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丽丝威震天
“别管那些原始人。”
莉凛说道。
“相信我，只要我下定决心，这里没人比我更懂流行。”
那好吧。
反正海拉也不愿意对台下笑，自然乐得本色出演。
第119章问询和准备（二合一）
两人在房间里练了一会，艾莉森买东西回来了。
“你们的床是怎么回事？”
她惊讶的看着扫到角落的残骸，叹气说道：“待会去别的房间拖一张吧……但就不是这种双层床了，你们暂时睡一起挤挤。”
海拉顿时神色一喜。
莉凛看过来，她立刻把头低了下去。
艾莉森莫名觉得这里气氛很怪，她没在意，把买来的日用品放在桌上，领着两人在公司里转悠，带她们认路。
“这边是浴室，男女分开，不确定性别的是在对面洗。”
“这是食堂，别看没装修，吃的东西是不差的，营养管够。”
“你们没有营养师吗。”莉凛问她。
“什么营养师？ ”
“就是专门负责监督管理女孩身材的。”莉凛尽量说的简单易懂，“根据不同体质制定不同的食谱，做到长时间维持身材的同时也能保持健康。”
“还可以这样？ ”艾莉森听的眼前一亮，立刻掏出小本子把这些话记录下来，然后对莉凛说道，“前所未有的伟大想法……你真的是从地海来的？”
地海不是落后愚昧的代名词吗？
下面的同胞据说都生活在深渊海沟里，即使女孩子也畸变的不成人形，怎么会冒出来这种天才？
海拉则看了莉凛一眼。
连这种细节都能注意到……她现在有点信莉凛说她很懂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脑海里响起安娜的声音。
“你也不想想我们来自什么时代，别的不敢说，职业化方面空岛做的太落后了。”
“所以你要好好努力配合她哦，小海
安娜笑道。
“你也不希望到时候陪她登台的人换成我吧？”
海拉没说话，只是表情变得更坚毅了。
接下来艾莉森又带她们去认了排练的地方，这里同样不太大，一共四间排练室都有人，不是在练舞就是有团队在排练唱歌，站在走廊里都觉得乱糟糟的。
艾莉森卖了个人情，暂时撵走了一间房里的人，她指着放在台子上的那些乐器对两人说道：“你们可以先在这里适应一下圣乐系统。”
她记得莉凛之前问过能不能只演奏不唱歌，虽然被驳回了，但她敢这么问说明她会演奏，而且对这项技能相当自信。
这也是加分项，可以设计乐器solo或者连弹带唱的节目，她迫不及待想看看莉凛的水准。
圣乐系统。
莉凛走上台观察着那些乐器，发现它们除了更复杂和更庞大之外非常接近常规乐器，像钢琴几乎分不出区别。
但是也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不管什么乐器，它们总有一处末端位置拉了条线，这些线最终汇聚在一起没入地板，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
“怎么都是分散的乐器。”
海拉蹙眉。
“没有塞壬之声那样的复合乐器吗？”
“你们还知道塞壬之声？”
艾莉森有些惊讶，随后说道：“当然有，不过塞壬之声已经太老了，现在已经被升级为了圣乐系统，它比塞壬之声更复杂更庞大，能表现的音色也多得多。”
“这些线。”莉凛用脚点了点地板，“是不是就连接了圣乐系统。”
“对。”
“圣乐系统是如何存在的？所有圣乐系统都要连接到一起吗？每座空岛是不是只有一个圣乐系统？”
“并不是哦。”艾莉森摇头，“只有空岛核心有一个最大最复杂的系统，它为岛屿提供动力和一部分能源，其他圣乐系统可以独立存在。”
经过交流，莉凛总算搞懂了圣乐系统是什么东西，这就是升级版的塞壬之声。
可以不连接，单机使用，也可以连接，连接的好处是可以将乐器拆卸开，搬到这样的小房子里组合排练。
还有一个好处是授权——单独购买一台圣乐系统是很贵的，贵到成功点的偶像都买不起，但如果愿意和所在空岛的核心系统进行连接，那么圣乐委员会就愿意以极低的折扣派人帮买家组装和升级。
那这么说，这种连接还有一个隐藏的作用就是给核心系统提供额外的动力。
莉凛分析。
这个消息有坏的地方也有好的地方，坏的地方是正常购买很贵，好的地方是至少还允许正常购买。
莉凛并不打算让红珊瑚号和空岛的核心系统连接，她觉得这肯定是一种监视甚至控制的手段。
等赚到钱以后慢慢研究改装好了。
搞懂了这些，她径直走到钢琴边坐下，按照《Call of lence》和《致爱丽丝》的谱子来了两段钢琴独奏。
”噢！ ”
艾莉森捂嘴惊讶极了。
“亚莲在上，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
她太兴奋了，如果说开始被祖冯带去警局的时候她还有些怀疑莉凛，那么现在她看莉凛的眼神就像在看稀世珍宝。
“我完全理解你为什么希望不唱歌了，确实，光凭你的演奏就足以完成既定目标。”
