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星尘
偏偏‘帕拉丁’这个角色身上的WOW游戏机制,有且只对这个角色本身生效,而在魔兽世界游戏机制中,伪装身份这种‘状态’往往只能在黄名中立单位和绿名友善单位上生效,在红名敌对状态下则完全没有意义。
更别说,游戏机制只对‘帕拉丁’这个角色生效,意味着只有‘帕拉丁’能够看得到头上名字与血条。
所以,看着一个头上顶着【秘偶-荒耶宗莲】红色名字的‘扎格柔斯’,与另外一个头上顶着【秘偶-阿卡夏之蛇罗亚】红色名字的‘扎格柔斯’……
……夏烨有理由感觉自己的智商遭到了侮辱,顺带怀疑灰雾中那个变成了克系旧日邪神的玩意,是不是认为自己是星际韩宗,是‘电子竞技不需要视力’的星际玩家。
接着,也没有去管那两个顶着‘扎格柔斯’样貌,名气却完全对不上的红名单位,扫视了一圈冬木市。
然后,他就看到了身披祭司服装怀抱经书的光铸巴托魔鬼,带着身披牧师袍的光铸巫妖、光铸吸血鬼修女、用触手拎着长剑与盾牌的光铸底栖魔鱼圣武士……
……在光铸红龙、光铸蓝龙、光铸绿龙、光铸黑龙和光铸白龙组成的五色巨龙移动圣歌唱诗班的陪同下,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中,拦住了一个衣着暴露,就像是只穿着内衣与内库,宛若夜总会女郎的黑发少女,还有跟在她身后准备逃离这座城市的三个大男人。
上去就是一句。
“这位女士,还有三位绅士,能占用你们你一点时间吗?”
紧接着,也不给这几人回应的机会,在为首那个黑发少女目瞪口呆宛若被雷劈了似的表情中,光铸巴托魔鬼就自顾自翻开手中的经书,以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
“我希望能跟你们讲一下我们的救赎与救主——圣光。”
与其同时,光铸巫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件象征受洗的白色长袍不由分说的,就披在了满脸崩溃的黑发少女和她身后三个大男人的身上,光铸吸血鬼修女则开始虔诚祈祷诵经、光铸底栖魔鱼圣武士则握着长剑与盾牌在一旁充当受洗见证者和圣殿骑士、五色巨龙移动圣歌唱诗班则开始一起吟唱圣歌与赞美诗,并施法招来一道道圣光进行洗礼,展现传教布道事业的神圣与庄严……整个过程突出一个莫名的,邪门。
至少,夏烨就感觉这简直邪门到不能再邪门,而当他感到瞎眼连忙移开目光,却发现类似的邪门场景在冬木市中正在到处上演。
使用光铸之灾召唤过来的光铸飞升者们,正一边清剿着灰雾与灰雾中///出现的妖魔鬼怪,一边对着整个冬木市的本地居民进行紧急人道主义救助,通常是光铸夺心魔使用灵能漂浮在空中,通过念力拉开建筑废墟,光铸提夫林、光铸吉斯人、光铸兽人、光铸熊地精等等纷纷上前将活人和死人一起捞了出来,抬手就用圣光治疗活人,又将死人摆在空地上,开始当着活人的面手搓战复,将死人拉回来。
随后,就是大型的现场传教,传播与布道圣光的教义……
乍看上去这似乎很正常。
但仔细看一下,夺心魔、提夫林、吉斯人、兽人、熊地精……一群正儿八经的‘邪恶生物’在宣扬圣光、救死扶伤……简直比魅魔圣武士还要邪门。
啊,不对。
这时,重新升上天空的‘帕拉丁’瞪大了眼睛,夏烨在这群抽象玩意中,还真看到了一大群光铸魅魔,不仅有光铸魅魔圣武士,还有光铸魅魔牧师……
而后,夏烨再也不想去看这群越来越诡异的玩意了,连忙将视线彻底移到了别处,继续在冬木市中搜寻那个头上顶着【扎格柔斯的人性容器傀儡】这个红色名字。
