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太好了。
我这就去给帕德玛夫人发猫头鹰。”
“赫敏。”
杰瑞的声音不大，但在几乎空无一人的礼堂里传得很远。
赫敏已经走出了五步。
她的脚步在听到自己名字的一瞬间停住了，皮鞋底在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吱”。
她转过身的时候，那卷刚塞进内袋的羊皮纸还没捂热，箱子里几只逃出来的迷你人偶正绕着她的脑袋飞。
“忘拿东西了。”
杰瑞将手伸进了衬衫内侧。
他的衬衫没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手掌从领口处直接探了进去，在贴身的内衬口袋里摸索了两下，然后掏出来了一把东西，随意地搁在了桌面上。
六颗圆溜溜的小球滚在了银盘旁边。
每一颗大约有鹌鹑蛋大小，外壳是某种半透明、弹性极强的橡胶材质。由于被杰瑞贴身揣着，它们的温度和人体一样……摸上去温热，带着少年皮肤上残留的体温。
透过那层薄薄的半透明橡胶壳，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灌满的东西。
乳白色的。
浓稠的。微微泛着珠光质感的粘稠液体。
每一颗球里面都灌得满满当当，橡胶壳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最薄的那几颗甚至能看到气泡在乳白色的液体里缓慢地升降。当那些球在桌面上滚动的时候，里面的液体由于惯性而产生了一种滞后、极其色情的晃动……沉甸甸的，黏稠到液面几乎不会产生波纹，只是整体地、懒洋洋地从一侧倾斜到另一侧。
赫敏的瞳孔扩散了。
那种扩散是瞬间完成的……从正常的黑色圆点猛地撑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的边缘，让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一瞬间变成了两汪深不见底的黑潭。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身后那四个社团的小女巫也看到了。她们的反应各不相同……雀斑小女巫露西的耳尖红了，双马尾小女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没遮住嘴角的弧度，另外两个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赫敏将纸板箱放在了旁边的长凳上。
她走回了杰瑞面前。
她的步伐在走最后两步的时候明显快了……不是走的，几乎是小跑着凑过来的。她的手伸向那几颗在银盘旁边滚动的乳白色小球，五根手指在触碰到橡胶外壳的一瞬间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颤抖。
她拿起了一颗。
举到了眼前。
晨光穿过那层半透明的橡胶壳，将里面的乳白色液体照得几乎发光。那种白不是纯白……是带着一种极细微的黄调，介于鲜奶油和蜂蜜之间的暖白色。液体的浓稠度极高，当赫敏将小球轻轻晃了一下的时候，里面的液体几乎没有任何流动，只是整体地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然后又缓慢地、黏腻地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只有六颗吗？”
赫敏问。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调里的那种急切……那种由长期成瘾所塑造、克制不住的渴求……连她自己都来不及伪装。
杰瑞正在用叉子戳盘子里最后一块炒蛋。
“够分了。”
赫敏低头看了一眼那六颗球。六颗。她一个人，加上身后四个小女巫，一共五个人。
她拿起了两颗。
一颗握在了自己手里。
另外四颗留在桌上。
她回过头看向身后那四个小女巫，用眼神做了一个“过来”的动作。
四个人凑了上来。
每人拿了一颗。
露西将那颗温热的小球托在掌心里，用拇指按了按橡胶壳的弹性，圆脸上的雀斑似乎都因为兴奋而变深了一个色号。
双马尾小女巫将小球凑到鼻尖下方闻了一下……橡胶壳虽然密封着，但在体温的加热下，里面液体特有的那种腥咸、带有微弱碱性的气味还是从分子间隙中渗透了出来。她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睫毛颤了颤。
赫敏没有再等了。
她将那颗小球放在了嘴唇之间。
橡胶壳的表面光滑而温热，触碰到唇瓣的一瞬间，那种由杰瑞体温残留、几乎让人产生错觉的温度，让赫敏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
她咬了下去。
“噗叽。”
橡胶壳在门牙的切割下破裂了。那声破裂的声音极其微小，但在安静的礼堂里依然清晰……像是一颗过熟的葡萄被咬破的那种、带有汁液爆裂感的湿润声响。
然后……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破裂的橡胶壳中涌进了赫敏的口腔。
那种涌入不是“流”……是“挤”。由于橡胶壳的弹性收缩，壳体在破裂后会自动向内挤压，将所有的液体像牙膏一样从破口处一股脑地射进嘴里。
赫敏的腮帮子在那一瞬间鼓了起来。
“唔……”
一声闷闷、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哼声。
她的眼睛闭上了。
睫毛密密地交叠着，微微颤动。
那种表情……不是在吃东西的表情。不是品尝美食时的满足。那是一种更加深层、来自身体某个被长期训练出来的奖赏回路被精准激活后、近乎痉挛的愉悦。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缓慢地搅动着。
可以看到她的面颊由于舌头运动而产生、不规则的凹凸起伏。那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被她用舌尖一遍又一遍地在口腔内壁上涂抹、搅拌、品味。
味道。
那种味道是被稀释后仍然浓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腥咸。但在腥咸的底层，埋藏着一股极其独特、由杰瑞那异于常人的魔力体质所赋予的甘甜回味……像是在一碗极浓的味增汤里加了一勺蜂蜜。
赫敏的喉咙开始吞咽。
第一口。
