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368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是阿芙洛狄忒的味道。

那种粗犷、原始、带着甚至能让神灵也感到颤栗的破坏性的气息,正隔着重重障碍,精准地击中了她的感官。

“课程暂停,自习!”

赫拉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

她猛地转过脑袋,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炽热。

赫拉提着长袍,不顾维持那副严谨的假面,快步走下阶梯,循着那股几乎要在空气中燃烧起来的骚臭味,一路来到了阴暗的地窖。

赫拉没有推门,而是利用神祇的权能,将身体贴在冰冷的石门上。

透过那一丝被杰瑞用蛮力撞歪的门缝,她看到了令她头皮发麻、却让双腿彻底湿软的一幕。

那个混蛋少年,正面色铁青,如同野兽一般将不可一世的魔药大师埃莉诺拉死死钉在讲台上。

杰瑞那根庞大得近乎滑稽且粗壮如木桩的肉刃,正裹挟着数层湿漉漉的丝袜,在埃莉诺拉由于秘银改造而显得宽大厚实的胯间疯狂活塞,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丝袜过滤出来的白色泡沫,混合着埃莉诺拉那绝望且高亢的惨叫声,在地窖里回荡。

“又是这个……该死的小畜生。”

赫拉贴在门缝边,那张绝美的脸上流露出一副极其扭曲,由于嫉妒与欲火混合而成的神情。你在林我想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嗯……唔……”

赫拉的手不受控制地顺着自己的黑色斗篷向下滑去。

她站在冷清阴冷的过道上,修长的指尖直接深入了内裤的边缘。

在那被杰瑞勾起的强烈欲望驱使下,这位“天后”竟公然在教室门外开始自慰。

赫拉的一只手疯狂地按压着自己已经完全充血突出的阴蒂,双腿紧闭,让紧身的内衬在私处反复摩擦。

每当由于杰瑞的撞击而让门内的埃莉诺拉发出一声崩溃的啼鸣时,赫拉都会跟着剧烈颤抖,手中的动作愈发狂乱,甚至顾不得石门上的粗糙质地刮痛了自己的背部。

与此同时,地窖内的交战已进入了最后的白热化。

杰瑞的双眼已经彻底赤红,原本作为防护的丝袜此时已经快被那恐怖的热量烧熔。

埃莉诺拉整个人像是一具被巨浪拍碎的残骸,双眼翻白,只有嗓眼里不时发出“咕啾、咕啾”被顶破最深处软肉的粘稠声响。

“喝啊……!”

杰瑞猛地按住埃莉诺拉那硕大,布满淤青的乳球,胯下那对由于“兽化药剂”狂暴工作而肿胀如小沙包的蛋球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隆隆隆!”

那简直不再是生物应有的排泄,更像是重型机械在排泄沸腾的机油。

大量浓稠,带着灼热魔力波动的纯白色精华,顺着那已经被挤压到极限的丝袜脉络,呈放射状喷涌而出,将埃莉诺拉早已泥泞不堪的内壁彻底装满,溢出的汁液由于压力甚至喷到了天花板的坩埚架上,随后由于杰瑞那猛力的抽出动作,带出了一长串粘稠得能连出数米的丝状悬挂。

就在这一刻。

陷入半催眠状态的赫敏,被一种近乎病态的极度渴求所替代。

赫敏粗暴地推开了正在埃莉诺拉乳球上吮吸的潘西。她双脚稳稳踩住讲台边缘,那双还涂抹着精油,滑腻异常的小脚直接插进了杰瑞的大腿缝隙之间,像是在宣誓主权。

随后,她伸出那双由于紧张而攥得苍白的小手,极其冷静、甚至带点贪婪地撸上了杰瑞那根依然在吐水的恐怖肉柱。

“既然是实验……那就不能浪费每一滴活性素材。”

赫敏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气。

她的一只手虎口紧锁,从肉根根部,顺着那粗大的脉络,连同包裹着的丝袜面料一起,用力地向上捋动。

“噗滋……嘶呀……”

由于丝袜里装满了新鲜且带着高温的体液,这种生涩的捋动让丝袜的织物与杰瑞肉刃上的冠状沟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杰瑞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闷哼一声,那双兽瞳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褐发少女。

