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这个动作让她那身宽大的长袍下摆在粘稠的地面上铺开,如同献祭的祭品。
赫拉仰起头,那双俯瞰众生的神祇之眼,此刻却像最饥渴的信徒,死死盯着杰瑞那根依旧在缓缓滴落着浊液、腥气冲天的巨大肉刃。
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低下那高贵的头颅。
她凑近了,高挺的鼻梁在那粗大,遍布着青筋的肉柱表面轻轻蹭了蹭,然后,张开了那双总是吐出神谕的红唇。
“咕啾……嘶!”
赫拉的动作极其霸道且充满了技巧。
她并非吮吸,而是用嘴唇包裹住杰瑞那还在微微张合,如同活物般呼吸的红肿顶端,然后用尽肺活量,猛地向内吸气。
一股强大的负压瞬间形成。
残留在深处、那些最精华、最滚烫,带着兽化药剂残余的粘稠浆液,被这一口毫不留情的吸吮给硬生生从最深处拔了出来,发出一声响亮,如同拔出沼泽深处木桩时的“啵”声。
“嗯……!”
杰瑞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巨物狠狠地撞在了赫拉的脸颊上。
赫拉却毫不在意,她甚至享受这种粗暴。
赫拉像品尝最顶级的红酒一样,将那一小口浓缩到极致的精华含在口中,喉结滚动,缓缓咽下,脸上露出了极度餍足的神情。
“唔……味道确实不错。”赫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丝,眼神迷离地评价道:“比太阳蜜酒要有‘劲’多了。”
说完,赫拉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的目标是杰瑞那因为兽化药剂失控,而在冠状沟边缘凸起的一圈细密,如同鲨鱼牙齿般的尖锐骨刺。
这些骨刺正是刚才让埃莉诺拉痛不欲生的元凶。
赫拉伸出她那温润且柔软的舌头。
那条灵巧的舌尖,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那一圈狰狞的骨刺上,开始一根一根地、极其仔细地舔舐。
“嘶……嘶啦……”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赫拉的唾液仿佛是某种神圣的催化剂,每当她的舌尖在那粗糙、锐利的骨刺上缠绕和打转,带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时,那些原本坚硬如金刚石的尖刺,竟然肉眼可见地开始软化、消融、变得圆润。
她的舌头在那布满了褶皱的冠状沟里灵活地钻探、勾挑,将每一根尖刺都舔舐得光滑无比。
那感觉,就像是用最高级的砂纸和神油,在打磨一件最粗糙的兵器。
杰瑞只感觉自己那原本因为兽化而暴戾不堪的器官,在这种神性的“安抚”下,渐渐褪去了伤人的锋芒,虽然尺寸依旧恐怖,但表面却变得如同温玉般柔和。
“好了。”
赫拉直起身,抹了抹嘴角,她口腔里满是杰瑞那霸道的腥膻味,但她的表情却像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
“现在,它至少不会在‘使用’的时候,弄坏你的……玩具了。”
赫拉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以及那个被杰瑞彻底玩坏的埃莉诺拉乃至是旁边同样陷入昏迷的‘爱神’阿芙洛狄忒,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反而闪过一丝快意。
“记住你的承诺,罗齐尔。”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相信,妈妈就在里面!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内,喧闹的讨论声几乎要掀翻那涂抹着虚幻星空的穹顶。
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午餐,但气氛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几乎一半的一年级小巫师都在揉着太阳穴,另一半则是两眼无神地盯着面前的南瓜汁。
德拉科·马尔福现在的状态显然糟糕透了,他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铂金色短发此刻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由于剧烈的头痛,他那张苍白的脸蛋显得更没血色。
“我发誓,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头成年匈牙利树蜂在我的脑壳里跳了一场蹩脚的踢踏舞!”
德拉科嘟囔着,眉头死死锁在一起,右手无力地握着餐刀,在面前那块由于火候稍过而显得有些坚韧的牛排上机械地切割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地窖里究竟发生了多么荒诞的事情,在他的感知中,那一节课只是因为埃莉诺拉教授的一次“炼金事故”而导致了全员魔力休克。
赫拉收尾的手段极其高明,她不仅抹去了除了杰瑞之外所有人的即时记忆,甚至还通过神力微调了空气中的魔力波动,让一切看起来都像是由于教室内魔压过载引发的意外。
杰瑞坐在他对面,脸色同样好不到哪去——虽然这大多是伪装出来的,但刚才那种身体被掏空般的虚弱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半眯着眼,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长椅里,打了一个极其深沉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杰瑞表演着他那副精疲力竭的模样时,格兰芬多长桌的另一端,罗恩·韦斯莱正死死地盯着他,嘴里塞满了烤鸡腿,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审慎与警惕。
他的视线从杰瑞那张脸上,缓缓移到了他身旁的赫敏身上。
“赫敏,你怎么什么都不吃?”
