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333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凯瑟琳终于放下了刀叉,转过头,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伸出那只空出来的手,同样从桌子底下探了过去,一把就握住了那个已经因为杰瑞的讲述和她的身体反应而开始苏醒,并顶着长裤的巨物。

隔着几层布料,凯瑟琳都能感觉到那东西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

“这么说……”

凯瑟琳的声音愈发沙哑,她凑到杰瑞耳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吐气如兰:“……我的小色魔主人,昨晚被一群狐狸精当成‘种马’用了一整晚,现在已经变成空架子了?”

凯瑟琳的手指,在他的巨物根部,不怀好意的用力地掐了一把。

对于凯瑟琳那不怀好意的挑衅,杰瑞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一副“随便你怎么说,反正爽到的是我”的无赖模样。

然而就在他翻白眼的下一秒,桌子底下握着他的凯瑟琳,身体却猛地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又急促的吸气声,仿佛被什么东西突然咬了一口。

“嘶……”

凯瑟琳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杰瑞那原本只是因为回忆和挑逗而苏醒的巨物,在凯瑟琳那只柔软小手的刺激下,加上药力还未完全消退的身体本能,开始了新一轮,不受控制的疯狂膨胀。

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在他的裤子里野蛮地撑开了一片空间。

那些在兽化药剂作用下生长出来,如同细小猫爪般坚硬的角质倒刺,此刻也随着肉根的充血而根根挺立。

轻易地刺穿了那层薄薄的校服长裤布料,尖端带着一股灼热,充满侵略性的力道,扎进了凯瑟琳那细嫩的掌心之中。

刺痛感并不强烈,更像是一种尖锐,强烈,带着野性意味的挑逗。

每一根倒刺的尖端,都像一个微小的探针,将一股滚烫,属于少年的阳刚气息,强行注入了她的皮肤之下。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抚摸要刺激百倍,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潜藏的所有欲望。

凯瑟琳的手心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掌心被扎出的那几个细小红点,非但没有让凯瑟琳感到害怕,反而刺激得凯瑟琳身体更深处的地方,涌出了更多,更汹涌的爱液。

杰瑞感受到了凯瑟琳身体的僵硬和她掌心传来,更加滚烫的温度。

杰瑞也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属于兽化药剂,燥热的力量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不敢再耽搁,拿起桌上那瓶浅蓝色的血脉活化药剂,拧开瓶盖,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像一道清泉,瞬间浇熄了体内那股邪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狂躁,想要冲破一切束缚的力量,正在被一股温和却强大的力量安抚、梳理、归拢。

肉根的尺寸虽然没有立刻缩小,但那种几乎要爆开的膨胀感却缓解了不少。

凯瑟琳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脸上那慵懒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绝世奇珍般,灼热的痴迷与占有欲。

凯瑟琳的胆子变得更大了。

还握着杰瑞巨物的手,灵巧地解开了杰瑞裤子的纽扣,将手直接探了进去。

温热,粗大,带着一圈坚硬倒刺的狰狞巨物,就这么毫无阻碍,完整地落入了她的掌中。

粗糙的倒刺刮擦着她柔软的掌心,带来一阵阵强烈,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凯瑟琳非但没有任何害怕,反而像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般,用指尖一根一根地感受着那些凸起的倒刺的形状与硬度。

凯瑟琳抬起头,那双勾人的美眸里水光潋滟,轻笑着,用一种全新,带着极致挑逗意味的语气,对杰瑞说道:“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野兽先生?”

“你不害怕吗?”

杰瑞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东西会吓到她。

凯瑟琳闻言,风情万种地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模样媚到了骨子里。

“我的小色魔主人可真是健忘呀!”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改口道,“哦,不对,现在应该是……我的野兽先生。”

凯瑟琳凑到杰瑞耳边,吐出的气息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你忘记了?

我也是……经过‘诅咒小猫’血脉改造过的女巫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以及一丝毫不掩饰,赤裸裸的性暗示。

“我的里面……可是也会长出倒刺的哦!”

就在两人于桌下肆无忌惮地打情骂俏,享受着这份独属于彼此,禁忌的刺激时,一个略带疲惫的身影走了过来。

奥菲娜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仪态万方地在杰瑞的另一边坐下。

“早上好,凯瑟琳。

还有你,杰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像是没睡好。

凯瑟琳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算是回应。

而杰瑞则冲她咧嘴一笑。

“学姐,早上好。”

然而,在桌面之上那副平静和谐的图景之下,一场更为隐秘和大胆的仪式正在上演。

奥菲娜坐下的同时,她那只没有端着咖啡杯的手,就极其自然地垂下,滑入了桌布的阴影之中。

奥菲娜的动作从容不迫,目标明确。

奥菲娜的手掌很轻易地就找到了那根已经被凯瑟琳握在手中,正不安分地跳动着的滚烫巨物。

没有丝毫犹豫。

奥菲娜的手直接覆了上去,与凯瑟琳的手掌并排,一左一右,双管齐下。

两只同样细腻,柔软但风格迥异的手,就这么一起包裹着那根勃发着惊人热量与尺寸的肉根。

凯瑟琳的手带着慵懒的占有欲,而奥菲娜的手则显得更为沉静和专注。

那感觉怪异而又充满了令人战栗的仪式感。

凯瑟琳没有阻拦,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自己手掌的位置,好让奥菲娜能握得更舒服,更完整。

杰瑞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享受着这双倍,从不同方向传来的细腻包裹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你的脸色可不太好!”凯瑟琳终于开口了,她瞥了一眼奥菲娜眼下那明显的乌青,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得很好的关切,“怎么,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没等奥菲娜回答,凯瑟琳自己就先翻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嘴角挂起一丝了然,促狭的笑意,替她补充道:“我昨天晚上可是看到,你和那位格兰芬多的乖乖级长,两个人早早就从宴会上溜走了。

说吧,又是去哪个隐蔽的角落‘玩’去了?”

