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拔尖了,带着一丝真实的痛楚,但她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肉柱,反而开始了报复性的动作——拇指从顶端的缝隙上移开,五指箍住顶端的沟壑,往下猛撸了一把,包皮被拉到了极限,顶端整个暴露出来,紫黑色的表面绷得发亮,上面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红色蛛网。
然后往上推,包皮堆在沟壑的位置形成一圈褶皱,褶皱里夹着前液,被她的手指挤出来,”咕叽”一声,黏稠的液体从她的指缝里溢出来,淌到柱身上,淌到囊袋上,淌到椅面上。
再往下撸。
再往上推。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掌心和柱身之间的前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在她的指缝间破裂,发出密集的”噗噗噗”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会议厅里回荡。
杰瑞的牙齿终于松开了。
不是因为卡西奥佩娅的手让他疼了,而是因为她的手让他没办法集中注意力继续咬。
快感从下腹蹿上来,像是一条烧红的铁链从尾椎骨一路烫到后脑勺,他的牙关不自觉地松了,嫩肉从齿缝间滑出去,上面留着两排清晰的齿痕,齿痕的中央渗着血珠。
”哼。”
卡西奥佩娅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两排齿痕,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了胜负欲的兴奋。
”小东西还敢咬我?”
她的胯部重新压下来,这次不是贴在杰瑞的嘴上,而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脸上。
整个重量通过胯骨传递下来,杰瑞的鼻梁被她的耻骨压着,呼吸被堵住了大半,只能从嘴角的缝隙里吸进一点混着腥甜味的空气。那两片被咬出齿痕的肉唇贴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渗出的血珠和黏液混在一起,糊了他半张脸。
”订婚的事!”
卡西奥佩娅的手指在柱身上加快了速度,掌心从根部撸到顶端只用了不到半秒,顶端在她的掌心里被碾了一圈,前液被挤出来一大股,”噗嗤”一声从顶端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她的手腕上。
”下个月十五号,我已经把请柬都准备好了。”
卡西奥佩娅的胯部在杰瑞的脸上前后磨蹭着,那颗被他刚才用舌尖碰过的肉粒碾过他的鼻尖,碾过他的上唇,碾过他的下唇,每碾过一个位置,卡西奥佩娅的大腿就痉挛一下,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痉挛中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提前一周搬进来——这一周里,你得和伊莎贝拉培养感情。”
”当然!”
卡西奥佩娅的手指从囊袋回到柱身,重新开始套弄,这次她换了一种手法,不是整只手握住上下撸动,而是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环住沟壑的位置,来回碾磨那道最敏感的沟壑。
前液从顶端的缝隙里不断渗出来,被她的指环搅成了一层黏稠的膜,膜在她的指腹和顶端之间拉扯着,每一次碾磨都发出”啧啧”的黏腻声响。
”这一周里,你住的房间在我的隔壁。”
卡西奥佩娅的胯部磨蹭的幅度越来越大,肉唇在杰瑞的脸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从下巴一直拖到鼻尖,黏液和血珠混合的粉红色液体糊满了他的整张脸。
卡西奥佩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两团被精灵丝绸包裹的软肉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着,领口的v字形切口在起伏中一张一合,能看到乳球的上半部分在丝绸的边缘滚动,像是两颗随时要从碗里溢出来的汤圆。
杰瑞的腹肌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柱身在卡西奥佩娅的指环里跳动着,跳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顶端的颜色已经深到了近乎发黑的程度,顶端的缝隙张开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前液从渗变成了流,黏稠的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淌过她的手指,淌过她的手腕,淌到椅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卡西奥佩娅感觉到了掌心里那根东西的变化——柱身突然膨胀了一圈,青筋跳动的频率骤然加快,顶端在她的指环里猛地胀大,把她的拇指和食指撑开了一点。
她的胯部也在同一时间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了杰瑞的脑袋,甬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收缩的力道把更多的黏液从唇缝里挤出来,黏液涌在杰瑞的嘴唇上,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来了!”
