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星尘
夕一时语塞。
她可不敢把自己真正的名字报出来。
但她要是什么都不说,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就由不得她了。
而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夕当即就要先报一个假名,先应付过去再说。
可是迟了。
“那就叫‘老婆’吧!”
“嗯,诶——!”
夕先是愣愣地应了一声,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立刻大叫道:
“你在说什么?”
“就这样决定了。”
夏烨的语气中带着笑意。
“我是一个剑客、一个剑仙,我拿自己的飞剑中的剑灵来当自己的老婆,这很合理吧!?”
“一点都不合理。”
夕红着脸叫道:
“为什么有人会将自己的剑当做老婆的!”
“不是剑,是剑灵。”
夏烨纠正道:
“染尘烟是我的武器、我的法宝、我的飞剑,而染尘烟的剑灵是我的老婆,两者并不冲突……好了,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不要给我擅自决定啊!”
然而,夏烨无视了夕的叫唤,靠着浴缸边沿、闭上了眼睛,一副准备继续泡澡的模样。
夕在叫嚷了几声,发现夏烨不为所动,原地生了一阵闷气后,突然意识到了相比自己被叫‘老婆’,她现在浑身湿透、未着寸缕的,与夏烨挤在同一个浴缸内,她的一只手被他握着,她的臀部被他另外一只手托着,而她全程都瘫软在他怀中,丰满的胸部正压着他的胸口……
“……”
夕僵了一会儿,连忙试着撑起自己的身子,从夏烨的搂抱中挣脱出去,不再与他保持着这种亲密的零距离接触。
可不知道是因为现在只是一副被‘画’出来的身躯,在单纯的身体素质上,与她作为巨兽代理人的身体差的老远。
还是单纯在浴缸泡久了,被热水浸地没有了力气。
夕瞪了几下,不仅没能挣开,反倒是娇躯与夏烨紧挨着,在他的身体上面连续蹭了好几下,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只能在热气氤氲、水雾缭绕中,涨红着脸趴在夏烨身上。
而后,也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夕在水中变得晕晕沉沉,虽说她依旧没有真正陷入昏睡的状态,但对于时间的流逝和周围事物的感官也渐渐变得逐渐迟钝。
只听到哗啦一声。
夏烨站了起来,还以公主抱的形式也将她一起抱起,一步跨出了浴缸。
“登徒子……你,你又要,干嘛?”
夕咬了咬嘴唇,偏头看着夏烨,声音微微颤抖。
“当然是擦干身体准备上床喽~!”
“等,等一下。”
夕只来得及最后抗议了一下,就被夏烨抱着拉过了一条毛巾,上上下下将她娇躯擦了一边,又将自己也擦拭干净后,坦诚相见的两人就躺到了房间的大床上。
由于是单人间的缘故,两个在一张床上,自然是有点挤的,但与之前在浴缸中泡澡也没什么两样,夕一下子还稀里糊涂的,等到她回忆起这意味着什么的时候。
吧唧~
房间中灯光已经被熄灭。
同一时刻,在丹青阁中,夕趴在案台上的身子蜷缩了起来,两条腿也不自觉的夹紧了,埋在臂弯里的脸上抿紧了玉唇,发出了一系列令人面红耳赤的低鸣。
而在拉紧了帘栊的窗户外,夜幕之上、双月横空,月华如流水般静静洒下了一片银辉。
……
……
第二天。
当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了进来,细细的几缕,落在了床上后。
夏烨睁开了眼睛。
转头往旁边一看,只见身侧空空荡荡,只剩下被窝中还残留着一点余温。
他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注意到右边的手腕上,那一缕淡淡的轻烟依旧缭绕在其上,忽然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早安,老婆。”
轻烟微微一颤。
与其同时,在画中世界的丹青阁,昨晚渡过了一个不眠夜的夕,正满脸臊红的继续趴在案台上,双腿在一阵虚幻的疲惫感中,酥软地几乎站不起来。
等到她聆听到,顺着那种冥冥中的联系,传递来的招呼声后,忍不住磨了磨贝齿,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投去了一个恶狠狠地视线,压在桌上的胸口在哑巴亏的生闷气中一起一伏。
‘你给我等着。’
这是夕的视线中传达出的意思。
而夏烨对此无动于衷,在简单的洗漱过后,就拿着了染尘烟,推门走了出去。
大炎江湖武林的修仙者 : 129.老夫老妻的打情骂俏
在客栈的餐厅中,享用完了入住提供的免费早餐之后,夏烨便提着染尘烟施施然走出了客栈,来到了已经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就如同昨天一样,在临渊的外城漫无目的闲逛了起来。
当然,他也是真得没有什么目的——说到底,他来到这个世界目前满打满算才一天多点,而在亲手炼出了一把飞剑,昨天晚上还和自己的‘剑灵’渡过春宵一刻,过得已经足够繁忙与充实了。
所以,夏烨现在压根没有想过要干什么大事,只是滋滋有味的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是一股新鲜劲儿。
“嗯?”