奥菲娜闻言,只是疲惫地打了个哈欠,似乎懒得和凯瑟琳斗嘴。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桌上那瓶已经被喝空的血脉活化药剂。

几乎在同一时间,奥菲娜在桌下的手掌,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粗糙,极具侵略性的倒刺触感。

奥菲娜的手猛地一僵,端着咖啡杯的手都微微晃了一下。

奥菲娜那双带着疲惫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愕与古怪,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杰瑞,仿佛在问:这是什么情况?

杰瑞只好又将昨晚那番被设计,被下药的经历,压低声音对她简略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奥菲娜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

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嫉妒。

奥菲娜沉默了片刻,才终于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一样,回答了凯瑟琳之前那个问题。

“别提了!”奥菲娜的声音里充满了倦意,“刚走出礼堂的大门,就被我母亲用守护神给叫住了。

说是父亲……在前线的战场上受了重伤。”

奥菲娜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那滚烫的液体似乎给了她一些力量。

“我赶了一晚上的路,去圣芒戈的秘密病房看了一下。

还好,只是重伤,命保住了。

然后早上才匆匆忙忙赶回来,差点连早餐都错过了。”

“前线现在情况这么糟吗?”

凯瑟琳放下手中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眉宇间凝着关切:“我上周看《预言家日报》,还说局势基本稳定……”

奥菲娜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报纸上能写的有限!”

她叹了口气,眼底映着咖啡氤氲的热气:“真实战线拉得很长,压力很大。

父亲是在一次边境巡逻时遭遇了伏击……圣芒戈的治疗师们花了很大力气才稳定住伤势。”

奥菲娜顿了顿,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母亲说,最近这样的事故……越来越频繁了。”

奥菲娜的声音虽然疲惫,但提及战况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还是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属于纯血家族精英的凝重。

奥菲娜握着杰瑞肉根的手也不由得收紧了几分,仿佛想从这勃发的生命力中汲取一丝力量。

“另外,不只是父亲那边!”

奥菲娜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像是从结了冰的湖面下传来,“整个‘堤丰壁垒’防线上和伪奥林匹克神系对峙的所有世界节点,最近都出现了大规模的摩擦。

父亲所在的‘赫卡忒之泪’算是最激烈的。

那些披着盔甲的半神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批被深渊能量侵蚀过的九头蛇,它们喷出的毒液甚至可以腐蚀我父亲军团特有的暗影屏障。”

她的描述让杰瑞和凯瑟琳的表情都严肃了起来。

礼堂里热闹的早餐气氛,仿佛与他们隔绝开来。

“我父亲就是在清理一条被逼入绝境的‘蚀骨海德拉’时,被它临死前自爆的毒囊溅到了腿上。

那种毒素非常诡异,直接作用于魔力本源,如果不是族叔用博克家族的秘法‘暗影置换’强行剥离了毒素,恐怕现在父亲的整条腿都已经化为虚无了。”

奥菲娜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圣芒戈病房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腐臭味:“那边的战场上,到处都是破碎的魔像残骸和半神们闪着金光的尸体。

天空被不同属性的魔咒染成了怪异的颜色,地面上流淌的不是血,而是混合着神性和魔力,亮晶晶的液体。

虽然,从巫师的伤亡率上来说,伤亡还不算太惨重,但是我们这边雇佣的同盟军和魔奴军团,几乎每天都在成建制地消失......”

就在这时,在礼堂的另一端,格兰芬多的长桌旁,一个有着蓬松褐色头发的女巫,正心不在焉地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麦片粥。

赫敏·格兰杰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赫敏昨天晚上在感恩节舞会上找了一整圈,都没有看到杰瑞的身影。

她原本还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惊喜。

结果,礼物没送出去,人也没见到,让赫敏一整晚都有些闷闷不乐。

此刻,赫敏终于在斯莱特林的餐桌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正和两个斯莱特林学院里最出名的女巫坐在一起。

赫敏的理智告诉她,这没什么。

道理她都懂。

可懂归懂,心里的感受却是另一回事。

那股酸溜溜的感觉,就像是不小心喝了一口放坏了的柠檬汁,从赫敏的胃里一直蔓延到喉咙口。

赫敏看着杰瑞对那两个斯莱特林女巫露出那种她非常熟悉,带着点狡黠又有点无赖的笑容时,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攥住了。

赫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赫敏注意到,那两个人的手都在桌子底下,看不见在做什么。

但她们的肩膀几乎都和杰瑞的肩膀紧紧挨在一起。

那个距离,已经远远超出了朋友的安全范围。

一股赫敏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烦躁感油然而生。

赫敏突然觉得自己昨晚的期待有些可笑。

赫敏用一种带着怨气的力道,将被她捏得不成样子的《预言家日报》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的响声让旁边的罗恩都吓了一跳。

“梅林的胡子,赫敏,你干什么?”

“没什么。”

赫敏冷冰冰地回答,拿起自己的麦片粥,用勺子狠狠地戳着碗底,仿佛那碗底就是某张正对着别人嬉皮笑脸的脸。

罗恩被赫敏那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嘴里塞满的香肠差点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