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蠢。
帕德玛夫人的嘴角牵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是笑，而是一种对自己的嘲讽。
那些家族不是不敢竞争。
是不能竞争。
丽塔·斯基特......这个女人的速记笔下面压着多少黑料，整个巫师界没有人说得清。
弗林特家在爱尔兰的扫帚工厂有没有雇佣未成年妖精？
格林格拉斯家的魔药原材料供应链里有没有走私受管制的龙血？
这些东西平时藏在水面下面，谁都不去碰，但只要丽塔的笔尖在羊皮纸上划出第一个字母......
帕德玛夫人的目光从丽塔身上移回杰瑞的脸上。
壁灯的光芒从侧面照着这个只到她胸口高度的少年，将他的睫毛投影在颧骨上，如同两把微小的扇子。他的眼眸平静得如同一潭没有风的水，嘴角既没有上扬也没有下垂，整张脸上读不出任何情绪。
他什么都安排好了。
支票是最后一刻才给的......让她慌到极点，让她在盥洗室里交出了自己能交出的一切。
而竞拍场上那些看似激烈的竞价，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被操控的戏......丽塔在场外用黑料按住了那些真正有实力的竞争者，让他们在关键时刻主动退出，把标权让给了帕蒂尔家族。
三十七万金加隆的成交价，本可以更低。
但杰瑞不在乎多花两万。
因为那两万买到的不是标权的溢价，而是帕德玛夫人在所有人面前“财大气粗”的假象......一个假象，一个由杰瑞出钱，丽塔配合，帕德玛夫人亲自表演的假象。
而她自己，直到这一刻才看清全貌。
卡西奥佩娅的高跟鞋在石板上“嗒”地点了一下。
帕德玛夫人的目光转向那双半眯的蛇眼。
卡西奥佩娅的下巴微微扬起，竖瞳在壁灯的光芒中收缩成一条极细的缝。
她的蛇信从齿缝间弹出，在空气中颤了一下，收回。
“竞拍流程合规。”
六个字，语调平得如同在朗读一份公文。
“魔法部不会提出质询。”
帕德玛夫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钱是杰瑞的。
场子是丽塔清的。
后路是卡西奥佩娅断的。
一个少年和三个女人......将她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商业到身体，吃得干干净净。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水龙头的滴水声从盥洗室的方向隐隐传来，“叮咚，叮咚”，穿过半掩的门缝，在石砖走廊里拉出细长的回音。
杰瑞的手从校袍口袋里抽出来。
他的手指间没有支票，没有卷宗，没有任何东西。五根手指在壁灯的光芒中张开又合拢，如同一个无声的邀请手势。
“后天晚上。”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被石砖墙壁吸收了大半，只剩下尾音的残响贴着地面滑出去。
“炼金工坊，私人聚会。”
他的眼眸从帕德玛夫人的脸上滑到丽塔的脸上，又从丽塔的脸上滑到卡西奥佩娅的脸上。
三张面孔，三种表情......帕德玛夫人的端庄底下藏着认命的苦涩，丽塔的精明底下藏着等待报价的贪婪，卡西奥佩娅的冷淡底下藏着蛇类特有的餍足。
“利益分配的事，到时候面谈。”
他转过身，校袍的下摆在他的小腿周围荡了一下，朝走廊的深处走去。
脚步声在石板上轻轻地响着，一下，又一下，越来越远。
壁灯的火焰跳了一下，将他那个矮小的背影拉成一道长长，覆盖了半条走廊的阴影。
三个女人站在原地，目送着那道阴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转角处。
丽塔的速记笔在她的指间转了最后一圈，笔尖朝下，“嗒”地点在了她自己的掌心里。
猩红色的嘴唇抿了一下，那个精明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且更复杂的弧度。
帕德玛夫人的手指重新交握在小腹前方，十指扣紧，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走廊尽头那个空荡荡的转角上，壁灯的光芒在她的瞳孔深处折射出一个微小，摇曳不定的光点。
卡西奥佩娅的蛇信弹了最后一下，在空气中品尝了一口三种女人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复杂而浓郁的味道，然后收回齿缝，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墨绿色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嗒，嗒，嗒”，节奏从容而均匀，鞋面上的鳞片在壁灯的光芒中一闪一闪，如同一条蛇在暗处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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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工坊！
原本堆满坩埚和试剂架的石砌空间被清空了，墙壁上贴满了会自动变换颜色的魔法丝绸，从深紫色渐变到猩红色，再从猩红色渐变到午夜蓝，整个房间的光线随着丝绸的颜色变化而明暗交替。
穹顶上悬挂着十几盏炼金灯，但灯罩被换成了半透明的彩色玻璃，光芒透过玻璃洒下来的时候，在地面上投出一片片重叠，流动的色块。
房间中央搭了一个圆形的舞台，直径大约三米，台面铺着黑色的天鹅绒，边缘镶嵌着一圈会发光的符文。
舞台正中央竖着一根从地板延伸到穹顶的银色钢管，管身被擦得锃亮，在彩色灯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扭曲，流动的光斑。
舞台周围摆了一圈矮沙发和软垫，深红色的绒面沙发靠背上绣着银色的蛇形图案，软垫堆在地毯上，有的是圆形的，有的是长条形的，面料从丝绸到天鹅绒不等，颜色从深紫到酒红到墨绿，错落有致地散布在舞台四周。
房间的角落里摆着几张长桌，桌上堆满了各种酒瓶......火焰威士忌、奶油啤酒、精灵酿造的蜂蜜酒、还有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麻瓜香槟。
酒瓶旁边是一排排小巧的水晶瓶，每个瓶子里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有的是透明的淡金色，有的是乳白色，有的是半透明的粉红色，瓶口塞着软木塞，瓶身上贴着手写的标签......“欢愉药剂·改良版”、“魔法精油·玫瑰香型”、“感官增幅剂·实验配方”。
赫敏站在长桌旁边，手里捏着一个小本子，正在往本子上记录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的弧线。
棕色卷发被盘成了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从发髻中逃逸出来，贴在她的脖颈和耳后。
她的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半脸面具，面具只遮住了眼睛和鼻梁，下半张脸完全露在外面。
