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星尘
圣光形成的金色风暴随之遮蔽了异闻带之王的庞大身躯。
而以上这一幕幕场景在落入了某人眼中后。
“这TMD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之前在毫无防备下,被星之圣剑挥出的【灰烬觉醒】一剑横贯冬木市的火浪淹没的扎格柔斯,才刚刚使用历史和奇迹的权柄,从历史孔隙中复活了已经被圣光焚灭的身躯,达成死而复生奇迹从之前酒店大楼的废墟底下爬出来,抬头看着好似星际舰队跃迁入场,在垂落的圣光之中折跃出来的光铸舰队,又看着无数身负着金色光翼的罐头,如同‘天使’一般从天而降,对着灰雾中现身的历史投影秘偶降下火焰与毁灭。
“审判日?天使?额,上帝vs诡秘之主……这个剧本,对,对么……”
(PS:上卷末尾,我说了这个‘光铸之灾’设定会用上,这不就来了吗||ヽ(* ̄▽ ̄*)ノミ|Ю......圣光与‘天使’大战灰雾中的历史投影秘偶......这剧本应该很对吧~!)
同人F/Z世界线的篡火者 : 96.你玩概念,我讲机制(4k+)
上帝和诡秘之主……这俩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好吧,作为至今为止没有亲自下场过的背景设定天花板之一,型月世界的鸽子从来不苦命,反而摸鱼摸的快乐一笔,就连手底下某个鸟儿凭依了自家某位闺女身上之后,下场搞出了一波抽象,也完全不在乎,充分践行着‘只要我咕咕咕的够快就没有事情能找上门’的行动准则。
但对于扎格柔斯来说,他感觉现在还不如是型月世界的鸽子找上门来……至少,型月世界的鸽子明确下过死手的,还真就只是神话记录中的某个抽象群体,除此之外就真得木有人见过祂下场打人了,顶多就是稣哥在每一条属于泛人类史的世界线,加班干活宣告神代与人类时代的交替,反复一次次挂上十字架……但说到底,要苦逼加班的是稣哥,又不是鸽子本尊。
所以,只要自己不是某个抽象群体,型月世界的鸽子就算当面咕咕咕叫唤,也是堪称人畜无害的路过酱油党。
然而。
扎格柔斯的表情变得极其扭曲,他可是知道自己金手指的序列途径出处在哪里,也知道这条序列途径算是某个支柱旧日的核心,而某个支柱旧日也有一个叫做‘上帝’的好基友,彼此之间的恩怨情仇可以说是一言难尽了。
是的,他的金手指序列途径是走向这个支柱旧日,可不意味着他希望自己也碰到一个‘上帝’啊~!
“不对,不可能是一个‘旧日上帝’,这只是一个巧合,只是我想多了……”
扎格柔斯连忙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混乱杂念与低声呓语,全部暂时搁置不予理会。
接着,向着远方眺望了一下,迅速评估了当前的局势后,他的表情异常凝重。
在‘未来’的自己借助灵基送回来的记忆中,扎格柔斯知道如今的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已经成为了‘未来’的自己与那个未知敌人的争斗重点。
而那个未知敌人在落入下风(并非),被‘未来’的自己困在一个要注定要遭到剪定的时空后,无疑处于败亡的边缘(没有),他只要坚持到对方被剪定抹去或者消失于时空彼岸,只要他给‘未来’的自己争取足够的时间,他的胜利是必然的(并不是)。
所以,对方会竭力挣扎,将自己的后宫送回过去,又搞出眼前这个大场面,为了狙杀‘过去’的他,也是很合理的。
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刚才杀了他一次的攻击,明显是从园藏山方向过来的,而出现在天空上的,那一颗让他有些悚然……又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太对的冰冷金色太阳,也是在园藏山的正上方,就连那些宛若星际航行一般,以折跃入场方式现身的飞船,也云集在那一颗冰冷的金色太阳附近。
“在fz的剧情中,圆藏山那边可没有什么戏份……在柳洞寺有那个家伙的后宫。”
扎格柔斯瞬间根据记忆中的fz剧情做出了判断。
“而另外一边的光柱,也没有出现在剧情中,也是那个家伙干涉过去的手臂——啧,选择兵分两路吗?该说不愧也是穿越者么?!”
