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的唯一玩家 第662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就是从地上拔出剑,剑尖朝下,左手在剑柄上攥了两圈。

“师父。她用妖法。”

“什么妖法。”

“不是灵力。我神识扫过去,那东西的波动频率和灵力完全对不上。灰色的光线,像某种……另一种能量体系。我肚兜的系带是被那股力量同时解开的,每一根系带的结都被拆干净了,不是切断,是解开。没有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用手解开五根系带,除非他有五根手指同时工作。而且我当时站在甲板上,离她至少有二十米。”

素心走进洞府,靴底踩过地上那些碎木屑,在柳青萝面前停下来。她伸手将徒弟肩膀上滑下来的肚兜系带重新挑回去,手指的动作很轻,像是拈起一片落在肩头的叶子。

“你说那个随从摸了你。”

“不是摸!”柳青萝的脖子又红了,“是......是用灵力扫查的时候。我扫他全身,扫到胯骨以下的位置。神识碰到一团东西,体积很大,形状不是正常的身体结构。我当时没多想,以为是袍子下面的内衬打了褶。现在想起来那根本不是布料,那是……”

她没说下去。素心也没追问。反而是素心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悬停在柳青萝眉心前方半寸的位置。

“放开识海。我要看当时的画面。”

柳青萝闭上眼睛,眉心贴在素心的指腹上。识海中的画面被素心的神识一帧一帧地调出来:殷洛靠着船舷站着的姿态。杰瑞张开双臂接受检查的样子。然后是她自己的神识扫过杰瑞胯部位置时那一瞬间的触感回馈。素心的手指在柳青萝眉心停了好一会儿。

“确实不是布料。”素心将手指收回袖口,“那个形状和体积,应该是男人的阳根。”

柳青萝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那么大?!”

素心没接这个话茬。她将双手笼在道袍袖子里,慢慢踱到柳青萝刚才劈碎的那堆木屑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扒衣服这件事,殷洛一个元婴后期做出来确实下作了些。但她既然敢当着十二艘飞舟的面动手,说明她不在乎后果。万魔宫的立场本来就游离在正魔两道之间,宫主闭关刚出来,对外态度只会更强硬。你去告状,六宗顶多发一封抗议函。函件到万魔宫的时候,殷洛已经把你的肚兜裱起来挂在墙上了。”

“那怎么办?!”

素心转过身,看着柳青萝。她嘴角出现一个弧度,弧度不大,但很深。

“她怎么对你的,你就怎么还回去。翻倍地还。”

“怎么还?”

“联盟会议期间,所有宗门代表统一住在东峰的客房区域。东峰的防护大阵由六宗轮流执掌。今晚恰好轮到清虚宫执阵。我作为执阵长老,可以在不触发任何警报的前提下,单独调动客房区域其中任意一间房的禁制。包括殷洛住的那间。”

柳青萝的胸口不喘了。她把剑杵在地上,双手在剑柄上交握着,指节转得发白。

“禁制能做什么?”

“可以锁死房间内的灵力通道,压制元婴修士的神识外放。可以打开房间墙壁的窥阵孔,让人看到房间内部的画面。还可以将房间内的画面直接传导到留影石上。”素心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背阵法说明书,“只要你把留影石放在窥阵孔的投射端,全程录下来。录完复制几百份,明天在联盟会场门口发。她不是喜欢当众脱别人的衣服吗,让她自己也尝尝这个滋味。”

柳青萝把剑从地上拔起来,插回腰间的剑鞘里,手指在剑柄上拍了一下。

“行。怎么脱她?”

“不需要你脱。禁制可以远程操控房间内的灵力流动。把所有灵力集中在一个点上释放一次冲击,冲击的强度足够把衣服从身上震散。灵力冲击来的时候她只会以为是自己的护体灵气被阵法触动了,反应不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衣服已经散架了。所有系带、扣结、束腰,碎布,统统震断。袍子直接滑掉。然后留影石开着,从她光着站起来的瞬间开始录。”

柳青萝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咧开一个弧度。

素心收手拢入袖口,转身往洞府外走。柳青萝跟了两步又停下来,弯腰捡起地上那块被她劈过的靶子碎片,在手里捏了捏,扔进角落的废料堆里。

东峰的夜空被阵法光膜罩着。阵法是半透明的淡金色,光膜内壁有符咒沿着看不见的轨道缓慢飘移。整片东峰从山脚到山顶共有十七间独立的客房洞府,每间洞府都嵌在山壁里。各宗门代表的随从集中住在下层的排房中,长老以上的住在独栋洞府。

