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莉莉安娜的金棕色眼眸瞪圆了，瞳孔里映着桌面上那座金色小山丘的光泽，嘴唇翕动了三次才挤出声音。
杰瑞的手又伸进了校袍的内袋。
这次掏出来的是一张折叠的羊皮纸。
他将羊皮纸展开……不是账单，不是清单，是一张支票。
古灵阁的官方支票，羊皮纸的边缘印着精细的妖精锻造纹样，右下角盖着古灵阁的火漆印鉴，金额栏里填着一个数字，墨水还没完全干透，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湿光。
他将支票推到了张秋面前。
张秋的脚从空中放下来了，两只脚并排踩在地毯上，脚趾蜷进绒面里。她的黑色眼眸落在那张支票上，瞳孔从金额栏上的数字扫到收款人一栏……空白的，等着她自己填名字。
“张秋。”
杰瑞的眼眸转向她。
“圣芒戈的海勒·琼斯，血液诅咒方面最好的专家。我已经帮你约好了，明天上午十点，三楼的特诊室。”
张秋的手指搭上了支票的边缘，指尖碰到羊皮纸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你去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血脉诅咒的类型、侵蚀程度、扩散路径……全部查清楚。费用不用管，支票上的额度够覆盖所有的检查和后续治疗。”
张秋的黑色眼眸从支票上抬起来，睫毛颤了两下，嘴唇张开了，又合上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咽下了什么东西，可能是一句话，可能是别的什么。她的手指将支票从桌面上拿起来，折叠了两折，贴在自己的胸口上，掌心按着那张薄薄的羊皮纸，指节收紧了。
“……谢谢。”
两个字从她的嘴唇间挤出来，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尾音微微发颤，如同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空气中慢慢衰减。
杰瑞的眼眸在她的脸上停了一拍，没有多说什么，转向了莉莉安娜。
“莉莉安娜。”
莉莉安娜的金棕色眼眸从那座金色小山丘上移过来，那对乳球在她转头的动作中跟着晃了一拍，乳沟里那滴积着的汗珠终于从乳球的弧面上滑落了，钻进领口的面料里，在布料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小点。
“艾利西亚的调令已经批了。”
莉莉安娜的身体僵了。
“明天生效。从前线调回魔法部，编入战略规划司。”
莉莉安娜的手指攥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甲掐进木头的纹路里，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张开了，金棕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地翻涌着……不是惊讶，比惊讶更深，更重，更烫。
“在魔法部待一到两年，走完参谋到指挥的晋升流程。等她再回前线的时候……”
杰瑞的脚趾在地毯里蜷了一下。
“……不再是参谋。是战团长。”
莉莉安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从扶手上松开了，十根手指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掌心的皮肤被掐出几个浅浅的月牙形牙痕。那对乳球在她急促的呼吸中起伏着，领口的面料被撑得一紧一松，乳沟的深度随着每一次呼吸的幅度变化着……吸气时浅，呼气时深。她的嘴唇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
圆桌旁的三个人陆续散了。
张秋将那张支票贴在胸口，起身的时候椅子腿在石板上刮出一声闷响，她的赤脚踩进地毯的绒面里，脚趾蜷了一下，朝偏厅的方向走了，黑色长发在她的腰际摆动着，露背裙下面脊柱的沟渠在灯光中一节一节地隐没进阴影里。
