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是一个玩家 第64章

作者:Mr星尘

  祂,也失败了——在临时获得了一个‘司辰’的身份后,祂这才注意到这个表皮之下的世界也是分层的。

  【漫宿】只是这个秘史世界的统称,但也是秘史世界的其中一个地界,在【漫宿】的围墙之外,生长着一片蛮荒的丛林,那里是另外一个叫做【林地】的地界,尽管漫宿并无围墙。

  至于祂所在的这片虚无世界,位于整个【漫宿】的最下方,一个黑暗、荒芜和阴郁的非现实领域——【虚界】。

  祂成为了【虚界】的‘司辰’……虚源的神。

  而祂若是想要离开【虚界】就要向上,因为在【漫宿】中,向上既是靠近‘永恒’,向下既是靠近‘死亡’,祂在最下方的【虚界】就相当于‘死去’,祂靠着愚弄权柄从概念层面上,将自己与周围环境混淆在一起,成功让自己变为了一个‘死掉的司辰’。

  换言之,只要祂能‘复活’,就能以‘司辰’的临时身份离开【虚界】,只要升上去,不管进入【漫宿】,还是进入【林地】,亦或是处于不同地界之间的边境,祂都可以瞬间解除愚弄权柄的混淆,丢掉那个临时的‘司辰’身份脱离【漫宿】。

  这对于祂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仅仅一瞬间,象征着‘不可思议’的奇迹权柄,就在概念上赋予了祂‘复活’的结果。

  祂随之开始了上升。

  从‘死掉的司辰’变成了‘复活的司辰’,从【虚界】向着秘史世界的边境,也就是不同地界之间的交界区域,转瞬之间靠了过去。

  但就在祂即将抵达【虚界】的边境之际。

  辉光,降临了。

  没有半点征兆,没有任何过程,一个巨大的光源突然之间凭空出现在了【虚界】当中,远远望去好似一颗太阳,外面包裹着一轮赤金色的光圈,但仔细凝视却又好似一道极为广阔炽热的创口、一扇通往未知的门扉、一种似光之物、一个万千思想的源头……

  一颗赤金色的太阳挡住了伸出无数滑腻触手的幽深晦暗的蠕虫旋涡。

  你……我们……都是……穿越者、何必……如此对我、赶尽……杀绝……

  而当这颗赤金色太阳现身后,触手和蠕虫构成的漩涡深渊中,一颗巨大的眼睛浮现了出来,狰狞地注视着眼前的辉光,一片疯狂的呓语与呢咛顿时在虚无的世界中回荡响起。

  辉光不应。

  只有一个声音以平静地语气打了个招呼。

  “哥们,传火吗!?”

  传、传……传火……

  那颗巨大的眼睛微微愣了一下。

  随即,似乎是尘封的过往被重新翻了出来,又或许是理性与自我的人性回忆了什么,那一颗巨大的眼睛中,先后浮现出了诧异、恍然与惊恐。

  你、你难道……不……

  轰隆。

  没有再多废话。

  辉光的太阳中,显现出了一个人影的轮廓,抬手右手从虚无中伸手抽出了一片赤金色雷光。

  【阳光之枪】

  等、等一下、可以和……

  祂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从那个人影轮廓右手上掷出去的赤金色雷枪,化作了一片无尽的光与热,照亮了虚无中的黑暗,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落在了触手和蠕虫构成的漩涡深渊上。

  惨叫声才刚刚起了一个苗头,就被雷霆的咆哮覆盖了下去,赤金色雷光裹挟着毁灭与创造一切的威势,在虚无的世界中炸响。

  刹那间,无数的触手被付之一炬,数之不尽的蠕虫被焚灭,体型与规模远比星球还要庞大的神话生物形态,在雷光中不断被烧毁。

  即便在烧毁的下一刻,象征着‘不可思议’的奇迹权柄,就将之重新‘复活’了过来,但赤金色的雷光却好似永远不会熄灭一样也跟着重新炸开。

  一次又一次……

  死亡、复活、死亡、复活、死亡、复活……

  祂的理性与自我在痛苦中一点点分崩离析,储蓄的人性和灵性被消耗磨损,再也无法勉强维持住拉扯和平衡,疯狂与混乱的神性逐渐占据了上风。

  但疯狂与混乱并没有意义。

  哪怕祂在疯狂与混乱的神性驱使下,肆意宣泄着自己的权柄——愚弄历史和时间、重组与拆解概念、扭曲命运的发展……但赤金色雷光却依旧阴魂不散,无情地焚烧与毁灭着与祂相关的一切。

