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效果是即时的。
“啊啊啊!”
卡珊德拉的惨叫声在储藏室里炸开了。维持着深入的姿势一动不动,但感觉增幅咒让她甬道内壁的每一寸粘膜都变成了超载的感应器。
所有这些在正常状态下可以忍受的刺激,在五倍敏感度的加持下全部变成了灭顶的快感海啸。
卡珊德拉的四肢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趴在了地面上,脸颊贴着灰尘覆盖的地板,嘴巴大张着,涎水从嘴角流出来,在灰尘上拖出了一道湿痕。
“咕叽咕叽咕叽……”
杰瑞缓慢地抽出了一寸。
“啊啊啊啊......不......”
仅仅一寸的移动,在五倍敏感度下产生的摩擦感就让卡珊德拉的大脑彻底白屏了。她的眼球上翻,瞳孔涣散,十根手指在地面上痉挛着抓出了十道灰尘的沟痕。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在灰尘中汇成了一小滩。
杰瑞将那一寸重新推了回去。
“咕啾。”
“啊......!”
卡珊德拉的身体弓了起来又塌了下去,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说。”
“凤……凤凰社……”
卡珊德拉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一个音节都被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
“是凤凰社……让我去的……”
杰瑞的动作停了。
长枪深埋在卡珊德拉的体内,一动不动。增幅咒的效果还在持续,即使杰瑞完全静止,卡珊德拉的甬道内壁依然在以五倍的敏感度感受着那根巨物的存在,持续不断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每隔几秒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凤凰社。”杰瑞重复了这两个字。
“我是……见习成员……半年前从霍格沃兹退学以后……他们找到了我……”
卡珊德拉的话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漏出来,混合着涎水和喘息。
杰瑞将魔杖收回了腰间,双手重新抓住了卡珊德拉的腰。他将她的上半身从地面上提了起来,调整了姿势。
卡珊德拉的双手和膝盖撑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脊背向下塌陷,形成了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杰瑞跪在她的身后,长枪依然埋在她的体内,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侧。
然后他将自己的上半身趴在了卡珊德拉的后背上。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脊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他的身体覆盖在卡珊德拉的后背上,像一只趴在猎物身上的小型掠食者。他的体重对卡珊德拉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长枪的重量和存在感,让她的身体每一秒都在提醒她谁才是这个房间里的主导者。
杰瑞的腰开始小幅度地蠕动。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变得绵密而持续,像是某种黏稠的液体在被缓慢搅拌。
“凤凰社让你组织游行。”杰瑞的嘴唇贴着卡珊德拉的耳廓,声音很轻,气息拂过她的耳道,“目的是煽动民意,推动灭绝令通过威森加摩的投票。”
“嗯……是……”
卡珊德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增幅咒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退,杰瑞每一次研磨都让她的身体抖一下。
“谁给你下的命令?具体是凤凰社的哪个人?”
“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代号……他们叫他'灰袍'……”
“啊……啊……”
卡珊德拉的手臂在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
“游行只是第一步。”杰瑞继续问,“凤凰社还有什么计划?”
