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两千一？就会员费？”
“会员费只是基础收入。”
赫敏的羽毛笔翻到了下一页，“大头在这儿……”
笔尖点在了一个新的表格上，标题写着“商品销售”。
“入门款震动棒，成本三个银西可，售价两加隆。今晚卖了三十二根。”
汉娜的手指从金加隆堆里拨出一小摞，在桌面上码成一列。
“三十二乘以二，六十四加隆。减去成本……三十二乘以零点一七……大约五个半加隆。毛利五十八个半加隆。”
“银链夹子呢？”
张秋的脚踝停止了画圈，脚趾在空中蜷了一下。
赫敏翻了一页。
“银链夹子，成本一加隆两个银西可，售价五加隆。卖了十九套。毛利……”笔尖在纸面上划了两下：“大约七十加隆。”
“银球呢？那个拉环的。”
莉莉安娜的下巴搁在交叉的小臂上，乳球在小臂的托举下微微晃了一下，乳沟里积着的一小滴汗珠被这个动作挤出来，沿着乳球的弧面往下淌，钻进了领口的面料里。
“银球卖得最好。”
汉娜的手指在金加隆堆里翻出了一张小小的销售单，举到眼前，“成本两加隆，售价八加隆。卖了……”
她的眼珠子在销售单上数了一遍。
“二十七颗。”
“二十七乘以六……”赫敏的笔尖划过纸面，“一百六十二加隆。”
张秋的脚踝重新开始画圈了，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商品毛利加起来……”
“五十八加七十加一百六十二……”赫敏的笔尖在数字下面画了一道总线，“二百九十加隆。”
“会员费两千一百五十五，商品毛利二百九十……”汉娜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指甲碰在木头上，“嗒嗒”，“总收入两千四百四十五加隆。”
赫敏的羽毛笔停了一拍。
她翻到了下一页……这一页的标题写着“影像记录·预售”。
“黄金会员的影像记录定制服务，预售价每份十五加隆。十七个黄金会员里，有十四个预购了下一期的定制内容。”
“十四乘以十五……”汉娜的手指在金加隆堆里又拨出一小摞，“二百一十。”
“加上去。”
“两千四百四十五加二百一十……”
汉娜的手指停在了金加隆堆的顶端，指甲抵着最上面那枚金币的边缘，金色的光泽映在她的指甲上，将浅粉色的甲面染成了一种暖洋洋的蜜金色。
“两千六百五十五加隆。”
莉莉安娜从椅背上直起了身，那对乳球从交叉的小臂上滑落，在领口的面料里晃了两拍才停，蓓蕾在布料下面画出两个小小的圆弧。
“等等……还有入场费呢？”
“对。”赫敏翻回了第一页，“非会员的单次入场费，五加隆。今晚有十二个非会员入场。”
“六十加隆。”
“加上去。两千七百一十五。”
张秋的脚从空中放下来了，两只脚并排踩在地毯上，脚趾在绒面里蜷了蜷。她的黑色眼眸从赫敏的羊皮纸上移到桌面上那堆金加隆上，瞳孔里映着金币的光泽。
“还有……”她的手指从桌面上拿起一张折叠的羊皮纸，展开，“帕蒂尔姐妹的场地赞助费。她们提供了有求必应屋的使用权和布置费用，作为交换，我们给她们两个永久黄金会员资格，外加每期利润的百分之五分成。”
“百分之五……”赫敏的笔尖在纸面上划了一下，“两千七百一十五的百分之五，大约一百三十六加隆。”
“减掉。”
“两千七百一十五减一百三十六……两千五百七十九。”
“再减成本。”汉娜从托盘底下抽出另一张羊皮纸，上面列着一长串采购清单，“精油、润滑液、乳胶套、清洁用品、炼金灯的燃料、缓冲咒的材料费、隔音咒的维护费……”
她的手指沿着清单往下划，指甲在每一行的数字上点了一下。
“总成本……三百二十加隆。”
“两千五百七十九减三百二十……”
赫敏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下了最后一个数字，笔尖在数字下面画了两道粗粗的横线，墨水在纸面上洇开，将那个数字框在了一个醒目的方框里。
“两千二百五十九加隆。”
“净利润。”
四个女孩同时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