  一块块触手与蠕虫共同组成的血肉被炸碎,每一块飞溅出的血沫与碎肉,落入了虚无世界中,顿时化作了一片破碎的光影与镜头,显露出了不同的画面。

  有的是一个人类魔术师登台演出、有的是一个小丑在活跃氛围、有的是一个占卜家手捧水晶球……

  有的是带着一个白发持枪的从者赢得了圣杯战争……

  有的是从一个满脸狰狞、不甘和不可置信的金发红瞳的从者胸口中挖出了心脏……

  有的是挥霍着仿佛永远用不完的财富,拉着一个金发大背头男人与白色短发的男人,在南极合作建立基地……

  还有站在历史孔隙中,注视着自己的身体,被传送到一个拟造的虚拟地球上,经历上百年的解剥与分解……

  ……一件件事情、一个个画面、一段段历史……

  ……体型与规模远比星球还要庞大的神话生物形态,就这样被一点点的磨灭、一点点的焚烧……

  接着,祂残存的人性中,祂的理性与自我,在无止境的痛苦中,很快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辉光太阳中的人影,那个叫做‘至尊司辰’的穿越者,投掷出的赤金色雷光本质上是一条凝固的实质化时间线,而【虚界】中什么都没有。

  所以,当【阳光之枪】直接命中了祂的神话生物形态之后,便以祂的神话生物形态为核心,从无到有演化出了一条流动的时间线,将祂拽入其中。

  在这条流动的时间线中,因为有且只有祂一个真实个体,祂的存在也就被分散、拆解到了时间线不同节点上,而赤金色雷光是用来攻击与毁灭祂的,因此分散与拆解的过程就变成了摧毁掉祂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然后,祂的可能性被焚烧、祂的变量被燃烬……直至祂的一切烧无可烧、祂的形态化作虚无……

  祂,死了。

  伸出无数滑腻触手的幽深晦暗的蠕虫旋涡,被一根巨大的赤金色雷枪贯穿了身躯,钉死在了【虚界】的黑暗中,落入了比死亡更加深邃的虚无内。

  这个结果不仅仅是权柄被克制,也不止是象征或者概念被压制,更是纯粹的数值带来的压倒性结果。

  只不过,就在触手和蠕虫构成的漩涡深渊被赤金色雷光一寸寸焚灭与烧毁,名为‘扎格柔斯’的穿越者的过去经历的每一个时间、每一段历史、每一种经历……

  ……从身为一个普通的魔术师为了自己的未来奋斗,到在圣杯战争中靠着谋杀从者凝聚神性晋升半神,再到创造和运营异闻带为自己构建唯一性与象征超越极限升华为真神……

  当一切的一切都在赤金色的雷光中分崩离析,却有着一小块血沫与碎肉化作的破碎光影与镜头上,有一个物品却没有随着画面的湮灭而消失于虚无深处。

  相反,它‘掉’了出来,从名为‘扎格柔斯’的穿越者被拽入的独立时间线中,从它原本崩溃的过去中诡异脱出——

  ——那是一个圆环、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圆环,而这个圆环在脱出后,仿佛拥有了灵智一样借助着触手和蠕虫构成的漩涡深渊作为屏障,躲避着肆虐地赤金色雷光,晃晃悠悠地向着【虚界】的上方悄悄飘了上去。

  紧接着,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这个圆环,转瞬之间,圆环已经置于了辉光中,但它却又开始一动不动,好似又没有了灵智。

  但抓住它的人影却没有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无视了【天使的遗物】那种科学与神秘都无法解释的情况,直接‘看’到了圆环那个本来什么都没有的另外一边……

  凝视着一个扭曲的黑暗深渊、凝视着一个不断发生变化,时而是脸的位置上长着一根巨大触手颅并不断嘶吼的丑陋巨人、时而是身着绚丽长袍有着黝黑皮肤的埃及法老、时而是一片病态色彩的烟雾……的混沌。

  “……所以,就是你吧……嗯,奈亚子?”

  伴随着一声吐槽,还有一点向外溢出的思维波动,圆环中央另外一段的混沌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银白色长发、头顶着超长呆毛,有着一双绿色眼睛的少女。

  ‘嗨~!’

  银发少女在圆环对面热情洋溢地挥手打招呼。

  下一刻。

  轰——!