走着、走着,夏烨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视线,从后方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只是单纯地视线与目光投来,他还不会有什么感觉,街上车水马龙、人山人海的,他要是对所有扫过自己的视线都敏感的话,那就不用出门了。
可从后方投来的目光,却带着浓浓的警惕之意,就像是对他的身份有所猜测,又不能完全肯定,出于安全考虑在隐藏起来后,偷偷摸摸的观察、审视。
但他在这片大地上有个屁的‘身份’啊!?
他一不是什么王庭之主,只要敢离开卡兹戴尔就会被周围各个国家当做恐怖分子出门,准备随机就近挑一个幸运儿发起911恐怖袭击事件。
二不是什么作为巨兽化身的‘代理人’,只要在外面溜达一圈,就能把大炎上上下下,搞得鸡飞狗跳、六畜不安。
三不是某只张嘴闭嘴谜语人,干了一万年的裱糊匠,却越干越糟糕的哈基米,在这片大地上贼有面子和人脉。
那么,观察和审视他干嘛?
想到这里,夏烨脚步不变,但微微分出了一丝精神……哦,他现在是的游戏角色是‘青云门修仙者’,应该叫做神念。
总之,分出了一丝神念向着视线来源探去后,他就在自己身后三十步开外的人流中,锁定了混在人群中的两个灰衣人。
这两人一个矮胖、一个精瘦,都是寻常的打扮,却始终不紧不慢维持着距离三十步左右的距离,而眼神虽说多数时间都朝着左右两侧看去,仿佛也是在逛街,但时不时都会往自己的背影上飘去。
甚至,在那一丝神念的探知下,夏烨还接收到了两个灰衣人微微动着嘴皮,将语气和声音压得极低的交谈。
“就是他?”
“错不了,香主说的那个剑客……我们在那个客栈盯了这么久,就他一个拿着剑的。”
“那我们得盯紧别跟丢了。”
“……”
香主?什么香主?
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仇家啊?
等等,严格上来说,自己确实招惹了一个算是仇家的对象……夏烨随之便回忆起了他在刚刚进入这个‘游戏世界’后,遭遇到的那些红名小怪。
‘山海众么?’
‘但这些家伙好像也不是矩兽的那些徒子徒孙。’
‘而且,我不是将他们都杀光了吗?这两个和那个香主是怎么知道我是谁,又能找上临渊外城区的有间客栈盯梢的?’
夏烨想着、想着,下意识就打算使用灵能预知,靠着扭曲现实的全知来知晓答案。
只不过,就在他即将对现实造成扭曲前,他强行遏制住了自己内心中开透视挂的想法。
‘算了,开这种挂没意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惊喜?’
随即,夏烨就将身后两个跟梢自己的灰衣人抛到了一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对着缭绕在自己的手腕之上,只有他才能注意到的那缕轻烟笑了笑。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灰齐山上的丹青阁内。
夕坐在案台前,透过夏烨手腕上缠绕的轻烟,也注意到了那两个鬼鬼祟祟的可疑份子,原本还在恶狠狠瞪着夏烨的她顿时皱了皱眉,刚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提现。
总不能主动开口和这个轻薄了自己的登徒子说话吧?
‘……不要,绝对的不要!’
