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的手指从领口上松开,垂在身侧,指尖蹭过长袍的面料,将指腹上沾到的一丝墨渍擦掉了。
“那一切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从书桌后面走出来,靴跟在石板上磕出两声清脆的“嗒嗒”,步伐的节奏稳而从容,和赫斯刚才走进来时的步伐如出一辙......两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各自的领域里磨出来,属于成熟女性的从容。
“我会继续留在霍格沃兹,担任变形课教授。”
她走到书架旁边,手指从书架的第三层抽出一卷羊皮纸,纸面上盖着魔法部的紫色火漆印鉴,印鉴的图案是一根魔杖和一面盾牌交叉在一起。
“同时......魔法部那边的任命也下来了。
未成年巫师安全保障司,司长。”
她将那卷羊皮纸在手里转了一下,火漆印鉴在壁炉的光线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以及......霍格沃兹改组之后的校董委员会,魔法部代表。”
羊皮纸被她放回了书架上,手指在纸卷的边缘碾了一下,将卷起来的边角压平了。
凯瑟琳的尾巴停止了晃动,毛球上的绒毛微微竖了起来,金色眼眸从半眯的状态睁开了一点。奥菲娜嘴里的甘草棒停止了“咯吱”声,眼眸从那几缕红色短发的缝隙里射出一道锐利的光。
赫斯抱在胸前的手臂松开了,手指垂在身侧,指尖碾过长袍的面料。
赫敏的棕色眼眸在麦格的脸上停了三秒,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然后松开了,嘴角的弧度从紧绷变成了一种介于释然和敬佩之间,微妙的上翘。
汉娜攥着纸袋的手指松了,纸袋的开口张开了一点,黄油曲奇的甜香更浓地飘散出来。
莉莉安娜的金棕色眼眸亮了一下,圆圆的脸蛋上那个酒窝又出现了,赤着的脚尖在石板上蜷了一下又张开,如同一只正在伸懒腰的小猫。
麦格站在书架旁边,壁炉的火光从她的侧面照过来,将她墨绿色长袍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橘红色的暖边。
她的脊柱笔直,肩膀端平,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的光泽正在一点一点地回来......不是糖果包装纸般的闪烁,是灯塔重新点亮后,稳定,持续的光。
伊莎贝拉靠着窗框的肩膀离开了窗框,银色的长辫子在她站直的动作中从胸前滑到了肩后,辫尾的黑色缎带蝴蝶结在她的腰侧晃了一拍。她的灰蓝色眼眸看着麦格,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只是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下巴往下磕了一寸又抬回来。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地裂了一声,一颗火星从铁栅的缝隙里弹出来,在石板地面上画了一道橘红色的弧线,熄灭在麦格靴尖前方三寸的位置。
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没有敲。
铰链的吱呀声被一脚踹开的力度拉成了一声尖锐的金属嘶鸣,门板撞在墙壁上,“砰”的闷响震得壁炉台上那只铜制猫形烛台晃了一下,烛台底座在台面上转了四分之一圈,“m.m.”的刻痕从朝向房间的角度转到了朝向墙壁。
杰瑞站在门口。
他的左手举着一柄礼炮。
不是魔法世界常见的那种,会喷出活蝴蝶或者迷你烟花的玩具礼炮......是一柄正经丹尼尔麻瓜式的纸筒礼炮,筒身包着一层廉价的金色锡箔纸,锡箔纸上印着“congratulatns”的字样,字母的边缘因为印刷质量太差而毛毛糙糙的,如同一排长了青苔的栅栏。
他的右手攥着一根东西。
金色的。
不是锡箔纸的那种廉价金色......是纯金,沉甸甸,在壁炉火光和窗帘晨光的双重照射下散发出一种温润,如同融化的蜂蜜凝固后的深邃光泽。
一柄法杖。
杖身从他的掌心里伸出来,长度比普通魔杖长了将近三分之一,粗细介于魔杖和手杖之间,通体由纯金铸造,杖身的表面没有任何宝石镶嵌或花哨的装饰纹样,只有从握柄到杖尖的方向刻着一道极浅,螺旋上升的凹槽,凹槽的底部嵌着一条比头发丝还细的银线,银线在金色的杖身上如同一条正在攀爬,发着冷光的蛇。
杖尖收束成一个圆润的锥形,锥面上铸着一枚硬币大小的徽章......徽章的图案是一只展翅的凤凰,凤凰的眼睛是两颗针尖大的红宝石,在火光中如同两滴凝固的血。
办公室里的七个人同时看向了门口。
杰瑞的眼睛扫过办公室里这些面孔,嘴角歪了。
左手举着的礼炮朝天花板的方向一拧......
“砰!”
