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杰瑞的绿眸盯着她,没眨。
奥萝拉的舌尖从唇齿间探出来,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后她的手指搭上了杯耳,从杰瑞的手里接过了那杯啤酒。
杯子倾斜了。
琥珀色的液体沿着杯壁涌向杯沿,泡沫层被倾斜的角度挤到了一侧,堆在杯沿的边缘如同一道奶白色的堤坝。液体漫过那道堤坝,淌进了奥萝拉的嘴里......她的嘴唇贴着杯沿,下唇蹭过玻璃的弧面,琥珀色的啤酒和那几缕乳白色的丝絮一起涌进她的口腔,在她的舌面上铺开。
黄油啤酒的甜腻、麦芽的焦香、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肉柱表面残留物溶解后的咸腥......三种味道在她的舌根上搅成一团。
她咽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液体沿着食道滑下去。
杯子里的液面降了一截,肉柱的柱身从液面中露出了更多,顶端仍然泡在杯底剩余的啤酒里,表面的皮肤被啤酒浸得微微发皱,如同在浴缸里泡久了的手指。
奥萝拉将杯子放下了。杯底磕在矮桌上,“咚”的一声。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圈奶白色的泡沫,混合着一丝极细的、从肉柱上溶下来的乳白色痕迹,在她的上唇形成了一道模糊的、颜色不均匀的奶胡子。
杰瑞的手指从杯子里把肉柱捞出来,柱身上挂着啤酒的液滴和泡沫的残渣,在空气中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他将顶端凑到了奥萝拉的嘴边......不是拍,这次是凑,顶端的弧面蹭过她的下唇,将唇面上那层泡沫和啤酒的混合物碾开。
奥萝拉的舌尖伸出来了。
舌面贴上了顶端的底部,从冠状沟的位置向上舔了一道,将顶端表面残留的啤酒泡沫卷进嘴里。舌尖碾过马眼的缝隙时停了一拍,在那条细缝上来回蹭了两下,将缝隙边缘干涸的乳白色痕迹舔软了,混着唾液吞了下去。
杰瑞的手指插进了她的麻花辫里,指尖勾住辫根,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你要的东西。”
他的声音从少年的喉咙里挤出来,还没变声的嗓音带着一种清亮的、和他此刻赤裸的身体完全不搭调的稚气。
“下一周,全部做完。”
奥萝拉的舌尖从顶端上收回来,少女的面孔微微仰起,紫色蝴蝶面具的边缘在她的额头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杰瑞的绿眸盯着她的瞳孔。
“但是你得答应我......你要活着回来。”
沙发上又安静了。
和刚才那种关于宙斯和刺杀的沉重安静不同,这次的安静里有一种更轻的、更脆的东西,如同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再用力一点就会断,但此刻它还在震动着,发出一个只有靠得很近才能听到的、嗡嗡的泛音。
奥萝拉眨了一下眼睛。
又眨了一下。
少女的睫毛在灯光中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扫过她的颧骨,扫过脸颊上那两道被肉柱拍出来的、已经快要干透的湿痕。
她没有说话。
她的手伸向了旁边。
赫敏站在杰瑞的身后偏左的位置,校袍的裙摆在她刚才移动的惯性中还微微晃着,裙子内侧那些绑着的、鼓囊囊的乳胶小球体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奥萝拉的手指钻进了赫敏的裙摆底下。
赫敏的身体僵了一拍。
“等......”
奥萝拉的手指已经摸到了。
指尖碰到了一个鼓囊囊的、温热的、乳胶质感的球体,大约鹌鹑蛋的尺寸,系在裙子内衬的缝线上,沉甸甸地垂着。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系着球体的那根魔法丝线,指甲掐在丝线上,“啪”地扯断了。
球体落在她的掌心里。
半透明的乳胶面料被里面的乳白色液体撑得鼓鼓的,在她的掌心里微微晃动,如同一颗装满了牛奶的小水球。液体的温度已经从体温降到了室温,但乳胶面料上还残留着一丝从赫敏大腿内侧传导过来的体温余韵。
赫敏的手伸过来了,五根手指张开,朝着奥萝拉掌心里那颗球体抓过去......
“那是我的......!”
奥萝拉的手往回一缩,躲开了赫敏的手指。
她将那颗球体举到嘴边,门牙咬住了乳胶面料的顶端。
“嘎吱。”
牙齿碾过乳胶的表面,薄薄的面料在门牙的压力下凹陷了一个小坑,但没有破。她的牙齿加大了力度,上下门牙对着那个小坑夹紧......
“嘎......啵。”
乳胶破了。
乳白色的液体从破口里涌出来,灌进了她的嘴里。浓稠的、带着腥咸味的液体铺满了她的舌面,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口腔里搅成一团黏腻的、颜色介于乳白和半透明之间的混合物。
她的牙齿咬住了破裂的乳胶面料,连同里面残余的液体一起塞进了嘴里,上下牙齿开始咀嚼。
“嘎吱、嘎吱、嘎吱......”
