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雅典娜，你就别美化自己了。
什么叫‘信徒向你献上了祈祷’？说白了，就是掠夺。
世界上所有对知识产生敬畏之心的人，每当他们在思考、研究、学习的时候，他们的知识成果就会自动地、不受他们控制地流向你的神格领域。
你所谓的‘信徒的祈祷’，只是一种美化过的说法。
真相是，你在剽窃他们的知识。”
赫拉看向杰瑞。
“张秋的父母花了很多年年研究那道血液诅咒。
二十年的心血、二十年的实验数据、二十年的失败教训。这些东西在她研究的过程中就已经被雅典娜的神格自动吸收了。
雅典娜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万神殿里，等着这些知识自己送上门来。”
雅典娜的灰色眼睛闪了一下。她没有否认赫拉的说法。
“不管我是怎么得到的这些知识。事实是，我拥有它们。
我知道那道血液诅咒的完整结构。我知道它的弱点在哪里。
我知道怎么解除它。”
她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更加急切了。
“这是你用任何其他方式都得不到的信息。
张秋的母亲已经把她所有的研究成果都交给了我，她本人已经不掌握完整的解咒方案了。
只有我拥有所有的碎片，并且只有我能够将它们拼合在一起。”
杰瑞看着她。
沉默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他动了。
他从楼梯转角的位置走了过来。运动裤的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下面三厘米的位置，那根粗壮的肉根随着他每一步的迈出而左右微微晃动着，柱身上残留着的、来自赫敏和奥萝拉的混合液体痕迹在壁灯的光芒中反射出零星的光点。
他走到了雅典娜面前。
然后蹲了下来。
杰瑞的膝盖弯曲，身体重心下降，脸的高度从站立时的一米七五降低到了大约一米的位置，和趴在台阶上的雅典娜的脸几乎处于同一水平面上。
那根肉根在他蹲下的姿势里垂在了两腿之间的空隙中，顶端几乎碰到了台阶的表面。从雅典娜的视角看过去，那根东西就悬在她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上，粗度、长度、以及由于持续充血而呈现的暗红色泽，全部在这个近距离上变得无比真实。
杰瑞的右手抬了起来。
“啪。”
巴掌拍在了雅典娜的左脸颊上。
力度不算太大，但足够让她的头偏向了右侧，灰金色的长发在空气中甩出了一个扇形。
她的左脸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微微发红的掌印。
杰瑞的手没有收回来。他用拍完之后的那只手直接捏住了雅典娜的下巴，五根手指分别卡在了她下颌骨的两侧，将她的脸掰了回来，强制她正面看着自己。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杰瑞的声音低沉。
“啪。”
右手松开下巴，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在了右脸颊上。力度比上一下稍微大了一些。雅典娜的头偏向了左侧，一滴金色的鼻血从鼻孔里被这一巴掌的震动甩了出来，落在了台阶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金色斑点。
杰瑞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回来。
“你以为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本？”
他的拇指在雅典娜的下巴尖上用力按了一下。拇指的指腹陷进了她下巴的软组织里，将那块皮肤压出了一个凹陷。
“你现在的处境是这样的。你的神格能量快要耗尽了。你身上那些纹身说明你的神格层级已经降到了最底层。你没有衣服。你在我的地盘上。你的本体被赫拉按在了台阶上。你逃不掉。”
他的拇指从她的下巴上移开了。
“啪。”
第三巴掌。还是左脸颊。这一下的力度又加了一层。雅典娜的头猛地偏向右侧，脖颈上那圈“所有物”纹身在头部的快速转动中扭曲了一下，然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她的左脸颊已经完全红了，从颧骨到下颌线的整片区域都呈现出一种由反复拍击造成的、均匀的潮红色。
杰瑞又一次捏住了她的下巴。
“张秋的血液诅咒，确实是我一直想解决的问题。”
他的声音在这句话上放柔了一点。
“但你以为拿这个来跟我交换你的命，就能成功吗？”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
这一次他没有扇巴掌。
他的右手伸到了雅典娜的头顶，像是揉宠物的头一样在她的灰金色头发上胡乱地搓了两下。那个动作和之前的巴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温柔和暴力在同一只手上交替出现。
“你听好了。”
杰瑞蹲在雅典娜面前。他的那根肉根在蹲姿里从两腿之间垂下来，顶端搭在了台阶的冰冷表面上，柱身的重量让它微微弯曲着，像一条休息中的蟒蛇。
“我不是在跟你做交易。我不会用你的命来换张秋的解咒信息。”
他的食指在雅典娜的脸前竖了起来。
“我要的东西，比你的命值钱多了。”
雅典娜的灰色眼睛盯着那根竖起来的食指。
“你的神格。”
两个字从杰瑞的嘴里说出来，落在了楼梯间狭窄的空间里。
壁灯的火焰在那一瞬间跳动了一下，像是被那两个字的重量压了一下。
“把你的神格交出来。”
雅典娜的整个身体在“神格”这两个字上僵住了。
她的灰色眼睛瞪到了极限。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喉咙里的声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神格。
那是一个神之所以是神的根本。
失去神格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再是神。不再拥有神力。不再拥有不死。不再拥有权柄。不再拥有信徒的祈祷。不再拥有超越物理法则的存在方式。