莉莉安娜用掌根揉了一下眼角，金棕色的眼眸里那层湿意还没完全收干，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那对乳球在领口里剧烈地晃了两拍，她用小臂托住了它们，朝杰瑞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重了一些，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汉娜最后一个离开，金色的头发从肩膀滑到背后，她弯腰从桌面上捞起那叠销售单塞进吊带裙的暗袋里，经过杰瑞身边的时候，手指在他披着校袍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指尖蹭过校袍的面料，没说话，走了。
圆桌旁只剩两个人。
赫敏坐在椅子上，棕色的卷发从面具的边缘散落下来，贴在脖颈两侧，几缕发丝粘在锁骨上方那层薄汗上。她的手指还按在账本的封底上，指节泛白的力度比刚才松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松开。
杰瑞坐在桌沿上，赤脚垂在桌面下方，脚趾在地毯的绒面里无意识地蜷着、松开、再蜷着。校袍的前襟敞着，从锁骨到耻骨那条赤裸的中线暴露在灯光下，那根半软的肉柱搭在桌沿的边缘，柱身侧面蹭着一枚金加隆的边缘，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进来，让柱身上的血管微微跳了一下。
他的眼眸转向赫敏。
“你的。”
他的手指从金色小山丘里拨出一摞金加隆，推到赫敏面前……但不是推到她的手边，而是推到了账本的旁边，和账本之间隔了两寸的距离。
赫敏的棕色眼眸从那摞金加隆上扫过，没有伸手。
“都一样的数。我不需要额外！”
“不一样。”
杰瑞的脚趾在地毯里蜷了一下，松开。
他的手指从校袍的内袋里又摸出了一个东西……不是钱袋，不是支票，是一个拇指大小、深红色的天鹅绒小盒子，表面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如同一颗被缩小了的方形心脏。
他将小盒子放在那摞金加隆的顶端。
赫敏的目光落在那个小盒子上，棕色的眼眸眨了一下。
“这是什么？”
杰瑞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从桌沿上撑了一下，臀部离开了桌子的边缘，赤脚踩回地毯上，站在了赫敏的椅子正前方。
校袍在他站起来的动作中从肩膀上滑了一寸，露出左肩那片薄薄、覆着汗膜的皮肤，锁骨的末端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三角形的阴影。
那根肉柱在他站起来的瞬间从桌沿上垂落下来，柱身的重量让它在两腿之间晃了一拍，顶端拍在大腿内侧，“啪嗒”一声，柱身上沾着的那枚金加隆的凉意残留在皮肤表面，让顶端周围的皮肤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杰瑞站在赫敏面前。
赫敏坐在椅子上，视线的高度正好对着他的胯部。那根半软的肉柱垂在她的视野正中央，柱身从耻骨的位置垂下来，粗度和杰瑞自己的手腕相当……即便是半软的状态，柱身的长度也垂到了大腿中段，顶端从包皮里半露出来，表面那层啤酒风干后凝成的糖膜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微微发黏、琥珀色的光泽。柱身上的血管在半软的状态下没有完全暴突，但仍然能看到几条蓝紫色的管壁在皮肤下面蜿蜒着，如同一张尚未完全充气的精密管网。
赫敏的棕色眼眸从那根肉柱上移到杰瑞的脸上，又移回肉柱上。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杰瑞的手指搭上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下颌骨两侧，将她的脸微微抬起来……不是粗暴的，力度很轻，只是一个引导的动作，让她的视线从肉柱上移到他的眼睛上。
绿眸对上棕眸。
“单独的。”
两个字从少年的嗓子里滑出来，清亮的音色在空荡的圆桌区域里回了一个极短的混响。
赫敏的睫毛颤了两下。
她的手指从账本的封底上松开了，十根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裙子的面料，又松开。她的舌尖从唇齿间探出来，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嘴唇上还残留着之前吮吸乳胶套时沾上、已经干透了的那层极薄的咸腥味薄膜，舌尖碾过的时候，那层薄膜在唾液的浸润下重新变得微微发黏。
杰瑞的手指从她的下巴上松开了。
赫敏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十根手指搭上了杰瑞的胯骨两侧，掌心贴着他腰窝旁边那两块薄薄的皮肤，指尖蜷进他腰线的凹陷里。