  一发赤金色雷光灌入了圆环中央,撕裂了这个外表看似木质,实则材料完全未知,也不该存在于地球上,甚至无法被破坏的圆环。

  与其同时,在距离一百多亿光年外的宇宙空间中,领域外黑暗中的某个未知区域内,一道赤金色雷光从某个孔隙猛然贯出,咆哮着在时间与空间都处于另外一个次元的扭曲维度肆虐而出。

  并且,赤金色雷光的规模在这个过程中,不仅没有任何消颓,反倒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广……无数诡异与扭曲的生物被惊动,但绝大多数仅仅只是稍微触碰到了一丝雷光就被彻底焚灭,还有不少头也不回远离了赤金色雷光肆虐的区域,只有极少数比较强大的个体,停驻在赤金色雷光肆虐区域的边缘,或是饶有兴趣、或者幸灾乐祸的,注视着被赤金色雷光追逐着上蹿下跳的银发呆毛少女。

  其中也有个别存在意识到了某些的缘由,从领域外的黑暗中向着百亿光年外的宇宙投去了目光,看向了那个扎根在宇宙的‘旋涡’内无限延伸与脱落的‘枝丫’……并看到了那里忽然亮起了一处火光,宛若一团篝火般,坐落在了‘枝丫’的下方。

  (PS:别奇怪为啥被主角秒了,事实上前面这个真正的扎格柔斯都避开了与主角操控的‘篡火结局不死人’这个角色的正面交战......)

同人F/Z世界线的篡火者 : 99.一切的变故与后续的一切(一万+)

  这个世界线上的一切变故来自于何处?

  注视着那个伸出无数滑腻触手的幽深晦暗的蠕虫旋涡,被实质化时间线形成的阳光枪贯穿并钉死在【虚界】的黑暗中,在赤金色雷光的咆哮中逐渐走向焚烧与燃灭。

  夏烨随之便看到了这个名为‘扎格柔斯’的穿越者,祂过去经历的每一个时间、每一段历史、每一种经历……在阳光枪劈出来的一条流动时间线中,逐渐分散与拆解了出来。

  作为一个外来的穿越者,最初的扎格柔斯确实是型月世界的本地魔术师,至少在熟悉剧情和设定的先知先觉下,前半生的经历可谓是混得风生水起。

  而一切的转折在于祂在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凭借着提前许久的布局、谋划与情报优势,成功在众目睽睽之下击杀了以从者身份降临的剑呆。

  在这一刻,扎格柔斯晋升为了序列途径的半神,但祂的精神也出现了些微分裂的自毁倾向。

  没错,精神分裂的自毁倾向……作为穿越者的金手指本身确实并无任何的明面上的隐患,可祂携带着进入型月世界的序列途径本身却在暗中隐患重重。

  在低序列和中序列的时候,由于金手指的便利让祂根本没有真正深刻意识到序列途径中隐患,即便事先对于序列途径设定有所认知,却因为从序列9一路晋升到序列5并没有出现大碍,导致祂在潜意识难免产生了一丝轻视。

  于是,在晋升为序列4的半神,凝聚出序列途径的神性之际,隐患便埋了下来。

  但祂并未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个问题。

  因为型月世界的魔术师本身就存在着各种隐患。

  不止是型月魔术师追求的神秘,在神秘规则的影响下充满了各种看不见的风险,就连型月魔术师的资质、天赋和血脉本来也不稳定,极其容易滋生各种反人类与精神病。

  反倒是没有什么魔术师的资质和天赋,魔术师的血脉稀薄亦或者劣化后,才会诞生出比较正常的人。

  扎格柔斯作为魔术师的资质、天赋和血脉并不算弱,不然也无法让祂顺利完成前期的发育,而自身携带的序列途径,对于型月魔术师这个群体来说,本身就是极其高规格的【神秘】。

  所以,晋升为序列4的半神,凝聚出的序列途径神性,也就与扎格柔斯身为魔术师的资质、天赋和血脉,完全绑定在了一起。

  或者说,序列途径神性这个更高规格的【神秘】,反过来覆盖和融合了扎格柔斯作为一个型月魔术师的【起源】。

  至于型月世界中的【起源】到底是什么就不一一叙述了。

  总之,每一个魔术师但凡涉足了自己的【起源】,亦或觉醒了自己的【起源】,就没有一个不是神经病。

  病得比较轻的,都是卫宫切嗣这种主动去做电车难题,把自己整得精神内耗到走向崩溃的疯子。

  病得比较重的,那就是荒耶宗莲这种觉醒了自己的【起源】,陷入极端偏执的奇葩。

  很显然,当序列途径的神性成为了扎格柔斯作为型月魔术师的【起源】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不出意外了。