纸筒炸开了,金色和银色的碎纸片从筒口喷射出来,在办公室的空气中炸成一团闪闪发光的纸屑雨,碎纸片旋转着、翻滚着、飘落着,落在麦格的肩膀上、落在赫斯的头发上、落在莉莉安娜的鼻尖上、落在凯瑟琳竖起的尾巴毛球上、落在赫敏的校袍领口上、落在汉娜的纸袋开口里、落在伊莎贝拉的银色辫子上、落在奥菲娜的红色短发里......金色的碎纸片挂在红色的短发上,如同一片着了火的灌木丛里飘落的金色灰烬。
壁炉的火焰在礼炮炸开的气流冲击下猛地窜高了一截,火舌舔过铁栅的顶端,将飘落到壁炉附近的几片碎纸片卷进了火焰里,纸片在火中蜷缩、发黑、化成几缕青烟,混进了壁炉烟道的气流中。
杰瑞将炸空的纸筒随手往身后一扔,纸筒在走廊的石板上弹了两下,滚进了墙角的阴影里。
他走到麦格面前。
少年的个头和成年女性的个头之间的落差在这个距离上被压缩到了最直观的程度......他的视线平视过去,对上的是麦格锁骨以下、领口以上的那片被面料遮住的区域,要看到她的脸需要仰头。
但他没有仰头,眼眸平视着,嘴角那道歪着的弧度没有变。
右手将那柄纯金法杖横着递了出去。
杖身搁在他的掌心和指尖之间,金色的光泽在他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衬托下显得格外沉重,如同一根金色的权杖被一只还没完全长开的手托着......小马拉大车的既视感,从手指的尺寸到法杖的分量,每一个细节都在强调这种反差。
“恭喜。”
一个字从他的嘴唇间弹出来,语调轻得如同往水面上丢了一片树叶。
“未成年巫师安全保障司司长,兼霍格沃兹校董委员会魔法部代表......米勒娃·麦格。”
他的眼睛终于往上抬了,从麦格的领口上移到她的下巴,从下巴移到嘴唇,从嘴唇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镜片后面那双正在重新亮起来的眼睛。
嘴角的弧度又歪了一分。
“我真想看看!”
他鞋底在石板上碾了一下,蹭过一片落在地上的金色碎纸片,将纸片踩进了鞋底底下。
“邓布利多看到你再一次出现在校董委员会上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金色的碎纸片还在从空中飘落,一片落在法杖的杖身上,贴着那条螺旋上升的银线滑了一截,滑到杖尖凤凰徽章的边缘,挂在凤凰展开的翅尖上,在壁炉的气流中微微颤动着。
莉莉安娜又往前挪了半步,金棕色的眼眸从法杖上移到杰瑞的侧脸上,圆圆的脸蛋上那个酒窝深得快要溢出笑意来了,嘴唇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杰瑞......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个......?”
凯瑟琳的尾巴从竖直的状态慢慢放了下来,毛球上的绒毛一根一根地落回蓬松的状态,尾尖勾起来,在空中画了一个懒洋洋的弧线,蹭过书架最底层那排书脊的顶端,将一片金色碎纸片从书脊上扫落。
奥菲娜将嘴里的甘草棒从左边换到了右边,门牙在棒身上磕了一下,“咯”的一声脆响,眼眸从杰瑞的脸上移到麦格的脸上,又从麦格的脸上移到那柄横在两人之间的纯金法杖上,嘴角在甘草棒的遮挡下弯了一个旁人看不清弧度的角度。
金色碎纸片继续飘落。
一片落在麦格的眼镜片上,贴着镜面滑了一截,从镜框的下缘飘落,落在她的嘴唇上,被她呼出的气息吹起来,翻了一个跟头,落在杰瑞递过来的法杖杖身上,和先前那片挂在凤凰翅尖上的碎纸片挨在了一起。
壁炉里的木柴又“噼啪”地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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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工坊的铁门没有上锁。
杰瑞的手指搭上门把的瞬间,声音就从门缝里漏了出来......不是金属碰撞的叮当,不是坩埚沸腾的咕嘟,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断断续续,如同小动物被捏住了后颈时发出的细弱呜咽。
“嘤......嗯......嘤嘤......”