可又扫视了好几圈,他却依旧没有见到那个红名,仿佛对方早就在暗中逃之夭夭了。
对此,夏烨也不气馁,直接发动灵能扭曲现实,靠着灵能的力大砖飞,无视一切先决条件,许愿将自己转移到【扎格柔斯的人性容器傀儡】的身边。
在现实被成功扭曲的一瞬间,‘帕拉丁’就被置换到了一座地下室内,看到了头上顶着【扎格柔斯的人性容器傀儡】这个红色名字的扎格柔斯,还有对方身前顶着【魔神柱佛劳洛斯】和【魔神柱巴巴托斯】两个红色名字的古怪柱子。
见状,夏烨哪里还不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想都不想就操控‘帕拉丁’一个正义背刺,从后面捅穿了扎格柔斯,并对着整个地下室甩出了一发【奉献】,升起了金色的圣焰笼罩与覆盖两个魔神柱,干净利落用圣光将扎格柔斯的身体焚烧成了灰烬。
但就在金色的圣焰吞没了扎格柔斯之后。
“嗯?”
夏烨瞬间感觉到了对方灵魂层面上的变故。
下一刻。
被圣光烧成灰烬的残骸中,猛地涌现出了大量的灰雾,一个伸出无数滑腻触手的幽深晦暗的蠕虫旋涡,呢咛着疯狂的呓语,从灰雾的另外一端向着现实挤了过来。
刹那间,笼罩在间桐家地下室的时间流速异常恢复原状,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与外界的时间轴接轨。
同一时刻,时间维上的灰雾猛然溃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这个时间节点上,无穷无尽的灰雾从世界各地涌现了出来,转瞬之间就覆盖整个地球的大气层。
而以间桐家地下室为坐标和跳板,规模与存在形式比星球还要庞大的那一个伸出无数滑腻触手的幽深晦暗的蠕虫旋涡,也在灰雾中隐隐现身,闯入了1994年全世界的人类视线中,出现在了星球的大气层之外。
那是一个完整的神话生物姿态,一种只要存在就会传播疯狂的污染源……在这个‘旧日邪神’出现的那一刻。
‘——’
无形的波动在这个世界的时空维度深处回荡,某种宇宙的运行机制被触动……就好像一个杀毒软件、一个防火墙,突然之间检测到了大量的高危漏洞与病毒软件,在一瞬间尽数爆发了开来,对着整个系统发起了大规模的ddos。
没有任何的犹豫与迟疑,宇宙的运行机制中某个规律被启动,名为剪定事象的流程随之作用在了这个世界线上。
即便作为【司辰-圣枪】的阿尔托莉雅将时间锚钉在了‘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这个时间节点上,也无从改变剪定事象的流程在这一刻截断了这个世界线的运行。
在更高的维度上,这个世界线被判定为了‘遭到领域外生命中的不可名状旧日邪神入侵的地球’,认定成了‘人类历史走入了通往灭亡的错误路线’,是基于错误选择的失败者历史,被划分为了不需要之物。
而且,无从辩驳——
——人理、量子固定记录带……在这个时候察觉到了公元20▇▇年这个时空尽头的未来,也察觉到了时空循环轮回重复了不知道多少个周目,空耗了不知道多少宇宙整体资源的事实。
于是乎,名为剪定事象的流程以更加雷厉风行,完全不给予任何的申辩与审视,开始加速修正这个巨大的错误。
……
……
取回……刻意存放在过去……的人性锚点……
虽然无法……再以容器为基准……在收割抑制力的时候……再收割数十亿人类的……人性和灵性……抵消、拉扯……平衡……神性滋生的疯狂……
但被我愚弄了……这么久……只要撤掉……愚弄权柄对于型月宇宙的……愚弄……就可以将积累的‘错误’……一次性爆发……引发最大规模的……剪定事象……