“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形成了一次清晰可见的肌肉运动……喉结上方那块柔软的皮肤先是向内凹陷，然后随着食道蠕动的波浪恢复平坦。
但液体太多了。
一颗球里灌着的量，远超一个小女巫的口腔一次能够容纳的极限。
赫敏的嘴角溢了。
一缕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右侧嘴角滑了出来。
那缕液体的流速极慢……由于浓稠度极高，它不像水那样直接滴落，而是以一种几乎可以用“爬行”来形容的速度，沿着她嘴角的皮肤纹理，缓缓地向下蠕动。
从嘴角到下巴的那一小段路程，它走了将近三秒钟。
然后它到达了她下巴的最低点。
在那里，重力终于战胜了粘稠度。
那缕乳白色的液体从赫敏的下巴尖端拉出了一条细长、闪着珠光的丝线。丝线越拉越长，越拉越细，在空气中摇摆了两下……
“滴嗒。”
断了。
落在了赫敏的大腿上。
她今天穿着校服裙。裙子下面是一双白色的及膝长筒丝袜。那种丝袜的面料是某种由魔法蚕丝和棉纤维混纺的材质，织得很密，但吸水性极强。
那滴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落在了她右腿膝盖上方大约五厘米的位置……正好是裙摆边缘和袜口之间那截裸露的大腿皮肤与丝袜面料的交界处。
液体的一半落在了皮肤上，另一半落在了白色丝袜的袜口上。
落在皮肤上的那部分，在赫敏白皙的大腿表面摊成了一小片不规则、乳白色的光斑。
落在白色丝袜上的那部分……由于颜色近似，几乎分辨不出来……只有在光线以特定角度照射的时候，才能看到袜口处那一小块面料由于吸收了液体而变得微微透明，隐约透出了下面皮肤的肉色。
赫敏感觉到了那一滴的温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用左手的食指在膝盖上方那片湿渍上轻轻一抹，将残留在皮肤上的液体收集到了指尖上，送回了嘴里。
“嗯。”
她的手指在嘴唇之间停留了一秒。舌尖绕着指腹转了一圈，将所有的残留物舔得干干净净。
身后那四个小女巫也各自完成了她们的品尝。
露西的方式最粗暴……她直接将整颗球塞进了嘴里，用后槽牙咬破，两颊鼓得像只仓鼠，腮帮子上可以看到液体在口腔内翻涌的轮廓。她的嘴角也溢出了一些，但她用舌头飞快地舔了回去，没浪费一滴。
双马尾小女巫的方式最细致……她先用指甲在橡胶壳上戳了一个小孔，然后像喝果冻一样，将嘴唇对准小孔，慢慢地将里面的液体吸出来。每吸一口都会发出一声细小的“滋……”的声音，她的喉结以均匀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滚动着。
另外两个小女巫选择了类似赫敏的方式……咬破，让液体灌进嘴里，然后慢慢品味。
礼堂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淡薄、几乎察觉不到的腥甜气息。
那种气息和残留在空气中的培根、吐司、橙汁的早餐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有在场的人才能辨识出来、极其隐秘的暧昧底调。
杰瑞用一块餐巾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将银盘推到了一边。
赫敏正在用舌尖追赶嘴角最后一点残迹的时候……
“杰瑞……！”
一个男声从礼堂大门的方向炸了过来。
赫敏的身体僵了。
她的舌尖还停在嘴角外面。
那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德拉科·马尔福从礼堂大门口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他穿着斯莱特林的绿色镶边长袍，铂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尖下巴微微扬起，整个人散发着那种世家公子特有、走到哪里都觉得自己是主角的理所当然感。
他的视线锁定了坐在长桌尽头的杰瑞，脚步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截。皮鞋底在石板上敲出了急促的节奏。
赫敏的舌尖以光速缩回了嘴里。
她用手背飞快地在嘴角和下巴上抹了一下……那个动作粗暴且仓促，和她刚才用指尖仔细舔舐的精致完全相反。
然后她低头扫了一眼膝盖上方丝袜上那块微微透明的湿渍，伸手扯了扯裙摆的下缘，将那个位置勉强遮住了。
“走……快走……”
赫敏压着嗓子对身后的四个小女巫挤出了一句。
露西的腮帮子还鼓着……她嘴里那颗球的量太大了，还没来得及全部咽下去。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一边拼命地做着吞咽动作，一边手忙脚乱地抱起了地上的纸板箱。
“咕噜……咕噜咕噜……”
那种连续吞咽的声音从露西的喉咙里急促地传出来，像是在短时间内灌了一大口粘稠的奶昔。
双马尾小女巫动作最快……她早在马尔福出声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吞完了嘴里的最后一口，此刻正若无其事地将空了的橡胶壳团成一个小球塞进了口袋里。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但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到她的下唇内侧还残留着一层由浓稠液体干燥后形成、微微泛白的薄膜。
另外两个小女巫互相搀扶着往门口走……其中一个的膝盖似乎有点发软，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种微妙、刚刚经历了某种强烈感官刺激后的虚浮感。
赫敏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她拎着那只皮革手提箱……里面装着成人系列的样品……快步走向了侧门。
在经过杰瑞身旁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零点五秒。
她的手指从桌面上划过。
桌面上还残留着一小滩由于橡胶球破裂时溅出、已经开始干燥的乳白色液体痕迹。
赫敏的指腹在那片痕迹上轻轻蹭了一下，将残留的一点点液体刮到了食指的指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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