他推开了门。
工坊内部的光线昏暗,窗户被厚重的遮光帘封死了,唯一的光源来自角落里那座炼金熔炉......炉膛里的蓝色火焰将整个空间染上一层幽冷,水底似的光晕,金属器具的表面反射着蓝光的碎片,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摇曳,如同水波纹般的光影。
熔炉旁边的工作台上,水晶魔偶的半成品泡在一只玻璃容器里,容器中的炼金溶液冒着细密的气泡,“咕噜咕噜”地响,气泡破裂时溅出的液滴落在台面上,洇成一个个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圆点。
声音不是从熔炉那边传来的。
是从工坊最里面那张铺着黑色皮革的操作台上传来的。
奥萝拉坐在操作台的边缘,双腿交叉着,左腿搭在右腿上,靴跟勾着台面底部的横档,姿态闲适得如同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扶手上。
她的黑色长袍脱了一半,上半身只剩一件深灰色的贴身衬衣,衬衣的袖口卷到了肘部以上,露出小臂上那些因为长年操持炼金器具而比寻常女性粗了一圈的肌肉线条,肌肉纤维在蓝色的炉火光中如同一束束拧紧的丝绳。
她的右手握着一根东西。
细长的,银色的,杖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在蓝光中微微发亮......不是魔杖,是一根炼金探针,通常用来测试魔法材料的导魔性能,针尖可以释放出微弱,可调节强度的魔力脉冲。
针尖此刻抵在赛琳娜的小腹上。
赛琳娜被绑在操作台的另一端。
不是绳子......是炼金工坊里用来固定大型材料的皮革束带,棕褐色的宽带从台面底部的固定环里穿过来,一条勒在她的腰上,将她的后腰压在皮革台面上,一条绕过她的左手腕,将手臂固定在头顶上方台面边缘的铁环上,右手腕上也有一条,和左手对称地固定着,两条手臂呈v字形张开,手指在束带的边缘无力地蜷缩着,指尖泛白。
她的皮衣被扒掉了,团成一团塞在她的脑袋底下充当枕头,衬衣的纽扣从领口到下摆全部解开了,面料从身体两侧滑落,摊在皮革台面上,露出从锁骨到耻骨之间那整片赤裸的躯干。
肋骨的轮廓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一根一根地浮现又隐没,腹部的皮肤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着,肚脐的凹陷在起伏中一深一浅地变化,如同一只正在呼吸的小嘴。
腰线的弧度从肋骨下缘收窄到胯骨的位置又展开,勾勒出一个年轻女性特有,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沙漏轮廓。
皮裙子被推到了腰线以上,堆在束带和肋骨之间的那段躯干上,皱巴巴的面料如同一条被潮水冲上沙滩,搁浅的布带。
裙子以下,大腿根部到膝盖之间的皮肤暴露在蓝色的炉火光中,内裤被扯到了左脚踝的位置,挂在踝骨上,面料上洇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奥萝拉手里那根炼金探针的针尖抵在赛琳娜的小腹上,就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那片皮肤比周围的区域薄了一层,底下的肌肉组织在针尖释放的微弱魔力脉冲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痉挛一次,赛琳娜的腰就从台面上弹起一寸,被腰上的束带拽回去,皮革和皮肤之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啪”。
“嘤......别......别碰那里......”
赛琳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音色尖细得如同被拧紧了的琴弦,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尾音在喉咙里碎成了几瓣,如同一块被摔在地上的薄冰。
赛琳娜的脑袋偏向一侧,面颊压在充当枕头的皮衣团上,深栗色的长发散在台面上,几缕发丝粘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从太阳穴贴到嘴角,被她急促的呼吸吹得一翕一合。
黑色的眼眸湿漉漉的,泪水在下眼睑的边缘积成一条亮晶晶的线,还没有落下来,但已经在蓝色的炉火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斑。瞳孔放大了,虹膜被挤成了一圈窄窄的黑色环带,如同一片被黑洞吞噬了大半,正在消失的星云。
奥萝拉的嘴角弯着。
不是笑......是一种介于观察和品鉴之间,如同炼金师在检视一件半成品时,专注而冷静的弧度。
她的拇指在探针的杖身上转了一下,符文的亮度变了,从微弱的蓝光变成了稍微亮了一些的蓝白光......魔力脉冲的强度被调高了一档。
针尖在赛琳娜的小腹上画了一条线,从肚脐下方往耻骨的方向缓缓移动,针尖碾过的皮肤表面泛起一串细密的鸡皮疙瘩,如同一条隐形的蛇爬过了一片平静的水面,留下一道涟漪的轨迹。
“你的肌肉反射弧比我预想的短。”
