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身体有些不适,需要去一趟盥洗室。能否稍等片刻?”
公证巫师的脚步停在第十一个席位前方两步的距离,手里的卷宗翻到了帕蒂尔家族那一页。
他抬起头,看了帕德玛夫人一眼,又看了看竞拍台后面那两个同僚,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十五分钟。”
公证巫师将卷宗合上,朝后面的席位走去。
“我们先核验后面的,回头再补您的。”
帕德玛夫人点了一下头,转身朝大厅侧面的通道走去。
她的步伐从容,腰肢在纱丽的包裹下微微摆动,高跟凉鞋踩在石板上“嗒、嗒、嗒”,节奏稳定得如同节拍器。
杰瑞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从观众区的长凳上滑下来,校袍的下摆扫过旁边一个记者的小腿,那记者低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已经挤进了人群的缝隙里。
德拉科伸手想拽他的袖子,手指扣了个空。
“喂……”
杰瑞已经消失在了通往侧廊的那扇小门后面。
-----------------
盥洗室在大厅东侧走廊的尽头。
一扇拱形的木门,门板上刻着一个女巫剪影的浮雕标识。
帕德玛夫人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那只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了。
五个指甲在掌心里压出了五道深红色的月牙形印痕。
她走到洗手盆前,双手撑在盆沿上,十根手指扣住铜质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低着头,长发从肩膀两侧垂落,发梢几乎触到了盆里的水面。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
水龙头的蛇口吐着水,“叮咚、叮咚”,一下又一下。
然后门开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脚步声的预兆。门板就那么被从外面推开了,铰链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呀”,走廊里的壁灯光芒从门缝中切进来,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道窄长的光柱。
杰瑞站在门口。
他的身高只到帕德玛夫人的胸口。绿色的校袍在走廊的穿堂风中微微鼓起,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一双眼眸从那些碎发的缝隙中看过来,落在帕德玛夫人那张映在铜镜中,失去了所有伪装的脸上。
帕德玛夫人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手指在盆沿上收紧,指甲刮过铜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吱”。然后她直起腰,转过身,面对着门口那个矮小的身影。
纱丽的褶皱在她转身的动作中荡了一下,深紫色的绸缎贴上了她大腿的轮廓,又弹开。
“杰瑞。”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南亚贵妇特有的柔软与从容,但尾音微微发颤,如同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在风中震动。
“你不应该出现在女盥洗室。”
杰瑞没有回答。
他走进来,反手将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扣死。
他的眼眸从帕德玛夫人的脸上滑下来,掠过她的脖颈、锁骨、被纱丽包裹的胸口,一路滑到她撑在洗手盆边缘的那双手上……那双手的掌心里,五道月牙形的指甲印清晰可见。
“支票。”
帕德玛夫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答应过我的。”
“我说过别慌。”
杰瑞的脚步在石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走到洗手盆的旁边,和帕德玛夫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两尺的距离,“没说过一定给。”
帕德玛夫人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只到她胸口高度的少年。
沉默持续了三秒。
水龙头的蛇口仍然吐着水,“叮咚、叮咚”。
帕德玛夫人的手从盆沿上松开了。
她的右手抬起来,手指搭上了自己左肩上那枚固定纱丽的金色别针。
别针的针尖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刺了一下,她没有犹豫,拇指和食指捏住针头,轻轻一拧。
“咔。”
别针弹开了。
失去了固定点的纱丽从她的左肩滑落,深紫色的绸缎如同一条被解开束缚的蛇,沿着她的身体蜿蜒而下。
纱丽落到了她的腰际,堆在腰带的上方,露出了她的上半身……一件深红色的紧身短上衣,面料薄得几乎透明,将她从锁骨到腰线之间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帕德玛夫人的手指移到了短上衣背后的系带上。
“你要什么筹码!”
她的声音低下来,气息从微启的唇齿间溢出,拂过杰瑞头顶的碎发,“我给你。”
系带被抽开了。
短上衣的面料失去了束缚,从她的身上松脱,沿着手臂滑落,挂在她的手肘上晃了一下,然后掉在了地板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
皮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线,没有任何遮挡。
她的胸部饱满而沉实,因为生育过的缘故,形状不是少女那种高耸的圆锥形,而是更加成熟,带着自然垂坠弧度的水滴形。
蓓蕾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两个色号,呈现一种浓郁的深褐色,面积比寻常女性大了一圈,边缘的轮廓如同被水彩晕染过般微微模糊。
蓓蕾在盥洗室微凉的空气中挺立起来,颜色更深,如同两颗被打磨过的黑檀木珠子。
帕德玛夫人的腹部平坦但不紧绷,腰线两侧有极浅,几乎看不出的妊娠纹痕迹,在灯光的特定角度下才会泛出一丝银白色的光泽。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搭上了腰间那条固定纱丽下半部分的腰带扣。
金属扣头在她的指尖下“咔哒”一声弹开。
剩余的纱丽从她的腰胯上滑落,绸缎堆在她的脚踝周围,如同一滩深紫色的水洼。
“支票!”