卡西奥佩娅的声音变成了气声,气声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她的手指从柱身上松开,在身后摸索着从桌面上抓起那只高脚杯——刚才喝过酒的那只,杯沿上还留着她深紫色的唇印。
卡西奥佩娅把杯口对准了顶端的正前方,杯沿刚好卡在沟壑的下方,玻璃的冰凉触感贴上滚烫的顶端,温差让柱身又跳了一下。
甬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唇缝里喷涌出来,浇在杰瑞的嘴唇上,浇在他的下巴上,浇在他的脖子上,液体的量大得惊人,像是打翻了一只装满了温水的杯子,”哗”的一声,杰瑞的整张脸都被淋透了。
几乎是同一瞬间,杰瑞的腹肌猛地收缩成一块铁板,柱身在高脚杯的杯口里跳了三下,顶端的缝隙张到了最大,浓稠的白色液体撞在高脚杯的内壁上,”啪”的一声,像是往玻璃上甩了一团浓稠的奶油。
第二股紧跟着喷出来,比第一股更猛,直接喷到了杯底,白色的液体在杯底铺开了一层。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高脚杯在卡西奥佩娅的手里微微颤抖着,杯壁上挂满了浓稠的白色液体,液体沿着杯壁缓缓往下流,汇聚在杯底,已经积了大半杯。
卡西奥佩娅的身体还在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但她的手很稳,高脚杯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她把胯部从杰瑞的脸上抬起来,丝袜裆部开口处的那两片肉唇在离开的瞬间拉出了几根黏液的丝线,丝线在半空中断裂,落在杰瑞被淋得湿透的脸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高脚杯。
杯子里的液体是乳白色的,浓稠得像是融化了的蜡烛油,表面冒着细密的气泡,气泡在破裂的时候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杯壁上挂着的液体缓缓往下滑,在杯底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卡西奥佩娅把高脚杯举到嘴边。
深紫色的嘴唇贴上杯沿——贴上了之前那个唇印的位置,新的唇印和旧的唇印重叠在一起。
卡西奥佩娅仰起头,杯底朝上,乳白色的液体从杯底滑下来,滑过杯壁,滑过杯沿,流进她张开的嘴里。
第一口。
浓稠的液体铺在她的舌面上,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她没有立刻吞下去,而是闭上嘴,腮帮子鼓动了两下,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把液体从左边推到右边,又从右边推到左边,像是在品尝一口陈年的红酒。
”唔!”
卡西奥佩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第一口咽了下去。
第二口。
这次卡西奥佩娅喝得更大口了,杯底的液体涌进嘴里,量太大了,嘴角溢出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淌过脖颈,淌进锁骨的凹陷里,淌进晚礼服袍领口的v字形切口里,消失在那道深邃的乳沟中。
卡西奥佩娅的牙齿在液体里碰到了几团更浓稠,半凝固的块状物,那是体液里最浓缩的部分,质地像是软化了的奶酪。
卡西奥佩娅的牙齿咬下去,”咕叽”一声,块状物在她的齿间被碾碎了,碾成了更细腻的糊状,混着唾液一起吞了下去。
”味道不错。”
卡西奥佩娅把高脚杯从嘴边移开,杯子里已经空了大半,只剩下杯底一层薄薄的残液。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乳白色的薄膜,舌尖伸出来,从左到右舔了一圈,把嘴唇上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进了嘴里。
”比上次浓了。”
她把高脚杯放回桌面上,”叮”的一声,玻璃和胡桃木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厅里回荡了两秒。
”所以——订婚的事,就这么定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指甲和木头碰撞发出”嗒嗒”的声响,深紫色的甲油上沾着一层干涸的白色液体,在鬼火的绿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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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卡班的外墙在凌晨三点十七分裂开了第一道缝。
不是从正门,不是从侧翼,而是从海平面以下十二米的地基。
整座监狱建在北海中央一座孤岛的花岗岩上,花岗岩的底部嵌着四百年前初代建造者用巨人骨粉浇筑的防御层,理论上能抵御任何已知的爆破咒。
但卡西奥佩娅用的不是爆破咒。
她用的是蛇怪的心脏血。
蛇怪的心脏血在接触到巨人骨粉的瞬间会产生一种剧烈的腐蚀反应,骨粉的钙质结构在血液的侵蚀下迅速裂解,变成一种灰白色的粉末,粉末被海水冲走,防御层就像是被人从底部抽掉了积木的塔楼,从内部开始坍塌。
第一声爆响传来的时候,驻守在阿兹卡班顶层的傲罗值班员以为是海浪撞击岩壁的声音。
第二声爆响让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第三声爆响把他连人带椅掀翻在地,天花板上的石块像冰雹一样砸下来,砸在他的防护咒上,防护咒的蓝色光膜在石块的撞击下碎成了满天的萤火虫。
整座监狱在第四声爆响中断成了两截。
裂缝从地基一路往上撕裂,撕过地下三层的高等级囚室,撕过地下二层的审讯室,撕过地下一层的摄魂怪巢穴,撕过地面层的傲罗驻所,一直撕到塔楼的顶端。
裂缝的宽度从最初的一指宽迅速扩展到一臂宽,再到一人宽,海水从裂缝里灌进来,灌进走廊,灌进牢房,灌进每一个角落。
摄魂怪是最先逃走的。
那些黑色的、腐烂的、像是被风吹散的破布一样的东西从裂缝里涌出来,涌向夜空,遮住了半轮残月。
它们不关心监狱是不是在坍塌,不关心囚犯是不是在逃跑,它们只关心一件事——离开。
