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然后她重新看向奥菲娜，金色眼镜后面的眼神从戏谑变成了认真。
“但是……杰瑞那小子当面跟我说，你值得。”
她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朝奥菲娜晃了晃。
“所以……今天第一课，实战。”
奥菲娜的眼睛亮了。
丽塔从桌面上的文件堆里精准地抽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那种抽取的精准度说明她对这片混乱的熟悉程度远超表面所见……用猩红色的指甲挑开了封口，从里面倒出了三张照片和一张手写的纸条。
她将照片在桌面上排成一排，用指尖点了点第一张。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巫师照片。男人穿着一件裁剪讲究的灰色长袍，面色红润，体态发福，下巴上蓄着一圈修剪整齐的山羊胡。
他在照片里不断地用手帕擦着额头的汗……即便是在照片这种循环播放的静态环境中，他看起来也十分紧张。
“菲利普·康斯坦丁。”丽塔嚼着糖说，“魁地奇世界杯的场馆建造项目总负责人。魔法部体育司的老人了，干了十五年。去年竞标世界杯场馆建造权的时候，他的报价比其他三家竞争者低了整整四成……四成，小菲娜，你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奥菲娜走到桌边，弯腰看那些照片。
“压缩成本。用次等材料代替标准材料。”
“聪明。”丽塔的食指弹了一下奥菲娜的额头。
“唔……”奥菲娜捂住额头，但没有躲开。
丽塔的手指顺势从奥菲娜的额头滑到了她的发际线，在那根别着暗银色发卡的短发上捋了一下。
“第二张。”
她点了点中间那张照片。
那是另一个男人。比第一个年轻一些，大约四十出头，穿着一件工匠风格的皮围裙，面孔消瘦，颧骨很高，眼窝深陷，看起来像是长期在矿井和熔炉边上工作的人。他在照片里正低头检查一块深灰色的金属板，表情严肃。
“格雷戈尔·维恩。维恩魔法建材公司的老板。专门做魔法建筑用的增强型石板和防魔力腐蚀钢材的……整个欧洲有超过六成的魔法公共建筑用的都是他家的材料。口碑一向不错，但是……”
丽塔将第三张照片推到了奥菲娜面前。
那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像是从某扇窗户的缝隙中偷拍的。画面模糊，但仍然可以辨认出两个人影……一个是刚才那位发福的康斯坦丁，另一个是消瘦的维恩。
他们坐在一家看起来极其偏僻的小酒馆里，桌上放着两杯火焰威士忌，维恩正将一个鼓鼓囊囊的皮袋推向康斯坦丁。
“三天前我的线人拍到的。”丽塔用指甲敲了敲那个皮袋的影像，“这里面是金加隆。数量不确定，但从皮袋的体积和扩展咒的魔纹波动来判断，不会少于两千个。”
她站起身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两声脆响，走到了北墙那面调查板前。
她从板上扯下了一根红色毛线，将毛线的一端按在了康斯坦丁的照片上，另一端拉到了维恩的照片上。
“故事大概是这样的……康斯坦丁拿到了世界杯场馆的建造权，但他报价压得太低了，用正常价格的材料根本做不下来。所以他需要一个愿意提供低价材料的供应商。”
丽塔转过身面对奥菲娜，双手叉在腰上，猩红色的指甲在那件鲜绿色套裙的面料上格外醒目。
“维恩就是那个供应商。他以市场价的三折向康斯坦丁供货，省下来的差价，两个人按比例分赃。那个皮袋……”她朝照片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就是维恩在交货之后拿到的第一笔分成。”
“但三折价格的材料……”奥菲娜皱起了眉。
“对。”丽塔咧开了嘴，露出一口白牙，那个笑容带着一种属于猎人看到猎物露出破绽时、令人不寒而栗的兴奋，“三折价格买到的增强型石板和防魔力腐蚀钢材，强度只有标准材料的一半不到。世界杯场馆……你知道那里要容纳多少观众？十万。十万个巫师坐在用劣质材料搭建起来的看台上看魁地奇。”
她将双臂交叉在胸前。
“如果材料质量出了问题……”
“看台坍塌。”奥菲娜的声音沉了下去。
“死几百个人不在话下。”丽塔补完了这句话，语气轻快得和她在说的内容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鹦鹉在角落里扑棱了一下翅膀，没有说话。
