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星尘
说着,那个声音顿时戛然而止,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总舵主?”
片刻之后,廖香主小心翼翼开口,但一个半是疑惑、半是驾定的声音,立刻从通讯器中传了出来。
“临渊。”
“什么?”
“那副画卷在临渊。”
廖香主一愣。
“总舵主?您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
那个声音又打断了他,但不知道是电流杂音,还是单纯听差了,廖香主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两个声音重叠在了一起,一个是自己印象中的总舵主,另外一个是低沉又沙哑的嗓音。
“就在临渊,你的人还在城外吗?”
紧跟着,那个声音又清晰无误地追问着,并没有再次出现重叠声音的情况,让廖香主一下子觉得自己想多了,将刚才心中的疑虑抛到了脑海。
“是,他们没敢进城,司岁台白天的时候,就在这边附近出没,为了防止意外撞见,我还没有让他们进去,打算明天再让手下伪装分批进去。”
“想办法尽快进入临渊。”
那个声音透露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在外环城区,找一家叫做‘有间’的客栈,盯住那个地方,盯住那里一切可疑的人,你今天晚上就过去。”
“是。”
廖香主应了一声。
通讯随之被掐掉。
注视着那台沉默的设备,廖香主却半响都没有动作,眉头不由拧成了一团。
“临渊……外环城区、有间客栈……”
他喃喃自语。
“……奇怪,总舵主老人家如今在老远之外,怎么就能一口咬定呢?”
没人回答他。
窗外夜风吹过,枯草沙沙作响,廖香主迟疑了一会儿后,还是起身离开了房间,集结了自己分坛的弟兄们离开了山寨村落,向着临渊这个位于附近的移动城市连夜赶去。
……
与其同时。
在大炎境内另外一座深山中。
一座古祠耸立于此。
但在最近几十年中,由于附近的村落都被搬迁到了,距离此地最近的移动城市新区块后,年久失修、香火断绝,如今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早就被匪类占为了巢穴。
此刻,在古祠的正殿内,点燃了一盏油灯,火苗被刮入的夜风吹得忽明忽暗,将房柱上斑驳的彩绘照得明明灭灭。
而在油灯边正坐着一个人。
他瞧着约莫五十出头,体型魁梧、健壮,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袍,腰间束着镶玉的革带,往脸上看——方脸阔口,浓眉入鬓,一双眼睛半眯着,像是没睡醒,可偶尔睁开时,精光四射,让人不敢与之直视。
最扎眼的是他头上一对龙角。
不是大炎皇室那种端正威严的样式,他的龙角更粗、更短,角尖微微外翻,就像是随时要抵向什么东西,角根处刻着细细的纹路,不太像是天生的,更像是后天刻意錾上去的符文。
他的左手正搁在膝上面,右手则把玩着一枚棋子。
白的。
“临渊。”
他忽然开口,自言自语,声音回荡在这空荡荡的正殿里,显得格外的沉重。
“就在那里……我刚才感觉到了……没错,那是岁兽的十二分之一的神力,和我手中的‘神器’相似的气息……”
说着,一抹笑容在他脸上慢慢绽开,从嘴角蔓延到眼角,最后整个人都像是在笑,可在那笑意中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一种志在必得的决意。
油灯的火苗一颤。
他的脸随之隐入了暗处,只剩那对龙角的轮廓,在昏黄的光芒下反射着微光。
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油灯的光芒落在他身上后,在他身后投射出的影子中,却倒影出了一个淡淡的、微不可查的,同样穿着米白色长袍,头发尽数一片苍白,只有少许黑发,有着一对黄金色竖瞳的龙族男性的虚影。
这个虚影就像是一个附体的鬼魅、一个啃食阳气的鬼神,依附在他的身后,而他却对此一无所知。
(PS:好了,反派登场,终于导入这卷主线流程了......至于想看涩涩的,等下一章吧~)
大炎江湖武林的修仙者 : 128.剑仙的老婆就该是剑灵
在夜幕中逐渐浮现的风波还未抵达。
客栈房间的浴室里,水雾缭绕、热气氤氲,已经熏得骨头都酥麻了半边身子。
虽然因为过于强烈的事实冲击,让夕的意识发生了断片,但出于某些原因,她没有直接昏迷过去,也很久很久不敢让自己以任何方式真正睡死过去。
所以,即便意识发生了断片,也只是让她的思维陷入一片空白,等到夕逐渐回过神来之后……她顿时觉得自己还不如重新回到意识断片中。
她首先感受到了热——浴缸中的热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了她的每一寸肌肤,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浮力。
其次就是感受到了拥挤——客栈房间中的浴缸本就不算很大,一个人躺在泡澡刚好,两个人就不免有些局促了,让她的身子不得不紧挨着另外一个人的身子,肩膀抵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隔着热水也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最后,她的眼前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面孔,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与她的朱红色眸子对视着。
“回神了!?”
夏烨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闻言,夕的脑子翁的一声炸开,她低头看了一眼,雾气蒸腾的水面下,两具身体皆是一览无余,她的、他的,皮肤贴着皮肤,水波荡漾间,某些不该看的部位若隐若现。
“你——!”