赫敏完全不惧。

她将早已准备好,一个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的高级耐热试管杯猛地怼到了杰瑞那个还在跳动的顶端下方。

随后,她两手并用。

那双曾经在图书馆里安静翻书的手,此时极具力度地绞紧了那根缠绕着杰瑞精华的丝袜。

她像是拧毛巾一样,用力一旋。

“啪嗒!咕嘟……咕嘟……”

大量被丝袜纤维挤压出来,滚烫而粘稠的乳白色浆液,由于这一阵残酷的“拧干”动作,一股脑地倾泻进了透明的试管杯里。

由于数量实在太大,竟然发出如同沸泉汩汩而出的声响。

满满一升的精华,散发出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发狂,失神的强辐射腥臭。

赫敏双手捧着那根还冒着热气的沉重试管杯,看着里面还在因为活性过高而不断冒泡的白色胶质,脸上升起一种极其诡异,由于欲望高度统一后产生的餍足感。

赫敏先是低下头,高耸的鼻翼深埋进那带着一股“骚、咸、热”三种极致感官冲撞的粘稠浆液边缘,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才是……万物的生命阶梯。”

在那门外赫拉拼命压抑的呻吟声中,在那讲台上埃莉诺拉由于失智而发出的颤抖抽搐中。

赫敏仰起头,纤细的脖颈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咕咚!”

赫敏对着那杯盛满了杰瑞刚从丝袜上捋下来,带着多个女巫体温与汗液残留的狂暴体液,大口大口地猛灌了下去。

那粘稠的液体实在是太多,顺着她的嘴角,顺着她那雪白的校服领口淌下,原本整洁的赫敏,此刻上半身全是被白液浸透的痕迹。

大量的精华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哈啊……!”

赫敏猛地将空荡荡的试管杯砸在地上,原本理智的眼神彻底被一层狂乱的金红色火花填满。

她不顾一切地跨上讲台,一把推开已经在杰瑞身下的埃莉诺拉,用那双还在滴落白液的双眼死死盯着杰瑞那根庞大得让所有女巫绝望的凶器。

“继续……杰瑞!

这里的最高分……我要拿到你的一切!”

就在赫敏那双因为饮下了高浓度生命精华而变得赤红的瞳孔中,倒映出杰瑞那根依旧狰狞,挂着破碎丝袜与粘稠液体的庞然大物时,地窖那扇被强力封印咒锁死的黑橡木大门,“吱呀”一声,无风自开。

一道修长,散发着冰冷神祇威严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来者正是伪装成赫斯教授的赫拉。

她身上那件原本一丝不苟的黑色长袍此刻却显得有些凌乱,下摆甚至沾着几点不明的湿痕。

她那张总是保持着绝对冷静与高傲的绝美面庞上,两团不正常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刚刚餍足,却又极度饥渴的矛盾风情。

“够了,格兰杰小姐。”

赫拉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属于上位者的命令。

她甚至没有动用魔杖,只是素手在空中,优雅而又轻描淡写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到近乎微不可闻的响动。

那声音仿佛是一道无形的精神冲击波,瞬间扫过整个地窖。

正准备不顾一切地将杰瑞那根恐怖巨物吞入自己体内的赫敏,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那股狂乱的金红色火焰瞬间熄灭,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从讲台上滑落,砸在了潘西的身体上,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的昏睡。

不止是她,散落在讲台周围的潘西、汉娜、莉莉安娜,包括那个还在不断抽搐,口吐白沫的魔药大师埃莉诺拉,以及在角落里被欲望引动、正用身体不断摩擦黑木箱的“爱神”阿芙洛狄忒,全都在这一刹那间,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与生理活动。

整个地窖,从方才那个充满了水声,喘息声与肉体碰撞声的淫乱炼狱,瞬间变成了一座死寂,充满了欲望余温的蜡像馆。

唯有杰瑞,那个依然坐在讲台边缘,胯下那根巨物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跳动的少年,依旧保持着清醒。

兽化药剂带来的狂暴正在缓缓褪去,但那根被神性和药力催化到非人地步的器官,却丝毫没有缩小的迹象。

“看来,我错过了一场精彩的‘教学实验’。”

赫拉迈着猫一样无声的步伐,绕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少女胴体。

高跟皮靴踩在那些混杂了精油、汗水、体液和魔药的粘稠地面上,发出“咕啾、咕啾”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最终停在了杰瑞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目光在那根硕大得不合常理的肉柱上停留了足足十几秒。

“你想要带走她?”

