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64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杰瑞笑了笑,正准备开口调笑几句,三个高年级的身影便端着餐盘在他们对面和旁边坐了下来。

为首的正是卡珊德拉,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份挥之不去的忧虑,心事重重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

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位气质截然不同的少女——凯瑟琳的舍友之一菲奥娜。

菲奥娜留着一头利落的深棕色短发,发梢刚好齐耳,显得十分干练。

五官立体,眼神锐利,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常年处于权力中心家庭所熏陶出的自信与果决。

作为魔法部高官的女儿,她身上有一种天然,不怒自威的气场。

而最后一位,则是七年级的级长,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无疑是三人中最引人注目的。

她有着一头铂金色的长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浑身散发着高贵纯血家族“掌上明珠”般无可挑剔的优雅与傲慢。

然而,当伊莎贝拉的目光与杰瑞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时,那份傲慢瞬间便被一丝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怨恨,有羞耻,更有一丝无法抑制,源自身体深处的悸动。

伊莎贝拉忘不了前几天的那次冲突,更忘不了那天晚上,自己是如何鬼使神差地潜入杰瑞的房间,像个卑劣的偷窥者一样躲在他的床底下。她亲眼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六岁的学弟,是如何在昏暗的灯光下,冷静而熟练地抚慰着自己那根与他年龄不符,尺寸惊人的东西。

最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慌的是,无意之间塞进嘴里的浓厚体液。

那味道……就像是最新鲜,最醇厚的酸奶油,带着一股奇特,令人着迷的腥甜。

从那天起,那个味道就仿佛刻在了她的味蕾和记忆里,让她一看到杰瑞,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份禁忌的滋味。

伊莎贝拉当然不会知道,她此刻内心汹涌,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禁忌欲望,并不仅仅来源于那晚的偷窥和意外的品尝。

在她那身剪裁合体的斯莱特林校袍之下,紧贴着她胸口温热的肌肤,正躺着一枚精致的银质吊坠。

那是几天前,在与杰瑞发生冲突后,他作为“赔礼道歉”送给她的礼物。

是的!

礼物!

菲奥娜一向是个务实的女孩。

在权力的世界里浸淫太久,让她对血统和立场有着和同龄人不同的看法。

死使徒家族的衰落,正是她家族崛起的机会,所以她对杰瑞,这个前死使徒的后代,非但没有纯血巫师们惯有的鄙夷,反而带着几分生意人般的审视和好奇。

“凯瑟琳,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菲奥娜放下餐具,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杰瑞,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是明显的意有所指。

凯瑟琳心领神会,微笑着轻推了一下杰瑞的胳膊:“这是杰瑞·罗齐尔,我们斯莱特林的新星一年级生。

杰瑞,这是菲奥娜,你的七年级学姐,也是我的室友。”

“你好学姐!”

“罗齐尔?”

菲奥娜轻声重复着这个姓氏,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久仰大名。在学院里,你的风头可不小,看来罗齐尔家族的血脉依然不凡。”

她的话语像是褒奖,又像是试探。

杰瑞礼貌地点了点头,他对菲奥娜的印象并不差。

这个短发的学姐,虽然不似伊莎贝拉那般夺目,或是凯瑟琳这般娇媚,却自有一种干净利落的美感。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注意到她虽然胸部曲线并不夸张,但整体比例匀称,整个人显得充满活力和力量感,有一种不同于寻常女巫的独特魅力。

“学姐谬赞了,我不过是侥幸而已。”

杰瑞客气地回应道,心中却已对她打上了“未来可能拉拢的棋子”的标签。

魔法部官员的女儿,这层身份本身就价值不菲。

第三十章 学姐,这个项链你套上。

今天晚饭很丰盛,事实上霍格沃兹的伙食一直不错。

烤鸡、牛排、肉馅饼、煮土豆和各种蔬菜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在礼堂中弥漫开来。

学生们的交谈声也随之热闹起来。

杰瑞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切着一块淋了肉汁的牛排,他的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投向了远处的教师席。

今晚的教师席上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

那是三位穿着深色、剪裁一丝不苟长袍的男女,神情严肃,与霍格沃茨教授们相对轻松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们胸前都别着一枚代表魔法部的银色徽章,正低声与邓布利多,麦格还有赛琳娜交谈着什么,眼神时不时地扫过下方的学生席。

就在杰瑞不动声色地观察时,一个带着些许犹豫,压低了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

“他们是魔法部的傲罗!”

是伊莎贝拉。

她目不斜视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盘子,身体却微微向杰瑞这边倾斜,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来调查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遇袭事件的。”

凯瑟琳正用叉子卷起一小团土豆泥,听到这话,动作不由得一顿。

凯瑟琳有些意外地瞥了一眼伊莎贝拉。

这位室友是什么性格,凯瑟琳再清楚不过了。

伊莎贝拉是典型的高傲纯血,自尊心极强,平日里对低年级的学生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更何况,就在几天前,凯瑟琳还亲眼看见杰瑞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将这个七年级级长按倒在地板上,当时伊莎贝拉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衣,连内衣都没穿,那份狼狈和屈辱,按理说足以让她将杰瑞恨之入骨。

可现在,她不仅没有寻衅报复,反而像个同谋一样,主动向杰瑞传递如此关键的情报。

这种态度上的转变,实在太过突兀和反常,让凯瑟琳都感到了一丝不解和惊讶。

杰瑞并没有立刻对伊莎贝拉的示好做出回应。

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既没有表示感谢,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排斥。

