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334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费力地把食物咽下去,才一脸困惑地凑了过来。

“嘿,赫敏,你到底怎么了?”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写满了关心,“是不是……是不是昨天的古代魔文作业太难了?

别担心,大不了我们就不交了,斯内普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说着,罗恩把自己盘子里一块烤得焦香的培根叉起来,殷勤地递到赫敏的嘴边,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妹妹。

“来,吃点东西,别气了。

你看,今天的培根烤得刚刚好,又香又脆。”

看着罗恩那张沾着面包屑,真诚却又显得有些缺心眼的脸,赫敏心中的烦躁更甚。

赫敏猛地一扭头,躲开了那块散发着油腻香气的培根,冷冷地说道:“我不想吃!”

罗恩的好意被如此粗暴地拒绝,让他有些尴尬地僵在了那里。

罗恩挠了挠自己那头红棕发,一脸无辜。

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前一秒还好好的赫敏,下一秒就像是被施了恶咒的炸尾螺。

然而,就在赫敏与罗恩那双澄澈而又困惑的眼睛对视的瞬间,一个奇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击中了她。

她看着罗恩。

看着他如何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喜欢什么就大声说出来,想吃什么就大口塞进嘴里,关心朋友就用最直接的方式。

罗恩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直白、热烈。

再看看自己。

自己总是习惯于用书本和规则把自己包裹起来,用理智和逻辑去分析一切。

自己喜欢杰瑞,却只是偷偷地准备礼物,默默地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

自己看到他和别的少女亲近会吃醋,却只能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用戳烂麦片粥的方式来发泄。

如果……如果自己能像罗恩一样,更热情也更主动一点呢?

是不是,就能获得杰瑞更多的关注?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远远地看着,在自己的世界里胡思乱想。

这个念头,像一颗被投进死水里的石子,在赫敏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就在赫敏陷入前所未有的内心挣扎时,礼堂那两扇厚重的橡木大门,无声地打开了。

整个礼堂嘈杂的早餐氛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门口。

阿不思·邓布利多身穿着一套深紫色,绣着银色星辰的巫师袍,缓步走了进来。

他的银白色长发和胡须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半月形的眼镜后面,那双蓝色的眼睛平静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心安,不容置疑的力量。

然而,真正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是跟在邓布利多身后的那个人。

伊莎贝拉。

她换下了一身校袍,穿上了一件剪裁合体,代表着家族的红色长裙。

伊莎贝拉紧跟在邓布利多的身后,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流动的熔金。

在全校师生惊愕的注视下,邓布利多没有走向教师席,而是径直走到了摆放着金色猫头鹰雕像的演讲台前。

伊莎贝拉也跟了上去,安静地站在了邓布利多的身侧,面向全体学生。

所有人都意识到,将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了。

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他那温和的声音透过一个无声的扩音咒,清晰地回荡在礼堂的每一个角落,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抓住。

“早上好,各位。”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大学院的长桌,最终在斯莱特林学院那边短暂停留了一下。

“我想,很多同学都还对昨晚学院内的感恩节宴会上的那场精彩的……即兴演出,记忆犹新。”

邓布利多说到“即兴演出”这个词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不仅仅是一场视觉上的盛宴,更是一次对古老魔法仪式深刻理解与完美掌控的展现。”

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但是我要说的却并不是有关于昨天晚上在校园之内的那一场演出。

而是,在校园之外,魔法部感恩节宴会上的演出。

其中主角便是我们斯莱特林的级长伊莎贝拉!”

邓布利多转过身,用一种充满了欣赏与赞许的目光看着身边的少女,“伊莎贝拉所展现出的魔法天赋,对复杂魔咒的精准操控,以及在巨大压力下所保持的沉稳与优雅,都远远超出了我对一名七年级学生的期待。”

他抬起手,高声宣布:“为此,我将为斯莱特林学院,加上一百分!”

“哗!”

斯莱特林的长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

凯瑟琳和奥菲娜也露出了与有荣焉的笑容,她们在桌子底下的手,不约而同地在杰瑞那根巨物上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分享胜利的果实。

可与此同时,格兰芬多的长桌却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沉默与不甘的骚动中。

一百分那可是整整一百分的学院分!

但邓布利多接下来的话,却让整个礼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连斯莱特林的欢呼都戛然而止。

“然而,伊莎贝拉小姐的卓越表现,所带来的影响,并不仅限于此。”

邓布利多的语气变得无比庄重:“就在今天早上,我接到了来自魔法部部长福吉先生的紧急猫头鹰。

在与威森加摩的几位资深成员连夜进行商议后,魔法部一致认为!”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重磅消息做铺垫。

“伊莎贝拉小姐所展现出的魔法实力,已经完全、并且远远地超越了‘普通巫师等级考试’(o.w.l.s)乃至‘终极巫师等级考试’(n.e.w.t.s)所能衡量的范畴。

再让她参加这些标准化的考试,将是对她天赋的一种浪费。”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用参加o.w.l.s?

这是什么概念?

“因此!”

邓布利多举起手,压下了嘈杂的议论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经由魔法部特别敕令批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在此荣幸地宣布:伊莎贝拉小姐,将无需再参加任何形式的巫师等级考试,于即日起,正式被授予成年巫师的身份与资格!”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礼堂里炸开了锅。

“这……这不可能!”哈利波特有些失神!