赫敏的掌心感受到了杰瑞皮肤表面那层薄汗的湿润和体温的灼热，以及皮肤下面胯骨的硬度……骨骼的轮廓在她的掌心里清晰可辨，杰瑞的骨架还没有完全长开，胯骨的宽度比成年男性窄了一圈，赫敏的手掌几乎能覆盖住整个胯骨的侧面。
赫敏将他的胯部往自己的脸的方向拉了一寸。
那根半软的肉柱在这个动作中晃了一下，顶端蹭过她的下巴，在她的下巴尖上留了一小片啤酒糖膜的黏腻触感。
赫敏的嘴唇张开了。
不是从顶端开始的……她的嘴唇贴上了柱身的侧面，从根部偏上两寸的位置开始，唇面蹭过柱身表面那层风干的液体薄膜，将干涸的薄膜在唾液的浸润下重新软化。柱身在她的嘴唇经过的时候开始有了反应……海绵体在唇面的温度和压力刺激下缓慢地充血，柱身的粗度在她的嘴唇底下一点一点地膨胀。
赫敏的嘴唇移到了顶端的位置。
顶端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了……充血让它从暗粉色涨成了深红色，冠状沟的边缘因为膨胀而微微外翻，顶端的缝隙在内部压力的作用下张开了一丝，一滴透明的体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顶端的弧面缓缓淌下去，在冠状沟的凹槽里积成一小滩。
赫敏的舌尖伸出来了。
舌面贴上了冠状沟的凹槽，将那一小滩体液卷进嘴里……温热，微咸的，带着一丝啤酒糖膜溶解后的麦芽甜味。
赫敏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的环形凹槽转了半圈，将凹槽里积蓄的液体和干涸的残留物全部舔干净，舌面上沾满了体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她收回舌头的时候拉出一根极细、半透明的丝线，从舌尖连到冠状沟的边缘，颤了一下，断了。
赫敏张开了嘴。
“唔！”
赫敏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嘴唇收紧了，箍在冠状沟上的力度加大了一分，如同一个温热、有弹性的橡皮圈。
赫敏的舌尖从顶端的底部翘起来，舔过顶端的缝隙，将持续渗出的体液卷进嘴里，舌面在顶端的弧面上来回碾着，每碾一下，顶端就在她的嘴里又涨大一圈。
赫敏的头开始动了。
往前吞……柱身滑过舌面，顶端碾过舌根的隆起，抵在了喉咙口那片柔软的组织上。
赫敏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咽反射让她的肩膀微微一颤，眼角泛出一丝生理性的水光。
但赫敏没有退，双手扣着杰瑞的胯骨，将他的下半身往自己的脸上又拉了半寸。
柱身在赫敏的口腔里又深入了一截，顶端顶开了喉咙口，食道入口的肌肉环被那个膨胀的球体撑开，喉咙的内壁痉挛着裹住了顶端的表面。
“咕！”
喉咙被顶开的闷响从赫敏的嘴里溢出来，混合着唾液被挤压出口腔的水声。
赫敏的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杰瑞的耻骨上，将那片稀疏的绒毛吹得微微颤动。
赫敏的头往后退了一截，退到只剩顶端含在嘴里，舌尖在顶端的弧面上快速地转了一圈，将冠状沟里重新积蓄的体液和唾液混合物舔干净。
然后，赫敏的头再次往前吞，这次的角度微微偏了……顶端没有直直地顶进喉咙口，而是沿着口腔的侧壁滑过去，将赫敏的左侧面颊从内部顶出了一个圆鼓鼓的凸起，顶端的轮廓在她的脸颊皮肤下面清晰可辨。
杰瑞的手指插进了她的棕色卷发里，指尖勾住发根，掌心贴着她的头顶，跟着赫敏吞吐的节奏微微施力……往前吞的时候按一下，往后退的时候松一下。
“啧！咕！啧！咕！”
吞吐的节奏稳定下来了，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滴落在她的校袍领口上，在白色的衬衫面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湿点。
赫敏的棕色眼眸在面具后面半眯着，睫毛上挂着生理性泪水凝成的小水珠，每一次往前吞到深处的时候，那些小水珠就被眨落一两颗，沿着面颊滑下去，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汇合在一起。
杰瑞的腹肌绷紧了，那根肉柱在她的嘴里完全硬了……从七分硬涨到了十分，柱身上的血管全部暴突出来，蓝紫色的管壁在她的唇面底下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将顶端又撑大一丝，将她的嘴角又撑开一毫。
