爆发的母狮,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答应帮你,是让你用强效的生育魔药,不是让你用这种……这种被诅咒的东西!”
麦格教授的手颤抖着伸向了昏迷的杰瑞,目光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没有去碰少年的身体,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触碰什么剧毒的爬虫一样,捏起了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罪魁祸首”。
然而,入手的感觉却让她心头一颤。
它早已不是一个少年该有的样子。
即便在虚脱后,它依旧保持着远超成年人的粗长。
颜色呈现出一种不健康,因过度充血而显得深暗的紫色。但最可怕的,是她手指触碰到的地方——在那微微上翘,硕大的头部下方,冠状沟的边缘,竟然长出了一圈细密,角质化,如同鲨鱼牙齿般向后倒钩的细小肉刺!
这些倒刺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摸上去坚硬而又粗糙,充满了野蛮,非人的侵略性。
“看清楚,阿米莉亚!”
麦格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嘶吼,她捏着那根已经畸变的器官,像是举着一件罪证,强迫所有人看清楚:“这是永久性的!
兽化药剂的改变,是不可逆的!
你把他……你把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怪物!”
麦格教授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根软榻的巨物在她指间微微晃动,顶端还挂着一滴来不及吞咽,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地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滴答”声。
其他女人的目光,此刻都死死地盯在了麦格的手上,盯在了那圈骇人的倒刺上。
她们原以为这只是一场药剂催化下的荒唐闹剧,闹剧过后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阿米莉亚看着那圈倒刺,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嘴唇嚅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了,米勒娃!
我试过所有的办法,治疗师,魔药……我不能够再去赌了。。”
阿米莉亚抬起头,环视着众人,眼中闪烁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所以我才想到了兽化药剂……我需要一个孩子!”
“所以你就选中了他?”
纳西莎的目光落在了地上昏睡的杰瑞身上,语气复杂。
她看着少年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又看了看他那与年龄完全不符,即便在疲软后依旧尺寸惊人的器官,心中五味杂陈。
“他……他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选择。”
阿米莉亚的声音低了下去,“干净,强大,血统优秀……而……我本来只想……只想让他和我……”
奥萝拉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更深了。
她无视了麦格教授捏着那根“罪证”时的僵硬与愤怒,款款地走了过去,以一种极为优雅的姿态蹲在了杰瑞身边。
奥萝拉的动作与麦格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
奥萝拉伸出纤长,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像是逗弄宠物一般,在那圈细密而坚硬的倒刺上来回地抚摸和拨弄着。
奥萝拉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角质化肉刺带来的粗糙刮擦感,这种奇异的触感让她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烁起更加兴奋的光芒。
“米勒娃,你只说对了一半!”
奥萝拉的声音轻柔而慵懒,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它的确是永久性的改变,但兽化药剂最有趣的特性,并非改造,而是‘选择’。”
她的目光从那根被永久改变的器官上移开,瞥向了不远处还在不停抽搐的薇拉。
此刻的薇拉就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高高地撅着臀部,身体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
随着每一次抽搐,都有更多,带着白沫的粘稠液体从她那已经完全无法闭合的入口向外喷溅。
“兽化药剂催生出的‘生命原浆’,具有极强的侵略性和选择性。”
奥萝拉收回手指,用另一只手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它会本能地寻找最强大,最具有潜力的母体进行结合。一个普通的巫师身体,对它来说就像贫瘠的土地。
但如果母体本身足够特别……它就会像疯了一样,将所有的生命力都倾注进去。”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纳西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纳西莎,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很好奇。
你的姐姐,薇拉,为了维持家族那可笑的纯血荣耀,当年到底接受了什么样的血脉改造手术?”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了纳西莎的身上。
纳西莎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薇拉还要苍白。
这是家族最深,最不愿为人知的秘密。
纳西莎紧紧地攥着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看着奥萝拉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双眼,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充满了探究和压迫感的视线,知道今天这个秘密是保不住了。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纳西莎犹豫了许久,终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是龙……五色巨龙中的……红龙。”
这个答案一出口,整个房间都安静得可怕。
“难怪……”卡西佩奥斯第一个发出了嘶嘶的笑声:“难怪她有一头红发,难怪她的脾气暴躁如火,原来身体里流着的是那种东西的血。
啧啧,龙的身体……那可是最能激发雄性征服欲和繁殖欲的东西啊。”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红龙,以强大,狂暴和极其旺盛的生命力与繁殖力著称。
薇拉的身体,在兽化药剂催化下的杰瑞眼中,无疑是一片最肥沃,最诱人,值得倾尽所有的终极沃土。
“现在,其实......还有一个让阿米莉亚怀孕的方法。”
奥萝拉的话音落下,更衣室内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更诡异的寂静。
空气中粘稠,混杂着汗水,体液和香水的气味,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麦格教授的嘴唇动了动,那句充满了愤怒与道德谴责的“荒唐!”
刚要脱口而出,却被奥萝拉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米勒娃!”
奥萝拉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解剖尸体般的冷静,“事情已经发生了。
现在再去讨论对错,有意义吗?”
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踱到蜷缩在地上的阿米莉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不如就让这场错误,变得‘完美’一些。
让始作俑者,得到她最初想要的结果。
这样,我们所有人的‘牺牲’,才不算白费,不是吗?”
这番话语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麦格心中最后一丝挣扎的火焰。
是啊,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们所有人,都已经站在这艘名为“丑闻”,正在下沉的破船上。
是任由它沉没,还是在沉没前,捞取最后一点有用的东西?
答案不言而喻。
阿米莉亚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种病态,混杂着希望与疯狂的光芒。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声音嘶哑地哀求道:“奥萝拉……主席……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东西……真的还能用?”
“兽化药剂催生的‘生命原浆’,其本质就是最纯粹的生命力。
它不像普通的体液那样脆弱,在脱离本体后会迅速失效。”
奥萝拉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只要温度和环境适宜,它的活性足以维持很长一段时间。
而薇拉的身体,尤其是她那属于红龙的血脉,无疑是保存这份活性的最佳温床。
现在,它正源源不断地从那片温床里满溢出来,我们只需要……进行一次小小的‘转移’。”
这个提议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惊世骇俗,但在此情此景下,却又显得如此的合乎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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