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643章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满，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发现对方临时放了鸽子。

杰瑞的眉头抬了一下。

“赫拉也有投票的权利吗？”

麦格教授点了点头。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面，绿色巫师袍的下摆在这个动作中微微晃动了一下。

“赫拉签的协议上面，代表着她已经彻底加入了巫师世界。”

她停顿了一秒，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

“巫师世界对于所有的盟友都是一视同仁且平等的，并没有你我之分。因此赫拉自然拥有投票权。”

她的右手从交叠的姿势中抽出来，手指在空气中点了几下，像是在数。

“并且她的手下神灵的数量越多，她的投票权就越多。那些足够强大的神灵，将会默认拥有投票权。”

她的手指停在了第三下的位置，然后收回来，重新和左手交叠在小腹前面。

“当然，按照你说的来算，赫拉对于那些神灵拥有绝对的统治权。这也就意味着赫拉将成为整个巫师议会当中票数最多的巫师代表之一。”

杰瑞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个弧度从嘴角的左侧开始，缓慢地向右侧延伸，最后在右侧嘴角停住，形成了一个不对称的、带着某种“我明白了”意味的笑容。

“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赫拉会迫不及待地生孩子了。”

麦格教授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颌的肌肉在皮肤下绷紧了。那个表情明确地传达出了一个信息: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多聊。

“你知道了吗？”

她的语气变得公事公办起来，那种语调和她在课堂上宣布考试日期的时候完全一样。

“魁地奇锦标赛已经重新启动。”

杰瑞点了点头。

“马尔福告诉我了。”

他停顿了一下，灰色的眼睛看着麦格教授的脸。

“是因为军费不够了吗？”

麦格教授摇了摇头。

那个摇头的动作幅度比刚才点头的幅度大得多，头部从左向右摆动了大约四十五度，然后从右向左摆回来，深棕色的头发在这个摆动中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了脖颈侧面那一整条白皙的皮肤。

“并不是。”

她的右手从交叠的姿势中抽出来，抬到胸前的位置，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向下的箭头。

“重新启动魁地奇世界杯锦标赛的目的只有一个。”

她停顿了一秒，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然后继续说。

“那就是最近就连普通巫师都变得有一些好战且疯狂。”

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又画了一个圆，那个圆的轨迹对准了黑羽堡城堡的方向。

“凤凰社的那群白痴，想要操控民粹，但又没有办法控制。”

她的语气在说到“白痴”这个词的时候变得尖锐了一些，那种尖锐不是音量的提高，而是语调的收紧，像是一根被拉紧的琴弦。

“按照眼下的这种情况，不利于战争的发展。于是魁地奇世界杯锦标赛就被重启了，用来转移那些家伙的注意力罢了。”

她的手从空中放了下来，重新和左手交叠在小腹前面。

杰瑞的灰色眼睛眯了一下。

“民粹失控？”

“对。”麦格教授的嘴角向下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在战前动员的时候用力过猛了。他想要激发巫师们的战斗意志，结果把那些平时只会在家里种草药的普通巫师都煽动成了随时准备冲上前线的狂热分子。”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魔法部每天都能收到几百封自愿参战的申请信。那些人里面有七十岁的老巫师，有刚毕业的学生，甚至还有几个十四岁的孩子。他们都觉得自己能在战场上大杀四方，为巫师世界赢得荣耀。”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尖锐了。

“但实际上他们连一个像样的铁甲咒都放不出来。把这些人送上战场，只会让前线的死亡率翻倍。”

杰瑞的嘴角弯了起来。

“所以魔法部决定用魁地奇世界杯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对。”麦格教授点了点头，“让他们把精力放在支持自己喜欢的球队上面，而不是幻想着自己能在战场上成为英雄。”

她的右手从交叠的姿势中抽出来，抬到脸部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鼻梁，闭上了眼睛。那个动作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她松开了手指，重新睁开了眼睛。

“凤凰社那边对这个决定很不满。他们觉得这是在削弱巫师世界的战斗意志。”

“但魔法部不在乎。”杰瑞接了一句。

“对。”麦格教授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魔法部现在只在乎一件事:怎么让这场战争打得更久，死得更少，赚得更多。”

她的手从脸上放了下来，重新和左手交叠在小腹前面。

“魁地奇世界杯能带来大量的收入。门票、转播权、周边商品、赌博抽成，加起来至少能给魔法部带来五千万金加隆的收入。这笔钱足够支撑前线三个月的军费开支。”

杰瑞的灰色眼睛亮了一度。

“五千万金加隆？”

“对。”麦格教授点了点头，“而且这还只是保守估计。如果比赛打得精彩，收入可能会翻倍。”

她停顿了一下，绿色的眼睛透过方形眼镜的镜片，盯住了杰瑞的脸。

“所以你那边的库存准备得怎么样了？”

杰瑞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库存够。宣传方案赫敏今天晚上就能出初步版本。”

“很好。”麦格教授的嘴角也弯了起来，那个弧度带着一种“这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的满意，“在奥西。魔法部那边会给你们开绿灯。官方纪念品供应商的资格已经内定给你们了，只要你们的产品质量过关，价格合理，魔法部不会找其他供应商。”

杰瑞的眉头抬了一下。

“官方供应商？”

“对。”麦格教授点了点头，“这是我帮你争取来的。作为交换，你需要把利润的百分之十五上交给魔法部，作为战争税。”

杰瑞的灰色眼睛眯了一下，那个眯眼的动作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接受。”

麦格教授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那就这么定了。”

她转过身，面向黑羽堡城堡的方向。

“我要回霍格沃兹了。今天晚上还有一场教职工会议，讨论战时课程调整的问题。”