对于那个未知敌人的谨慎,他顿时觉得相当的棘手,在他的个人视角上,将如此多的力量投送到这个时代后,对方还做到了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即便他获得了‘未来’送回的灵基,临时掌握了更高途径序列的力量,甚至是序列零的权柄,也有些感到难以应对。
毕竟,在如今的冬木市中……
……他召唤出的历史投影和秘偶正在溃败。
那些在‘未来’传回的记忆中,来自于他为了达成目标通过迦勒底亚斯创造出的特异点和异闻带中,一个个历史投影和秘偶,在大规模军团交锋中落入了下风。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扎格柔斯还是清楚的意识到那些金光闪闪各式罐头,在战斗中的配合默契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使用高序列权柄召唤出的历史投影和秘偶。
后者没有真正的自我,如果他不下场亲自微操的话,只会靠着本能进行战斗。
至于前者……在复活的间隙中,扎格柔斯注意到了一支有些抽象的五人小队,看着那个似乎由人类、矮人、两种不同肤色的精灵,还有一头完全就是恶魔的怪物组成的五人小队,遇上他使用历史投影召唤出的库·丘林,在失去先手被对军级宝具【突穿死翔之枪】突袭下,不仅全员无伤,还一波反击就毙杀了算是半神的爱尔兰光之子。
哪怕他可以从历史孔隙中再次拉出库·丘林的历史投影,但重新打第二回合,库·丘林历史投影对上这个五人小队的结果,与之前依旧不会有任何区别。
这样的组合却在对面比比皆是。
双方在非常规的高端战力上的胜负还不确定。
但在常规战力上,没有真正自我的历史投影和秘偶,可以说是全面劣势。
而对方还在不断增兵。
注意到远方的天空上,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又有两位数的光铸魔法船折跃入场,补充了三位数的‘天使’空降跳帮冬木市,扎格柔斯的脸色变得愈发不好看。
“好在‘未来’的我也准备了后手。”
他深吸了一口气,挥手从历史孔隙中,将毁于刚才将冬木市劈成两半的攻击中同样被摧毁的三个秘偶,以历史权柄重新将之‘复活’了出来。
随即,扎格柔斯看了一眼【荒耶宗莲】这个秘偶中,以变形权柄让荒耶宗莲的样貌与衣着,瞬间变成了自己的模样。
这种变形不止是表面上的‘变化’,也包含着内在的改变,扎格柔斯从概念和象征层面上,让【荒耶宗莲】成为了‘自己’,无论是肉眼的观测,还是灵性层面上的注视,这个秘偶的内外都完全变成了自己的形状。
甚至,他还能让序列能力与权柄经由秘偶施展出来,完全可以说从现在开始,这个世界上就存在着两个‘扎格柔斯’了。
紧接着,在变成了‘扎格柔斯’后,【荒耶宗莲】就发动列能力和权柄,瞬间离开了扎格柔斯的身边,向着远方的光柱前进,主动将自己的踪迹暴露在了敌人的观测范围。
而后,扎格柔斯又看向了【阿卡夏之蛇】,转生附身于法国少女艾蕾西亚(月姬中的希耶尔)身上,被他在两年前制造成秘偶的米海尔·罗亚·法丹杨,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的创立者,后来设计让爱尔奎特吸食自己的血引发白姬暴走并夺取其部分力量的死徒之祖。
下一秒,法国少女艾蕾西亚的样貌和衣着也发生了变化,又一个‘扎格柔斯’出现在了扎格柔斯面前,跟着转身离开并向着柳洞寺的方向前进……也同样会在一个不经意之间将自己的踪迹暴露出去。
在做完这一切后,扎格柔斯刚准备带着最后一个秘偶【雷夫】离开前往间桐家宅邸,身体突然一颤。
他猛地转头向着某个方向看了过去。
吼——!