罗恩含混不清地问道,嘴里的食物残渣差点喷出来:“庞弗雷夫人说你们只是轻微的魔力休克,多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才对。
你的脸色……有点奇怪。”
赫敏·格兰杰浑身猛地一僵,她那正拿着《高级魔药制作》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节都泛起了白色。
赫敏没有抬头,只是用一种极其细微,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我不饿,罗恩。一点……一点胃口都没有。”
赫敏确实不饿,甚至可以说,赫敏感觉自己的胃前所未有地“充实”。
那个充满了整个大号试管,粘稠如同炼乳、却又带着滚烫魔力温度的乳白色液体,此刻还在她的胃里缓慢且沉重地蠕动着。
它在她的胃酸包裹下,并没有被立刻消化,反而像是一团活物,固执地散发着持续的热量,让她的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仿佛揣着一个滚烫的暖水袋。
每当赫敏闻到餐桌上那些烤肉的油腻气味,或是南瓜汁的甜腻香气时,她的喉咙深处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那股熟悉,独属于杰瑞,又腥又咸、带着一丝麝香气味的独特味道。
那种味道仿佛还在她的舌根和食道上挂着一层薄薄的膜,让她对其他任何食物都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恶心。
赫敏感觉自己像是饱餐了一顿的蟒蛇,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被那种霸道,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养分所填满,懒洋洋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真奇怪!”罗恩嘟囔了一句,没再追问,但他的手却悄悄地伸进了自己那洗得有些发白的旧长袍口袋里。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冷、粗糙,边缘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的黑色石头。
那石头上似乎铭刻着某种微不可查的符文,在口袋的黑暗中,随着罗恩手指的按压,符文的凹槽里闪过一道极其微弱,几乎无法被魔法侦测到的暗红色光芒。
与此同时,霍格莫德村郊区,罗齐尔工坊外围那片寂静,被魔法催生得异常茂密的黑森林里。
两道穿着与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变色斗篷的身影,正如同猎豹般无声地潜伏在高大的树冠之上。他们是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
“收到信号了,乔治。”弗雷德压低声音,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与平日里截然不同,属于专业破解者才有的冷静与专注。
“开始吧。”乔治言简意赅,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细长,顶端镶嵌着一颗不断旋转的猫眼石的银色探针。
“咒法解析——‘蛛网回响’!”
乔治将探针轻轻地点在面前的空气中。
只见探针顶端的猫眼石骤然停止旋转,然后猛地向四周辐射开一圈圈肉眼不可见的声波涟漪。
这些涟漪如同蝙蝠的回声定位,无声地触碰到工坊外围那一层由杰瑞布下,复杂到令人发指的警示法阵上。
“叮……叮叮……咚……”
无数细微到极致的反馈信息,通过声波的震颤频率,传回到了猫眼石中,然后被转化成一行行飞速滚动的古代魔文,投影在乔治的视网膜上。
“防御结构识别完成。”乔治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主结构是‘影月三相连锁禁制’,附带了至少十七个‘魔力尖刺反噬陷阱’和三个‘精神混淆伪装层’布置者是个绝对的天才……或者疯子。”
“天才?疯子?”弗雷德冷笑一声,他从腰间抽出一卷由龙皮鞣制而成,画满了炼金矩阵的卷轴,“在我们兄弟面前,都不过是等待被拆解的玩具而已。
开始同步破解。”你在林有想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将卷轴“哗啦”一声展开在半空中,卷轴自动悬浮,上面的炼金矩阵如同被激活的电路板,瞬间亮了起来。
“魔力频率同调……反向谐振矩阵启动!”
弗雷德双手飞快地在卷轴上结出复杂的手印,“乔治,给我‘影月禁制’的核心节点频率!”
“方位角3-7-11,谐振频率是……‘赫兹-梅林’单位下的77.34!”
“收到!”
弗雷德魔杖猛地指向卷轴中心,一道极其纤细、却稳定得如同激光般的魔力束注入其中。
“稳住它!