“我不知道……我只是见习成员……他们不会告诉我核心计划的……我只负责组织底层巫师的集会和游行……”
杰瑞的下巴搁在卡珊德拉的肩膀上,灰色的眼睛看着储藏室对面那面布满裂缝的墙壁。
凤凰社。
这帮人的行事风格从来没变过。秘密发展成员,渗透各个阶层,在暗处操纵舆论和政治走向。当年伏地魔势大的时候,邓布利多用同样的方式建立了凤凰社的初代网络,在魔法部内部安插眼线,在纯血家族之间拉拢摇摆派,在《预言家日报》的编辑部里埋下自己的人。那套手法在对抗黑魔王的时候被称为“英雄的地下抵抗”,换一个语境,就是标准的阴谋组织运作模式。
卡西奥佩娅接手了食死徒的残余势力,将那些散兵游勇重新整合成了一个高效的、以商业利益为核心的地下网络。她的手段比伏地魔温和得多,但渗透力更强。食死徒不再搞恐怖袭击和种族清洗,转而控制黑市贸易、走私网络和灰色地带的金融流通。这种转型让凤凰社失去了“对抗邪恶”的道德制高点,因为你很难向公众解释为什么一个做生意的地下组织需要被一个秘密社团来对抗。
凤凰社需要一个新的敌人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修仙世界群落就是那个敌人。
将巫师世界拖入一场全面战争,凤凰社就可以重新扮演“守护者”的角色,在战争中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发展更多的成员,渗透更多的机构。战争越久,凤凰社的权力就越大。
杰瑞的嘴角在卡珊德拉看不到的角度弯了一下。
这帮人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的腰蠕动的幅度突然加大了。
“啊......!”
卡珊德拉的手臂终于撑不住了,上半身再次趴到了地面上。
“咕啾......”
杰瑞的双手从卡珊德拉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肩膀上,按住了她的两个肩胛骨。他的腰开始以一种更加密集的频率蠕动,长枪在卡珊德拉的体内快速地前后研磨,顶端反复撞击着最深处......
杰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运动裤。
他从卫衣的内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羊皮纸。那是一张古灵阁的支票,上面用魔法墨水写着“壹万金加隆整”,右下角盖着罗齐尔家族的印章。
他蹲下身,将那张支票对折了一下,塞进了卡珊德拉半张着的嘴里。
羊皮纸的边缘抵着卡珊德拉的舌头和上颚,将她的嘴巴撑开了一个固定的角度,让她没办法合拢嘴唇发出完整的音节。
“唔……唔唔……”
卡珊德拉的黑色眼睛瞪着杰瑞,嘴里含着那张一万金加隆的支票,涎水沿着支票的边缘流下来,打湿了羊皮纸的一角。
杰瑞蹲在她面前,灰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
“一万金加隆。够你在对角巷买一套带阁楼的公寓了。”
卡珊德拉的眼睛里闪过了复杂的光芒。
“从今天开始,凤凰社发生的任何事情,你都必须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每一次集会的时间地点,每一个你接触到的成员的代号和特征,每一条你听到的命令和计划。”
杰瑞伸出手,将卡珊德拉嘴里的支票往里推了推,让它更牢固地卡在她的上下牙之间。
“你不需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继续当你的见习成员,继续组织你的游行,继续服从'灰袍'的命令。只是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把所有信息同步给我。”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面巴掌大小的双面镜,放在了卡珊德拉的面前。
“这面镜子的另一面在凯瑟琳那里。你用它联系凯瑟琳,凯瑟琳会把信息转给我。”
卡珊德拉听到凯瑟琳的名字,身体又抖了一下。
杰瑞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动了一下。
“凯瑟琳很想你。”
卡珊德拉的眼眶红了。
杰瑞转身走向了储藏室的铁门。他拉开门锁,翻倒巷潮湿阴暗的空气涌了进来。他迈出门槛之前停了一下,侧过头。
“支票是真的。去古灵阁兑了就行。”
他走了出去,铁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咣”。
储藏室里只剩下卡珊德拉一个人,赤裸着趴在灰尘覆盖的地面上,嘴里含着一张一万金加隆的支票,大腿之间还在缓慢地流淌着粘稠的白色液体。
她将支票从嘴里吐了出来,羊皮纸上沾满了涎水,但上面的魔法墨水和印章完好无损。
她盯着那张支票看了很久。
双面镜就放在她的手边,镜面朝上,映着储藏室天花板上那盏早已熄灭的油灯。
“凯瑟琳……”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