意味着从一个高于人类数百个维度的存在，坠落到和人类一样脆弱、一样会老、一样会死的层次。
“你……你要我的神格？”
雅典娜的声音尖锐到破裂了。
“那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杰瑞歪了一下头。
“区别很大。杀了你，你的神格大部分能量会消散在空气中，浪费掉。
交出来给我，你的神格能量会被保存在我的炼金装置里，变成有用的材料。
而你本人，会变成一个普通人，继续活着。”
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活着总比死了好吧？”
“啪。”
他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打在了右脸颊上。雅典娜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被煮过了一样，两侧脸颊对称地肿了起来，将她原本完美的面部轮廓变形成了一种略显滑稽的、鼓起来的圆形。
“别犹豫了。你的选项是这样的。”
杰瑞竖起了两根手指。
“第一，交出神格。
把解除张秋血液诅咒的信息给我。
你变成普通人。
活着。
但我允许你成为巫师。”
他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拒绝交出神格。赫拉把你祭献了。你死了。你的神格被燃烧成封印逆转的燃料。张秋的血液诅咒我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他的两根手指在雅典娜面前晃了两下。
“选吧。”
雅典娜的嘴唇在颤抖。
她身上的金色纹身在这一刻全部亮了起来，那些代表着“锁链”、“服从”、“所有物”、“忠诚”的符号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在她的皮肤表面疯狂地闪烁着。
那是宙斯刻在她体内的契约系统的最后挣扎，契约在检测到“交出神格”这一概念时触发了防御机制，试图阻止她做出背叛宙斯的决定。
纹身的闪烁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每一条纹线、每一个符号在闪烁的时候都会在雅典娜的皮肤上产生一种灼烧感，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了她的肌肉。
她的身体在台阶上弓了起来，赤裸的背脊上那条从颈椎到尾椎的纹线亮得最为剧烈，金色的光芒从那条线上涌出来，将她整个人的背部轮廓映照成了一条发光的弧。
“啊……”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被疼痛挤压变形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在台阶上，十根手指弯曲成了爪状，断裂的指甲在花岗岩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她赤裸的双腿在台阶上蹬踹着，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小腿的肌肉线条在痉挛中绷成了一根根可见的筋。
臀部在疼痛中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落下，和台阶的石面之间反复碰撞，发出一连串闷闷的拍击声。她腹部那个圆形的封印图案在闪烁中变得越来越亮，最终亮到了透过腹壁可以看到里面器官轮廓的程度。
大腿内侧的蛇形纹身也在拼命闪烁，两条金色的“蛇”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在她的皮肤上蠕动着，从大腿根部向膝盖方向游走，然后又游回来，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了一条灼烧的红痕。
这是契约的惩罚机制。
宙斯在雅典娜体内植入的忠诚契约，在检测到宿主即将做出“背叛”行为时，会自动释放疼痛信号来阻止宿主。
赫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金色的眼睛里没有同情。
“契约惩罚。
宙斯在你身上留下了多少层安全锁？”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看到了预料之中的事情”的淡漠。
疼痛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纹身的闪烁开始减弱。
金色的光芒从最亮的白金色逐渐衰退到普通的金色，然后变成暗金色，然后变成近乎熄灭的暗褐色。
契约系统的能量也快要耗尽了。
雅典娜的身体瘫回了台阶上。汗水从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来，将她赤裸的皮肤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光泽的水膜。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颤抖的呜咽。
杰瑞依然蹲在她面前。
他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雅典娜的鼻尖。那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之前的巴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选好了吗？”
雅典娜的灰色眼睛从汗水和泪水的模糊中看向了杰瑞。
她的嘴唇动了动。
金色的鼻血和透明的眼泪在她的脸上交汇成了几条歪歪扭扭的、闪着不同色泽光芒的线条。
她的声音从那张沾满了血和泪的嘴唇间传出来。
极小。
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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