夕摇了摇头,联想到夏烨在昨天晚上,可以使用窃取了她一部分权能制造出来的那把剑,通过临摹了自己的‘意’,将自己凭空‘画’了出来,有着这种能耐区区两个小毛贼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这么想着,夕也就收回了目光,继续‘盯’着夏烨,一副试图‘用眼神杀死你’的表情,只是目光中多出了几分连她都没有察觉到的在意。
接着,她就突然看到夏烨抬起了右手,对着充当她视线中间载体的那缕轻烟笑了笑。
“唔。”
夕的清冷脸庞微微一红,与夏烨的视线隔空交错的一瞬间,就不由回忆起了昨晚上的那一场深入交流,连忙慌乱地偏移开了视线,跪坐在床榻上的两条美腿也不自觉夹紧。
下一秒,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丢脸’举动,哪怕在画中世界的丹青阁内,只有她自己一人,周围不要说人影了,就连她的权能附属衍生物,算是她的‘精灵’的小自在,也不会随随便便闯入进来。
但自己居然都不敢独自与那人对视?
他以为他是谁?
那个让她害怕了许久都不敢入睡的‘岁’吗?
夕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恼羞成怒之色。
紧接着,也不再躲闪目光,而是壮着胆子、咕着小嘴,气呼呼地隔空瞪了回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夏烨嘴巴一张一合,用非常、非常低微,小到了只有‘近在咫尺’的她,才能听得清楚的声音,说道:
“很在意我么?”
“没关系,作为我的剑灵老婆,我今晚再将你的身体画出来,在床上两人一起深入交流、交流,有关于人体素描的绘画经验。”
“记得做好心理准备,别像昨天晚上一样,我还没有尽兴就败下了阵来。”
“……咿呀——!”
闻言,夕当即一个后仰,摔在了床榻上,脸颊羞红、泪眼盈眶,手忙脚乱地阴暗爬行,卷缩到了挡风屏的后面,双手抱住了自己丰满的胸部,两条腿紧紧地夹着内八。
很快,意识到自己又被吓住和丢人后,夕满脸害臊地重新爬回到了案台前,扬起了同样发红的玉颈,咬牙切齿地又隔空瞪了回去,用眼神传达出了一个意思——
——我才不会怕你!
那我们走着瞧。
夏烨也回了‘剑灵’一个眼神。
“咕,登徒子、登徒子、登徒子……”
夕忍不住缩了下脖子,回忆起昨晚上的旖旎,也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又开始碎碎念地撒娇多过骂人的贫乏词汇。
就这样在你暗中瞪着我、我正大光明看向你的,无声的‘老夫老妻的打情骂俏’中,夏烨走过了两条街,忽然见着前面的街道对面,有座三层楼高的酒楼,在外面挑着个簇新的布幌子,上头写着‘醉仙居’三个字,楼下热闹得很,划拳声、谈笑声、碗筷碰撞声混成一片,传出了老远。
他就索性穿过马路走了进去。
(PS:妈耶,卫太上头了,要戒掉才行,玩起来真是太上头了orz......今天晚上就这一章,明天会恢复4k+的更新,我这就戒了卫)
大炎江湖武林的修仙者 : 130.陪酒与踹门(4k)
穿过马路踏进这家叫做‘醉仙居’的酒楼后,夏烨来到了一楼热闹的大堂内,只见几十张八仙桌散开,其中大半都坐满了人,角落里还立着两个保温食材柜,玻璃门后头摆着各色的冷盘,跑堂的伙计端着托盘在桌椅之间穿梭,吆喝声、划拳声、碗筷碰撞声混成了一片,而空气中也飘满了浓浓的酒香与肉香。
他没有在一楼大堂停留,而是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相比热闹的一楼大堂,二楼都是清静些的雅座,十来张桌子摆放的疏朗,临窗一排卡座有着深色木墙隔断,每个卡座里都镶嵌着触控点菜屏,天花板上吊着仿古宫灯,靠墙立着一排博古架,上面摆着青瓷花瓶、铜香炉。
夏烨看了一眼,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三楼走去,见到楼梯口站着个穿对襟衫的伙计笑着迎上前来表示三楼是雅间包厢,明确有着一笔不菲的最低消费标准。
对此,他只是将之前从山海众那批人手中缴获的盘缠又掏出了大半甩过去后,就在伙计的殷勤带路下,走过了铺着暗红色地毯、两边挂着一幅幅山水古画、每隔几步就有个摆着花瓶的雕花木架的走廊,来到了走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