乳胶面料在她的齿间被碾碎,从一整片变成了几块碎片,碎片的边缘卷曲着,裹着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臼齿之间被反复碾压。每咀嚼一下,就有一小股液体从乳胶碎片里被挤出来,和唾液混合后从她的牙缝间溢出一丝,顺着嘴角淌了半寸,被她的舌尖卷回去了。
薇拉的火焰威士忌瓶子在她的手里停了。
狐狸面具后面的眼眸盯着奥萝拉咀嚼的动作看了三秒。
然后她的手伸向了赫敏的裙摆。
“我也要一个。”
赫敏的脸垮了。
“德拉库尔女士......!”
薇拉的手指已经钻进了裙摆底下,指尖在赫敏大腿内侧那排鼓囊囊的球体上摸索了两秒,捏住了一颗最大的......大约鸽子蛋的尺寸,乳胶面料被里面的液体撑得几乎透明,乳白色的内容物清晰可见。她的指甲掐断了丝线,将球体从裙子内侧扯了下来。
“啪。”
丝线断裂的声音让赫敏的肩膀抽搐了一下。
薇拉将那颗球体塞进嘴里,门牙咬住乳胶的顶端,“嘎吱”一声咬破了,乳白色的液体从破口里涌进她的嘴里,从嘴角溢出来两滴,顺着下巴淌下去,滴在抹胸短裙的领口上,在乳球的弧面上画出两道白色的细线。
“嘎吱嘎吱嘎吱......”
她咀嚼的动作比奥萝拉粗犷得多,上下牙齿大开大合地碾着乳胶碎片,嘴角溢出的液体也更多,白色的痕迹从她的下巴一直淌到了脖颈。
纳西莎的灰色眼眸在孔雀面具后面眯了一下。
她的手指......那些保养得如同瓷器般光洁的手指......伸向了赫敏的裙摆。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茶会上取一块司康饼,指尖钻进裙摆底下,在那排球体上轻轻拨了两下,挑了一颗大小适中的,指甲掐断丝线,将球体取了出来。
“失礼了。”
赫敏的嘴张了张,棕色的眼眸在面具后面瞪圆了,但“失礼了”三个字堵在她的喉咙口......面前这位可是马尔福家的女主人,纯血贵族中的贵族,她一个麻瓜出身的格兰芬多能说什么?
纳西莎将球体送到唇边,银白色的唇彩蹭上了乳胶的表面,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她的门牙轻轻地、精准地咬在乳胶面料最薄的位置......“嘎”的一声,破了一个小口,液体从小口里缓缓渗出来,她的嘴唇贴上去,如同在品一杯上等的白兰地,小口小口地啜饮着。
“嗯......味道倒是比我想象的淡。”
卡西奥佩娅的蛇信弹了一下。
竖瞳从纳西莎优雅的啜饮动作上移开,转向赫敏的裙摆......裙子内侧那排球体在刚才三个人的掠夺下已经少了三颗,剩余的十来颗在赫敏移动的时候互相碰撞着,“啪嗒啪嗒”地响。
蛇信收回齿缝。
她的手指伸了出去。
赫敏往后退了一步。
“布莱克女士......求您......那是我......”
卡西奥佩娅的竖瞳定在赫敏的脸上,蛇形面具后面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手指没有停,钻进裙摆底下,指尖上深绿色的甲油蹭过赫敏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那排球体上扫了一遍......然后她一次捏了两颗。
“啪、啪。”
两根丝线同时断裂。
赫敏的脸皱成了一团。
卡西奥佩娅将一颗球体塞进嘴里,另一颗捏在指间,朝着角落里那个黑色身影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赫拉。伪装成赫斯教授的赫拉仍然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张孤岛般的单人沙发上,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的敲击频率恢复了之前那种缓慢的、均匀的节奏。
卡西奥佩娅将第二颗球体朝赫拉的方向抛了过去。
球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乳胶面料在灯光下闪了一闪,落在赫拉的膝盖上,弹了一下,滚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卡在了两腿交叠的缝隙里。
赫拉的手指在扶手上的敲击停了一拍。
黑色全脸面具下方露出的嘴唇抿了一下。
她没有拿起那颗球体,也没有推开它。它就那么卡在她的大腿缝里,乳白色的内容物在半透明的乳胶面料下微微晃动着。
麦格教授的手指从吊带袜的蕾丝边上松开,伸向赫敏的裙摆......
赫敏的眼眶红了。
“教授......您也......?!”
麦格教授的灰色眼眸在猫形面具后面弯了一下,手指从裙摆底下取出一颗球体,动作干脆利落,如同从考卷堆里抽出一张不及格的试卷。
“嘎吱。”
门牙咬破乳胶,液体涌进嘴里,她咀嚼了两下,咽了,表情如同刚吃了一块姜饼。
丽塔的狐狸尾巴从沙发靠背上弹了起来,尾尖朝着赫敏的裙摆方向指着,镜片后面的眼珠子放着光......
“我也......”