“梅林的胡子……”罗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而邓布利多的声音还在继续,为这份荣誉盖上了最后一层,也是最璀璨的光环。你你有在想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伊莎贝拉小姐,是霍格沃茨近五十年来,第一位也是一百年内第二位,能够获此殊荣的学生。

她不仅为自己,也为她的家族,更为霍格沃茨带来了无上的荣誉与响亮的名声!

让我们为我们学校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女巫,而感到骄傲!”

在邓布利多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伊莎贝拉向前一步,提起裙摆,向着全体师生,行了一个无可挑剔,属于顶级纯血家族的屈膝礼。

伊莎贝拉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骄纵与狂喜,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沉静如水的淡然。

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应当。

这一刻,她在全校学生心中的形象,被无限拔高,变得神圣而又遥不可及。

在伊莎贝拉缓缓直起身,那双眼眸再次平视前方的瞬间,一个极其细微,几乎无人能够察觉的动作发生了。

伊莎贝拉的眼睫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目光的焦点以一种快到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地掠过了斯莱特林长桌的末端——那个此刻正被两位斯莱特林女级长“左右夹击”的少年所在的位置。

那道目光如同一道无形,带着微弱电流的丝线,跨越了大半个礼堂,仅仅在那个身影上停留了不到千分之一秒,便迅速收回,重新恢复了那片古井无波的淡然。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不着痕迹。

在场的绝大多数人,包括那些正用狂热、嫉妒、崇拜等各种复杂情绪注视着她的学生,甚至包括站在她身旁的邓布利多,都没有发现这稍纵即逝的异常。

只有坐在杰瑞身边的凯瑟琳和奥菲娜,因为距离和某种属于女人的直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投射过来,带有一丝审视意味的视线。

两人在桌下的手,不约而同地又收紧了几分。

而另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看”到这个动作全貌的,是杰瑞本人。

就在伊莎贝拉目光扫过他的一刹那,一个更微小,被她刻意压抑在演讲台阴影下的动作,也随之发生。

在众人的视线盲区里,伊莎贝拉那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角,不为人知地向上翘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随即,一条小巧,湿润的舌尖,如同一只好奇的粉色蜗牛,从伊莎贝拉那微微开启的唇缝间探出,不轻不重,带着一丝回味般地,舔舐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角。

那是一个充满了暗示与挑衅的动作。

伊莎贝拉像是在品尝一道无形,只有她自己才能感知到的美味佳肴。

那道目光,那记舔唇,分明是在无声地对杰瑞宣告:

“看,这一切的荣誉,都是因为你。

而这份荣耀的果实,味道……好极了。”

做完这个只有杰瑞能完全读懂的动作后,她脸上的一切微表情都瞬间消失,重新变回了那个圣洁、高贵、遥不可及的女神。

没有任何人发现。

对于伊莎贝拉这无声,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宣告,杰瑞举起了自己面前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没有笑,只是对着伊莎贝拉的方向,以一种平辈之间才有,略带一丝慵懒和随意的姿态,轻轻将杯子抬高了寸许,仿佛是在无声地说:“为你庆贺,我的……学姐。”

随后,他将咖啡一饮而尽,放下了杯子。

随着邓布利多和伊莎贝拉走下演讲台,礼堂内压抑的气氛终于被打破,重新恢复了嘈杂。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用最热烈的言辞讨论着这件足以载入霍格沃茨校史的大事。

早餐就在这种兴奋与议论声中继续。

在凯瑟琳和奥菲娜那心照不宣,愈发大胆的桌面下的小动作中,杰瑞有些心不在焉地解决了剩下的食物。

早餐结束后,学生们陆续离开礼堂,准备开始一天的课程。

凯瑟琳和奥菲娜也去上课了,伊莎贝拉虽然不用再进行标准巫师考试,可是她们却不能够例外。

杰瑞一边跟着人流往外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课程表看了一眼。

只一眼,杰瑞顿时感觉头大如斗。

“该死!”杰瑞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课程表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今天上午是那个两个月才轮到一次的——魔法决斗课。

这门课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教这门课的教授。

那不是霍格沃茨任何一位常任教授,而是顶着“赫斯”这个假名,伪装成客座教授的神后赫拉。

一想到那个女人,杰瑞就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隐隐作痛。

当杰瑞走进那间被改造为决斗课教室的宽敞礼堂时,那个让杰瑞头疼的身影,已经如同女王般,站在了教室中央高高的决斗台上。

今天的“赫斯教授”,装扮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攻击性和压迫感。

她身上穿着一件霍格沃茨教授款式的黑色巫师长袍,但样式经过了大胆的修改,剪裁得极为修身,将她那成熟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袍没有系紧,而是敞开着,如同神祇展开的黑色双翼。

长袍之下,才真正显露出她那惊心动魄的装扮。

那并非传统衬衫,而是一套紧身得仿佛第二层皮肤的女士小西装,深灰色的面料泛着一丝丝绸的光泽。

西装的马甲被三颗纽扣绷得紧紧的,将她那两座宏伟得完全不合常理的雪白山峰,从下方与两侧用力地向上托举和聚拢。

那被挤压出的深邃沟壑,以及那呼之欲出,浑圆饱满的上半球轮廓,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仿佛只要稍微深吸一口气,那几颗脆弱的纽扣就会当场崩飞。

她的头上,并没有佩戴教授们常戴的尖顶帽,而是一个由白金与月光石打造而成,类似于桂冠的精美发箍,将她那头浓密的黑色长发高高束起,更凸显了她那高傲而又充满神性的女王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