杰瑞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角落里那具完美的“神之躯壳”。

“带走她?”

赫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个被凡人的药水玷污了神格的婊子,早就没资格回到奥林匹斯了。

更何况,让她回去,是给我自己找不痛快......”

地窖内的气氛在这一瞬变得极其诡异,原本充斥在此处的原始暴戾似乎被赫拉那戛然而止的语调强行冷冻。

赫拉原本正嘲弄着那具被称为“爱神”的躯壳,可当余光扫过杰瑞那双依旧冷寂且毫无波澜的瞳孔时,作为神灵的直觉让她感到了某种违和感。

赫拉缓缓转过头,那张美绝人寰的脸上,那抹讥讽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却在眼角处凝固。

她审视着眼前这个只有跨间还挂着极其荒谬且淫荡残迹的少年,一字一顿地问道:“罗齐尔先生,我想,我们似乎错过了一个开场白。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这张皮囊下坐着的……是我的?”

杰瑞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调整一下坐在讲台上的姿势。

由于刚经历过一场非人的发泄,他只是平静地对视着赫拉,眼中那股属于少年的青涩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近乎神灵般的漠然。

“沉默并不是一个绅士应有的态度。”

赫拉笑着摇了摇头,金色的长发扫过她略显凌乱的肩膀。

就在这一刹那,她碧绿的眼眸深处,一股足以将整个地窖瞬间化为齑粉的森然杀意猛地炸裂开来!

那是属于奥林匹斯之后的威严,在那一瞬间,杰瑞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魔力因子都在惊恐地颤栗、破碎。

那股杀意如刀割般刺向杰瑞的咽喉,甚至让他脖颈处的皮肤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而杰瑞依旧一动不动,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这种近乎死寂的镇定让赫拉心中的那股暴戾在攀升到顶点的瞬间突然卡壳。

随后,那抹杀意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地消失了。

赫拉再次露出那种慵懒而迷人的微笑,只是这次笑得更具危险性。

“不想说?

也是,这种秘密捏在手里才有价值。”

赫拉扭动腰肢,再次向杰瑞逼近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带有粘稠血脉精华的地板上,发出令人齿冷的磨牙声,“那个原本该出现在这儿的‘赫斯’,早就成了我神殿花园里的花肥。

杰瑞,你让我觉得很惊喜。

你知道吗?

上一个敢用这种眼神看我,甚至还跟我完成那种‘亵渎行为’的人类,已经被宙斯劈成了焦炭。

但你不同,你身上那股恶臭又迷人的野心,让我很期待!

所以,你应该庆幸。

在这个世界上,原本只有死人能保守秘密。”

她俯下身,那对被黑色斗篷也无法完全遮掩的宏伟胸部,带着一股冰凉的香风,几乎压在了杰瑞的脸上。

“我们做个交易,杰瑞·罗齐尔。”

赫拉的指尖轻轻划过杰瑞的脸颊,声音压低到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这个‘爱神’,我不要了。

我甚至可以帮你掩盖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包括让这位沙菲克女士和她的好学生们,把这段记忆当成一场关于魔药课的噩梦。

但是,你必须向我保证——用你的血脉立誓,将阿芙洛狄忒永远囚禁在这个位面,绝不允许她再踏上返回神域的道路。

我不想再在任何一场神宴上,看到这张让我作呕的脸。”

杰瑞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属于女人的嫉妒与怨毒,笑了。

“成交。”

得到承诺的瞬间,赫拉那张紧绷,故作威严的脸庞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原始欲望。她不再扮演那个古板的赫斯教授,而是展现出了天后赫拉最真实的本性。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而是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单膝跪在了杰瑞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