我要开始剥离第一层伪装了!反向消融咒!”
随着他的吟唱,工坊外围那层原本无形无迹的防御法阵,边缘处开始浮现出一层如同水波般荡漾,淡淡的银色光晕。
光晕在“反向消融咒”的作用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和透明,仿佛一层厚厚的油污正在被强效清洁剂无声地溶解。
这个过程极其安静、高效,完全没有触发任何警报,其手法之高明,远非他们母亲莫丽当初那种靠着经验和蛮力试探的破解方式可比。
几分钟后,最外层的精神混淆伪装被彻底剥离。
“第二层,魔力尖刺陷阱。”乔治的声音传来,他的探针已经锁定了那些隐藏在法阵节点中的致命陷阱,“准备好了吗,弗雷德?
我们要像拆除炸弹一样,同时切断它们的供能线路。”
“三……”
“二……”
“一!”
两兄弟异口同声,魔杖在同一瞬间指向了不同的方位。
两道同样纤细、却属性截然相反的魔咒——一道“极寒冻结”,一道“惰性中和”——精准地命中了那十七个陷阱的魔力源。
“滋!”
一阵如同热油泼进冰水的声音响起,那些原本只要被触碰就会爆发出致命攻击的魔力尖刺,在两种咒语的夹击下,瞬间哑了火,变成了一堆无害,闪烁着微光的魔法粉尘。
“干得漂亮。”弗雷德赞了一句,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道门了。
乔治,找到排水系统的结构弱点,我们从‘脏地方’进去。”
他们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充满了默契与精准,展现出的破解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人们对韦斯莱家那“爱搞恶作剧的孩子”的认知。
他们就像两把最锋利的手术刀,正在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地切开杰瑞那看似固若金汤的钢铁堡垒......
听着马尔福那絮絮叨叨喋喋不休的唠叨话语,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杰瑞又打了一个哈欠,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行了,德拉科。
你现在还能坐在这儿切牛排,就该感谢马尔福家的先祖保佑了。”
杰瑞有气无力地撑着脸颊,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土豆泥,语气中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淡与教导:“这告诉你不管是谁,就算是教授给你喝莫名其妙魔药的时候,也不要胡乱的往自己的嘴里灌。
魔法界最不缺的就是自以为是的疯子天才,他们可不在乎学生的脑壳会不会被炸飞。”
马尔福耸了耸肩,由于动作牵动了紧绷的神经,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杰瑞。
那种苦巴巴的味道……我这辈子都不想尝第二次了。
埃莉诺拉教授这次确实玩得太过火了,连她自己都晕了过去,听说庞弗雷夫人现在还在地窖里给她灌提神剂呢。”
马尔福撇了撇嘴,似乎想通过换个话题来缓解脑中的刺痛。
马尔福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后,突然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眼神中闪烁起一抹独属于机会主义者的贪婪光芒。
“嘿,杰瑞,听我说个正经的。
你知道明年暑假前一个月是什么日子吗?
魁地奇世界杯锦标赛!
现在的预选赛马上就要开始了,魔法部那边已经透了口风,霍格沃茨作为拥有最标准,防护等级最高的竞技场之一,一些重要的预选赛和外围赛会在咱们这儿进行。
这是个绝好的机会,我们要不要趁着这个好势头,再搞一个更大的……地下盘口?”
马尔福一边说着,指尖一边在桌布上无意识地比划着杠杆的符号。
他显然对之前利用巫师棋比赛捞的那笔金加隆还没满足,那种操纵赔率,看着金币滚进兜里的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头疼。
杰瑞听完,眉毛微微一挑,却并没有露出马尔福预想中的那种兴致。他伸手拿过一张手帕揩了揩嘴角,那双深邃的瞳孔里透着一种成熟得可怕的冷静。
“魁地奇锦标赛?”
杰瑞摇了摇头,语气冷淡得像是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德拉科,我劝你最好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对魁地奇了解得并不多,但这不代表我看不清局势。
这种规模的赛事,影响力和关注度要比巫师棋锦标赛高出成百上千倍。你以为那些在对角巷和黑市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牌地下盘口会是吃素的吗?”
他在马尔福略显僵硬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西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还活在单纯校园算计里的同伴。
“那种大赛事的背后,站着的都是些背景深得能通到国际魔法贸易标准协会的大鳄。
我们之前的把戏在他们眼里就像小孩子玩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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