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星尘
他对于诛仙世界,还有游戏的运营,可是有着非常多的槽点,但对于美术,至少是飞剑外观和武器神兵外观的美术特效,倒是感觉相当不错,就琢磨着将炼制出的飞剑款式也对照游戏中的美术。
而现在这一把八面汉剑……款式虽说充满了古风,但与氪金网游的美术相比,就有点过于朴素了。
但剑锋上泛起的墨青色微光特效看着又挺不错的,配合着剑身复古的八面汉剑款式,颇有种低调奢华有内涵的韵味。
想到这里,夏烨索性握住了剑柄,原地当场空A了一套【御剑决】……或者说,现场施展了一轮【御剑决】的剑舞。
他的手腕一转,墨青色的剑光如流水般在剑峰上游走,伴随着剑身的挥舞,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淡青色剑痕,而当剑身翻转之际,墨青色的微光骤然亮起,如同一笔浓墨在宣纸上晕开,却又转瞬即逝。
接着,剑光开始在空中交织,就像是无数支笔在虚空作画,每一支笔都带着凌厉的剑意,以剑光为水墨、以剑气为笔锋,墨青色的剑痕在虚空中层层相叠,勾勒出了一副若隐若现的水墨画卷。
随即,剑气所过之处,墨色晕染开来,却又凝而不散,纷纷活了过来,犹如游龙惊凤在剑身周围盘旋飞舞,又在墨色流淌间,逐渐散开化作连绵的山峦轮廓。
剑尖轻挑,峰峦叠嶂,远山如黛,近岭含翠。
剑身横推,江河蜿蜒,墨痕如练,铺展长空。
剑锋轻颤,涟漪微漾,水声隐约,似有还无。
紧接着,剑势渐渐收敛,漫天的墨色山水随之倒卷,远山近水、江河云雾,尽数凝作了一缕青痕,缓缓归于剑锋之上,空气中只余一道淡淡的墨影,就像画卷收起后留下的最后一笔题跋。
而夏烨手腕一翻,剑在掌心转过半圈,剑身斜斜竖于身后,墨青色的剑光沿着剑脊缓缓流淌,最终汇聚于剑尖,化作一滴欲坠未坠的墨意。
青衫白衣犹自随风轻扬,却已不见半分舞剑的凌厉,唯有反握的汉剑在身后泛着淡淡的青光,仿佛方才漫天的山水画卷,如今尽数藏进了这一剑中。
闭眼、稍作调息……
原地摆完poss……
“好吧,我得承认,款式虽然有些复古,但加上特效之后,还是相当的帅……果然,强度是一时的事,帅是一辈子的事。”
夏烨啧啧称奇、一脸赞叹,将汉剑重新又换回正手握持,横在了自己的身前,凝神仔细观摩。
【未命名(原为拙山枯水图)
法宝/飞剑/武器
消耗:无
装备效果——
1、工笔入化:你的所有攻击和技能都自带‘墨痕’的特效,造成物理杀伤和破坏的时候,还会额外附带一定比例的法术伤害;
2、泼墨淋漓:你的攻击和技能范围扩大,造成的杀伤和破坏获得额外比例提升,攻击和技能的释放速度获得一定提升,所有处于你攻击和技能范围内的敌人,在生命体征下降到一定比例后,会额外承受更高比例的伤害;
3、写意胜形:你的所有攻击和技能获得‘作画’效果,你的攻击和技能特效会在一定时间内化为实体,存在时间似情况而定,还有一定概率生成衍生物;
4、化境:你可以使用该法宝/飞剑/武器充当画笔;
5、点睛:你使用该法宝/飞剑/武器生成的衍生物有概率产生一定的神智】
“……?”
这是啥?
夏烨愣了一下后。
随之反应了过来。
‘卧槽,我是不是一不小心把什么玩意给炼入进去了?!’
……
……
大炎境内某处。
刚刚使用自己的权能,跳跃到了另外一个画中世界,急匆匆返回丹青阁内,用案上砚台盛放水墨漱口的龙女,一脸悲伤与羞恼地趴在桌面上,丝毫没有了之前绝代风华的气度,只剩下我见犹怜的弱小、可怜与无助。
只有一个单字名,换做‘夕’的巨兽代言人,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各个方面上都已经变‘脏’了。
哪怕她在使用权能跳回到丹青阁——这个她专门用来留给自己充当画室之一的画中世界的途中,就卷起权能生成的水墨给自己上上下下都冲刷了一遍,不要说有什么实质的污垢了,就连一丁点灰尘都不会留下。
更何况她的身子也没有沾染上什么难以洗掉的污秽。
说到底,再难洗还能难过洗掉干掉的墨迹不成?