“但是！”她话锋一转，“你必须承认，这些东西的感染力是有限度的。”
“敞开精神之海是可以让那些不懂音乐的白痴也能被这些高雅的调子迅速感染，可那太费神了，一场演出你能开几次？”
“所以还是要唱歌！”
“要走流行风格，流行才能最大限度的拉拢路人！这样你才能火的更快！”
合同是已经签了，理论上公司无法强制安排莉凛前十场应该怎么表演，但她还是可以提供建议，她不希望莉凛糟蹋她的天赋。
她态度好，莉凛多少愿意听点。
加上莉凛也打算打听下杰斯壳公司具体规模怎么样，认不认识空岛文明的高层人物，两边聊的还算顺畅。
“这么早就打听这些，看来你野心不小。”
艾莉森笑道。
“不过你确实有这个资格，提前告诉你也没什么。”
眼看她打算抖猛料了，莉凛和海拉都竖起耳朵。
“首先介绍下这座岛，这里叫芙音，芙音岛。”
艾莉森说道。
“芙音岛有三家大型偶像公司，分别是瓶沙、珍珠宝和我们杰斯壳，彼此之间是竞争关系。”
“其中瓶沙和珍珠宝是本地公司，他们总部就在芙音，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
“而杰斯壳就差一点，因为我们是外来者，我们的总部在佛伦群岛，三年前才刚进军芙音。”
“看来你们的开拓计划很不顺利。”莉凛说道。
这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否则这处分公司驻地也不会这么寒酸。
“总部的人低估了难度。”艾莉森点头。
“我们以为瓶沙和珍珠宝打的不可开交，杰斯壳可以进来牵扯角力，但没想到这两家居然暂时搁置了争端一致对外。”
“我们在本地看中的好苗子几乎都被抢了，还有新雇的奏师也被高薪挖走，无论是剧团还是下面的小队都起不来。”
“说实话，我估计总部已经打算放弃芙音了。”
她坦诚道。
“因为经费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芙音分部的所有人都可能失业。”
这家伙没说谎。
通过亚莲的波动，两人都确定艾莉森句句属实。
这女人是打算走诚挚路线了，确实除了这个她也没什么能打动莉凛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想谋求更好的发展，我完全可以随便糊弄掉前十场演出，然后跳槽去瓶沙或者珍珠宝那边。”
莉凛说这话时一直盯着艾莉森的眼睛，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确实如此。”
艾莉森先是深呼吸，然后抿唇点头。
莉凛眯眼：“你不怕我真这么做吗？”
艾莉森坦诚：“这些消息其实不算机密，你找其他人也能打听到，隐瞒这些毫无意义。”
“而且这也是机遇。”
她强调道。
“你在芙音岛就算做到极致也最多结识本地的政治资源，他们都不是顶级，他们配不上你。”
这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海拉腻歪的眯起眼睛，终于听出来艾莉森误会了她们往上爬是什么目的。
“但我也可以在结束合同后去你说的那三个地方。”莉凛又道，“尤其是佛伦群岛，我可以直接去你们的总部？ ”
“很难的。”艾莉森摇头，“一个是路途远，你们不一定付得起费用，一个是那边竞争很激烈，你们可能被卡在某个阶段得不到机会，想上位就得付出些什么。”
她没有把具体需要付出什么说的太清楚，但两人都能猜到她的意思。
“所以综合来看，你们在芙音分部获得成功就是最好的选择。”
艾莉森诚恳的对莉凛说道。
“我会考虑的。”
莉凛心里已经答应了，但表面上依然态度模糊。
排练了几种乐器，又让莉凛敞开试了几种音色，还有她的音域界限，艾莉森眼里的兴奋越来越浓。
这女孩简直就是个宝藏！她的嗓子几乎能完美发挥出自己认知中的所有风格！
艾莉森下定决心要抱紧这根大腿，毕竟她地位比祖冯高不到哪去，能不能平步青云就看这次机会。
排练过后去吃饭，她们在餐厅遇到了祖冯、芬利和阿拉内斯。
“感觉怎么样？”
祖冯被艾莉森带着离开了，阿拉内斯挖了一勺黄豆炖肉，一边吃一边笑着问对面。
“还可以。”莉凛说道，“我打算让你们也加入乐队。”
“乐队？”
“嗯，我打听过了，他们每个剧团下面允许存在4支乐队，现在名额还有，我们可以都安排自己人来组这个团队。”
“芬利在弹奏方面没问题，我多少也能吹吹口琴拉拉弓。”阿拉内斯疑惑的看她，“但是你确定我们俩适合加进去吗？”
“变身一下。”
莉凛说道。
“变什么？”
“变死灵。”
两人彻底懵逼了，还是阿拉内斯最先反应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虚化了面庞，脸上的肉顿时撕下来一块，露出一张极为狰狞恐怖的骷髅脸。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