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521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通往主厅的石阶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霜,杰瑞的鞋底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像是踩碎了一层糖霜。

墙壁上的烛台里燃烧着幽绿色的鬼火,火焰不摇不晃,死气沉沉地悬浮在半空中,把整条走廊照得像是一座坟墓的甬道。

他是来赴约的。

伏地魔的约。

杰瑞拆信的时候指尖被烫了一下,那种微不足道的刺痛感让他确认了信件的真实性。

会议厅的大门是两扇三米高的黑橡木门,门板上雕刻着盘绕的蛇纹,蛇的眼睛是两颗嵌入木头的绿宝石,在鬼火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

杰瑞伸手推门,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真能装啊!”

会议厅里的长桌还是那张长桌,胡桃木的桌面被擦得锃亮,能映出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铁艺吊灯的倒影。

十二把高背椅整齐地排列在长桌两侧,椅背上雕刻着不同的家族纹章——马尔福的孔雀,莱斯特兰奇的乌鸦,诺特的蝎子。

主位上坐着一个人。

杰瑞的脚步停住了。

那个人不是伏地魔。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腿。

那双腿交叠着,搭在胡桃木桌面上,鞋跟是四寸高的细针,漆黑的漆皮在鬼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光泽。

鞋面的弧度紧紧贴合着脚背的轮廓,脚踝处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皮肤,丝袜的织纹极其细密,肉眼几乎看不出网格,只有在光线变换的角度下才能捕捉到那层若有若无的哑光质感。丝袜从脚踝一路往上延伸,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肚,绷过膝盖骨的弧度,消失在一件墨绿色晚礼服袍的开叉里。

那道开叉从裙摆一直裂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被丝袜勒出浅浅肉痕的腿根。

晚礼服袍的面料是上等的精灵丝绸,那种只有在翻倒巷最昂贵的裁缝铺里才能买到的布料,触感比水还滑,颜色比毒蛇的鳞片还深。

袍子的剪裁极其贴身,从腰线到胯骨的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腰肢收得极窄,衬得胯部的弧度更加丰盈。

领口是v字形的深切,切到了胸骨的位置,两团被精灵丝绸包裹的饱满软肉从领口的两侧挤出来,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在鬼火的绿光下投下一道浓重的阴影。

一只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涂着深紫色的甲油,甲油的表面嵌着细碎的银色亮片,在她无意识地敲击扶手的动作中一闪一闪。

卡西奥佩娅。

伊莎贝拉的母亲。

她的脸藏在高背椅投下的阴影里,只有下巴和嘴唇露在光线中。

嘴唇涂着和指甲同色系的深紫色唇膏,唇形饱满而锋利,嘴角微微上翘,勾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哎呀。”

她的声音从阴影里飘出来,低沉而慵懒,像是一只刚刚睡醒的猫在伸懒腰时发出的呼噜声。

”这不是我的好女婿,罗齐尔先生吗?”

杰瑞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的目光从卡西奥佩娅搭在桌面上的高跟鞋尖扫到她藏在阴影里的脸,又从她的脸扫到主位椅背上方那面悬挂着的巨幅油画。

油画里原本应该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肖像,但现在画框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底色,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从画布上彻底抹去了。

”伏地魔呢?”

卡西奥佩娅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嗒,嗒”,节奏很慢,很悠闲。

”死了呀。”

她说这两个字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彻彻底底地死了。

连魂器都没剩下一个。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就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存在过一个叫汤姆·里德尔的人。”

她的身体从阴影里倾出来,鬼火的绿光终于照到了她的脸上。

三十多岁的面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得像是上了一层瓷釉,颧骨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眉眼之间的轮廓和伊莎贝拉有六七分相似,但比伊莎贝拉多了一层岁月打磨出来的凌厉。

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那光芒不是疯狂,而是一种经过精密计算之后,胸有成竹的野心。