而她的权能光是表象,也是最粗浅的运用,就能随心所欲涂抹掉任何污点,她就算不洗澡,只要她不愿意,她的衣服和身子删,就不会有出现任何肮脏的事物。
至于之前一不小心呛了口。
嗯,她回来之后就立刻使用自己权能生成的水墨,来来回回漱口了十几遍,如今的口腔中满是水墨的香气,沿着脖颈蜿蜒流下的墨青色水迹更是散发着一股清香,浑然天成的与她的体香混在了一起。
但夕还是感觉自己变‘脏’了,身心都受到巨创的,已经回不到过去的那种冰清玉洁了。
“登徒子、登徒子、登徒子……”
涨红着俏脸、眼含着泪珠,压在案台上的丰胸起伏不定,夕一边长着小嘴用贫乏的词语,毫无攻击性的咒骂着,一边满脑子都是刚才经历的糟糕处境。
她知道那是一个意外。
她如果不是使用权能跳跃到那个画中世界,而是在现实世界直接来到那个破坏画卷的那人身边,自己肯定不会遭遇那种事情。
甚至,她要不是愤怒于一副还尚可的画作无端被毁,不是目睹于一片画中世界的山水、植被、飞禽和走兽,瞬间失去了形神与存在痕迹回归混沌,一下子触发了她隐藏在心中的ptsd,让她在应激与哈气中做出了‘玉石俱焚’的抉择,施展权能打碎了白纸与水墨交融的那片混沌,间接帮助了那人得以更轻松用他的力量灌注、浸染和涂抹画中世界……
……她也不会被迫湿透身子,被那人的力量刷遍了全身,又狠狠呛了一口。
当然,她现在是不会反思自己的问题,遇到这种事情也很难让她去思考自己在这其中到底犯下了多少个错误。
但骂着、骂着,夕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协调,冥冥中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事物,与她的权能链接在了一起。
而她的权能【意】,更准确说是‘摹意’,也是她的存在本质,是她在源头中分裂出来后,在大炎的数百年时光中通过‘画’这种艺术概念与相应技艺,重新演化出来的内在。
也是因为‘摹意’是演化一点点形成的,她只是【意】这个权能的载体,而非这个权能的绝对控制者。
理论上,只要有什么人也能触及‘摹意’,真正做到以画入道的技艺,都可以接引她的权能。
某种意义上,她就是大炎名副其实的【画神】,所有的画师都是她的信徒,只要那些画师能够在画技上,接近于她的‘摹意’标准,就能获得她的‘神力’。
然而,这种标准不是你觉得你入道了,别人恭维你入道了,你就真得做到以画入道,属于相当唯心的能就是能、不能就不能。
因此,能够做到这一步画师,多年以来都寥寥无几……而现在,夕感觉到自己的权能被触动了,还不是那种连她当面都会忽略的轻微回响,反倒是清晰无比的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渠道。
稳定到了,她一时半会都分辨不出来,那个链接她权能的,与她本人有什么分别。
“不对,这不可能?”
在愕然中,夕一时间忘记了刚才的事情,连忙坐直身子,仔细感应了一会儿,忽然发现那个链接她权能的回响……似乎就是她自己。
“我明明就在这里……”
夕的脸色刷得一下变得苍白,整个娇躯忍不住微微颤抖,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这种感觉似乎就意味着……链接她的权能的另外一个‘自己’,就是她的源头。
想到这里,夕几乎就要昏阙了过去,颤颤微微举目四望,入眼所及除了她的画以外就只有画,她的兄弟姐妹们一个都不在身边,特别是最靠谱的大哥和大姐。
‘完了。’
一个念头在夕的意识中浮现,让她顿时感到了万念俱灰,在恐惧与悲伤中,抽出了另外一把剑锋朱红的八面汉剑,打算死也要死得更有勇气一点。
但就在她豁出了所有勇气,带着必死之心将意识顺着权能,投向了那个回响后。
“啊嘞?”
