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63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此刻,杰瑞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毫不掩饰,猎人看待猎物的审视目光。

她那副金丝眼镜下的双眼,正像最精密的仪器一样,扫描着他的每一个微表情,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任何一丝一毫的破绽。

杰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还太弱小了,像一棵刚刚破土的幼苗。

而对方,则是一棵根深蒂固的参天大树,是魔法部最有权势的傲罗之一。

任何轻举妄动,任何一丝情绪的外泄,都可能给自己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但他心中的火焰,却因为这份巨大的实力差距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看着赛琳娜那张美艳的脸,看着她那居高临下的姿态,一个疯狂而黑暗的念头在他心底的最深处扎下了根。

‘总有一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迅速生根发芽。

杰瑞要的不仅仅是复仇,不仅仅是杀死她。

杰瑞要彻底摧毁她的骄傲,折断她的利爪,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变成一条只能摇尾乞怜、彻底臣服于自己的母狗。你梅你我呢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但现在,他必须忍耐。他必须扮演好一个无害、聪慧,甚至有些天真的天才新生的角色。

“罗齐尔先生!”赛琳娜似乎对他的平静感到有些意外,她直起身,伸出一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杰瑞的下巴,动作充满了成年女性对男孩的挑逗与掌控,“听说你在麦格教授的课上大放异彩。

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

我很期待,你在我的魔法进攻课上,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期许”。那份期许之下,是冰冷,等待他犯错的杀意。

杰瑞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小步,恰好避开了赛琳娜那根意图不明的手指。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畏惧或反感,只是用一种平淡到近乎无视的态度,从她的身侧绕了过去,径直走向礼堂。

那股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仿佛是深海中的暗流。

而杰瑞就是一条不受影响的鱼,自顾自地游向了自己的目的地。

走进灯火辉煌的大礼堂,杰瑞熟门熟路地来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

凯瑟琳已经为他留好了位置,他很自然地坐到了她的身边。

不远处,德拉科·马尔福正喋喋不休地缠着潘西·帕金森说着什么,大概是吹嘘他父亲又给他买了什么新东西。

当潘西眼角的余光瞥到杰瑞坐下的身影时,她的身体没来由地轻颤了一下,脸色也白了几分。

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列车上发生的一切依然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她永远忘不了杰瑞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眼神。

她不是怕杰瑞会像对付格兰芬多那样嘲讽她,她是真的害怕,害怕这个喜怒无常的“同学”哪天心情不好,就会为了封口而悄无声息地“处理”掉自己这个知情人。

就在潘西心惊胆战的时候,杰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微笑。

这个微笑,在潘西看来,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感到寒冷。

杰瑞没有再理会她,转而和身边的凯瑟琳低声聊起了天。

看到这一幕,马尔福反而停止了对潘西的骚扰。

他看着杰瑞,眼中并没有多少嫉妒,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好奇和认可。

作为一个在纯血家族里被惯坏了的孩子,他的思维其实相对单纯,崇拜强者,渴望与更强大的人建立联系。

他清了清嗓子,主动凑了过来,用他那特有,带着傲气的腔调说道:“罗齐尔,干得不错。

早就该有人教训一下那些泥巴种和韦斯莱家的穷鬼了。”他这是在主动抛出友谊的橄榄枝。

杰瑞闻言,转过头看着马尔福,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他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毕竟……他的母亲,纳西莎·马尔福,确实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想到在列车上,那个高贵的纯血贵妇在自己面前被迫敞开衣襟,将温热的乳汁喂进自己口中,最后又在屈辱的泪水中,被自己强行塞入那枚冰冷的银色肛塞的模样,杰瑞就觉得,和她这个天真的儿子做朋友,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对了!”

“月底她还要来看马尔福!”

“嘿嘿!”

