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331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来吧,女士们。”

奥萝拉环视了一圈,“别站着看了,都过来帮忙。

这可是一项精细活儿。”

再没有人提出异议。

沉默地接受,已经成了她们唯一的选择。

纳西莎和卡西佩奥斯交换了一个眼神,率先走了过去。她们一个抓起薇拉的一条手臂,另一个则抓起另一条。入手的感觉是惊人的沉重与滚烫,薇拉的身体因为龙血的缘故,体温高得吓人,皮肤上满是粘腻的汗水。

当她们将她那软绵绵的身体拖动时,一股更多,乳白色的粘液从她身后汩汩涌出,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更加淫荡的痕迹。

麦格教授咬了咬牙,和年轻的艾琳娜一起,去抬动依旧瘫软在地的阿米莉亚。

相比于薇拉,阿米莉亚的身体冰冷而僵硬,像一块就要冻住的肉。

她们费力地将两个身体调整着位置。

更衣室的长凳被推开,清理出一片相对干净的区域,但很快,这片干净也被从薇拉身上流出的液体所污染。

最终,在奥萝拉的指挥下,她们让薇拉面朝下趴着,双腿被卡西佩奥斯和伊莎贝拉强行向两侧分开,将那不断向外喷涌着白浆,红肿不堪的入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噗嗤……噗嗤……”

随着她身体无意识的每一次抽搐,都有新的洪流涌出,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接着,她们将阿米莉亚的身体摆成了面对面,同样屈辱的姿势。

阿米莉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闭着眼,不敢去看眼前的景象,但属于另一个女人身体的滚烫温度,和那股浓烈到极致,混杂着血腥与腥膻的气味,正无孔不入地刺激着她的所有感官。

纳西莎用一道清洁咒清理了阿米莉亚的腿间,然后强行将她同样因恐惧和羞耻而紧闭的双腿掰开。

两个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毫无缝隙地对在了一起。薇拉身后那个不断外溢的泉眼,此刻正对着阿米莉亚身前那干涸,等待灌溉的入口。

从薇拉体内流出的温热液体,立刻就浸湿了阿米莉亚的皮肤,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好了,接下来是关键。”

奥萝拉的声音如同手术室主刀医生般冷静。她示意麦格和艾琳娜站到两侧。

“米勒娃,你的变形术造诣最高。

我需要你用魔咒,在她们两人之间,构建一个封闭,只允许液体单向流动的‘管道’。确保所有从薇拉体内出来的东西,都能一滴不剩地进入阿米莉亚的身体。”

麦格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但她还是举起了魔杖。

杖尖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在两个女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周围,形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如同气流般的魔法屏障。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只见薇拉原本只是被动向外喷涌的泉眼,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开始向外抽取。

一股股浓稠,乳白色的洪流,以一种稳定而持续的速度,被引导着,沿着那无形的魔力管道,开始坚定地,向着阿米莉亚的身体深处灌注而去。

“汩……汩……汩……”

一种奇特,如同液体在狭窄管道中流动的声音响起。

阿米莉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阿米莉亚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自己,温热而又粘稠的液体。

那种感觉太过怪异,太过羞耻。

仿佛她变成了一个容器,正在被用最肮脏的方式填满。

阿米莉亚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抗拒,想要收紧,但魔力却温柔而又霸道地舒展着她的内壁,强迫她接纳着这份“馈赠”。

伊莎贝拉安静地站在一旁,她看着那道在魔法作用下微微发光的“管道”,看着那白色的洪流在其中缓缓流动,就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炼金实验。

她甚至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阿米莉亚的小腹。

“好像……开始变大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人看去,只见阿米莉亚那原本还算平坦的小腹,随着那生命原浆的不断灌入,真的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极其缓慢但却真实存在速度,微微地,微微地隆起。

就如同傍晚的潮水,正在悄无声息地填满一整个海湾。

这场诡异而又漫长的“转移仪式”,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薇拉身体里最后一滴可供压榨的精华,也被抽干,并尽数灌入阿米莉亚的体内后,奥萝拉才脱力般地放下了魔杖,脸色苍白,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麦格也撤去了变形术。

阿米莉亚瘫软在地,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去。

但她那微微隆起,显得无比饱满的小腹,却又昭示着一个全新的生命,可能已经开始在其中孕育。

“完美。”

奥萝拉满意地拍了拍手,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脸上的笑容如同欣赏完一场精彩的歌剧:“现在,一个背负着期望的‘奇迹之子’,已经安然地待在了他‘应该’在的地方。

而我们,亲爱的女士们,”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们都是这个奇迹的……‘助产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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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稳行驶的魔法马车里,奢华的丝绒坐垫吸收了大部分的震动,但车厢内那股无法散去,混杂着汗水,体液和昂贵香水的浓郁气味,却如同看不见的触手,缠绕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薇拉的眼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两道小小的阴影。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随后是妹妹纳西莎那略显苍白,担忧的面庞。

薇拉动了动身体,一股强烈,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与火辣辣的撕裂感,立刻提醒着她昏迷前所经历的一切。

她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那件华贵的红色晚礼服被胡乱地裹在身上,衣不蔽体,裙摆上沾染着大片,已经开始干涸变暗的污渍,有血,也有别的什么更黏稠的东西。

然而,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痛苦,羞耻或是愤怒的表情。

她只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压抑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野性,事后满足的慵懒。

“呵呵……那个小鬼,力气还真不小。”

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勾人,仿佛刚刚品尝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盛宴。

纳西莎的身体一僵,她看着姐姐这副食髓知味,意犹未尽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荒诞之感。

她凑到薇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切地说道:“姐姐!那个少年……杰瑞·罗齐尔……他被阿米莉亚下了兽化药剂!”

