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咕叽……咕叽……”
肉根在温热手帕的擦拭下微微跳动了一下,柱身上的血管开始缓慢地充血。麦格教授感觉到了手掌中那根东西正在逐渐变硬变粗,手帕包裹的面积越来越不够用了。
“别硬。我在帮你擦。”
“你在裤子里面揉,它当然会硬。”
麦格教授的嘴角又弯了一下。她加快了擦拭的速度,手帕在柱身上来回滑动,将最后一点残留物清理干净。然后她将手帕从裤子里抽了出来,手帕上沾满了白色和透明的混合液体痕迹。
她将脏手帕扔进了窗台下面的洗衣篮里。
杰瑞的运动裤前面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麦格教授看了一眼那个帐篷,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无奈。
“自己解决。我要说正事了。”
她走回窗台旁边,重新坐了上去,两条光裸的小腿晃了两下。夕阳已经落到了禁林的树梢后面,房间里的光线从暖橘色变成了暗金色。
“凤凰社最开始创建的时候,只是一群活不下去的人抱团取暖。”
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那种带着调侃的轻松语气,变成了一种更加沉稳的、回忆往事的质感。
“邓布利多在第一次巫师战争期间建立凤凰社,目的很单纯,就是对抗伏地魔。那个时候魔法部已经被渗透了大半,傲罗部队名存实亡,普通巫师连出门买菜都可能被食死徒杀掉。凤凰社是唯一还在抵抗的组织。”
她的赤脚在窗台边缘晃着,脚趾偶尔碰到石墙的表面,发出轻轻的“嗒嗒”声。
“第一次战争结束以后,凤凰社解散了。然后伏地魔回来,凤凰社重建。第二次战争结束以后,按理说应该再次解散。”
她的脚停了。
“没有解散。”
杰瑞靠着墙,灰色的眼睛看着她。
“十几年的战争,凤凰社积累了大量的人脉、情报网络和地下资源。这些东西不会因为战争结束就自动消失。有人觉得这些资源不应该浪费,应该继续运转下去,‘以防万一’。”
麦格教授的手指摸到了放在窗台上的那本书的封面,指尖无意识地沿着书脊的纹路来回摩挲。
“‘以防万一’这四个字,是世界上最好用的借口。任何组织只要打着‘以防万一’的旗号,就可以无限期地延续自己的存在,无限期地扩张自己的权力。凤凰社从一个抵抗组织变成了一个情报组织,从一个情报组织变成了一个政治组织。利益牵扯进来以后,它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了。”
她的绿色眼睛看向了窗外。禁林的轮廓在暮色中变成了一片黑色的剪影。
“我退出凤凰社,就是因为看清了这一点。”
杰瑞的运动裤前面的帐篷已经慢慢消退了,他将双手插进卫衣的口袋里。
“他们想把巫师世界拖进和修仙世界群落的全面战争。”
“战争是凤凰社扩张权力最快的途径。和平时期没有人需要一个秘密组织,战争时期所有人都需要。”麦格教授从窗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石板上,走到了房间中央的小圆桌旁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们在魁地奇世界杯的恐怖袭击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我不确定。可能是策划者,可能是协助者,也可能只是事后的利用者。但对角巷的游行,百分之百是他们组织的。”
她端着茶杯,转过身看着杰瑞。
“正因为这样,所以绝对不能再一次被拖进战争里去。”
她喝了一口茶,杯沿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欧洲魔法部在伪奥林匹克神系的战争中消耗了太多。战斗巫师的伤亡率超过了百分之十五,魔药储备消耗了三分之二,古灵阁的战争债券还有一大半没有兑付。至少需要五到八年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过来。在这之前,再打一场全面战争,就是自杀。”
她将茶杯放回了桌上,赤脚走到了杰瑞面前。
绿色的眼睛透过方形眼镜看着他,暮色中的光线让她的瞳孔显得更深了。
“后天的威森加摩投票,灭绝令绝对不能通过。”
第二百章 战争的正在意义!