帕德玛夫人站在那里,几乎全裸,白色的皮肤在壁灯的暖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蜜色光泽。
双臂垂在身侧,没有遮挡的动作,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触碰着大腿外侧的皮肤。
她低头看着杰瑞。
眼眸中,焦虑和恐惧仍然在翻涌,但在那些情绪的底层,有一种更加决绝,近乎破釜沉舟的东西正在浮上来。
“渠道,我人脉,我的工坊……我需要支票。”
她的膝盖弯了。
她跪下来了。
深紫色的纱丽堆在她的膝盖下方,充当了一层柔软的垫子。
从跪姿的角度,她的视线刚好和杰瑞的眼眸平齐。
她的脸距离他的脸不到一尺,呼吸喷洒在他的下巴上,温热而急促。
“……还有我自己。”
她的手指搭上了杰瑞校袍的腰带。
指尖在皮带扣上停了一秒,拇指摸到了金属扣头的边缘,轻轻一按。
“咔。”
皮带扣弹开了。
她的手指探入校袍和校裤之间的缝隙,指腹触碰到了校裤拉链顶端的金属片。
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盥洗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嘶啦”……一寸一寸的,金属齿列在她的指尖下逐一分开。
校裤的前裆敞开了。
帕德玛夫人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腰带,往下拉了一截。
然后,她的手指停住了。
帕德玛夫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环上了那根肉柱的中段……或者说,试图环上去。
她的手指修长而纤细,但五根手指合拢之后,指尖和拇指之间仍然留着将近一寸的缝隙,根本无法完全握住。
掌心传来的温度滚烫得如同握住了一根被炉火烤过的铁棒,皮肤下方的血管在她的掌心里搏动着,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搏动都让那根肉柱在她的手中微微膨胀一圈。
它还在变硬。
帕德玛夫人的手指收紧了,指腹陷进柱身表面那层带着弹性的皮肤里,感受着皮肤下方海绵体充血膨胀的过程……那种从内部向外撑开,不可阻挡的力量,将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掰开。
她的手开始动了。
掌心从柱身的中段向下滑,滑到根部的时候,指尖触碰到了耻骨上方那片稀疏,刚刚开始生长的绒毛。
那些绒毛柔软而细短,蹭在她的指缝间发出一种微妙的痒意。
手掌在根部停了一秒,然后向上推……掌心碾过柱身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碾过冠状沟下方那圈微微收窄的颈部,一直推到顶端的位置。
包皮在她掌心的推力下被完全翻开,露出了整个顶端……饱满,圆润,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粘膜光泽。
顶端的缝隙中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壁灯的光芒下折射出一个微小的光点。
帕德玛夫人的拇指按上了那滴前液。
指腹碾过顶端的缝隙,将那滴透明的液体碾开,涂抹在整个顶端的表面。润滑过后的顶端在她的指腹下变得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发出一声极轻,湿润的“咕叽”。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咕叽、咕叽、咕叽……”
那根肉柱在她的手中完全勃起了。
充血后的尺寸比半硬状态又大了一圈,柱身上的血管暴突得更加明显,整根肉柱微微向上翘起,顶端涨成了一种近乎发紫的深红色,缝隙被内部的压力撑开了一丝。
她的手指被前液浸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握紧都会从指缝间挤出细小的液滴,“噗叽”一声落在她跪着的纱丽上,在深紫色的绸缎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帕德玛夫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她的手停了。
手指从柱身上松开,五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前液,在她张开手掌的时候,液体在指缝间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线,然后断开,垂落在她的大腿上。
她抬起头,眼眸对上杰瑞的眼眸。
然后她站起来了。
膝盖离开纱丽的时候,绸缎上那些被前液浸湿的深色圆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手指勾住自己内裤的腰带,往下一拉……棉质的面料沿着她的胯骨、大腿、膝盖一路滑到脚踝,她抬脚踩了一下,将内裤踢到了纱丽堆里。
她转过身,面朝洗手盆,双手撑在铜质的盆沿上。
从背后看过去,她的腰线从肋骨下方收窄,到了胯骨的位置又猛地展开,形成一个流畅,属于成熟女性的沙漏形曲线。她的臀部饱满而圆润,两瓣臀肉在她微微弯腰的姿态中被撑开了一条缝隙,缝隙深处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层。
她的双脚分开了一步的距离,高跟凉鞋的鞋跟在石板上“嗒”地点了一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皮肤完全暴露在了杰瑞的视线中。
她的花缝从两瓣臀肉的底部露出来……外唇微微合拢,颜色是一种比周围皮肤深了两个色号的深褐色,花缝的中线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没有回头。
她的手指攥紧了盆沿,指甲刮过铜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吱”。
水龙头的蛇口仍然吐着水,“叮咚、叮咚”,水滴落在盆底的声音和她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上一篇:宝可梦:从零开始当神兽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