“我知道。”薇拉的回答轻描淡写,却像一道惊雷。

她伸出手,懒洋洋地拨开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的一缕红发,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更深了,“那药剂,就是我亲手配置的。”

“什么?!”纳西莎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那你为什么……”

薇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纳西莎的嘴唇上,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阿米莉亚和我达成了一个协议,但这不重要。”

薇拉的目光深邃得像一口古井,她看着自己的妹妹,一字一句地说道,“重要的是,我察觉到了。

杰瑞·罗齐尔身体里那古老,属于罗齐尔家族的远古血脉……已经开始苏醒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猎人般的兴奋:“虽然现在还很稀薄,几乎无法察觉。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加上持续不断地服用那些血脉活化药剂,这股力量会越来越强大。

到那个时候,他就不再是一个空有潜力的‘容器’,而是一个真正觉醒的‘君王’。

再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一个孩子,可就不是今晚这么简单了。”

纳西莎怔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姐姐的布局竟然如此深远。

“所以我才故意在他面前,泄露出我身体里属于五色巨龙的血脉秘密。”

薇拉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智慧与疯狂交织的光芒,“在兽化药剂的支配下,那小鬼的本能会驱使他寻找最强大、最优质、最富生命力的‘土壤’来播种。

而我这身属于红龙的成熟血脉,对他来说,就是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阿米莉亚想要一个能保住地位的孩子,而我……也想要一个流淌着罗齐尔远古血脉和红龙之血的后代。”

在讲述这个惊天秘密的同时,薇拉的目光落在了纳西莎的嘴角。

那里,有一丝几乎看不见,尚未完全干涸的白色体液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薇拉的眼神变得更加戏谑和充满占有欲。

她没有用手去擦,而是缓缓地凑近了纳西莎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品味什么美酒一样,闭上眼感受着妹妹嘴唇边残留,属于那个少年的淡淡气息。

“你这张小嘴,可不太干净呢,我亲爱的西茜。”

不等纳西莎反应过来,薇拉的头猛地向前一倾,她那柔软而又滚烫的嘴唇,就精准地印在了纳西莎那冰凉的唇瓣上。

“唔……!”纳西莎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薇拉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她的舌头灵巧而又霸道地撬开了妹妹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没有深入,而是用舌尖,将纳西莎嘴唇边、嘴角上那一点点残留的痕迹,一点一点用自己的舌头舔舐干净,卷入自己的口中,细细品味。

那股属于年轻少年,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味道,混合着妹妹口腔里的香甜,在她的味蕾上绽放开来。

这个充满挑逗与宣示主权的吻,让纳西莎从脚底升起一股酥麻的战栗。当薇拉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时,一条晶莹,粘稠的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瓣间拉得老长,最后缓缓断裂。

薇拉满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脸上泛起一抹潮红,眼中水光潋滟。

“嗯……好久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爽过了。”

她惬意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衣不蔽体的模样,反而将一条修长的大腿搭在了纳西莎的膝上。

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撇了撇嘴,带着一丝抱怨又夹杂着兴奋的语气说道:

“不过,这个小家伙也真是的,居然长出了那种东西……一圈倒刺。

要不是我这身体的恢复能力够强,怕是真的要被他给活活抓烂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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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辆更为奢华的马车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另外一辆车上那种粘稠,充满了原始肉欲的余韵,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如同蛇窟般静谧的算计。

卡西佩奥斯慵懒地斜倚在柔软的丝绒靠垫上,她那双独特,如同爬行动物般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而又兴奋的光芒。

她伸出手,轻轻捏住女儿伊莎贝拉光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讥讽与不屑的冷笑。

“千万别被阿米莉亚和薇拉那两个蠢女人给骗了,我的乖女儿。”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低语,但每个字都淬着毒:“她们以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一个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种子’,另一个享受了一场久违的纵欲。

可笑。

以为能够瞒得住我?”

卡西佩奥斯用拇指的指腹,缓缓摩挲着伊莎贝拉柔嫩的脸颊,那双竖瞳里满是属于顶级捕食者的智慧与洞察力。

“兽化药剂……那东西最重要的作用,从来就不是什么百分百的助孕。它的真正价值,在于用最狂暴,最直接的方式,强行‘唤醒’饮用者血脉中最深处,最古老的潜能。”

卡西佩奥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意的颤抖:“我就说,第一次到那个叫杰瑞的小鬼时,为什么会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让我都感到心悸的威慑感。

现在我明白了……他那属于罗齐尔家族的远古血脉,已经被激活了。”

卡西佩奥斯凑近女儿,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充满了诱惑与期许的语气说道:“虽然现在还很微弱,像风中的烛火。但它已经被点燃了。

用不了多久,当这股血脉成长起来,这只现在任人采撷的‘小种马’,就会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让所有纯血家族都为之疯狂的‘香饽饽’……到那时,他就不再是别人的玩物,而是制定规则的王。

你明白吗,我的乖女儿?”

伊莎贝拉静静地听着母亲的教诲,她那张完美得如同人偶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

她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纯净又邪异,像是地狱深渊里盛开的黑色水仙。

“母亲,您说的这些,我当然明白。”她轻启朱唇,说出的话却让卡西佩奥斯那双竖瞳猛地一缩,“事实上……在晚宴开始前,在厨房里……我已经和他进行过一次了。”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卡西佩奥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儿,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卡西佩奥斯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回去以后,立刻喝掉最高浓度的避孕魔药。

一滴都不能留。”

伊莎贝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解。

“听着,伊莎贝拉!”卡西佩奥斯抓着女儿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现在他的血脉浓度太低了!

太不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