她把搭在桌面上的腿收回来,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地上”嗒”了一声,站起身。

晚礼服袍的面料在她站起来的动作中贴合着身体的曲线流动,精灵丝绸滑过腰线、滑过胯骨、滑过大腿,裙摆的开叉在她迈步的时候裂开,露出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右腿。

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高跟鞋敲击石板地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厅里回荡,”嗒,嗒,嗒”,像是某种古老仪式的鼓点。

她绕过长桌,朝杰瑞走过来。

香水的味道先她一步抵达,那是一种混合了夜来香和龙涎香的气味,浓郁而不刺鼻,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地扼住了空气的喉咙。

她停在杰瑞面前,低头看着他。

少年的身高只到她胸口的位置,她穿着四寸高跟鞋之后的身高优势被进一步放大,杰瑞的视线刚好平齐她晚礼服袍领口的位置,平齐那道深邃,被两团饱满软肉挤出来的沟壑。

卡西奥佩娅弯下腰。

她弯腰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展示什么。

领口的v字形切口在她弯腰的姿态下进一步敞开,两团被精灵丝绸勉强兜住的乳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往前坠,乳沟的深度骤然加深了一倍,能看到乳球内侧那片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白皙皮肤上,有一颗和她脸上那颗位置对称的小痣。

她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手指伸出来,指尖点在杰瑞的下巴上,轻轻往上一抬,迫使他的视线从她的领口移到她的脸上。

灰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瞳孔里映着鬼火幽绿的光点,像是两颗浸泡在毒液里的宝石。

她的呼吸喷在杰瑞的额头上,温热的,带着一丝薄荷糖的甜味。

”怎么?

见到未来丈母娘,连句问好都不会说了?”

她的指尖从杰瑞的下巴滑到他的脸颊,指腹碾过颧骨的位置,深紫色的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那个动作亲昵得过了头,不像是丈母娘对女婿,倒像是猫在逗弄一只被它按在爪子底下的老鼠。

”伏地魔是怎么死的?”

”你就不能先叫我一声妈妈再谈正事?”

卡西奥佩娅直起身,高跟鞋在地上转了半圈,裙摆的开叉随着她转身的动作甩开,丝袜包裹的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完整地暴露了一瞬,然后又被精灵丝绸的裙摆遮住了大半。

她走回长桌旁边,但没有坐回主位,而是半坐在桌沿上,臀部压在胡桃木的桌面上,一条腿垂在地上,另一条腿翘起来搭在膝盖上,高跟鞋的鞋尖朝着杰瑞的方向轻轻晃动。

杰瑞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坐下来,两条腿悬在椅面前方,脚尖离地面还有一小截。

他揉了揉眉心,三天没睡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

”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最近压力好像变小了。”

卡西奥佩娅的高跟鞋停止了晃动,鞋尖在空中定住了一秒。

”都把凤凰社的侦察队派到我身边来了。

五个人,三男两女,全是老手。

奥萝拉昨晚帮我收拾的,把我的羊毛地毯全毁了。”

”很正常呀。”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像是在讨论今天早餐吃什么。

她的手指拈起桌面上那只高脚杯,杯沿贴上深紫色的嘴唇,抿了一小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优雅而缓慢。

”食死徒进入了全面蛰伏状态,汤姆死了的消息我封锁得很好,外面没有任何风声。

但凤凰社那帮人不傻,他们发现食死徒突然安静了,没有袭击,没有暗杀,没有任何动静。

对他们来说,敌人突然消失比敌人出现更可怕。”

她把高脚杯放回桌面,指尖沿着杯沿画了一圈,指腹沾上了一点残留的酒液,她把手指送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把酒液舔干净了,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凤凰社现在可不就有精力把矛头放到你身上了吗?

你最近搞的那些事情,——邓布利多不是瞎子,他看得出来你在织一张网。”

杰瑞翻了一个白眼。

那个动作在脸上显得格外生动,眼珠往上一翻,露出下面一截眼白,眉毛皱成一团,嘴角往下撇,整张脸写满了”你在逗我”四个大字。

”合着我是帮你们食死徒挡枪了?”

