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珍妮特放下杯子,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保养得宜,涂着蔻丹的食指和中指,伸进了保温杯那狭窄的瓶口里。珍妮特的手指在里面用力的刮蹭着,试图将那些紧紧附着在内壁上,黏稠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全部刮下来。
“啧……啧……”
她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发出粘腻,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当珍妮特抽出手指时,那两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乳白色,半透明的黏液,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这一次,珍妮特没有再用杯子。
珍妮特看着自己手指上那点可怜的“战利品”,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看到面包一样,直接将那两根沾满了杰瑞体液的手指,整个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嗯……咕啾……”
珍妮特闭上眼睛,发出了满足,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脸颊因为手指的进出而鼓动着,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头和口腔内壁,将手指上的每一丝液体都舔舐干净。
口水和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直到那两根手指被她吮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她自己唾液的湿滑时,她才意犹未尽地将手指拔了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珍妮特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女儿,那双因为欲望和兴奋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不再有丝毫的嫉妒和怨恨,只有一种找到了同类,病态的兴奋和联盟的渴望。
“还有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的好女儿……再给我一点,好不好?”
而赫敏,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滑稽剧。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手,用手指,擦去了自己母亲嘴角那道可耻,晶莹的涎水。
“别急,妈妈。”
赫敏微笑着,声音轻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语:“今天晚上……管够。”
“晚餐准备好了,亲爱的!”
伴随着珍妮特那甜得发腻,过于欢快的声音,一场精心准备,充满了虚伪与欲望的圣诞晚宴,正式拉开了序幕。
她和赫敏,像两个配合默契的女主人,一前一后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珍妮特端着一个巨大的银盘,上面卧着一只被烤得通体金黄,油光锃亮的巨大火鸡,散发着迷迭香和黄油的复合香气。
而赫敏则端着一盘撒了培根碎和切达芝士的焗烤土豆泥,以及一盆淋上了那罐特殊“秘制酱料”的凯撒沙拉。
她们的出现,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客厅里两个男人的谈话。
格兰杰先生正手舞足蹈地向杰瑞描述着他年轻时看的一场足球赛,那身圣诞老人的红袍子随着他的动作而滑稽地晃动着。
“哦,闻起来真是太棒了,亲爱的!”他立刻结束了话题,像个孩子一样搓着手,满脸期待。
餐桌已经被布置得尽善尽美。铺着红色格纹的桌布,正中央是常青藤和冬青果编织的烛台,三支白色的蜡烛静静燃烧,跳跃的火焰为每个人的脸上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
远处壁炉里的橡木柴“噼里啪啦”地爆着火星,将整个房间烘烤得温暖如春,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首悠扬的圣诞颂歌,营造出一种无比温馨和谐的家庭氛围。
座次的安排,在一种看似不经意,实则精心策划的默契中完成了。
赫敏抢先一步,坐在了自己父亲的旁边,从而将杰瑞和格兰杰先生给隔开了。
珍妮特微笑着走到餐桌的另一边,坐在了自己丈夫的正对面。这个位置,也让她理所当然地,坐在了杰瑞的另一侧。
格兰杰先生被他的妻子和女儿夹在了中间,而杰瑞,也同样被这对刚刚结成“肮脏同盟”的母女,左右夹击。
“来,尝尝赫敏妈妈的手艺!”
格兰杰先生拿起刀叉,热情地为杰瑞切下了一大块最鲜嫩的火鸡胸肉,又为他舀了一大勺土豆泥。
“谢谢您,格兰杰先生。”
杰瑞微笑着,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切下一小块火鸡肉放进嘴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赞叹表情。
晚餐,就在这片祥和,充满了欢声笑语的表象之下,正式开始了。
然而,当格兰杰先生又一次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他某个病人的奇闻异事时,桌子底下,一场无声,充满了情色与挑逗的战争,在赫敏的带领下,悄然打响。
赫敏若无其事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那穿着米色开司米连衣裙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了杰瑞。
同时,她的右脚,那只穿着黑色漆皮绑带高跟鞋的脚,悄悄地探了出去。
赫敏的目标很明确——杰瑞那两条隔着西裤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紧实肌肉线条的大腿。
高跟鞋那尖锐,如同凶器般的鞋跟,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先是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小腿裤管上,轻轻地来回刮擦着。
杰瑞咀嚼着嘴里的食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但赫敏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这个少年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了一丝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
他在等。
他在看。
赫敏的鞋跟不再满足于小腿的挑逗,它像一条向上攀爬的藤蔓,顺着杰瑞的裤缝,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他大腿的内侧。
那是最敏感,也是最薄弱的地带。
紧接着,赫敏的脚踝微微一转。
整个脚掌,那被黑色漆皮和复杂绑带包裹着,充满了禁欲与色情矛盾美感的脚,踩在了杰瑞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压力而瞬间绷紧的触感。
“……所以我就跟他说,牙齿健康真的很重要,你不能……”格兰杰先生依旧在滔滔不绝,完全没有注意到桌子对面的妻子,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
珍妮特一边心不在焉地应和着丈夫,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桌子底下那片看不见的区域。
她能看到女儿那几乎没有变化的坐姿,却能想象得到,在那片黑暗中,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珍妮特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那枚被塞在身体里的尾巴肛塞,似乎也在隐隐作祟。
就在这时,赫敏给了她一个眼神。
妈妈,轮到你了!