威森加摩的投票结果在当天傍晚传遍了整个巫师世界。
血债血偿。
全面战争。灭绝令以超过三分之二的票数正式通过。
杰瑞是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听到这个消息的。
《预言家日报》的号外版被猫头鹰投递到了每一个学生的手上,头版的标题用了血红色的魔法墨水,字体大到占了半个版面。
休息室里的斯莱特林学生们反应各异,有人兴奋地拍桌子,有人沉默地将报纸折起来塞进了口袋,有人面无表情地继续写作业。
杰瑞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灰色的眼睛盯着报纸上那张邓布利多在威森加摩演讲台上的照片。照片里的老人穿着紫色的星月长袍,半月形眼镜后面的蓝色眼睛闪烁着某种杰瑞看不懂的光芒,长长的白色胡须垂到了腰际,右手举着魔杖,嘴巴张合着,在重复着演讲中的某一段话。
邓布利多。
麦格教授知道凤凰社在背后推波助澜,但她没有料到邓布利多会亲自下场。巫师世界最强的巫师,活着的传奇,站在威森加摩的演讲台上,用他那把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声音,将整个议会的情绪推向了战争。
报纸上摘录了演讲的片段:“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如果我们选择沉默,那些在世界杯赛场上失去生命的一万多个灵魂,将永远得不到安息。”
杰瑞将报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壁炉里。火焰将纸团吞没,邓布利多的照片在火焰中扭曲、卷缩、化为灰烬。
改变不了的事情就不再纠结。卡西奥佩娅和麦格在投票通过后立刻联合了十几个纯血家族的议员,在灭绝令的执行细则上做了文章,争取到了三个月的缓冲期。三个月的时间用来训练能够在修仙世界环境下作战的军团。
杰瑞盘腿坐在地毯上,将炼金笔记摊开在膝盖上,开始计算灵力碎片清除装置的量产方案。壁炉的火光在他的脸上跳动,将他矮小的影子投射在身后的石墙上。
一只脚踩上了他的后背。
脚掌的皮肤冰凉,脚趾的温度更低一些,五根脚趾在他后背的皮肤上轻轻张开又合拢。那只脚从肩胛骨的位置缓慢地向下移动,脚底的弧度贴合着他脊柱两侧的肌肉,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度碾压着。
杰瑞没有回头。
他认识这只脚。
脚型偏窄,脚背的骨骼线条纤细,脚趾修长,第二根脚趾比大脚趾长出了大约三毫米。脚底的皮肤极其细腻,没有任何老茧,脚趾甲修剪成了圆润的弧形,上面涂着一层淡粉色的甲油。
伊莎贝拉的脚。
那只脚从杰瑞的后背中段滑到了腰窝的位置,脚趾抵着腰窝两侧的凹陷处,用力按压了一下。杰瑞的腰部肌肉在压力下微微酸胀,一股舒适的松弛感从按压点向四周扩散。
“怎么了?我们的小罗齐尔先生。”
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甜腻尾音。
杰瑞抬起头。
伊莎贝拉站在他的身后,赤着脚,穿着一件霍格沃兹的校服衬衫,衬衫的下摆垂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扣子只扣了中间三颗,领口敞开着,露出了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的长度刚好盖住臀部的下缘。
杰瑞坐在地上,伊莎贝拉站在他身后。他的头顶刚好到她的腰部位置。
“你看到投票结果了?”
“看到了。”伊莎贝拉的脚从杰瑞的腰窝移到了脊柱的正中线上,脚底沿着脊柱缓慢地向上推,将两侧的肌肉向外碾开,“整个学校都在讨论。拉文克劳的几个七年级生已经在写参军申请书了。”
她的脚推到了杰瑞的肩胛骨之间,停住了,用脚跟抵着那个位置,画了两个小圈。
“对于这场战争,你有什么看法?”
伊莎贝拉的脚从杰瑞的后背上收了回去。她绕到了杰瑞的侧面,然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方式很随意,两条长腿向一侧伸展,左手撑在地毯上,身体微微向杰瑞的方向倾斜。百褶裙的裙摆在她坐下的时候翻了起来,露出了大腿根部的一小截皮肤。那片皮肤的颜色比大腿外侧更白,白到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
杰瑞的余光扫到了那片裙摆下的空白区域,灰色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后移回了膝盖上的炼金笔记。
“我也不知道。”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一种轻飘飘,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一样的随意,“不过我也要加入这场战争了。”
杰瑞翻笔记的手停了。
他转过头,仰着脸看着伊莎贝拉。
“什么?”
伊莎贝拉将身体靠得更近了。她的右手搭上了杰瑞的左臂,手指环绕着他的小臂,掌心贴着他卫衣的袖子。然后她将自己的身体向杰瑞的方向又挪了几厘米,左腿微微抬起,大腿内侧贴上了杰瑞的手臂外侧。
百褶裙的裙摆在这个动作中完全翻开了。
她的私处直接贴上了杰瑞左臂的皮肤。
温热,柔软,微微湿润的触感从杰瑞的手臂外侧传来。两片饱满的唇瓣夹着他手臂上那层薄薄的卫衣面料,缓慢地前后摩擦。
“咕叽。”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声。
“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的。”伊莎贝拉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轻飘飘的语气,和她下半身正在做的事情完全脱节,“已经向魔法部提交了志愿参战申请。”
杰瑞的灰色眼睛盯着伊莎贝拉的脸。
“为什么?”