殷洛分到的是东峰最上面的一间。那间洞府的位置最高,独占一小块崖坪,坪边种着两三丛灵竹。万魔宫和清虚宫不在同一条山道上,走上去需要绕一段台阶。素心没走台阶。她从执阵殿的侧门直接进入了大阵的操控核心,手在阵盘铜制的边缘上按下,把滴血认主的那一块浸过血的玉符搁在阵盘正中的凹槽内。半圈暗金色的纹路亮起,东峰客房区的禁制结构像剥开的果肉一般展开在阵盘上,所有单独房间的禁制节点与灵力通道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素心的手指在殷洛房间对应的节点上依次拨动了三个符文。第一个符文切断房间对外神识传讯。第二个符文压制屋内元婴期灵力的外放范围,让屋内的人察觉不到窥阵孔开启时的波动。第三个符文启动窥阵孔的灵力聚焦,房间内部的画面浮现在阵盘上方的光幕里。

画面很清楚。窥阵孔的位置在房间天花板的正中央,视角从上往下,覆盖了整个房间。

柳青萝站在素心旁边,手里捏着一块空白留影石。留影石的激活符咒已经贴好了,只要她按下去就开始录。

“等一下。”素心忽然伸出手按住了柳青萝准备激活留影石的手指,“画面里的情况跟你预想的不太一样。”

阵盘光幕上,殷洛确实在房间里。但她不是一个人。杰瑞也在。而且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零。

殷洛跪在床沿上,双手撑着床面,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黑色长袍早不知丢到哪儿去了,身上只剩肉色丝袜和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丝袜的腰口勒在胯骨上方,大腿内侧的哑光面料在洞府暖色灯光下泛着微弱反光。亵裤挂在左脚脚踝上,还没完全脱掉,丝质面料皱成一团。

杰瑞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下方,肉柱从裤腰里顶出来,柱身已经完全硬挺。从他胯部到殷洛臀部的距离只剩最后三四寸,他双手扣着殷洛的腰侧,手指陷进丝袜的腰口上方那片没被面料覆盖的皮肤里。

柳青萝手里的留影石差点滑掉。她下意识接住了,然后盯着光幕上那根东西,嘴唇动了两下,才挤出一点声音。

“真的是……男人的……”

素心的反应比她淡定得多。只是眉头跳了一下,然后伸手把阵盘上窥阵孔的聚焦精度调高了一个档次。画面变得更清晰了。

素心的手指在阵盘上又拨动了两个符文。窥阵孔的聚焦精度被调到了最高档,画面里的每一根丝袜纹理都清晰到了能数清针织密度的程度。

柳青萝手里的留影石已经激活了。淡金色的录制符文在石头表面缓慢地转着圈,证明它正在忠实地记录阵盘光幕上的一切。她的拇指压在留影石背面那个停止符咒上,指腹发黏,全是汗。

“你倒是录啊。”素心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我在录。”

柳青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拇指,猛地松开。

留影石背面的符文从暗红色跳成了亮红色,录制正式开始了。

画面里。殷洛的腰塌得比刚才更低了。肉色丝袜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到了极限张力,哑光面料裹着臀肉,竖着的针织纹路从腰际往大腿根部延伸,在臀缝下缘的位置汇成一条深色的中线。她的十根手指攥着床面上的被褥,黑色指甲在深紫色丝绸上掐出一串放射状的褶皱。高跟鞋的鞋跟悬在床沿外面,八厘米的细跟随着她大腿的微微发抖在空中轻轻晃动。

杰瑞站在她身后。裤子堆在脚踝,灰色内袍的下摆被他自己的左手撩起来卡在腰带上。肉柱从内袍下摆的缝隙里顶出来,柱身表面青筋暴突,铃口位置挂着一串半透明的黏液,黏液的量多到在阵盘画面里都能看见反光。他的右手扣在殷洛左胯骨上方的丝袜腰口,五根手指收拢时,丝袜的腰口被往下拽了小半寸,胯骨上方那片没被丝袜覆盖的苍白色皮肤上留下了五道浅红的指印。

他用左手扶着肉柱的根部,顶端抵住了殷洛臀缝下缘的位置。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冠缘的棱边沿着臀缝的走向往上碾。碾过一寸,臀缝两侧的丝袜面料被顶出一道湿痕。再碾一寸,湿痕又往上延伸了一截。碾到顶的时候顶端陷进了臀缝最深处,冠缘两侧的棱角被两侧软肉夹住,殷洛臀部的肌肉同时收缩了一下。

“你在蹭什么。”殷洛的声音从床面上传出来,闷在被褥里。

“找入口。”