奥萝拉的声音从她的嘴唇间滑出来,语调平得如同在念一份实验报告,没有起伏,没有情绪,每一个字都被精确地切割成了相同的长度和重量。
“从刺激到痉挛的延迟大概只有零点三秒......普通巫师是零点五到零点七......你的神经传导速度比平均值快了将近一倍。”
针尖移到了耻骨的上缘,碾过那条从小腹过渡到私处,皮肤质地突然变得更细腻更敏感的分界线......赛琳娜的大腿猛地合拢了,膝盖撞在一起,“砰”的一声闷响,大腿内侧的皮肤夹住了空气,挤出一声湿漉漉的“啪叽”。
奥萝拉的左手按住了赛琳娜的右膝盖,手指扣着膝盖骨的边缘,往外一掰......赛琳娜的大腿被掰开了,膝盖从合拢的状态被强行分到了台面的两侧,大腿内侧那片被汗水和体液浸润的皮肤暴露在蓝色的光线中,从腹股沟到膝盖内侧,整片皮肤泛着一层潮湿,如同被晨露打湿的花瓣般的水光。
两瓣花唇在大腿被掰开的动作中从合拢的状态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缝隙里溢出的透明液体沿着会阴的弧面往下淌,淌过臀缝的起始位置,滴落在皮革台面上,“嗒”的一声,在黑色的皮革表面洇成一个硬币大小的深色圆点。
杰瑞踩在工坊的石板地面上,鞋底碰到了一颗从工作台上滚落的银色螺丝钉,螺丝钉在他的脚尖底下转了半圈,“叮”地碰在旁边的桌腿上。
奥萝拉的目光从赛琳娜的身上移开了,转向门口的方向。
蓝色的炉火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面部轮廓切成了一半明一半暗的两个区域......明亮的那半边,颧骨的弧线、鼻梁的直线、嘴角的曲线被蓝光勾勒得如同一幅冷调的素描;阴暗的那半边沉在工坊的暗影里,只有眼眸深处那点蓝光的反射如同一颗沉在深水中,正在缓慢旋转的冷星。
“回来了?”
两个字从她的嘴唇间弹出来,语调和刚才念实验报告时一样平,如同杰瑞只是出门倒了个垃圾回来。
赛琳娜的脑袋从侧偏的角度猛地转向了门口。
深栗色的长发在转头的动作中甩过台面,几缕粘在脸颊上的发丝被甩开了,露出她整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眼眸在看到门口那个身影的瞬间,瞳孔缩了。
从放大,失焦的状态猛地收缩成了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虹膜的黑色在收缩的瞬间变得格外浓烈,如同一片被突然压缩,密度骤增的星云。
泪水从下眼睑的边缘溢出来了,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别的什么东西,一种从瞳孔深处涌上来,比疼痛更烫更烈的液体,沿着鼻翼两侧的沟渠往下淌,淌过嘴角,淌进下巴的凹陷里,滴落在充当枕头的皮衣团上,洇出两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的嘴唇张开了,门牙咬着下唇的内侧,咬得唇肉往内凹陷了一个坑,坑底泛白。
“罗......齐......尔......”
三个字从她的齿缝间一个一个地蹦出来,每一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排急促的喘息,如同三颗被逐一从弹夹里顶出来,烧红了的子弹。
黑色的眼眸里,泪水和恨意搅在一起,在蓝色的炉火光中酿成了一种说不清是悲是怒,浑浊,如同暴风雨前被搅浑了的海水般的色泽。
杰瑞的手指从袖口里抽出,指尖在赛琳娜的锁骨上方点了一下。
一道细微的蓝色电弧从杖尖跳到她的皮肤上,“啪嗞”一声脆响,电弧在锁骨的凹陷里炸开成一朵指甲盖大小的蓝色火花,火花的热度灼过皮肤表面那层薄汗,将汗液蒸成一缕白色的细烟,烟气卷着焦糊的咸味飘进赛琳娜的鼻腔里。
赛琳娜的躯干从台面上弹了起来。
腰上的束带将她的后腰拽回皮革表面,“啪”的一声闷响,脊柱撞在台面上的力度让她的牙齿磕在一起,“咯”地一声,舌尖被门牙的边缘刮过,一丝铁锈味在口腔里洇开。
她的手指在头顶的束带里痉挛般地张开又攥紧,指甲刮过皮革束带的内侧,刮出一声尖锐的“嘶”。
“呜!”
声音从她咬紧的牙关后面挤出来,不是呻吟,是一声被电击的疼痛和屈辱碾碎了,介于嘶吼和呜咽之间的闷哼,喉结在脖颈的皮肤下猛地滚了一下。
杰瑞收回手指,杖尖上残留的蓝色电弧在空气中“嗞嗞”地跳了两拍,熄灭了。
“今天就能收尾了。”
他的声音从嘴唇间滑出来,语调轻飘飘的,如同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赤脚踩过地面上那颗银色螺丝钉,鞋底碾过螺丝钉的棱角,将它碾进石板的缝隙里,“咔”地一声闷响。
奥萝拉手里的炼金探针从赛琳娜的小腹上收回来了,针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在蓝色的炉火光中泛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奥萝拉将探针搁在操作台边缘的工具槽里,金属碰金属,“叮”的一声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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