伊莎贝拉的臀部在地毯上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私处更紧密地贴合杰瑞的手臂。她的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带动着那片湿润的区域在杰瑞的手臂上缓慢地研磨。卫衣的面料在她的体液浸润下逐渐变深了一小块。
“咕叽……咕叽……”
“学了这么多年的阵法,一直都是在书本和实验室里研究。”她的腰摆动的幅度稍微大了一点,两片唇瓣在杰瑞手臂上滑动的范围也扩大了,从手腕上方一直到肘关节下方,“修仙世界的阵法体系和我们完全不同。他们用灵力构建阵基,用天地元气驱动阵眼,整套逻辑和巫师世界的符文阵法是两个方向的东西。”
她的浅紫色眼睛在壁炉的火光中变成了深紫色,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火焰。
“我听说修仙世界的阵法精妙绝伦。杀阵、困阵、幻阵、传送阵,每一种都有几百上千年的演化历史。如果能亲眼看到那些阵法的实际运作方式,说不定会有新的感悟。”
她的腰停了一下,然后以一个更大的幅度向前推了一下。
“咕啾。”
一声更加响亮的水声。杰瑞感觉到手臂上那片被她的私处覆盖的区域已经完全湿透了,卫衣的面料紧贴着皮肤,温热的液体从面料的纤维间渗透进来。
“甚至一举迈入更高的境界也说不定。”
伊莎贝拉说完这句话,将下巴搁在了杰瑞的头顶上。她的铂金色长发从两侧垂落下来,将杰瑞的脸和她的胸口之间的空间遮成了一个半封闭的帘幕。壁炉的火光被头发过滤成了零碎的光斑,落在杰瑞的脸上。
杰瑞坐在地毯上,膝盖上摊着炼金笔记,左臂被伊莎贝拉的大腿和私处夹着,头顶被她的下巴压着,整个人被她从三个方向包裹住了。
他的灰色眼睛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
凯瑟琳在魔法部,随时可能被派往前线。伊莎贝拉主动申请参战。三个月的缓冲期一过,她们都会离开。
杰瑞的右手合上了炼金笔记,放在了一旁。他将左臂从伊莎贝拉的大腿之间抽了出来,手臂上那片被体液浸湿的卫衣面料在空气中泛着水光。他转过身,面对着伊莎贝拉。
他仰着头,她低着头。灰色的眼睛和浅紫色的眼睛在壁炉的火光中对视。
“阵法大师在前线的存活率是多少?”
伊莎贝拉的浅紫色眼睛眨了一下。
“你在担心我?”
杰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伊莎贝拉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个弧度很大,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色牙齿。她伸出双手,捧住了杰瑞的脸,两只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颧骨下方的皮肤。
“小罗齐尔先生在担心他的未婚妻呢。”
她弯下腰,额头贴上了杰瑞的额头。铂金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将两个人的脸完全遮住了。
“三个月呢。三个月以后的事情,三个月以后再说。”
她的嘴唇贴上了杰瑞的嘴唇。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射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石墙上。一个影子很高很长,另一个影子只有前者的一半大小。
“现在。”
伊莎贝拉的嘴唇离开了杰瑞的嘴唇,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气息拂过他的脸。
“陪我练一个新阵法好不好?
需要两个人才能激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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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是被一只手指弄醒的。
那根手指沿着他的小腹向下滑动,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指腹的温度偏凉,带着某种名贵护手霜残留的滑腻触感。手指越过了肚脐,越过了小腹下方那条浅浅的绒毛线,钻进了运动裤的裤腰里面。
杰瑞的眼睛没有睁开。
他的身上压着一个人。伊莎贝拉趴在他的胸口上,铂金色的长发铺散了一整张床,脸埋在他的脖颈和肩膀之间,呼吸绵长而均匀,偶尔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她的体重压在杰瑞身上,两条长腿夹着他的右腿,赤裸的脚趾在睡梦中偶尔蜷缩一下。
那只手不是伊莎贝拉的。
伊莎贝拉的手指纤细偏短,指节圆润,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正在他裤腰里面游走的这只手,手指更长,骨节更分明,指甲上没有甲油,指腹的茧比伊莎贝拉厚。
杰瑞微微睁开了眼睛。
床边站着一个女人的轮廓。斯莱特林地下宿舍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是壁炉里残余的几颗暗红色炭火,将那个轮廓勾勒出了一个模糊的剪影。高挑的身材,一丝不苟的法式盘发,下颌线条锋利。
卡西奥佩娅。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到了胸骨的位置。她站在床边,右手伸进了杰瑞的裤腰里,左手搭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深紫色的眼睛在暗红色的炭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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