赫敏的手死死地按住了自己的裙摆,十根手指攥着裙子的面料,指节泛白。
她的棕色眼眸在面具后面扫过沙发上那一圈正在“嘎吱嘎吱”咀嚼着的女巫们......奥萝拉的嘴角挂着一丝乳白色的痕迹,薇拉的下巴上淌着白色的细线,纳西莎优雅地啜饮着,卡西奥佩娅的蛇信从嘴角弹出来卷走了一滴溢出的液体,麦格教授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如同在批改作业......
这些人,哪一个都不是她惹得起的。
赫敏的嘴唇瘪了一下,鼻尖泛红,棕色的眼眸里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好不容易......一个一个地......从杰瑞身上偷攒下来的......
丽塔的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裙摆底下。
“啪。”
又一颗。
赫敏的肩膀塌了下去,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小母鸡,苦着一张小脸,嘴唇抿成一条委屈的直线。
奥萝拉将嘴里最后一块乳胶碎片咽了下去,舌尖在嘴唇上转了一圈,将嘴角残留的乳白色痕迹卷进嘴里。她的少女面孔上,那种沉下去的冰冷已经完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和的、被黄油啤酒和乳胶球体里的咸腥味浸泡过的、带着几分餍足的松弛。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杰瑞的脸上。
那双绿眸还盯着她,没有移开过。
少年的脸上没有笑,嘴角是平的,下颌线绷着,眼窝下面那层极淡的青色在灯光中如同两片薄薄的淤青。校袍披在他的肩上,前襟敞着,赤裸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肋骨的阴影在每一次吸气时加深,呼气时变浅。
那根肉柱从校袍的下摆底下垂着,柱身上沾着啤酒的液滴,在空气中慢慢风干。
奥萝拉的嘴唇动了。
“没问题。”
少女的嗓音清清亮亮的,语调里那层慵懒的拖腔回来了,但尾音比平时短了一截,如同一根被剪掉了末端的丝线。
“我保证......尽量活着回来。”
第一百五十八章 赫敏终于吃饱了!
偏厅角落里那张被临时征用的圆桌上,四个女孩围坐着,桌面铺满了羊皮纸、墨水瓶、以及一摞摞被魔法分拣过的金加隆。
赫敏的屁股刚沾上椅面就开始翻账本。她的校袍裙摆底下已经空了……那些鼓囊囊的乳胶球体被洗劫一空,只剩几根断裂的魔法丝线垂在裙子内衬上,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痒得她每隔几秒就要夹紧一下腿。大腿根部那些球体挂过的位置留着一排排浅粉色的勒痕,丝线系扎的印子还没消退,在她坐下来双腿并拢的时候被挤压得微微发酸。她的棕色眼眸盯着羊皮纸上那列数字,羽毛笔在指间飞速旋转着,笔尖蘸了墨水,在纸面上“沙沙”地划。
“黄金会员……十七人。”
笔尖在“17”下面画了一道横线。
“五十乘以十七,八百五十加隆。”
汉娜坐在赫敏的对面,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银色蝴蝶面具已经摘了,露出一张圆润、带着雀斑的脸蛋。她的浅粉色吊带裙的肩带滑到了上臂的位置,露出左肩那片被汗水浸得泛红的皮肤,锁骨的凹陷里积着一小滩还没干透的汗珠。她的手指拨弄着桌面上那摞金加隆,指甲碰在金币的边缘上,“叮叮叮”地响,如同一架微型的金属琴。
“白银呢?”
“白银……二十三人。三十乘以二十三……”赫敏的笔尖在羊皮纸上划了两下,“六百九十。”
“青铜?”
“青铜最多。”赫敏翻了一页,“四十一人。十五乘以四十一,六百一十五。”
张秋坐在赫敏的左手边,双腿交叠着,上面那条腿的脚踝在空中慢慢画着圈。她的黑色长发从肩膀垂到腰际,发梢蹭过椅子的扶手,几缕头发粘在她裸露的后背上……她的裙子是露背款,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线,脊柱的轮廓在灯光下如同一条浅浅的沟渠,腰窝的凹陷里还残留着一小片精油的油光。她的手指捏着一颗金加隆,拇指在金币的表面来回摩挲着,指腹碾过币面上那个龙形浮雕的纹路。
“会员费加起来多少?”
“八百五十加六百九十加六百一十五……”赫敏的笔尖在纸面上连划了三道,“两千一百五十五加隆。这只是第一季度的会员费。”
莉莉安娜坐在赫敏的右手边,椅子被她往后推了半尺,因为她的胸太大了……那对至少e罩杯的乳球在她弯腰凑近桌面的时候会直接搁在桌沿上,乳球被桌子的边缘挤压得从领口溢出来,如同两团正在发酵的面团从模具里膨胀出来。所以她选择了往后靠,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将那对乳球托在小臂上,乳沟被挤压出一条深深的缝,从领口的位置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她的金棕色眼眸扫过赫敏羊皮纸上那列数字,嘴角吹了一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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