“你上次不是找过了。”

“上次用的是前面。这次是后面。”

殷洛的腰猛地往下沉了一截。她的臀部从翘着变成水平,顶端从臀缝里滑出来,在丝袜腰口上方那片裸肉上弹了一下。

“后面不行。”

“试一次。”

“我说了后面不行。我没准备。”

“那前面。”

杰瑞的左手把肉柱往下压了一个角度,顶端从臀缝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往前面移。丝袜的哑光质感在顶端滑过的时候发出一道极细极密的摩擦声。滑到大腿根部,顶端碰到了亵裤的侧边。亵裤的裆部早就湿透了,丝质面料贴着阴阜的轮廓,中间那道凹陷被浸得几乎透明。

他用三根手指将亵裤的裆部往旁边拨开。丝质面料被拉扯到左腿内侧,露出一整片被体液浸得发亮的阴部。花唇是淡粉色的,和大花唇外侧的苍白肤色界限分明。小花唇从大花唇的内侧伸出来,边缘的颜色深了一个色号,轻微地往外翻着。蓓蕾在包皮里鼓了一个小包,顶端的豆状突起在空气中暴露了不到半秒又被包皮盖了回去。整个阴部表面的体液在窥阵孔的高精度画面里亮得像涂了一层清漆。

柳青萝的呼吸在窥阵孔下停了两秒。

“……她怎么这么湿。”

素心没回答,只是把阵盘的观测视角从天花板正中央调到了床面侧面的高度。视角一换,画面的冲击力翻了一倍。殷洛的全侧脸出现在画面里,嘴唇微张,脸颊上有一片从脖子蔓延上来的潮红。她的竖瞳半阖着,瞳孔的焦距涣散,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层极细的阴影。

素心看着那张脸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四个字。

“……还挺好看的。”

柳青萝偏过头瞪了自己师父一眼,嘴唇张开想说“你哪边的”,没说出口,又转回去继续盯着画面。

杰瑞的顶端对准了甬道口。花唇在顶端顶到的瞬间就自动分开了,像是两片被水浸透的花瓣,轻轻一碰就往两侧翻开。顶端的顶端撑开了甬道口的环状肌肉,整颗顶端在进入的瞬间被一圈温热而紧致的肉壁包裹住了。

殷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鞋头里蜷成了一团,小腿的肌肉从丝袜里鼓起来又收回去。她的腰从塌着变成了弓着,脊骨在皮肤下隆成一条弧线。

“慢点。”

“慢不了。”

杰瑞的胯往前送。肉柱从顶端往下整段地没入她的体内。柱身的青筋在进入的过程中刮过甬道壁上一圈一圈的黏膜褶皱,每刮过一圈,殷洛的臀部肌肉就收缩一次。插到一半的时候,甬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新的黏液,浇在顶端的顶端,又从顶端的棱缘被挤出来,灌满了甬道中段。灌满之后多余的液体从甬道口被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了亵裤被拨开的边缘上。

“听见了。”殷洛的声音沙哑。

“什么。”

“水声。”

素心的眉头皱了一下。她把阵盘上的声音捕捉符文激活了。房间里的水声通过窥阵孔传到了执阵殿,在殿内回荡开来。噗嗤噗嗤。每一次的频率都不一样,声音时密时疏。密的时候连成一片黏腻的咕啾咕啾,疏的时候隔一秒来一声特别响亮的噗叽。

殷洛的嘴角在画面里弯了一下。

“声音比我玉棒的第七档还大。玉棒只有震动声,没有水声。”

“玉棒震动的时候你湿得不够?”

“玉棒插在里面不动,只震。没有抽送。”

“那现在呢。”

“现在太多了。说不上来。”她顿了一下,脸埋进被褥里又抬起来,“感觉被填满了。”

柳青萝听到这段对话的时候牙齿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咬得很重,松开的时候下唇上留了两道牙印。她捏留影石的手指从之前的三根变成了整只手攥紧,留影石的外壳在她掌心里被捂得滚烫。

杰瑞的双手从殷洛腰侧移到了她的臀侧,十指张开扣住臀肉,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送。送进去的时候整根肉柱完全没入,顶端顶到甬道深处一个隆起的软肉,囊袋拍在阴阜的下方,发出响亮的“啪”。抽出来的时候柱身只留顶端在穴口,甬道口被顶端棱缘带出来一圈粉色的黏膜,又在他下一次送进去的时候被推回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柳青萝的呼吸在啪啪声连成密集节奏的时候彻底乱了。她的大腿在道袍下面夹紧了一次,然后松开,然后又夹紧。她自己没注意到,但道袍的下摆在腿侧蹭出了细密的摩擦声。