麦格教授的私人房间在格兰芬多塔楼的第七层,即使她已经卸任了院长的职位,这间房间依然保留着。霍格沃兹的城堡有自己的意志,它认定了某些房间属于某些人,和职位无关。
杰瑞推开门的时候,麦格教授正坐在窗台上看书。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家居长裙,赤着脚,两条光裸的小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脚踝交叠着搭在窗台的边缘。方形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绿色眼睛正在追踪书页上的文字。窗外的夕阳将她的侧脸染成了暖橘色,深棕色的头发从平时的紧绷发髻中解放出来,散落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卷曲。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
绿色的眼睛越过方形眼镜的上缘看了杰瑞一眼,然后回到了书上。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杰瑞走到窗台旁边,靠着墙站住了。
“凤凰社在操纵对角巷的游行。”
麦格教授翻了一页书。
“嗯。”
那个“嗯”的语气太平淡了。平淡到杰瑞的灰色眼睛眯了一下。
“你早就知道了。”
麦格教授将书合上,放在了窗台上。她从窗台上转过身来,两条光裸的小腿垂下来,脚尖离地面还有一小截距离。她摘下了方形眼镜,用家居裙的裙摆擦了擦镜片,动作很慢。
“我在凤凰社待了十几年,杰瑞。他们做什么事情、用什么手段,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她将眼镜重新戴回鼻梁上,然后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指碰到了杰瑞的额头。
指腹贴着他额角的皮肤,缓慢地向下滑动,经过了太阳穴,到达了脸颊。她的指尖在杰瑞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向下,沿着下颌线滑到了脖颈的侧面。
她在擦汗。
杰瑞从对角巷一路赶回霍格沃兹,额头和脖颈上还残留着薄薄的汗渍,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麦格教授的手指将那些汗渍一点一点地抹去,指腹的触感温热而干燥,带着常年握魔杖的人特有的薄茧。
她的手指滑到了杰瑞脖颈和肩膀的交界处,停住了。
她的鼻翼翕动了两下。
“红龙血脉的气息。还有……兽化药剂的残留。”
她的绿色眼睛从镜片后面看着杰瑞,嘴角弯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你又是从哪个女人身上知道凤凰社的事的?”
杰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麦格教授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赤脚踩在石板地面上,脚底发出了轻轻的“啪嗒”声。她走到杰瑞面前,身高差让她需要微微低头才能和他对视。她的右手从杰瑞的脖颈上移开,向下,越过了卫衣的下摆,手指勾住了运动裤的裤腰。
她的手伸了进去。
修长的手指穿过裤腰的松紧带,探入了运动裤的内部。她的指尖碰到了杰瑞的肉根,那根东西在经历了薇拉和卡珊德拉之后处于完全疲软的状态,柔软地垂在腿间。她的手指握住了柱身,掌心立刻感觉到了表面残留的粘腻触感。
“还没干透呢。”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缓慢地滑动了一下,指腹碾过了一小片已经半干的、粘稠的白色残留物。那些东西在她的指尖下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咕叽”声。
“两个人的。”
麦格教授的鼻子又动了一下,辨别着手指上沾到的气味。
“红龙血脉的那个,还有另一个……年轻的,没有特殊血脉。”
杰瑞低头看着麦格教授伸进自己裤子里的那只手,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慌张。
“你要帮我清理吗?”
“脏兮兮的回来,总不能就这么睡觉。”
麦格教授从旁边的茶几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棉质手帕,用魔杖点了一下,手帕的面料变得温热湿润。她将手帕裹在右手的手指上,重新伸进了杰瑞的裤子里。
湿热的手帕面料贴上了肉根的柱身,开始缓慢地擦拭。
“咕叽。”
手帕在柱身表面滑动,将那些半干的粘稠残留物一点一点地擦去。麦格教授的动作很仔细,手指沿着柱身的每一道沟壑和褶皱擦拭,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她的手指在经过顶端的冠状沟时会稍微放慢速度,用手帕的边角将嵌在沟壑里的残留物仔细地清理干净。
上一篇:宝可梦:从零开始当神兽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