夕尖叫着就想跳起来,却被夏烨一手按住了肩膀,把她又重新按回了。
“别动。”
夏烨调侃道:
“别忘了,你可是我‘画’出来的。”
夕的身子一僵,一动也不敢动,但不是因为夏烨按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而是她发现自己能够清晰感知到那只手的温度、触感,还有那只手与她的皮肤接触的每一个细微之处,不止这边被‘画’出来的身体,就连她在丹青阁中的本体,也产生了相同的感觉。
随即,她的脸颊瞬间一片涨红,烫得仿佛可以煎蛋,心跳快得好像要跳出来,尾巴也不知何时绷得紧紧的。
“登、登徒子……放,放开我……”
夕试图硬气的发出呵斥,但语气却软乎乎的,还带着一丝颤音。
夏烨自然没有她,搭在夕肩膀上的那只手开始缓缓滑落下去,沿着玉臂的曲线一路向下,指尖擦过上臂、手肘、小臂,最后握住了她的小手,跟着十指相扣。
夕的呼吸顿时一滞。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能够感受到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而这种感触又清晰无比共感到了丹青阁中,趴在案台上,同样面红耳赤的本体身上。
“你……放,放开……”
夕的颤音变得愈发细不可闻。
对此,夏烨只是侧过身,抬起了另外一只手,手指轻轻点上了她的脸颊,而夕下意识就想要躲开,却被浴缸的狭窄空间挡住,被夏烨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滑下,从脸蛋到脖颈,又从脖颈到锁骨……
“皮肤很好。”
夏烨用评价一件艺术品的语气,说道:
“很滑、很嫩、很润,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就是不知道尝起来味道怎么样?!”
“你,别……”
夕的脸色更红了,她在丹青阁中的本体将头埋进了臂弯,却还是无法摆脱清晰传回来的触感。
“……咿呀~!”
随后,不管是‘画’出来的她,还是在丹青阁的本体,都不约而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却是夏烨的手顺着她的锁骨向下,划过了胸口的弧度,在一处柔软的边缘停下,没有继续,也没有离开,只是贴在了那里,掌心贴着弧线,手指微微收拢。
“这里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又软、又弹……”
夏烨自顾自地说着,就像是一个艺术家,把玩、品鉴着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而夕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每一个动作……轻轻的、缓缓地、若有若无的揉捏着,像是把玩一件珍品器物,更要命的是她能同时感受到两边的触感,在这边被握住的酥麻,在丹青阁那边也隔着千上万水同步震颤。
她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着一种半点气势都没有,反倒像是撒娇的声音,骂道:
“登……登徒子……”
“哦,作为我的剑灵,你可是偷看了我一整天,从我御剑飞行,到进入临渊,从街上看到客栈,又一直盯着我到浴室。”
“我,我没有——!”
“没有吗?”
夏烨将脸凑到了夕的脸颊边,呼出的气息吹到她的耳廓上,顿时让她的娇躯一阵颤栗。
接着,夕的身子猛地绷紧,因为那只手又动了,开始从胸口向下滑落,滑过了平坦的小腹、滑过了腰侧的曲线,直至停留在一处更加柔软的弧度上,指尖陷入了浑圆的嫩滑里,若有若无捏着,让掌心之物微微变形,又弹回原状,再变形、再弹回,不断反复循环……
……夕只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滚烫滚烫、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有什么地方变得奇怪了起来,而位于丹青阁中的本体已经彻底趴在案台上,将脸深深埋在臂弯中,尾巴无力地垂着,偶尔微微轻颤一下,证明她还醒着。
“你,你想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也变得微不可闻。
“我要干什么?”
夏烨停下了动作,低头注视着酥软无力瘫软在他怀中的娇躯,注视着夕在热气氤氲中的绯红色脸颊,朱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脖颈上、锁骨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咬着嘴唇又羞又恼又无可奈地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我不想怎么样——就是想让你知道,即使你是我的剑灵,偷看别人洗澡,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夕愣了一下。
“我不是你的剑灵。”
紧接着,她气得浑身发抖,在红着脸咬牙切齿地反驳了一句后,继续骂道:
“登徒子、登徒子、登徒子……你这个登徒子!”
“你看,你还不承认你是我的剑灵么?”
夏烨笑得更开心了。
“骂人都不会骂,都不要求你骂的脏了,就你这种骂人的语气与单调词汇,连一丁点攻击性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情趣。”
“……”
夕顿时一脸欲哭无泪。
打,打不过——她现在这幅身躯,是夏烨使用染尘烟当场‘画’出来的,虽然那把剑是她遗失的那一部分权能的衍生,但如今完全不在她的控制中,这具身体自然也不可能‘噬主’。
至于她的本体,先不说她愿不愿意离开宅了那么多年的灰齐山,光是她离开画中世界下山,司岁台常年驻守在勾吴城的秉烛人肯定会立刻上报大炎朝廷,再之后就是死死追踪她,逼问她下山要干嘛……至于会不会热闹她从而丧命,只能说所有敢于接受监控巨兽代理人使命的秉烛人,都做好了以身殉职的决心,在他们走马上任之前,都是写好遗书、签下生死状的。
总之,她的本体敢下山,在千里迢迢赶到临渊找夏烨麻烦前,还得先闯过一路难关。
更何况,她用什么借口跑过来?将事情如实相告吗?说自己不小心遗失了一部分权能,还被另外一人使用画来轻薄了?
就算司岁台愿意信,她也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夕沉默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左右为难了许久,才蹦出了一句。
“我,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你承认你是我的剑灵了?!”
“咕。”
夕发出了一声悲鸣,也没有正面回答夏烨的问题,而是语气倔强地说道:
“反正我不是故意的。”
“那好,剑灵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夏烨的一只手继续十指相扣握着夕的手,另外一只手则继续托着浑圆的弧度,咬着夕的耳根,说道:
“作为你的剑主,如果你没有名字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给你取一个……哦,别想用‘染尘烟’来糊弄过去,那是给飞剑取的名号,而不是你这个‘剑灵’的,芳名。”
“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