赫敏的手从他的胯骨上滑下来，右手的手指圈住了柱身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在她的嘴唇退回来的间隙里配合着撸动……嘴唇往前吞的时候手指松开，嘴唇往后退的时候手指收紧，从根部向顶端的方向挤压，将柱身内部的血液和体液往顶端的方向推。
“咕叽！”
手指挤压柱身时发出的湿漉漉的声响和她嘴唇吞吐时的“啧咕”声交织在一起，在空荡的圆桌区域里回荡着，被远处偏厅传来的隐约人声衬得格外清晰。
杰瑞的手指在她的发根里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他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粗重，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了，肋骨的阴影在每一次吸气时深深地凹进去，呼气时又弹出来。
那根肉柱在她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柱身上的血管搏动如同一面被急促敲击的鼓面。
杰瑞的腹肌猛地收缩了。
那根肉柱在她的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跳动，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就从顶端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里。
赫敏的喉结飞速地滚动着，“咕、咕、咕、咕”，一口接一口地咽着，喉咙的肌肉在吞咽的动作中反复地收缩和舒张，每一次收缩都将顶端挤压一下，将更多的液体从顶端里挤出来。
四下、五下、六下！
液体的量超出了她吞咽的速度，多余的部分从她的嘴角溢出来，乳白色的粘稠物混合着唾液，从她的下巴上淌下去，滴落在校袍的领口上，在白色衬衫的面料上洇开几朵深色的花。
七下、八下！
跳动的频率终于开始减缓了，从急促变成了缓慢，从缓慢变成了偶尔、微弱的搏动。
赫敏的嘴唇仍然箍在柱身上，舌头在嘴里裹着顶端轻轻地吮吸着，将最后残留在顶端缝隙里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吸进嘴里。
她的喉结最后滚动了一下，将嘴里最后一口液体咽了下去。
温热、沉甸甸的饱腹感从胃里升起来，如同喝了一整杯浓稠、加热过的奶昔。
赫敏的嘴唇从柱身上缓缓松开，“啵”的一声，顶端从她的唇齿间滑出来，一根亮晶晶的丝线从她的下唇连到马眼的缝隙，颤了两下，断了，垂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舌尖在自己的嘴唇上转了一圈，将唇面上残留的液体卷进嘴里，喉结滚动了最后一下。
杰瑞的手指从她的棕色卷发里抽出来，指尖蹭过她的耳廓，拇指在她的太阳穴上又按了一下。
“开心了？”
赫敏的棕色眼眸从面具后面抬起来，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泪水凝成的小水珠，面颊泛着潮红，嘴角沾着一丝没擦干净的乳白色痕迹。
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幅度很小，下巴往下磕了一寸又抬回来，如同一只刚喝饱了奶的小猫在打盹前最后的那个点头。
一些浓稠的厚的，甚至根本咬不断了。
只能在嘴里不断的咀嚼。
“咕噜、咕噜......”
赫敏的双臂从杰瑞的胯骨两侧收回来，环住了他的腰。
手臂圈在他腰线的位置……那条细得和他年龄相称的腰线，她的小臂几乎能绑一圈半。
掌心贴着他后腰的皮肤，指尖搭在脊柱两侧的腰窝里，脸侧贴上了他的小腹，面颊蹭过肚脐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耳朵压在他的腹肌浅沟上，听到了肠胃蠕动的咕噜声和血液在腹主动脉里流淌的遥远嗡嗡声。
赫敏的眼睛闭上了。
睫毛上那些小水珠被挤落了两颗，沿着面颊滑下去，淌进了杰瑞小腹的皮肤上，在那层薄汗的表面划出两道细细的水痕。
杰瑞的手掌搭在赫敏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在棕色的卷发里，指腹在她的头皮上轻轻地揉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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