”谁让你最近风头太盛了呢。”

卡西奥佩娅的嘴角弯起来,那个弧度带着一种猫科动物特有,慵懒而危险的意味。

她翘着的那条腿放了下来,两条腿并拢,丝袜包裹的膝盖对着杰瑞的方向。

然后,她的右脚从地面上抬起来,高跟鞋的鞋尖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落在了杰瑞的椅子上。

准确地说,落在了杰瑞两腿之间。

鞋尖点在椅面的边缘,然后往前滑了一点,滑过校袍的下摆,滑过大腿内侧的面料,最后停在了裤裆的位置。

四寸高的细针鞋跟悬在椅面的边缘,漆黑的鞋面贴着那个隆起的部位,轻轻地,不带任何力道地,蹭了一下。

杰瑞的身体僵了一瞬。

卡西奥佩娅的脚掌隔着鞋面感受到了那个隆起的轮廓,她的眉毛挑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哎呀。”

卡西奥佩娅的脚尖又蹭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鞋面的漆皮压在那团隆起上,能感觉到面料底下的东西正在以一种违背年龄常识的速度膨胀。

”小朋友,你这里好像有点不对劲呀?”

卡西奥佩娅的脚掌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鞋面的漆皮摩擦着校袍的面料,面料底下的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热度透过好几层布料传递到她的脚心,烫得卡西奥佩娅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

鞋面从根部滑到顶端的时候,卡西奥佩娅的脚掌走了很长一段距离,长到她不得不把腿伸得更直才能够到末端。

卡西奥佩娅的脚尖碾过顶端那个硕大的轮廓,能感觉到顶端的形状隔着面料顶着她的脚心,像是一颗滚烫的鸡蛋。

她的脚掌加重了力道,鞋面整个压在那根肉柱上,从根部到顶端来回碾磨,校袍的面料被撑得绷紧,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粗壮的柱身,盘绕的青筋,硕大的顶端,全部被薄薄的面料勾勒了出来。

杰瑞的手指攥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说正事。”

”我这不是在说正事吗?”

卡西奥佩娅的脚尖勾住校袍的下摆,往上一挑,面料被掀开了一截,露出底下的裤子。

裤子的面料比校袍薄得多,那根东西的轮廓更加清晰了,甚至能看到柱身上最粗的那根青筋的走向。

卡西奥佩娅的脚掌隔着裤子的面料贴上去,丝袜的触感和裤子的面料摩擦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食死徒里有很多疯子。”

卡西奥佩娅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了,但脚下的动作一点都没停。

脚掌从柱身的根部往上推,推到顶端的位置停住,脚趾隔着丝袜和裤子的面料夹住那颗硕大的头部,轻轻揉捏。

“这帮人脑子里只有杀戮和破坏,你让他们去打仗可以,让他们去做生意?

三天之内就能把整个组织搞垮。”

卡西奥佩娅的脚趾加重了力道,顶端被她的脚趾夹着揉了一圈,能感觉到顶端的顶端的缝隙位置渗出了一点湿意,透过裤子的面料洇在她的丝袜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

”把这些疯子全部清理掉以后,留下来的就只剩下骨干。

卢修斯虽然胆小,但他有钱有人脉。诺特老头虽然阴沉,但他懂得怎么和魔法部打交道。

还有几个年轻的,脑子灵活,手脚干净,用得上。”

卡西奥佩娅叹了口气,那口气从鼻腔里呼出来,带着一丝真实的感慨。

”唉,只有神经病才会想着去推翻什么什么东西。

汤姆那个人,聪明是真聪明,但他把所有的聪明都用在了错误的道路上。

你说这有什么意思?

用来赚钱不好吗?”

卡西奥佩娅的脚掌从顶端滑回柱身,整个脚底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柱上下套弄,丝袜的哑光面料和裤子的面料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摩擦力,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底下的东西在刺激中持续膨胀。

杰瑞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越来越紧,面料被撑得快要裂开,顶端的位置已经顶到了裤腰的边缘。

杰瑞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