远方的城市中,宛若奥特曼片场怪兽的魔兽化伊凡雷帝发出了一声怒吼,但它疯狂宣泄出了狂暴的雷光,转眼之间就淹没在了一片金色的圣光风暴。
几个呼吸后。
扎格柔斯嘴角微微一抽。
魔兽化伊凡雷帝,死亡。
‘速战速决。’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随后,扎格柔斯就带着最后一个秘偶【雷夫】,使用序列能力和权柄瞬间来到了间桐家宅邸,无视了外面的结界与重重防御,直接出现在了地底下的虫窟中。
还不等躲在地下室的老虫子反应过来,漆黑的灵体之线就拴在了间桐脏砚早已异化且变得极其脆弱的灵魂上,一瞬间就完成了秘偶的转化,将间桐脏砚制造成了秘偶【玛奇里】。
接着,扎格柔斯又施展愚弄权柄从历史和时间的概念上,将间桐家宅邸地下室与外界的时间流速比例错开。
最后,他将愚弄权柄作用在了【雷夫】和【玛奇里】两个秘偶的身上,从‘雷夫·莱诺尔·佛劳洛斯’的个体身上追溯佛劳洛斯的家族血系源头,从‘玛奇里·佐尔根’的个体身上追溯佐尔根家族血裔中的契约源头。
下一刻,两种看似截然不同,却又同出一源的特殊魔力,从已经成为了秘偶的【雷夫】和【玛奇里】身上涌现而出。
很快,在黑色的魔力环绕之下,【雷夫】和【玛奇里】的身影逐渐被另外两个庞大虚影所覆盖,间桐家地下室的空间也跟着开始扭曲、拉长和扩张。
片刻之后。
秘偶【雷夫】的身影率先被覆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通体血红色,其上遍布着红色眼睛瞳孔的巨大柱子。
而【玛奇里】的身影也紧随其后消失,一个通体白色同样遍布着红色眼睛的柱子,出现在了秘偶原来的位置上。
与其同时,伴随着【雷夫】和【玛奇里】两个秘偶转化为了一黑一白的两根诡异柱子,同样存在于这个世界线上的某个魔术系统的一部分运行程序,也降临到了这个地下室中。
也就在这一个瞬间,扎格柔斯神情严肃地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将愚弄和重组两个权柄施加在了自己身上。
在这一刻,属于‘扎格柔斯’的身份从概念层面被隐匿,历史和时间被愚弄之下,另外一个存在于历史和时间中的名字,从概念层面被嫁接到了扎格柔斯的身上。
其名为——所罗门王。
以上的工序都是在时间表现遭到愚弄权柄的破坏后,在一瞬间之内完成的,当一黑一白两根巨大的柱子,扭曲了地下室的空间尺度,从另外一个维度降临到现实,并睁开了表面上一颗颗红色眼睛后。
它们看到了扎格柔斯。
先是微微一愣。
跟着,两根巨大的柱子不约而同在概念层面上,开始检索眼前之人的信息。
然而,无论它们使用何种机能与术式检索,得出的结论都完全一致——
——眼前之人在概念层面上的身份是所罗门王,现代魔术之祖、缔造出人理烧却式·盖提亚系统的冠位Cast。
扎格柔斯抬起了手,将自己的意志沿着还未消退的灵体之线,直接介入了作为【人理烧却式·盖提亚系统】分支程序之一的【魔神柱佛劳洛斯】和【魔神柱巴巴托斯】当中。
而一黑一白两根柱子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或者说,没有第一时间尝试抵抗的,任由原本链接【雷夫】和【玛奇里】两个秘偶的灵体之线渗入了‘烧却式·佛劳洛斯’和‘烧却式·巴巴托斯’两个术式中,并以此为跳板向着存在于另外一个维度的【人理烧却式·盖提亚系统】。
扎格柔斯表情平静,但在自己的灵性成功开始渗入处于另外一个维度的【人理烧却式·盖提亚系统】后,眼神中总算透露出了一抹轻松惬意。
这就是他的后手,借助‘未来’的他用灵基送回的序列零权柄,将秘偶【雷夫】和【玛奇里】用来‘召唤’出对应的【魔神柱】,再愚弄历史和时间将‘所罗门王’的身份概念,从历史和时间中提取出来并从概念层面嫁接到自己身上。
在能够将包含自身在内的、本身无法产生联系的实体事物和抽象概念重新组合在一起,达成不可思议、完全真实效果的重组权柄的作用下,他在这一刻就是货真价实的冠位Cast所罗门王。
只要被召唤出来的魔神柱,没有第一时间尝试抵抗或拒绝‘所罗门王’这个程序员对于【人理烧却式·盖提亚系统】的访问,因为是以秘偶为媒介将它们召唤出来的,秘偶身上的灵体之线也必定留在它们两个‘活化’的魔术系统的内部,从而让他可以绕过两个系统的智能ai,直接以‘管理员’的身份登录并掌控两个魔神柱,再以它们为跳板,入侵【人理烧却式·盖提亚系统】。
至于【人理烧却式·盖提亚系统】是否会抵抗?