在时空维度的另外一段,灰雾中伸出了一根根触手,构建出了一个类似于‘人类’的轮廓,披着一件半透明的斗篷,隐藏在兜帽底下的并不是脸庞,而是一片幽深晦暗的蠕虫旋涡。
接着,祂注视着时空的彼端,注视着自己未雨绸缪提前布置好的杀手锏——
——将寄存于过去、安置在容器中的人性锚点,也就是祂的理性与自我,从容器中取回来,再以重组权柄将‘自己’的神话生物形态嫁接过去,并取消愚弄权柄对于型月宇宙运行规律的愚弄,将自己隐瞒这条世界线上的‘错误’全部暴露出去,让剪定事象爆发最极端、最激烈的反应来修正祂造成的错误。
然后,祂的本体趁机脱离这个世界线,逃入时空维度的彼端,无论是直接前往宇宙的领域外黑暗中,还是跳跃世界线前往型月世界的其它平行世界,都可以任由祂自行选择。
唯一的损失就是丢掉了精心经营许久的牧场,而收回人性锚点,不再将之置于过去,也意味着在祂储蓄的人性和灵性耗尽前,重新找到另一个可以栖身的平行世界,将人性锚点送往过去的时空,以此拉扯与平衡,自身神性滋生的疯狂,再创造出下一个新的牧场,养殖与收割新的‘牲畜’。
原本这个未雨绸缪,还是祂用来预防‘迦勒底御主’、‘某个混沌恶咕哒’、‘冠位魅魔与救世轮椅’,或许可能会与这个世界线接触才准备的陷阱。
而型月世界的宇宙运行机制产生的剪定事项,可是连fgo世界线上搞出来的逆天大活,最后都能将之抹除与修正的,这个陷阱的原理就类似于此,用在那个疑似同样是穿越者的‘至尊司辰’身上倒也不算埋汰这个许久的杀手锏。
虽然不知道……之前你是怎么……在剥离出时间轴……还能与抑制力勾搭在一起……又回来的……
但现在……带着你的……后宫……去死吧……
疯狂的呓语回荡在时空维度的彼岸中,披着透明斗篷的祂,在看了原来世界线最后一眼后,就要转身离去。
忽然。
‘你走的了吗?’
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在祂愕然与不解中,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要被剪定事项修正与抹去世界线上传递了过来,如同无形的锁链牢牢套住了祂,并试图将祂拖拽了回去。
什么……
这、不……可能……
……
……
在‘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这个时间节点上,当‘旧日邪神’出现在地球大气层之外的时候……冬木市郊外的柳洞寺上,一道光芒冲天而起,一个有着女性轮廓的巨大光体拔地而起,并且体型还在不断变大、变大、再变大……直到遮天蔽日。
紧接着,属于【漫宿】的力量延伸了过来,昭示着一个新的司辰诞生。
整个世界线的历史也随之被新生司辰覆盖,所有与‘她’有关联的历史,从这一刻开始,都将被她所掌握。
而在新生的【司辰-月姬】,在火之时代秘史世界的【林地】中睁开金色眸子那一刻,她的怒吼与尖叫就回荡在了公元12世纪到第二个千禧年前夕的数百年岁月中。
没有半点犹豫与迟疑,以‘地球姬’的身份升华为属于抑制力盖亚的石(血)源神,同时也算是半个初始之火的光源神的【司辰-月姬】的下一刻,白姬-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就将自己的意志,回溯到了数百年前的‘千年城’,回溯到了彼此还没有转生为阿卡夏之蛇,还是圣堂教会埋葬机关创始人的米海尔·罗亚·法丹杨,设计那个时候的她吸食血液,从而暴走的那一天。
随后,原本的历史在那一天发生改变,意志返回过去的【司辰-月姬】撕碎了未来的阿卡夏之蛇,反过来将米海尔·罗亚·法丹杨的存在痕迹,从整个世界线上的历史中完全抹除。