蛇怪的心脏血散发出的气味对摄魂怪来说是致命的,那种气味会让它们的身体从边缘开始溶解,像是冰块被扔进了沸水里。
囚犯们是第二批出来的。
高等级囚室的铁门在海水的冲击下变形了,锁扣从门框上脱落,铁门被水压推开,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穿着灰色囚服的人影从牢房里涌出来,有的在尖叫,有的在大笑,有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张着嘴,眼睛里映着海水的反光,像是一群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
莱斯特兰奇的牢房在地下三层的最深处。
她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不是因为她跑得慢,而是因为她在牢房里站了整整三十秒,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仰着头,张着嘴,发出一串尖锐的、癫狂的、像是玻璃碎裂一样的笑声。
笑声在灌满海水的走廊里回荡,和其他囚犯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首地狱的交响曲。
然后她跑了。
赤着脚踩在海水里,灰色的囚服被水浸透了,贴在她瘦骨嶙峋的身体上,她的头发乱成一团,像是一窝被搅乱的黑色蛇群,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那种光不是理智的光,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思考的疯狂。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人,都是高等级囚室里关着的食死徒。
多洛霍夫的弟弟,还有几个连名字都没有被记录在案的杀手。
卡西奥佩娅站在距离阿兹卡班三海里外的一艘小船上,望远镜贴在右眼上,左眼眯着,深紫色的嘴唇弯成一个满意的弧度。
晚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墨绿色的晚礼服袍换成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的兜帽垂在肩膀上,露出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高跟鞋换成了一双平底的龙皮短靴,但丝袜没有换,黑色的丝袜从短靴的靴口往上延伸,消失在斗篷的下摆里。
她放下望远镜,转过身。
小船的另一端,一只猫头鹰蹲在船舷上,爪子底下压着一封信。
卡西奥佩娅走过去,从猫头鹰的爪子底下抽出那封信,拆开,扫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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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在英格兰南部的一片丘陵地带,被一片古老的紫杉林包围着。
庄园的主体建筑是一栋三层的都铎式宅邸,红砖墙面上爬满了常春藤,常春藤的叶子在初秋的阳光下泛着深绿色的光泽。
杰瑞站在庄园的铁门前,手里拎着一只旧皮箱。
皮箱不大,只有普通行李箱的三分之二,箱面的皮革磨损得厉害,边角的位置露出了里面的木质框架。
箱子里装着他一周的换洗衣物,几本书,一套便携式炼金工具,还有三瓶合成好的药剂。
铁门是敞开的。
门柱上蹲着两只石雕的蛇,蛇的眼睛是绿宝石做的,和马尔福庄园会议厅门板上的蛇眼一模一样。
杰瑞从两只石蛇之间走过去的时候,石蛇的脑袋转了一下,绿宝石的眼睛跟着他的身影移动了几度。
从铁门到主宅的正门有一条碎石小路,小路两旁种着修剪整齐的黄杨木篱笆,篱笆的顶端被修成了蛇的形状,一条接一条,蜿蜒着通向远处。
正门的台阶上站着一个人。
伊莎贝拉。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的位置,白色的长筒袜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
她的头发扎成了两条辫子,辫子垂在胸前,辫尾用浅蓝色的缎带系着蝴蝶结。
“呦!”
“这不是我的学弟嘛!”
“可让我好等!”
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需要搞定她,我的好女婿!
杰瑞拎着皮箱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着台阶上的伊莎贝拉,目光从她头顶的浅蓝色缎带蝴蝶结扫到她脚上的黑色玛丽珍鞋,又从玛丽珍鞋扫回她胸前垂着的两条辫子,扫了一个来回之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
他的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大名鼎鼎的伊莎贝拉学姐,居然有一天会穿得如此的清新可爱。”
伊莎贝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是刚才那种从额头蔓延到下巴的粉红色,而是一种更深,更浓烈,从脸颊中央爆开的绯红色,像是有人在她的两颊各打翻了一罐玫瑰色的颜料。
她的耳尖变成了透明的樱桃红,能看到耳廓里的毛细血管在皮肤底下疯狂地跳动着。
伊莎贝拉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发出了一个含混的“你——”之后就卡壳了。
然后伊莎贝拉翻了个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很用力,眼珠往上一转,露出下面一大截眼白,眉毛皱成一团,鼻子皱了一下,嘴角往下撇,整张脸写满了“你在说什么废话”五个大字。
“怎么?
我在你心里就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人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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