倒影在夕的朱红色眸子中的,并不是什么龙首的巨兽之影,而是一个青衫白衣的剑客,手持着一把她十分眼熟,好像就是她之前所持的使用权能‘画’出来的汉剑,以剑光为水墨、以剑气为笔锋、以剑势为画卷的剑舞。
然后,她的权能、她的力量……还有着她的技艺,都清晰倒映在了那一片墨青色的剑光中,就好像在这一刻,不止是那一名青衫白衣的剑客,还有另外一个‘她’也在与之起舞、挥剑,将两者的心与意融汇在一起、不分彼此。
一时间,夕的意识也顺着权能的回响,隔空融入到了剑舞中,直到那个青衫白衣的剑客收剑负于身后,她也久久沉醉于余韵内,整个人都痴了。
等到她下意识伸出玉臂,伸向了那个倒映在自己朱红色眸子中的剑客,伸向了对方的青衫白衣,却捞了一个空后。
夕当即打了一个激灵,从沉醉中清醒了过来,这才注意点自己正一只手撑着桌面,翘着臀部将上半身探出了案台,另外一只手向前伸出捞着空气……简直像是患了什么癔症一般。
随后,她的脸颊逐渐泛起了淡淡的粉红,又羞又恼地缓缓坐回到了案台前。
又过了几秒钟。
“贼子、贼子、贼子——这是我丢在那里的那把‘画剑’,你这个小偷,居然用那种方法偷了我的一部分权能,你给我还回来啊啊啊啊啊——!”
夕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从案台后跳了起来,悲鸣声从丹青阁屋内传了出去,响彻了这个画中世界,让无数名为‘自在’的眷族衍生物,纷纷茫然不解地抬起了头。
但夕也顾不上自己在无数的‘自在’面前丢脸了。
此刻,少女的脸红胜过了一切……
(PS:开头铺垫剧情正式搞定,主角有了飞剑、夕瓜遭了迫害,可喜可贺、可喜可贺~......然后,剧情推进是比较慢,接下来会恢复过来的,这卷从开头到现在,都是为了铺垫后面要用到的设定,(>人<;)很抱歉,orz)
大炎江湖武林的修仙者 : 123.司岁台和山海众
次日早上。
支着半旧的白布篷的茶棚,依旧扎在驰道岔口旁边,篷下一如既往摆着几张条凳木桌,茶棚的老板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自顾自使用电热水壶在灶台前烧着水。
当日头升起三竿高时,驰道上又来了一行人,如昨天一般,一行七人,衣装却截然不同,一个个都身披皂衣、腰悬宝刀,威风凛凛、气宇轩昂,而为首之人更是个面容清瘦的中年文官。
但见着这一行人前来,茶棚老板却一点也不慌张,只是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便迎了出来。
“几位大人,喝茶?”
文官没有答话,往茶棚里瞥了一眼,只见棚内收拾的干干净净,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地上连块碎瓷都没有。
“昨日,你这茶棚里有人动过手?”
他问。
“有,死了几个。”
老板十分识趣地点头。
“人呢?”
“埋了,在后面三里外的土岗上。”
“你倒干脆。”
文官身后一个年轻人皱了皱眉。
“诸位大人,小老二在这个驰道岔口开茶棚三十年,见过的事情多了。”
老板笑了笑。
“道上规矩,江湖事、江湖了,死了人,要么等人来收,要么帮着埋……如果没人来收的话,小老儿就搭把手埋了,也免得吓着路过的客人。”
“谁先动的手?”
中年文官继续追问。
“三个镖师,护着一个匣子。”
老板指着靠里的桌子。
“后来来了一拨人,灰衣斗篷,领头外面穿着红衣,高个子,他们进来就要东西,镖师不给,两边就打起来了。”
“镖师哪里的人?”
“听口音像是龙门那边的。”
老板顿了顿。
“他们动手的时候,棚里还有一个黎博利书生,被吓得够呛,人死的死、跑的跑、追的追,还在小老儿这里坐了一会儿,喝了两碗茶压惊才走。”
“死了几个、活了几个、往哪里去了?”
“大人,小老儿只卖茶,不卖命,他们打他们的,我躲我的,打完出来,棚里躺着三人、棚外躺了三人——”
老板慢悠悠地回答道:
“——两个镖师带着匣子往东南跑了,断后的镖师和那个红衣人后来一边打、一边追去,后来一个都没有回来。”
闻言,中年文官沉吟了片刻,示意下属给了茶棚老板些赏钱后,转身走出了茶棚,往东南方向望去。
“走。”
接着,中年文官便带着一行人离开了茶棚,向着东南方向沿路搜查了过去。
没过多久,他们在距离茶棚数里外的旷野上找到了第一处战场,发现了两具尸体,其中一具是四十岁左右的男性沃尔珀,颧骨上有道陈年疤痕,死因是胸口有一道贯穿伤,从前胸刺入,从后背透出;
另外一具在前者的附近,灰衣斗篷、红色外衣,脖颈断口极细极平整,身边散落了一地的兵刃碎片。
为首的中年文官率先走到断首的尸体旁边,半蹲下去剥开脖颈处的衣襟,又从附近捡起了一块碎片,凑到眼前凝视了一会。
“剑气,这个人是被凝成一线的剑气,击碎了手中的家伙后,跟着被一剑枭首的。”
“杜大人,都是一个人杀的?”
“不,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