“你的腿在干什么。”素心的视线还定在阵盘光幕上,声音平静得让那问句听起来像陈述。

“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就站好。留影石拿稳。手不要晃。”

柳青萝用力吸了一口气,然后把留影石举到眼前,用两只手捧着。捧了没到三十秒,她的左腿又在道袍下面动了一下。

杰瑞的抽送频率从快变成了慢,从慢变成了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顶端碾过宫颈入口的位置后停住,柱身表面的青筋在甬道深处被肌肉一紧一松地挤着。他的胯骨压在殷洛的臀肉上,将肉色丝袜的面料压出了放射状的褶皱,丝袜的针织纹路在压迫下从竖纹变成了波纹。

“你里面在咬我。”

“没咬。是收缩。”殷洛的声音从被褥里闷闷地传出来,“快到了。”

杰瑞的左手从她臀侧移到了她大腿内侧,两根手指贴着丝袜的面料往上摸。摸到蓓蕾的位置,指腹隔着丝袜的哑光面料压住了那颗豆状突起,在他下一次整根没入的同时碾了下去。

殷洛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弓得幅度太大了,上半身整个从床面上弹起来,双手撑着床面的位置从身前滑到了身后。

她的喉咙里滚出的声音不是叫,不是喊,是一声从腹腔直接顶出来的闷哼。声音被堵在嗓子眼里,憋了半秒,然后从鼻腔里泄出来,变成了一截一截的抽气。

她的甬道内壁在痉挛中死死地绞着杰瑞的肉柱。宫颈口的位置涌出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液体,浇在顶端面上,又从柱身和甬道壁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挤出来的体液量比之前大了好几倍,从甬道口溅出来,溅到了她自己亵裤被拨开的那片丝质面料上,又在丝袜的大腿内侧留下好几道歪歪扭扭的湿痕。有几滴溅得更远,落在了床面上的被褥上,深紫色的丝绸被体液浸开了一小片圆形的湿斑。

杰瑞的胯没停。他趁着她痉挛的时候又挺送了三四下,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入口。最后一下整根没入之后,他停住。体液一股一股地射在最深处。

柳青萝在留影石的画面里看到体液从甬道口被带出来。白色的体液混着透明的体液,从花唇下缘溢出来,淌过会阴,滴在床面上。

房间里的两个人停了。

殷洛趴在床上,下半身还翘着。杰瑞伏在她背上,脸埋在她后颈的位置。肉柱还塞在她甬道里,没拔出来。柱身在余韵中轻微地跳动着。房间里安静了半分钟左右,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殷洛先开口。

“你刚才射了多久。从第一下到最后一下。几秒。”

“没数。大概五秒。”

“回头用精确计时。我想知道脉冲频率。”

杰瑞在她身后笑了。

“跟你说过了。对比研究,数据支撑。”

素心的手指从阵盘上移开。她把窥阵孔的画面连同留影石同步的录制信号全部关闭了。光幕暗下来,阵盘上只剩客房区域的禁制节点还在发着淡金色的光。

柳青萝手里的留影石还在亮着红灯。亮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要关,拇指在停止符咒上摸了两下,没按准,第三下才按下去。

留影石停止录制。石头背面的符文从亮红变成暗红,再变成黑色。石头表面滚烫,柳青萝把它从掌心翻过来,背面朝上搁在阵盘边上。

素心把阵盘上的操控玉符从凹槽里拔出来,收回袖口里。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和平时关闭阵法结界时一模一样。

“看完了。”素心拢着手,“这个男人不是修士。”

柳青萝咽了口口水。她嘴巴张了一下,脑子里涌上来的第一个问题被素心抢先答了。

“能量波动泄了一瞬间。频率和灵力完全不同。灰色的,不属五行,不通经脉。那股能量在他射精峰值的时候冲破了伪装膜,持续了不到一秒。但足够判断了。他不是修仙者,来自异界。”

“巫师?”柳青萝的下巴往下掉了半寸,“殷洛的随从是巫师?”

“不止是随从。”素心的视线落在已经暗掉的光幕上,“从两个人说话的语调和肢体接触的熟练程度来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持续了有一段时间。殷洛对外说是收了徒弟,实际上是在保人,并且瞒报了。”

柳青萝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新的一层红又从脖子底下涌上来。这次不是羞的,是气的。

“我那次在云海上看到他,还真的以为是个筑基期的随从。结果是个异界的巫师!”

柳青萝把手掌压在脸颊上,想按住那片烧得滚烫的皮肤。

“师父,这段留影石......”

“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