珍妮特的心猛地一跳,她立刻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珍妮特深吸一口气,也开始了她的动作。
珍妮特的脚上,穿着一双与那身兔女郎装束相得益彰,同样是鲜红色,鞋跟高得夸张的绒面高跟鞋。
珍妮特的动作,比女儿要大胆得多,也直接得多。
她的脚直接越过了桌子中线,几乎是瞬间,就找到了杰瑞的另一条腿。
她的脚法更加熟练。
她不用鞋跟,而是用包裹着红色丝袜的脚尖,在那同样敏感的大腿内侧,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方式,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现在,杰瑞的两条腿,被这对母女的脚,一人一边地,同时占据了。
一个像冰,冷静,精准,步步为营。
一个像火,热情,大胆,直捣黄龙。
杰瑞看到赫敏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嘴角却依旧挂着冰冷的笑。
杰瑞看到珍妮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充满了露骨,毫不掩饰的欲望。
有趣。
真的太有趣了。
杰瑞放下刀叉,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两条腿微微张开,给了桌子下面的两只脚,更大,可以肆意妄为的空间。
这个动作,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赫敏和珍妮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她们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变得急促起来。
赫敏率先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她那只踩在杰瑞大腿上的脚,脚趾微微用力,勾住了鞋后跟,然后,轻轻一挑。
鞋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从她的脚上滑落,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当那只被浅色丝袜包裹着,因为长时间禁锢在不合脚的鞋子里而显得有些变形的脚,获得解放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淡淡的白色蒸汽,从丝袜的纤维中“呼”地一下冒了出来,带着一股少女运动后,混合着汗水酸味和皮革味道,独有的气息。
那只脚的脚趾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而微微蜷缩着,脚心处,那片浅色的丝袜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变成了一块深色,暧昧的印记。
紧接着,赫敏用另一只穿着鞋的脚,将那只光着脚的丝袜脚,推向了更高,更危险的领域。
她的脚趾,隔着那层湿热,黏腻的丝袜,准确地,触碰到了西裤之下,那个早已因为持续的挑逗而变得无比坚硬且轮廓狰狞的巨大凸起。
“唔……”
饶是杰瑞,在被那湿热,柔软,带着汗津津黏腻感的脚趾触碰到的瞬间,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压抑的闷哼。
格兰杰先生似乎听到了一点声音,他疑惑地看过来:“怎么了,杰瑞?”
“没什么,爸爸。”
赫敏立刻抢着回答,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笑容无懈可击,“我想是火鸡太好吃了,杰瑞忍不住发出了赞叹声,对吗?”
“是的,非常美味。”
杰瑞立刻接话,脸上看不出丝毫破绽。
格兰杰先生立刻被这个解释说服了,他又开始高兴地劝说杰瑞多吃一点。
而在桌子底下,更加疯狂的游戏,正在上演。
珍妮特看到女儿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示弱的疯狂。
她也有样学样,用另一只脚,勾掉了自己脚上那只红色的高跟鞋。
和赫敏那只因为长时间走路而显得有些狼狈的脚不同,珍妮特的脚,显然是为了今天的“战斗”而精心保养过的。
那只穿着红色丝袜的脚,形状圆润而丰满,脚趾上涂着和手上一样,鲜红的蔻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
虽然也被高跟鞋挤压着,但更多的是一种充满了成熟韵味,诱人的姿态。
同样,当鞋子脱落的瞬间,一股属于成熟女人,混合着香水和汗液的热气,也随之蒸腾而出。
但那只脱了鞋的脚,没有像赫敏那样直接去触碰那最核心的部位,而是用一种更加下流的方式,用她的脚背,在那根已经胀得快要爆炸的巨大长枪的根部,来回磨蹭着。
“咕啾……咕啾……”
杰瑞能清晰地听到,巨物因为兴奋而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他的内裤和西裤都彻底打湿,黏腻的液体,让那两只脚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刺激。
每一次的摩擦,都伴随着淡淡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杰瑞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那张一直保持着温和笑容的脸,也因为欲望的攀升,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杰瑞,你的脸怎么有点红?
是不是壁炉太热了?”格兰杰先生终于迟钝地发现了不对劲。
这一次,开口的是珍妮特。
“是啊,亲爱的,我也觉得有点热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自己那本就深v的领口处扇着风,这个动作让她那对白花花的巨乳,晃动得更加厉害,“不如……我们把电视关了吧?
圣诞音乐听多了也有些腻。”
她说着,就站起身,走向了电视。
当她弯下腰去按电视开关时,她那穿着超短裙撅起来,浑圆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拦,正对着杰瑞的脸。
那颗可笑,白色的尾巴,还在微微晃动着。
就在珍妮特起身的一瞬间,赫敏的动作,变得无比大胆。
她那只光裸的丝袜脚,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她的脚趾灵巧地一勾,一挑,竟然将杰瑞西裤的拉链,给直接……拉开了!
紧接着,她的脚熟练地,毫不费力地,从那敞开的裤门里,钻了进去。
冰冷,黏腻,充满了汗水味道的丝袜,第一次,毫无阻隔地,直接接触到了那根热得发烫,青筋盘错,尺寸惊人的巨大长枪。
太湿了。
太滑了。太软了。
赫敏的脚,就像一条滑腻的蛇,一钻进去,就立刻用她那灵活的脚趾和冰凉的脚心,将那根巨物从上到下,彻底地包裹了起来。
上一篇:宝可梦:从零开始当神兽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