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524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伊莎贝拉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丝真实的恼怒,但那恼怒底下藏着的甜蜜像是杯底的蜂蜜,怎么搅都搅不散。

伊莎贝拉的辫子在她说话的时候甩了一下,辫尾的浅蓝色缎带蝴蝶结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

“我平时穿什么不好看了?

嗯?

你说啊?”

她的玛丽珍鞋在台阶上跺了一下,“嗒”的一声,裙摆在跺脚的动作中晃了一圈,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的摆动中若隐若现。

杰瑞没有回答,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点。

伊莎贝拉看到那个笑容,脸上的红晕又浓了一层,她的手指从裙摆上松开,攥成了两个小拳头,垂在身体两侧,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往左右扫了一圈。

庄园的铁门在身后二十米开外,门柱上的两只石蛇安安静静地蹲着,绿宝石的眼睛盯着远处的紫杉林。

碎石小路上空无一人,黄杨木篱笆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篱笆顶端修剪成蛇形的枝叶发出“沙沙”的细响。

没有人。

四下无人。

伊莎贝拉的眼神变了。

那种清澈,带着少女羞涩的光芒在一瞬间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一种更深,更暗,像是从瞳孔深处燃起来的幽火。

伊莎贝拉的嘴角从刚才那个嗔怪的下撇弧度慢慢翘起来,翘成了一个和她母亲如出一辙,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从台阶上走下来。

一步。

玛丽珍鞋踩在第二级台阶上,“嗒”。

两步。

踩在第一级台阶上,“嗒”。

三步。

踩在碎石小路上,碎石在她的鞋底下发出“咯吱”一声。

她站在杰瑞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校袍上残留的墨水味和羊皮纸的气息。

她比杰瑞高了小半个头。

她的视线刚好能从上往下俯视他的脸。

她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

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甲油,干干净净的,和她母亲那双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手截然不同。

那只手没有往上走。

往下了。

手指碰到了杰瑞校袍的下摆,指尖拈着面料往上提了一点,露出底下的裤子。

然后手掌翻转,掌心朝下,五根手指张开,直接覆盖在了杰瑞裤裆的位置。

隔着裤子的面料,她的掌心贴上了那团隆起。

掌心的温度透过面料传递过去,面料底下的东西在她的掌心触碰到的瞬间跳了一下,像是一条被惊醒的蛇。

伊莎贝拉的手指收拢。

五根手指隔着裤子的面料攥住了那根东西的轮廓,攥住的瞬间她的手指就僵了一下——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握住柱身的一半,另一半从她的虎口和小指之间鼓出来,把裤子的面料撑得绷紧。

她用力攥了一把。

掌心里的东西在她的力道下微微变形,柱身的皮肤隔着面料被她的手指挤压着,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盘绕的青筋在她的指缝间滚动,一根一根的,硬邦邦的,像是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

她又攥了一把。

这次更用力了,指甲隔着面料掐进了柱身的皮肤里,面料在她的指甲下凹陷出五个小坑。

掌心里的东西在她的第二次攥握中开始膨胀,从半硬变成了七分硬,热度透过裤子的面料烫着她的掌心,烫得她的手指尖微微发麻。

伊莎贝拉的脸上还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但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了,连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银色耳钉都被映成了粉红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胸口那片被浅蓝色连衣裙包裹的起伏在加速,但她的手很稳,稳得和她母亲端高脚杯的手一样。

伊莎贝拉的嘴唇凑近杰瑞的耳朵,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流让耳廓上的绒毛竖了起来。

“我穿什么都好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气声从齿缝间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热度。

“但是!”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裤裆上又攥了一下,这次她的拇指找到了顶端的轮廓,隔着面料碾了一圈,能感觉到顶端的形状在她的拇指腹下滚动,硕大得像是一颗鹅蛋,拇指从冠状沟的一侧碾到另一侧,走了很长一段路。

“就算是不好看,你也不许小看我。”

伊莎贝拉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掌心从裤裆上移开的瞬间,面料上留下了五个被她的手指攥出来的褶皱,褶皱的中央,那根东西的轮廓在裤子的面料下清晰可见——柱身从根部一路延伸到裤腰的边缘,顶端的顶端几乎顶到了腰带扣的位置,把面料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伊莎贝拉的手缩回身侧,手指在连衣裙的裙摆上蹭了两下,像是在擦掉掌心残留的热度。

她往后退了一步,玛丽珍鞋在碎石上“咯吱”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切换回了刚才那个清纯可爱的学姐模式——眉眼弯弯,嘴角上翘,辫子在胸前乖巧地垂着,浅蓝色的缎带蝴蝶结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走吧!我带你去看房间!”