杰瑞和马尔福简短地交谈了几句。

随后,马尔福便兴致勃勃地回到潘西身边,继续吹嘘他的新扫帚。

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始,礼堂里虽然热闹,但各学院的学生都在等待食物的出现。

杰瑞将头转向身边的凯瑟琳,两人继续用只有彼此才能听清的微弱声音,商讨着如何在霍格沃茨内部搭建他的借贷网络。

“霍格沃茨的学生可不缺钱,至少不会像成年巫师那样深谙门道,我们的资金回笼不成问题。”

凯瑟琳纤细的手指轻点桌面,低声分析着,“关键在于初期如何吸引他们,树立我们的‘信誉’,同时……也要让他们清楚,违约的后果将让他们得不偿失。”

她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酷。

杰瑞听罢,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这正是一个罗齐尔家族成员所应有的判断力。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道带着些许不情愿的脚步声,夹杂着细微的衣料摩擦声,由远及近地传到了杰瑞的耳畔。

他甚至不用回头,就能听出那是谁的声音——蒂尔姐妹,帕德玛和帕瓦蒂。

此时,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强压下来的不悦,以及一丝难以言喻,扭捏作态的羞赧。

那是一种不甘心却又不得不遵守约定的别扭,让她们的姿态显得格外诱人。

她们走到杰瑞和凯瑟琳身后的过道,轻手轻脚地停了下来,仿佛生怕被旁人察觉。

“给……给你。”

帕德玛的声音压得极低,细若蚊蚋,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恼怒。

她飞快地从宽大的巫师长袍下,摸出了一个用素净手帕包裹着的小团。帕瓦蒂则只是紧抿着嘴唇,眼神游移,脸颊微红,却没有出声。

然而,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却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微微分开,显得有些摇晃。

即使隔着衣服,杰瑞也察觉到了那丝不对劲——她们走路的姿态有些异样,胯部似乎在刻意夹紧,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仿佛怕有什么东西不经意间从长袍下掉落。

这自然正是“真空”状态下,女性为了避免摩擦和外露而习惯性的肢体语言。

杰瑞没有当场打开手帕,只是面无表情地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小包裹,随手放入自己的口袋。

然后,他微微侧过头,只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这对羞窘到极致的姐妹花。

帕德玛和帕瓦蒂,她们此刻的脸颊已经红透,眼神闪躲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长袍下那一份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凉意,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引来一阵敏感到颤栗的刺激。

那是一种介于羞耻、紧张和隐秘的兴奋之间的复杂情感,交织在她们的心头。

这种陌生而大胆的经历,让她们的身体显得更加敏感而僵硬。

她们只希望杰瑞能够尽快地看自己一眼,然后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

这种站在斯莱特林长桌附近,衣不蔽体的感觉,让她们备受煎熬。她们想逃,但又不得不停在这里,等待着杰瑞的“检阅”。

杰瑞没有立刻将那团手帕收起来,反而当着凯瑟琳的面,慢条斯理地将其展开。

手帕里躺着两团小小的布料,被她们叠得整整齐齐。

一块是纯棉的白色,还带着一点少女身体留下的温热和淡淡的皂角香气,边角绣着一朵精致的小雏菊,显然是属于穿着白色长袜,保守的帕德玛。

另一块则是黑色的蕾丝,带着一丝更为成熟的魅惑,质地轻薄得几乎透明,属于开放大胆的帕瓦蒂。

凯瑟琳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她用眼神示意杰瑞:我的色魔小主人,你又在玩什么恶劣的游戏了。

杰瑞将两条内裤欣赏了一番,仿佛在鉴赏什么艺术品,然后才将手帕重新包好。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们。

杰瑞抬起头,目光在帕德玛和帕瓦蒂那写满了屈辱和焦急的脸上扫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们耳中:“我怎么知道,你们现在有没有遵守赌约呢?”