那是一种纯粹,近乎漠然的态度,仿佛她刚才说的话,不过是风中一句无关紧要的呢喃。

这种不冷不热的反应,让伊莎贝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在吊坠的影响下,伊莎贝拉产生了想要和杰瑞亲近的念头。

可此刻,被杰瑞无视的她,又因为纯血贵族和七年级级长的骄傲,又让她无法忍受自己如此主动地去讨好一个低年级学弟,尤其是在被他那样羞辱过之后。

这份强烈的矛盾,让她坐立难安。

伊莎贝拉的脸颊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端着刀叉的手指也捏得有些发白。

就在餐桌上这片小小的区域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时,一道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平静。

赛琳娜教授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教师席,正迈着优雅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到了斯莱特林长桌旁。

她那双被金丝眼镜覆盖的锐利目光,先是扫过了坐立不安的潘西·帕金森。

“帕金森小姐,站起来。”赛琳娜的语气不容置喙。

潘西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还是慌忙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这位气场强大的新教授。

赛琳娜却没有再看她一眼,而是将目光完全锁定在了杰瑞的身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带着一丝冰冷杀意的弧度。

“走吧!”她用那慵懒而沙哑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罗齐尔家的天才少年!”

礼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视线都集中到了赛琳娜和杰瑞身上。

然而,赛琳娜的目光并未独钟杰瑞。

她锐利的眼神扫过格兰芬多长桌、拉文克劳长桌……随着她的指令,更多的新生们,无论男女,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遇袭事件的亲历者。

“所有乘坐了那班列车的学生,请随我来。”

赛琳娜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中回荡,她的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引导着这些新生,离开了温暖的大厅,前往礼堂旁边的一间空置的教室。

教室里光线昏暗,只点了几盏油灯,中央却站着一个身穿紫红色长袍,额头中央生着一只巨大眼睛的预言法师。

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灰色,但却散发着让人心底发寒的幽光。

魔法部官员和几位教授肃立两旁,气氛肃穆而压抑。

每一位被带入的学生,都被要求走到预言法师面前。

他会凝视着学生的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一道淡绿色的微光便会笼罩学生全身。

这是魔法部的测谎咒,能够轻易揭示心底最深的谎言。

杰瑞被排在了队伍的中间。

他冷静地看着前面一个个表情各异的学生被检测,有的面色苍白,有的额头冒汗,但无一例外,都被预言法师那只混沌的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

没过多久,就轮到了潘西。

“帕金森小姐。”麦格教授的声音响起。

潘西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站起来,脸色比刚才在礼堂时更加苍白。

她的脚步有些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向教室中央的过程,对她来说仿佛走上刑场般漫长。

她不敢去看任何人,尤其是队伍中杰瑞的方向,她能感觉到那道平静的视线,像冰冷的刀子一样贴在她的后背上。

她站在了预言法师的面前,那只没有瞳孔的灰色巨眼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就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咒语开始吟诵,淡绿色的光芒将她笼罩。

“说出你的名字和年级。”预言法师的声音直接在她脑中响起。

“潘西·帕金森……斯莱特林,一年级……”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小女巫被吓坏了的正常表现,包括赛琳娜,她也只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似乎在评估不同学生在压力下的反应。

“袭击发生时,你在做什么?”

潘西的大脑一片混乱,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紧紧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不需要说谎。

杰瑞并没有对她施放任何记忆魔法,她脑中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只需要……把关于杰瑞的部分全部挖掉。

她的恐惧并非来自面前的预言法师或是魔法部官员,而是来自队伍中那个安静站立,一年级的身影。

这股更为致命的恐惧,反而让她在回答问题时,表现出了某种程度的“真实”。

“我……我和德拉科在隔间里聊天……然后外面就乱了……我看到一群穿着黑袍子、戴着面具的人冲了进来……他们用魔咒攻击学生,很可怕……”她一边说,一边真的因为回忆起当时的血腥场面而啜泣起来,身体也开始发抖。

笼罩着她的绿光稳定而纯净,没有丝毫变化。

“你看到有学生伤亡吗?

或者,你看到有学生对袭击者造成了致命伤害吗?”魔法部官员追问道。

这个问题像一把锤子,砸在了潘西的心口上。

她猛地想起了那个被杰瑞用魔咒分解掉的巫师,想起了他那双视人命如草芥的冰冷眼睛。

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正是这份恐惧,成为了她最好的伪装。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崩溃般地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当时太害怕了……我躲在座位底下,什么都不敢看……我只听到外面不停地有惨叫声和爆炸声……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求求你们,别问了……”

她的表现完美地诠释了一个被吓坏,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女。

她的痛苦、她的眼泪、她的恐惧,全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实反应。

预言法师混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他感知到的,是纯粹,源于创伤记忆的巨大恐惧,而不是掩盖谎言的心虚。

几秒后,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下一个。”

绿光散去,潘西如获大赦,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她不敢回头,踉踉跄跄地跑回队伍的末尾,找了个角落蹲下,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身体依旧无法抑制地颤抖着。

她过关了,但她很清楚,她和那个恶魔之间的秘密,也因此变得更加牢固了。

很快,就轮到杰瑞了。

“罗齐尔先生,请上前。”

麦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