她迈步往广场边缘的飞路壁炉方向走去，高跟鞋在黑色石板上敲出了“哒哒”的声响。走了几步之后，她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向杰瑞。

“对了，赫拉那边如果醒了，让她尽快联系我。威森加摩下个月有一场重要投票，关于战后资源分配的初步方案。她的票很重要。”

杰瑞点了点头。

“我会转告她的。”

麦格教授收回了视线，继续往壁炉的方向走去。她的身影消失在了绿色的飞路粉火焰中，火焰在她离开之后收缩，恢复了正常的燃烧状态。

杰瑞站在广场上，仰头看着悬停在城堡上方的万神殿。金色的穹顶在暗红色的天光中泛着一层暖色调的光泽，像是一个巨大的、永不熄灭的灯笼。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五千万金加隆。”

他转过身，往城堡正门的方向走去。

“看来这场战争，还真是一门好生意。”

第二百零五章 前线！

赫敏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双手撑着桌沿，整个人向前倾着身体，棕色的眼睛盯着杰瑞的脸，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扩张了一圈。

“真的？”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突然听到好消息的激动。

“魁地奇世界杯锦标赛真的要重新开始了？”

杰瑞点了点头。他站在办公桌的对面，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灰色的眼睛看着赫敏的脸。

“马尔福告诉我的。魔法部已经放出消息了，下个月开始预选赛。”

赫敏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然后她的嘴角开始向上弯曲。

那个弧度从嘴角的左侧开始，缓慢地向右侧延伸，最后在右侧嘴角停住，形成了一个完整、灿烂的笑容。

她笑了。

那个笑容在她脸上停留了大约三秒，然后她的眼眶突然红了。不是那种大哭的红，而是一种情绪积压太久之后突然释放的生理反应。眼角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沿着脸颊向下滑落，在下颌骨的位置停顿了一下，然后滴落在桌面上。

“太好了。”

她的声音变得哽咽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太好了，太好了。”

她重复了三遍，每一遍的音量都比上一遍低一点，最后一遍几乎只是嘴唇的动作，没有发出声音。

杰瑞能理解赫敏为什么会如此开心。

在准备这一次世界杯锦标赛的过程当中，赫敏付出的精力是最多的。虽然资金是杰瑞提供的，但禁忌的伊甸园和那些情趣商店的日常运营、库存管理、宣传方案、供应商谈判，全部都是赫敏一个人在负责。她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和报表。

杰瑞百分之七十五的资产全部被投入到了这一次魁地奇世界杯锦标赛当中。那是一个天文数字。当魁地奇世界杯因为恐怖袭击被暂停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赫敏整整三天没有合眼。她坐在社团办公室里，盯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库存清单，计算着如果世界杯彻底取消，他们会亏损多少金加隆。

答案是：全部。

如果世界杯彻底取消，那些专门为世界杯定制的纪念品、队服、望远镜、魔法照相机，全部都会变成一堆卖不出去的废品。杰瑞百分之七十五的资产会在一夜之间蒸发，而赫敏会成为那个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人。

杰瑞从来没有责怪过她。他甚至在得知世界杯暂停的消息之后，还专门来安慰她，说“这不是你的错，谁也预料不到会发生恐怖袭击”。但赫敏知道，如果她当初在制定方案的时候更谨慎一点，如果她在投入资金的时候留一些余地，如果她在听到恐怖袭击的风声之后立刻停止进货，损失就不会这么大。

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数字。七十五万金加隆，一百二十万金加隆，两百万金加隆。数字在她的脑海里翻滚，像是一群永远赶不走的苍蝇。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现在，世界杯要重新开始了。

那些库存不会变成废品了。那些投入的资金不会打水漂了。她不会成为那个毁掉杰瑞事业的人了。

赫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在站起来的时候微微发软，膝盖弯曲了一下，然后她用手撑住了桌沿，稳住了身体。她绕过了办公桌，走到了杰瑞面前，伸出双手，抱住了他。

“谢谢你。”

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下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刚哭过之后的鼻音。

“谢谢你从来没有怪过我。”

杰瑞的双手从卫衣口袋里抽出来，拍了拍赫敏的后背。那个拍打的力道不重，只是象征性地安慰了一下。

“我说过了，这不是你的错。”

赫敏松开了抱着杰瑞的手臂，后退了一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残留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到了办公桌旁边的小冰箱前。她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了一瓶冰水，拧开瓶盖，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大口。

冰水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次。水太凉了，凉到她的食道都感觉到了一阵刺痛，但她没有停下来，一直喝到瓶子里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水，才把瓶子放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水渍，转过身，看着杰瑞。

然后她走到了办公桌前，弯下腰，钻进了桌子下面。

杰瑞站在原地，灰色的眼睛看着赫敏消失在办公桌下方的身影。他没有动，只是将双手重新插回了卫衣口袋里，等着。

赫敏跪在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地板是木质的，膝盖跪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咚”。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身体向前爬了两步，爬到了杰瑞站立的位置正前方。

她抬起头，从桌子下方的阴影中看着杰瑞。办公室的灯光从桌面上方投射下来，将她的脸照得明暗交错。她的棕色眼睛在阴影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拂过了杰瑞运动裤的裤腿。

她的双手从地板上抬起来，手指勾住了杰瑞运动裤的裤腰。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忍。”

她的声音从桌子下方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的沙哑。

“忍得我快疯了。”

她的手指用力一拉，运动裤的裤腰被拉到了杰瑞的大腿位置。那根东西从裤腰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了一道粗壮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