她的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明亮感的音色,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转过身,辫子在转身的动作中甩了一个圈,裙摆在小腿的位置旋开了一朵浅蓝色的花。

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的摆动中一闪而过,玛丽珍鞋踩着台阶往上走,“嗒,嗒,嗒”,步伐轻快得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华尔兹。

她推开虚掩的正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阳光从门外涌进走廊,在石板地面上铺开了一片金色的光毯。

伊莎贝拉站在门里,侧过身,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就是刚才攥过那根东西的那只手——朝杰瑞招了招。

“快点啦,磨磨蹭蹭的。”

她的嘴角弯着,银色的眼眸在阳光里闪着碎金一样的光点,瞳孔深处那团幽暗的火还没有完全熄灭,阳光的照射之下,像是一颗被浅蓝色糖纸包裹住的炭火,表面是甜的,内核是烫的。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门框上敲了两下,指甲和木头碰撞发出“嗒嗒”的轻响,那个节奏和她母亲敲扶手的节奏一模一样,慢悠悠的,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

杰瑞拎着旧皮箱踏上台阶,皮箱的金属搭扣在他走路的时候“哐当哐当”地响,碎石小路上留下了他鞋底压出的浅浅印痕。

他走过伊莎贝拉身边的时候,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擦在一起,她连衣裙的袖口蹭过他校袍的袖口,面料和面料之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窸窣”。

伊莎贝拉的鼻尖抽动了一下。

走廊的地面铺着深色的橡木地板,地板被打磨得很光滑,伊莎贝拉的玛丽珍鞋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声音在狭长的走廊里来回弹跳。墙壁上挂着历代先祖的油画肖像,肖像里的人物穿着不同时代的巫师袍,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互相窃窃私语,有几个注意到了杰瑞,从画框里探出头来,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拎着旧皮箱的少年。

“二楼,左转,第二间。”

伊莎贝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没有回头,辫子在她走路的时候一左一右地晃,辫尾的浅蓝色缎带蝴蝶结在她的肩胛骨之间跳跃着,像是两只被拴在绳子上的蝴蝶。

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在走路的时候无意识地蜷缩了两下,掌心里还残留着刚才攥握时传来的温度和触感——那种滚烫,膨胀,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触感,隔着裤子的面料都能把她的掌心烫得发麻。

她的手指又蜷缩了一下。

指腹摩挲着掌心的皮肤,像是在回味什么。

楼梯是旋转式的,橡木扶手上雕刻着蛇纹,蛇身沿着扶手盘旋而上,蛇头在二楼的转角处昂起,吐着分叉的信子。

伊莎贝拉的手搭在蛇身的位置,手指沿着雕刻的鳞片纹路往上滑,玛丽珍鞋踩着台阶一级一级地往上走,裙摆在她抬腿的动作中往上飘了一点,露出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膝盖窝,膝盖窝的皮肤在丝袜的面料下透出淡淡的粉色。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窄了一些,墙壁上的油画换成了风景画——苏格兰的高地、康沃尔的海岸、还有一幅画着紫杉林的水彩,水彩里的紫杉树在画框中随风摇摆,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伊莎贝拉在走廊尽头左转,停在第二扇门前。

门是深色橡木的,门把手是黄铜的,黄铜的表面被擦得锃亮,能映出伊莎贝拉模糊的倒影。她的手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咔哒”一声,门开了。

“这就是你的房间。”

她侧过身,让出门口的位置,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右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蜷缩着。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单人床靠着窗户,床单是白色的,枕头上放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毛毯。

窗户对着庄园后面的紫杉林,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只空的玻璃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枝新鲜的薰衣草,紫色的花穗在穿堂风中轻轻摇晃,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门框上点了一下。

“我的房间在对面。”

她的下巴朝走廊对面的那扇门努了努,那扇门的门板上贴着一张手绘的星座图,图上画着仙后座的星星,星星的位置用银色的墨水标注着,在走廊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妈妈的房间在你隔壁。”

她的目光往杰瑞房间右边的墙壁上瞟了一眼,墙壁的另一边就是卡西奥佩娅的房间,隔着一层橡木板和石膏,隐约能闻到从那边飘过来的夜来香和龙涎香混合的香水味。

伊莎贝拉的鼻尖皱了一下。

伊莎贝拉收回搭在门框上的手,双手背在身后,十根手指在背后绞在一起,指节攥得泛白。

她的脸上还挂着那个乖巧的笑容,但银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着,像是平静的湖面下有一条看不见的暗流。

“有什么需要的话!”