在一开始还有机会,但当他完全控制了【魔神柱佛劳洛斯】和【魔神柱巴巴托斯】后,本身就是七十二个魔神柱集合体,七十二个烧却式统合出来的人理烧却,就不可能拒绝有着‘所罗门王’这个身份概念的他。
换言之,在这个fz世界线上本来绝对不可能开启运行的【人理烧却式·盖提亚系统】,将会在这之后落入他的控制中,而这就是扎格柔斯从灵基内的记忆中,获悉的‘未来’的他要求自己干得事情。
冒充‘所罗门王’的身份,登录【人理烧却式·盖提亚系统】获得控制权,并启动这个神代魔术基盘对着‘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释放【反召唤(Nega Summon)】的权能。
……
爱尔奎特召唤了‘地球姬’可能的自己……
苍崎青子和久远寺有珠召唤了一个不知名却与那个家伙应该有着密切联系的个体……
钉住这个时间节点的、化作司辰的阿尔托莉雅、也是通过‘第四次圣杯战争被召唤的从者Sab-阿尔托莉雅’,这个被召唤出的历史投影充当跳板,干涉这个时间节点的……
就连同样化作司辰的爱丽丝菲尔、也是覆盖了我召唤出的‘爱丽丝菲尔’历史投影、才得以进入……
但既然是召唤、就能被反召唤……
是我赢了……什么……?
……
噗嗤~!
一把剑刃贯穿了扎格柔斯的身躯。
金色的圣光照亮了整个间桐家地下室虫窟,驱散了这里的黑暗与阴霾,煌煌的光焰浸染了整片地板,将无穷无尽的光与热,笼罩与覆盖了两根【魔神柱】。
扎格柔斯陷入了呆滞。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无数的杂念在脑海当中,最终汇聚成了一个问题——
——明明已经有了两个概念层面上,被锁定为‘扎格柔斯’的秘偶在外面行动,我为什么还会被找到?
对此。
在感知到了这个思维波动,夏烨以‘帕拉丁’之口,语气淡定地说道:
“你头上有字,那两个头上也有,我的眼睛又不瞎,也识字。”
【扎格柔斯的人性容器傀儡】
头上顶着这个红色名字的扎格柔斯,根本无法理解‘帕拉丁’到底在说些什么,而还不等他想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圣光点燃的金色光焰已经从他体内炸裂了开来。
(PS:别疑惑为啥主角能跟上去一刀捅了,如果是篡火者结局不死人游戏角色,是有可能被误导的,但脚男圣骑士这个嘛......纯数值的话,是不死人更高......但这波是mmorpg红名机制的胜利~)
同人F/Z世界线的篡火者 : 97.事项剪定陷阱与做减求空失败(5k+)
为什么他能够找到人性的容器……
为什么他没有被概念嫁接骗过去……
盘踞在时间维上的灰雾中,回荡起了一阵阵疯狂的呓语与呢喃,在无数触手和蠕虫构成的深渊下,那一颗巨大的眼睛注视着‘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这个时间节点内的一切。
当扎格柔斯被圣剑贯穿了身躯,圣光点燃的火焰由内向外从他体内炸裂开来之际,祂也终于在失望与疑惑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废物……
看来只能放弃这个‘牧场’了……
但人性的容器还可以最后再废物利用一下……
话音落下,一根根透明触手以灰雾为媒介,伸入了间桐家地下室虫窟,从扎格柔斯凭依的灵基中探了出来,触手顶端张开了犹如吸盘一般的裂口,纷纷缠绕上了扎格柔斯的灵魂。
随即,触手开始有节奏飞快膨胀与蠕动,其中一部分如同插入盒子的吸管,从扎格柔斯的灵体中快速允吸走了什么,另外一部分触手则反过来宛若注射针管一般,将另外某些东西注射到了扎格柔斯的灵体内。
于是,在概念与象征层面上,扎格柔斯的灵体逐渐被套上了一层笼罩在灰雾中的朦胧虚影,一个伸出无数滑腻触手的幽深晦暗的蠕虫旋涡……
……
夏烨是怎么发现扎格柔斯瞒天过海的?
答案很简单。
当‘帕拉丁’从空中落下,挥动圣剑成为一个无情的神圣风暴发射器,大喊着神圣风暴,将神圣风暴发射出去,用神圣风暴淹没了在星之圣剑宝具解放的光炮中,遭到重创的魔兽化伊凡雷帝后。
‘帕拉丁’就重新使用灵能升上了天空,将视线转向了【扎格柔斯的人性容器傀儡】这个红色名字原本的位置,却并没有见到头上顶着这个名字的目标,而是见到了头上顶着另外两个红色名字的‘扎格柔斯’一个向着园藏山移动,一个则奔向了阿尔托莉雅以司辰力量升起的,发挥着时间锚作用,钉住了这个时间节点的尽头之塔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