汉娜的手指从金加隆堆上松开了，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摊开，掌心朝上，如同在接受某种神圣的洗礼。她的嘴唇张开了，又合上了，又张开了。
“破万了。”
“没破万。”赫敏的眉毛皱了一下，“两千二百五十九，离一万差远了……”
“不是加隆。”汉娜的手指在空中比了一个手势，“换算成银西可……两千二百五十九乘以十七……”
她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心算了两秒。
“三万八千四百零三个银西可。换算成铜纳特……”
“别换算了。”张秋的脚趾在地毯里蜷了蜷，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就说加隆。两千二百五十九加隆，一个晚上。”
莉莉安娜的金棕色眼眸在那个数字上停了两拍，然后她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一个晚上。”
她的手掌拍在桌面上，“啪”的一声，桌上那摞金加隆被震得歪了，最上面几枚滚落下来，在桌面上转了几圈，“叮叮叮”地响，如同一首即兴的金属小曲。
“这帮纯血家的小姐们！”
莉莉安娜的手指捡起一枚滚到桌边的金加隆，拇指弹了一下，金币在空中翻转着，金色的光泽在灯光中闪了几闪，落回她的掌心，“啪”，“花钱眼睛都不眨的。”
汉娜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另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写了，笔尖蘸着墨水飞快地划着，字迹比赫敏的潦草得多，但数字写得又大又清楚。
“下一期……如果会员续费率超过百分之八十，再加上新增会员……保守估计，下一期的净利润可以翻一倍。”
赫敏的羽毛笔在墨水瓶的边缘磕了两下，将多余的墨水甩掉，棕色的眼眸从账本上抬起来，扫过桌面上那堆金灿灿的加隆，扫过汉娜正在飞速书写的羊皮纸，扫过张秋交叠的双腿和莉莉安娜从领口溢出来的乳球弧线。她的裙摆底下，那些断裂的魔法丝线垂在裙子内衬上，蹭过大腿内侧那排浅粉色的勒痕，空荡荡的，一颗球体都没剩。
张秋最先注意到了。
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脚踝在空中晃了一下，黑色眼眸从赫敏按在账本封底上那只指节泛白的手移到她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上……那是赫敏在咬自己嘴唇内侧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表情。
“格兰杰。”
张秋的嘴角歪了。
“你那些宝贝……全被抢光了？”
赫敏的肩膀僵了一拍。
莉莉安娜从椅背上探过身来，那对e罩杯的乳球在她弯腰的动作中从领口涌出来一大截，乳沟的阴影深得几乎看不到底，金棕色的眼眸在赫敏的裙摆上扫了一圈，嘴角咧开了。
“哦……你是说那些挂在裙子里面的小球球？”
“别提了。”
“一颗都没剩？”
赫敏的鼻尖红了一点。
“一颗都没剩。”
汉娜的手指从金加隆堆上松开，撑着下巴，雀斑脸上浮出一个憋着笑的表情，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憋住……“噗”地笑了出来，金色的头发在笑意的震动中从肩膀滑落，发梢蹭过吊带裙裸露的上臂。
“你应该看看你自己的脸……麦格教授伸手的时候……”
“汉娜·艾博你闭嘴。”
“你的表情就像……”汉娜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就像一只被人从窝里掏走了所有松果的松鼠。”
张秋的肩膀抖了。
莉莉安娜直接拍在了桌面上，那对乳球在拍桌的震动中晃了三拍，乳球的波浪从领口的边缘一直荡到乳球的底部，金棕色的眼眸笑得眯成了两条缝。
“松鼠……哈哈哈哈……”
赫敏的脸从鼻尖红到了耳根。