伊莎贝拉的玛丽珍鞋在地板上点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倾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杰瑞的额头,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薄荷糖的甜味——和她母亲一样的薄荷糖。

“随时来敲我的门。”

“并且,最好只敲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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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术教室的门在第三节课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被撞开了。

不是推开,是撞开。

门板砸在墙壁上,铰链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门框上方积了几十年的灰尘被震落下来,在阳光里旋转成一片灰蒙蒙的雾。

三年级的格兰芬多学生们从课桌后面抬起头,手里的魔杖停在半空中,有几个人正在把茶杯变成乌龟,茶杯变到一半,杯身上长出了四条腿但还顶着一个杯把手形状的脑袋,看上去像是某种被诅咒的陶瓷爬行动物。

两个人冲了进来。

准确地说,是一个人架着另一个人冲了进来。

架人的那个是金斯莱·沙克尔,魔法部傲罗办公室的高级傲罗,两米出头的身高让他不得不低头才能通过教室的门框,深紫色的傲罗袍上沾满了泥浆和某种暗红色的液体,液体已经干涸了大半,在袍子的面料上结成了一层硬壳,硬壳在他走动的时候龟裂开来,露出底下被浸透的深色面料。

被架着的那个人几乎没有站立的能力了。

一条腿从膝盖以下的部分扭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胫骨的断端把裤管顶出了一个尖锐的帐篷,面料被骨头的尖端刺穿了一个小洞,洞口的边缘洇着深红色的血渍,血渍还在往外扩散,一滴一滴地落在变形术教室的石板地上,“嗒,嗒,嗒”,在金斯莱拖着他往前走的路径上留下了一串暗红色的圆点。

他的脸灰白得像是被抽干了血的羊皮纸,嘴唇发紫,眼眶深陷,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到焦距,嘴角挂着一缕血沫,血沫在他每一次呼吸的时候被吹成一个小小的泡泡,泡泡膨胀到指甲盖大小就破裂了,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一个粉红色的印记。

麦格教授的羽毛笔停在半空中。

她正在黑板上书写茶杯变乌龟的咒语要点,粉笔字写到第三行的中间位置,“注意甲壳纹路的——”这几个字后面是一个没有写完的横划,粉笔的尖端还抵在黑板上,在她转身的动作中刮出一声刺耳的“吱!”。

“米勒娃!”

金斯莱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开,低沉的嗓音因为急促而变得粗粝,像是砂纸在摩擦铁皮。

他架着那个半死不活的人跌跌撞撞地穿过课桌之间的过道,三年级的学生们纷纷往两边躲,椅子腿在石板地上刮出一片杂乱的“吱嘎”声。

“我们需要你的变形术!”

麦格教授把粉笔放回粉笔槽里,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的手指在粉笔槽的边缘停留了一秒,指尖沾着白色的粉笔灰,粉笔灰在她的指纹纹路里填出了一道一道的白线。

她转过身,方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扫过金斯莱,扫过他怀里那个奄奄一息的人,扫过石板地上那串暗红色的血滴,扫过门口还站着的第三个人——

蒙顿格斯·弗莱奇。

矮胖的身材裹在一件脏兮兮的棕色外套里,外套的口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焦虑和心虚的表情,贼眉鼠眼地往教室里张望着,像是一只闯进了猫窝的老鼠。

“是道森。”金斯莱把怀里的人放在了讲台旁边的地上,道森的后背靠着讲台的侧面,那条断掉的腿在地上摊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膝盖以下的部分几乎和大腿形成了九十度的折角,断骨的位置肿胀得像是塞了一个拳头,皮肤的颜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青紫色,青紫色的边缘渐变成黄绿色,像是一块腐烂了一半的水果。

“粉碎性骨折,三处内出血,脾脏可能破裂了。

圣芒戈来不及——从这里到伦敦的幻影移形至少要中转三次,他撑不过第二次中转。”

金斯莱的手按在道森的肩膀上,手指攥着傲罗袍的面料,指节泛白。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汗珠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淌进颌骨的线条里,滴在道森灰白色的脸上。

“把他变成猫,或者老鼠,什么都行。

体型缩小之后内脏的出血速度会降低,骨骼的应力也会减小,我们只需要一滴白鲜稳定住他的伤势,然后再……”

“金斯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