  倘若扎格柔斯不是型月魔术师,只是一个普通人类掌握了序列途径的超凡力量,可能会在序列4凝聚神性之后意识到不妥。

  但魔术师是无法违抗自身【起源】的。

  由此,序列途径的超凡聚合与分裂开始影响扎格柔斯的自我,前者让他追求更高的序列途径,后者让他的潜意识趋于分裂的自毁。

  与其同时,扎格柔斯去回收了【天使的遗物】……或许一开始只是本着扼杀掉会让世界线朝着fgo发展的可能性与潜在风险,但根本没有意识到【天使的遗物】在本质上,是一个链接着现实与领域外黑暗的孔隙,自认为只要不触发【天使的遗物】启动条件,就不会有什么事。

  然而,不触发【天使的遗物】启动条件,却并不意味着这个孔隙另外一端的领域外黑暗中,不可名状之物不会主动透过孔隙窥视。

  偏偏在型月世界中,克苏鲁神话体系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又不是完全虚构的,而是确实有这么一群不可名状的旧神、外神,栖息在领域外的黑暗中,存在于另外一个次元的扭曲维度内,型月世界的某位作者不经意之间瞥见了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真相,并以此撰写出了克苏鲁神话。

  换言之,旧日支配者和外神在型月世界的宇宙中,属于既存在又不存在的不确定性,克苏鲁神话中的旧日支配者和外神的名字,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指向领域外黑暗中的某些实体,但也只有祂们愿意的情况下,祂们才会选择披上克苏鲁神话中的对应‘名字’和‘身份’。

  当然,型月世界宇宙的领域外黑暗中,确实有一些实体与克苏鲁神话中对应‘名字’和‘身份’的描述与形容高度相似。

  很不幸的是【天使的遗物】从这个木质圆环的特殊性、那个奇葩的启动条件……以及在fgo世界线上意外启动之后,恰好塑造出了戴比特这个特殊个体,而恰好给予戴比特宇宙真实星图,偏偏这份星图又刚好又是某个要整活的魔术师急需要的……

  ……等等特殊情况不难看出,这个可能大量分布于一条条世界线的地球上的【天使的遗物】,属于领域外黑暗中的哪一个实体,祂在克苏鲁神话又对应着哪一位不可名状之物。

  当扎格柔斯拿到【天使的遗物】后,领域外黑暗中那个实体也就注意到了他,注意到了他作为魔术师的那一份全新【起源】。

  接着,祂只需要等待就是了。

  等待着扎格柔斯在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十年后,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中通过当初截留的,原本属于远坂时辰的圣遗物召唤出了某个中二金闪闪,又靠着事先准备好的布置反手弄死了某个中二金闪闪,挖出对方的心脏,如同fz世界线的齐格靠着融入齐格飞心脏使用令咒变身为‘齐格飞’一眼,在置入了中二金闪闪的心脏,伪装与变身为了对方,并以中二金闪闪的身份打赢第五次圣杯战争,一边任由黑泥给自己‘受肉’,一边又瓦解掉了大圣杯与黑泥的意志,从序列4晋升为了序列3,将序列途径神性壮大到了序列途径半神的极限。

  然后,领域外黑暗中的实体就等着扎格柔斯,因为序列途径神性自带的超凡聚合与分裂本质,在这份【起源】的驱使下,继续向着序列途径天使和天使之王,还有后面的序列途径真神发展,并为了弥补【起源】的局限性与缺陷……最终主动启动【天使的遗物】。

  而祂也慷慨地给出了扎格柔斯想要的,将宇宙的真理与运行规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什么手脚都不动的,通过【天使的遗物】这个孔隙送了过去。

  一个讲了实话的恶作剧。

  一次没有恶意的开玩笑。

  仅此而已。

  紧接着,就像是在看一场楚门世界诶的真人秀节目,祂看着扎格柔斯一步一步完成之后的计划,看着对方在【起源】的驱使下,成为序列途径天使、成为序列途径天使之王,最后成为序列途径真神,也成为了一个‘祂’。

  蜕变为了一个本应该存在于领域外黑暗中,却停留在现实中的不可名状之物,将一条世界线拖入时空循环轮回,将一条世界上的两个抑制力与全部生命拉入了一个真实的地狱。

  而祂则在领域外的黑暗中欣赏了这一出……喜剧。

  ……

  ……

  “这就是一切的由来……”

  在一切都尘埃落地后,夏烨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日常,躺在了爱因兹贝伦寝宫的床上,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的春光明媚数量比过去要多了许多。

  而在经过一系列非常激烈、持续时间也非常久,十分考验技巧和工具的现场施工,并在支付完了工地打桩的施工尾款后,他一脸懒散地靠着床头,省去了上述的一部分内容,大致陈述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