丽塔从调查板旁边的一个抽屉里翻出了两样东西……一台巴掌大、用黄铜和水晶制成的微型照相机，以及一只看起来像是普通耳环的肉色小球。
她将微型照相机丢给了奥菲娜。
奥菲娜接住了。那台相机比她想象中要沉，金属外壳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镜头只有指甲盖大小，但透过镜头望进去，可以看到一个拥有极高倍率、魔法增强型光学系统的微缩画面。
“这是改良过的偷拍相机。”丽塔将那只耳环状的小球举到了自己的耳垂旁边比划了一下，“这个是隐形窃听器，佩戴后会自动匹配你的皮肤颜色，肉眼几乎看不出来。有效收音半径二十米，可以穿透一层标准厚度的砖墙。”
她将窃听器也丢给了奥菲娜。
“今天下午三点，康斯坦丁和维恩会在霍格莫德村外的破釜酒吧碰头。我的线人说这次不只是分赃……维恩要带一批新的样品给康斯坦丁验货。如果我们能拍到验货的过程，再录到他们讨论价格和分成比例的对话……”
丽塔伸出双手，做了一个掐脖子的手势。
“这篇报道就是他们的死亡通知书。”
奥菲娜将微型照相机和窃听器分别收进了夹克的内袋里。
“我负责什么？”
丽塔歪了歪头，金色眼镜在鼻梁上滑了一下。
“你负责进去。”
“进去？”
“康斯坦丁是个老狐狸。他的、碰头地点……破釜酒吧的三楼包间……有两道反窃听结界和一道反变形咒屏障。我的甲虫形态进不去。”
丽塔的手指从奥菲娜的鼻尖划到了她的脸颊，用指背轻轻拍了两下。
“但一个长相不错，看起来像是来霍格莫德逛街的年轻女孩……”
丽塔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奥菲娜，金色眼镜后面的眼神像一台正在进行精密计算的仪器。
“走进破釜酒吧坐在二楼的位置上喝杯黄油啤酒，谁也不会怀疑什么。窃听器的穿墙收音功能刚好可以覆盖三楼包间。”
奥菲娜眨了眨眼。
“那照相机呢？二楼拍不到三楼包间里面的情况吧？”
丽塔笑了。
那个笑容带着一种“我就等你问这个”的得意。
她转身走到窗台边上，打开了窗户。窗外是预言家日报社所在的对角巷支路，几只猫头鹰正在送信途中经过。
她将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三秒钟后，一只灰色的小型猫头鹰从对面屋顶上飞了过来，稳稳地降落在了窗台上。
它的右腿上绑着一个微型、和奥菲娜手里那台一模一样的黄铜水晶照相机。
“这位是格特鲁德。”丽塔介绍道，用指尖在猫头鹰的头顶上挠了两下，“她会从破釜酒吧三楼的窗户缝隙里拍到我们需要的所有画面。”
猫头鹰“咕咕”叫了两声，歪了歪脑袋，那双橘色的圆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和丽塔如出一辙，属于狗仔队的职业光芒。
鹦鹉从栖架上跳了下来，扑棱着翅膀飞到了丽塔的肩膀上。
“死亡通知书……！死亡通知书……！”
丽塔伸手弹了一下鹦鹉的嘴。
“闭嘴，伯纳德。”
她转过身对着奥菲娜，双手叉腰，猩红色的指甲在鲜绿色的裙子上形成了一种极其丽塔，俗艳到极致反而变得理直气壮的色彩搭配。
“准备好了？”
奥菲娜拍了拍夹克内袋里那台微型照相机和窃听器的位置，嘴角翘起了一个角度。
“什么时候出发？”
丽塔从桌上的糖盒里又抓了一把酸柠檬糖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将那根被鹦鹉啄伤的食指伸到奥菲娜面前。
“先帮我贴个创可贴。这个扁毛畜生下嘴太重了。”
奥菲娜低头看了看那根手指上鹦鹉嘴留下的红印……其实根本没破皮，连个血点都没有。
她还是乖乖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张备用的魔法创可贴，拆开，仔仔细细地贴在了丽塔的食指上。
丽塔满意地将贴了创可贴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用那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奥菲娜的额头。
“乖。走了。”
她踩着高跟鞋踢踏着跨过地板上的文件山，一把抓起挂在门后衣架上的一件鲜黄色风衣披在了肩上……那件风衣和她身上的鲜绿色套裙搭配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正在赶路的巨型鹦鹉。