她的嘴唇涂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唇彩，在彩色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汉娜，把那瓶玫瑰香型的精油再拿三瓶过来。”
赫敏头也不抬地说，羽毛笔在本子上“沙沙”地写着什么。
汉娜·艾博从房间的另一侧走过来，手里抱着一个木箱子，箱子里装满了那种乳白色的水晶瓶。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吊带裙，裙摆比赫敏的更短，只堪堪遮住臀部下沿。
她的金色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戴着一个镶满碎钻的白色面具。
“还要吗？我们已经准备了二十瓶了。”
汉娜将木箱放在桌上，从箱子里取出三瓶精油，摆在赫敏面前。
“不够。”
赫敏抬起头，棕色的眼眸从面具的眼洞中看过来，“至少，要准备三十瓶。”
她将羽毛笔插回墨水瓶，转身朝房间中央的舞台走去。
舞台上已经有人了。
四个女巫，皮肤上涂满了那种乳白色的魔法精油。
精油在彩色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随着她们身体的扭动而流动，从肩膀淌到胸口，从胸口淌到腹部，从腹部淌到大腿，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们两两一组，面对面跪在舞台上，胸口贴着胸口，腹部贴着腹部，大腿贴着大腿。
精油在两具身体的接触面上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们的手臂环着对方的腰，手掌按在对方的臀部上，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揉捏着。
其中一对女巫的胸部特别大，两对乳球挤压在一起的时候，乳球从两侧溢出来，形成四个饱满，被挤压变形的半球。
她们的蓓蕾硬挺着，在精油的润滑下相互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蓓蕾的颜色变得更深一层。
另一对女巫的身材更纤细，胸部不大，但腰肢极细，臀部却很翘。她们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耻骨顶着耻骨，大腿根部的柔软部位相互挤压着，精油从两腿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盖的位置汇聚成一小滩，然后滴落在舞台的天鹅绒台面上。
“节奏再慢一点。”
赫敏站在舞台边缘，双手抱胸，棕色的眼眸从面具后面盯着那四个扭动的身体。
“磨镜子不是这么磨的。你们现在看起来像在打架。”
四个女巫的动作慢了下来，身体的扭动从急促的摩擦变成了缓慢，有节奏的碾压。
精油在皮肤上被反复涂抹开，整个舞台上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更隐秘，属于女性身体的气味。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麦格教授。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深绿色长袍，而是换了一件黑色，开叉到大腿根部的紧身长裙。
裙子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将她从胸部到腰线到臀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裙子的领口是一个深v，一直开到胸骨的位置，两侧的乳球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猫形面具，面具的耳朵部分竖起来，如同两只尖尖的猫耳。
她的头发被盘成了一个严谨的发髻，但发髻的位置比平时低了很多，露出了她修长的脖颈和后颈那片细腻的皮肤。
她的手里端着一杯火焰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杯沿贴在她的下唇上，但她没有喝，只是用舌尖舔了一下杯沿，将沾在上面的一小滴酒液卷进嘴里。
“教授！”
赫敏从舞台边缘转过身，朝麦格教授挥了挥手。
“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试一下新配方的欢愉药剂。”
麦格教授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在猫形面具的遮掩下显得格外暧昧。
她端着酒杯朝赫敏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臀部在紧身长裙的包裹下随着步伐左右摆动，裙摆的开叉处露出她修长的大腿和大腿根部那一小截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
“新配方？”
麦格教授在赫敏面前停下，将火焰威士忌一饮而尽，空杯子随手放在旁边的矮桌上。
“上次那个已经够劲了。”
“上次那个只是基础版。”
赫敏从长桌上拿起一个装着淡金色液体的小水晶瓶，拔掉软木塞，将瓶口凑到麦格教授的嘴边，“这个是杰瑞的改良版，效果持续时间更长，而且......”
她的嘴角弯出一个狡黠的弧度。
“副作用更有趣。”
麦格教授没有犹豫，张嘴含住了瓶口，仰起头，将瓶子里的液体一口气倒进嘴里。
淡金色的药剂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她的喉结滚动了两下，然后她将空瓶子从嘴里拿出来，舌尖舔了一下嘴角。
“味道不错。”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着一种微醺后的沙哑。
“比上次那个甜。”
赫敏将空瓶子放回桌上，棕色的眼眸从面具后面盯着麦格教授的脸，等待着药效发作。
三秒。
麦格教授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
五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口在紧身长裙的面料下剧烈起伏着，那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合。
十秒。
她的手抬起来，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五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裙子面料揉捏着自己的乳球。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声极轻，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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