姐妹俩的身体同时一滞。

“别忘了!”杰瑞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我们的赌约,可不仅仅是把内裤交给我。

更重要的是,在晚餐结束前,你们都必须保持‘真空’状态。”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她们最后一丝侥幸。

帕瓦蒂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杰瑞的眼神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所以!”杰瑞靠在椅背上,做了一个微不可查的手势,“掀起一点袍子,让我检查一下。”

“你……你无耻!”帕德玛终于忍不住,用气音低声咒骂道,但那声音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显得毫无力道,反而更像情人的嗔怪。

帕瓦蒂则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双大眼睛里泛起了水光,身体也因为抗拒而微微摇晃。

然而,杰瑞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没有催促,也没有威胁,那份从容的压迫感,却比任何恶言恶语都更让她们感到绝望。

她们知道,她们没得选。

在杰瑞平静的目光注视下,任何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最终,在短暂而煎熬的对峙后,帕德玛先败下阵来。

帕德玛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长袍的下摆掀起了一角,刚好掀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凯瑟琳也好奇地将目光投了过去。

袍子的阴影之下,是一片令人目眩的景象。

穿着白色长袜的修长双腿之上,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少女的下体娇嫩而饱满,细密的绒毛被打理得十分整齐,呈现出一种健康,带着粉色的状态。

因为紧张和羞耻,那里显得格外紧致,两片柔软的肉瓣合拢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

紧接着,帕瓦蒂也认命般,动作僵硬地掀起了自己的袍子。

黑色的丝袜向上延伸,与雪白的大腿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最终消失在袍子的阴影中。

帕瓦蒂的下体比姐姐的似乎更显丰腴一些,绒毛也更浓密一些,同样的粉嫩,但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那份视觉冲击力显得愈发强烈。

此刻,那道缝隙中,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分泌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两人都只敢掀开一瞬间,便立刻放下了袍子,仿佛多暴露一秒都是莫大的酷刑。

她们低着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很好,信守承诺是种美德。”杰瑞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刚才看到的“证据”十分认可。

他没有再为难她们,反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对款式精美、镶嵌着细碎钻石的纯金耳坠,在礼堂的烛光下闪烁着昂贵的光芒。

“这是给你们的奖励。”他将盒子递了过去,“遵守约定的人,总该得到些好处。”

这对耳坠的价值,远不是两个一年级新生能负担得起的。帕德玛和帕瓦蒂看着那对漂亮的耳坠,一时间愣住了。

羞耻、愤怒、委屈,以及此刻收到贵重礼物的意外和一丝窃喜,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们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最终,是穿着黑色长袜的帕瓦蒂,先伸出了那只微微发抖的手。

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丝绒盒子,仿佛被烫了一下,但还是迅速地将其拿起,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好像生怕别人看到这件代表着她屈辱与“奖励”的物品。

帕德玛见状,也迟疑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对本应属于她们的“战利品”。

那对耳坠的重量在她们手中显得格外沉重,那闪烁的光芒刺痛了她们的眼睛,也搅乱了她们的心。

她们没有说谢谢,也说不出口。

只是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了杰瑞一眼——那眼神里有怨恨,有畏惧,但似乎也夹杂了一丝连她们自己都没察到,因为无法反抗而产生的奇异顺从。

“好了,去吃饭吧。”杰瑞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打发两个来领糖果的小孩,“记住,晚饭结束前,都不许穿上。”

这句提醒,如同最后一道烙印,将这份羞耻感深深地刻进了她们的脑海。

姐妹俩再也待不下去,攥着那个小盒子,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跑回了格兰芬多的长桌。

她们坐下的时候动作格外僵硬,小心翼翼地并拢双腿,生怕任何一丝多余的摩擦会提醒她们此刻长袍下的空无一物。

她们的晚饭,注定要食不下咽了。

“小色魔主人!”

凯瑟琳的声音如同羽毛般拂过杰瑞的耳廓,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她们都有奖品,人家也想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蹭着杰瑞的小腿,眼神里充满了暗示和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