“那是我一个一个……”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棕色的眼眸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又泛上来了，“……一个一个攒的……每一个都是我亲手……”
她的嘴闭上了。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差点把“亲手从杰瑞身上摘下来”这句话说完整。
张秋的黑色眼眸弯成了两道月牙。
“亲手什么？”
“没什么。”
“亲手摘的？”
“张秋！”
“亲手咬破的？”
汉娜的声音从对面飘过来，带着一种故意拖长尾音的调侃，“嘎……吱……嘎……吱……”
赫敏的手掌拍在账本上，“啪”的一声，桌面上的金加隆又被震歪了几枚，“叮叮”地滚着。
“你们够了没有……！”
脚步声从圆桌的侧面传过来。
赤脚踩在石板上的“啪嗒”声，每一步都带着皮肤和石面之间湿润的吸附感，节奏比之前慢了一些……疲劳让步伐的间隔拉长了零点几秒。
杰瑞从偏厅的方向走过来。
黑色校袍披在他的肩上，前襟仍然敞着，赤裸的胸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肋骨的线条随着呼吸的起伏忽隐忽现。校袍的下摆只到他的大腿中段，底下什么都没穿……那根肉柱从校袍的下摆底下垂出来，半软的柱身在他迈步的时候左右晃着，拍在大腿内侧，“啪嗒、啪嗒”，顶端上残留的啤酒液滴在风干的过程中凝成了一层薄薄的糖膜，让柱身的表面在灯光下泛出一种微微发黏的光泽。
他走到圆桌旁边，在赫敏和汉娜之间的空隙里侧身挤了进去。
椅子不够。
他直接坐在了赫敏和汉娜两张椅子之间的桌沿上，臀部搁在桌子的边缘，两条腿垂在桌面下方，赤脚的脚趾在地毯的绒面里蜷了蜷。校袍的前襟在他坐下的动作中滑开了更大的幅度，从胸口到小腹到耻骨那条赤裸的中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根半软的肉柱搭在桌沿上，柱身的侧面蹭过桌面上散落的几枚金加隆，将金币推开了半寸，“叮”地碰了一声。
汉娜的目光从金加隆堆上移到了蹭过金币的那根柱身上，又移回金加隆堆上，嘴角抽了一下。
杰瑞的眼眸扫过桌面上那张摊开的账本、那堆码成小塔的金加隆、以及四个女孩脸上各异的表情……赫敏红着耳根瞪着对面两个笑得东倒西歪的家伙，汉娜撑着下巴憋笑，张秋交叠着腿晃脚踝，莉莉安娜抱着胸靠在椅背上咧着嘴。
他的手伸进了校袍的内袋。
从袋口里掏出来的不是羊皮纸，不是魔杖……是一个巴掌大小、深棕色的皮质钱袋，袋口用金色的抽绳系着，袋身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手里，皮革的表面被里面的内容物撑得绷紧了，缝线的位置微微外翻。
他将抽绳解开了。
袋口张开的瞬间，金色的光泽从袋子里涌出来，如同打开了一个微型、装满了液态阳光的容器。
他将袋子倒扣在桌面上。
金加隆从袋口倾泻而出，“哗啦啦啦啦……”的声响在圆桌上炸开，金币如同一道金色的瀑布从袋口涌出来，砸在桌面上，弹起，滚落，互相碰撞，“叮叮叮叮叮”的金属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如同有人在桌面上倒了一整桶金色的弹珠。金加隆在桌面上铺开了一层，从袋口的位置向四周扩散，推开了原来那堆码成小塔的金币……小塔在金色洪流的冲击下倒塌了，金币混在一起，在桌面上滚动着，几枚滚到了桌子的边缘，摇摇欲坠。
四个女孩的动作同时停了。
杰瑞将空了的钱袋扔在金币堆上，皮革的袋身瘪塌塌地摊在金色的小山丘上。
“干得不错。”
少年的嗓音清亮得如同一颗玻璃弹珠弹在瓷砖上，和他此刻赤裸、搭在桌沿上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反差。
“每人一万。”
汉娜的嘴张开了。
合不上了。
“一……”
“一万加隆。”
杰瑞的脚趾在地毯里蜷了一下，松开，“每人。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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