鹦鹉伯纳德站在她的肩膀上，金色的冠羽抖了抖。
猫头鹰格特鲁德从窗台上起飞。
第一百七十九章 总要给赫敏一点甜头！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拉出一道窄窄、带着灰尘微粒的金色光柱。
凯瑟琳醒了。
准确地说，她的身体醒了，但脑子还赖在某个温暖、充满了杰瑞气味的梦境边缘不肯出来。
她的猫瞳在晨光中缩成了两条细细的竖线，睫毛半阖着，鼻尖蹭在杰瑞的锁骨窝里。
杰瑞还在睡。
他的手臂环在凯瑟琳的腰上，手掌搭在她光裸的后腰那片微微凹陷的腰窝处。
少年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的起伏带动着凯瑟琳整个身子一起轻微地上下浮动，像是躺在一艘缓慢行驶的小船上。
凯瑟琳的尾巴在被子里慢悠悠地扫着。
那条浅栗色的长尾从她尾椎骨的位置延伸出来，覆盖着一层极其柔软的短毛，在清晨的暖意中蓬松得像一把被太阳晒过的毛刷。
尾尖从被子边缘探出来，在空气中画着懒洋洋的八字形，每扫一下都带起一小阵被子的褶皱。
她一丝不挂。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的那一道光柱，恰好落在她裸露的背脊上。从肩胛骨到腰线的那一段弧度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猫科血脉赋予了她一种独特的肤质，那种皮肤比普通人更细腻、更光滑，触感介于人类的皮肤和某种高级丝绸之间，带有微弱、由体温蒸腾出来的奶香味。
腰线以下，是一对弧度惊人的臀丘。
诅咒小猫的血脉让凯瑟琳的身材保持着一种矛盾的平衡……上半身纤细如小女巫，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但腰线以下突然膨胀开来，臀部的饱满程度完全超出了她那纤细骨架应有的比例。
而凯瑟琳的胸部……
两团白皙得几乎发光、饱满到违反物理定律的柔软乳球，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挤压在杰瑞的侧胸上。
由于侧卧的姿势，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落，最底部那两颗浅粉色的乳尖正抵着杰瑞的肋骨，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在那片紧实的少年肌肤上轻轻摩擦。
凯瑟琳的意识慢慢浮了上来。
她的猫瞳完全睁开了，金色的竖瞳在晨光中收缩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杰瑞手掌在自己腰窝处的温度，感受到了他胸口传来的心跳，也感受到了……
抵在她大腿内侧的那根东西。
滚烫的。
硬的。
大到了荒谬。
那种长度和直径与凯瑟琳纤巧的下半身放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倒吸冷气的视觉冲击……像是一根成年人的前臂塞进了一只猫的怀里。
凯瑟琳的尾巴停了。
然后……猛地炸毛了一瞬……又强行按了回去。
她咬了一下嘴唇。
猫瞳从杰瑞的脸移到了被子下方那个由于巨物的存在而高高顶起的帐篷形隆起上，再移回杰瑞的脸。
他还在睡。
凯瑟琳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那个弧度带着一种纯粹、属于猫科动物在发现了好玩的东西时的促狭。
她撑起了上半身。
动作极其轻柔，像一只猫从睡梦中舒展身体那样，脊背微弓，腰肢拉伸出一道优美的s形曲线。
那两团失去了杰瑞身体支撑的乳球在起身的一瞬间猛地向下一坠，然后在自身弹性的作用下弹了回来，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由肉体晃动产生的“噗弹”声。
凯瑟琳趴到了杰瑞的身上。
“喵……”
一声低低、完全是条件反射式的猫叫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将两团饱满的乳球对准了杰瑞的胸口，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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