所以,历史发生些许悖论错谬——扎格柔斯并没有在1992年,前往法国某个偏僻小镇,偷袭并转化阿卡夏之蛇的转生体成为秘偶,并带着一起在1994年来到冬木市。
……
在察觉到缠绕住自己的‘锁链’到底是什么后。
祂第一时间就要使用愚弄权柄混淆掉‘锁链’中对于自己而言微不足道的悖论错谬。
毕竟,只靠着这一点点悖论错谬,不可能真得将祂拖拽回去,祂嫁接到容器上的神话生物姿态,完全可以承接这一份‘做减求空’的因果。
然而,一阵巨大拖拽里猛地传来,将祂大力向着那个落入剪定事项的世界线,使劲拽了回去。
……
在‘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这个时间节点上,第二道、第三道光芒亮起,属于阿赖耶的肉源神,同样也算是一半初始之火的光源神的两位新生司辰,也在这一刻完成了飞升。
随即,两个抑制力在这一刻,凭借着作为【漫宿】的基石,凭借着三位司辰的存在,凭借着一次次周目的‘尸骸’为因果,死死拽住了那个仇敌,将【漫宿】的规则与之纠缠在了一起。
与其同时。
公元20▇▇年这个时空尽头的未来,被型月世界宇宙运行机制的剪定事项以最极端、最激烈的反应来修正,被整个抹去、抹除,不管是原先的世界,还是覆盖在这里两个历史投影,一起归于了虚无。
但在虚无中。
一道赤金色的雷光乍现。
从虚无中贯出,链接到了【漫宿】中,将这片虚无当做与‘至尊司辰’相关的历史收纳进入了秘史世界。
在【漫宿】与【林地】之下,在火之时代秘史世界的最下方,出现了一个存在又不存在的世界——【虚界】。
而后。
祂被拉了过去。
(PS:啊哈,没想到了,我咕了自己的咕咕咕......总算是搞定了,这个boss还是得选择跑路并准备有后手陷阱才对味......但是嘛,失败就另说了~
好了,阴间更新,之后确实真要咕一天了orz......不过,下一章就是第二卷主线完结,最多再多一章后日谈之类的内容)
同人F/Z世界线的篡火者 : 98.扎格柔斯的死亡和顺着网线打上门(5k+)
所谓的因果,主要用于描述原因与结果之间的逻辑性,而在佛教理论的哲学概念中,认为个体行为产生的‘因’,必然会导致与之相应的‘果’报,这才有了‘菩萨畏因、众生畏果’的因果业报说法,就连顿悟了‘空性’的佛陀,也会说‘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在某些世界观中,一份因果只要影响足够大,即使是永生不死不灭的神佛仙魔也要跌下莲座果位……或者说,在某些因果律比较严苛的世界中,当中随便想要触碰一下因果律的红线,都会招来因果律的惩罚,哪怕因果律自身诞生出的BUG也只能疯狂钻空子,但等到被因果律本身察觉后,却依旧免不了被因果律抹去与修正。
而型月世界虽说不是那种因果律大过天,谁敢稍微触碰一下红线就要挨劈,敢于直接过线就往死里劈,就算是因果律自身诞生出的BUG再没法躲开因果律的锁定之后,也会被劈得灰飞烟灭的世界观,但在型月世界中佛教神话体系却属于天花板级别的背景设定,因果律的份量自然不会太少。
当然,祂在这之前从来没有顾虑过这件事情,说到底因果影响再大也得找到对象才行。
面对祂的愚弄,就连型月世界的宇宙运行机制中,可以裁定平行世界是否存续的事项剪定这个规律都无法避免,还说什么因果简直就是扯淡了。
毕竟,如果因果律在型月世界的占比如同某个世界一样高的话,祂还是一个凡人的时候,早就因为改写肯尼斯必死的命运被因果之罚劈死了。
更何况,在这种概念优先级非常大的世界中,祂凭借自身的后天努力超过金手指的局限性后,对祂来说无论在哪里都是主场优势。
于是,因果律对祂无用、因果对祂也无意义,一个世界、数十亿人类、数千万物种、不知道具体多少数量的生命,还有一次又一次时空循环轮回。
如果因果有用,祂早就该跌落位格;
如果善恶有报,祂早就被千刀万剐。
所以,因果就是糊弄弱者的说法、因果律只是失败者用来自我安慰和精神胜利的借口……
……祂是这么认为的,不管是理性与自我的人性,还是疯狂与混乱的神性,唯独在这一点上意见高度相同。
是的,因果无用、善恶无报,特别是在成就了途径序列4的半人半神后,在美国的内华达州寻找到了某个研究员,抢在对方与其儿子意外触发【天使的遗物】前,拿走了那个透过中央看向另外一侧,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圆环。
直到祂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成就了序列3,达到了金手指局限性的极限,很难以继续往上再前进一步时,借助着序列4的特性分离出一条灵之虫赋予秘偶,再让自身待在安全距离之外,操控秘偶主动触发了【天使的遗物】,以牺牲掉一个秘偶与一条灵之虫为代价,从领域外的黑暗中获知了型月世界宇宙运行的真理与知识。
这才有了后来的一切……(这部分前面章节中扎格柔斯这个角色自述过了大致流程)
这才有了……
从时空彼岸被拽回那个在剪定事项最极端、最激烈的反应中,遭到抹去与修正的世界线前,祂都是如此思考的。
可当祂尝试着从概念层面上愚弄掉锁定在祂身上的因果,却发现毫无作用后,反倒是感受到了因果的另外一端,存在着一个更大的‘引力源’,已经将祂完全‘捕获’了。
在这一刻,祂顾不上理性与自我的消耗,驱使着疯狂与混乱的神性转化为了完全体的神话生物形态,也就是伸出无数滑腻触手的幽深晦暗的蠕虫旋涡,一边抓住了时空和次元的夹缝尝试抵抗‘引力源’的拉扯,一边发动自己的所有权柄试图跳跃平行世界或者干脆前往宇宙的领域外黑暗世界。
然而。
以上的挣扎一个都没有成功。
祂依旧被拽了回去。
栓住祂的因果就像是一根坚韧的鱼线,祂则像是一只被鱼钩穿住身体的大鱼,那个拉拽祂的‘引力源’是一个没有空军的钓鱼佬,硬生生凭借着体量上的绝对差距,将祂的挣扎与反抗瓦解。
随后,祂落入了一片既存在、又不存在的虚无世界,落入了祂之前以别的方式知晓存在,却根本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又是什么地方的【漫宿】内。
在落入这片虚无世界的一瞬间,祂就察觉到了【漫宿】的本质,那是表皮之下的世界、是一切历史的堆叠之处。
【司辰】,就是【漫宿】的主宰,可以在这个表皮之下的世界中,掌握、裁定与编织历史,只要是与【司辰】相关的历史,就会归属于对应的【司辰】。
而祂就在一段归属于【司辰】的历史中的关键角色。
如果没有了祂,这一段历史也就毫无意义,导致了这一份因果死死拴住了祂。
没有任何的犹豫,在管中窥豹察觉到【漫宿】的本质后,祂当即施展了愚弄权柄,开始从概念层面上将‘司辰’这个概念嫁接到自己的身上,准备以‘黑客入侵’的方式临时获得一个‘司辰’的身份,再解开身上的‘鱼线’和‘鱼钩’继续逃离。
祂,成功了——在愚弄权柄施展开来后,靠着‘弄假成真’的主要效果,祂将自己的概念与周围环境从概念层面上混淆在了一起,自然而然成为了【漫宿】,成为了秘史世界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