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扯神不扯
“不是矜持,而是你被别人这样子逗的时候,特别容易害羞跳脚……”
w看上去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桑染这边立刻就打断了她继续说下去的趋势。
“这怎么可能,你说的这种反应也太小女生了一点,我的性格又不是……”不过这话说到一半,桑染张了张嘴没有继续下去,感觉现在提起这个没有什么意义。
见到桑染停下来了,w晃了晃自己的尾巴,手上的开锁工具又转了起来,难得内心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只是单纯的回忆。
“反正不只是我,在整合运动里面,其他的那几位也经常能看到逗你的场面,哦~那只卡特斯倒是没什么这方面的心思……就刚才那样的情形,放在以前的话,你是绝对不会主动的,而且会在语言或者是动作上面倒打一耙,然后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也不知道是想起来了什么令人愉快的记忆,w说到后面,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w这样的笑容似曾相识,桑染在爱布拉娜的脸上也见过,彼时,爱布拉娜也是在回忆过去,想起了之前她们相处的事情。
记忆啊……
咔嚓一声。
w停下了转开锁工具的动作,可以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将天台大门的锁给打开了,太阳已经冒出了一点点,但是大地上面的光芒,已经足够人不需要借用另外的光照去辨识其他的东西了。
这放在蓝星那边,一边是开早餐店,或者是早餐摊的人开门做生意的时候,绝大多数的人还处于梦乡当中。
桑染抬起了头,目光当中浮现了一抹冷意,她扩散在周围的网状念动力,感知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个体,正在快速的向自己和w的位置逼近。
“w,有人正在迅速的接近我们的位置,来者不善。”
轻轻撩起自己长斗篷的一边,伴随着轻声嗡鸣,十件掌心大小的圆形刀片从斗篷的内部依次飞出,就像是行星的环带一样,绕着桑染开始慢慢的旋转。
w这个时候才刚刚将开锁工具放回腰包里面,一边将拉特兰风格的榴弹发射器重新架起来,一边往楼道的下方看过去,声音压低,话语当中有些惊讶。
“我们从那家酒店跑到这了也不过才十多分钟的功夫,那些在酒店看守的萨卡兹人守卫这就追上来啦?”
w对于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那边的构架还是相当清楚的,她在伦蒂尼姆这边待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如果连这点事情都没有弄明白的话,那还当什么雇佣兵。
除了萨卡兹王庭那边亲自出手组建的王庭军,就算是被摄政王特雷西斯尤其信任的将军曼弗雷德,他手下的萨卡兹人士兵也是良莠不齐。
当然,这只是视作一个整体来看,而得出的判断,作为卡兹戴尔的将军,曼弗雷德在来到伦蒂尼姆之后,手下所掌握的部队人数就开始暴涨。
那些从天南地北赶到伦蒂尼姆来的萨卡兹人,绝大多数都是刀头舔血的雇佣兵,或者做着类似的职业,指望这些人素质高,那就是一种奢望。
就比如说,在深池部队使者团下榻的那间酒店里担当守卫的萨卡兹人,行事作风就相当的割裂,有些人兢兢业业的在巡逻,而有些人直接在僻静的储存室里面呼呼大睡,如果不是人数够多,说不定还真没有办法看住深池部队使者团的人进进出出。
甚至让w这个躲藏技术不怎么擅长的家伙,直接摸进了桑染所在的房间里,这些看守酒店的萨卡兹人毫无察觉。
以这些人的水平来看,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现她们两个人的踪迹?
“不是酒店那边的看守,而是另外一些人。”
这种不靠谱的家伙之所以还存在,大概率是萨卡兹王庭那边想让深池部队使者团的人放松警惕,毕竟酒店那边的看守,有一些人的散漫完全不是演的。
也是知道酒店看守的德行,再加上桑染是需要特殊对待的角色,所以萨卡兹王庭那边,单独派出了一支精锐的侦察小队。
桑染之前深夜外出在伦蒂尼姆这边搜寻情报的时候,是完全没有避开这支精锐的侦察小队的,好几次的试探之后也确认了,只要自己在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过久,这支精锐侦察小队似乎有某种办法,能够确认自己的方位,然后迅速的跟上来。
但是这支精锐侦查小队就算发现了桑染的踪迹,也不会一下子蹦到桑染的面前来,只会在后面远远的吊着,对桑染的所作所为一点也不干涉。
时间到了现在,念动力网的感知当中,这支精锐侦察小队却迅速地在逼近自己的位置,已经越过了以往的安全距离,并且这支精锐侦察小队当中,还有其他的人存在。
“在我来到伦蒂尼姆之后,萨卡兹王庭那边的人就单独派出了一支小队在监视着我,现在他们还带了一些其他人过来。”
不需要桑染说得更多,w那边已经明白了桑染话语当中的意思。
“你这么一说我就不奇怪了,以你在切尔诺伯格那边做的事情,也不怪那些和特雷西斯沆瀣一气的家伙,会专门派人过来盯着你。”
给手上的榴弹发射器里面装上了不同的弹药,w给桑染提了一个醒。
“去对付那些家伙的时候要小心了,从萨卡兹王庭里面出来的,一个二个都有着稀奇古怪的古老术式,和我这样的萨卡兹人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们给阴一下,啧~我之前在查探碎片大厦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的亏。”
分散在泰拉大地各处,那些并没有在部族当中成长的萨卡兹人,基本和w一样,已经是现代化的萨卡兹人了,让他们费劲巴拉的去学习萨卡兹的传承下来的法术,他们更愿意弄点炸得更大更响的源石炸弹。
反正最终的目的都是干掉敌人,用什么不是用呢。
除了萨卡兹十大王庭,在不断地战乱当中流传下来的萨卡兹族群部落,现在也越来越少了。
“总而言之,越古老的部族越要小心。”
w将自己知道的一些萨卡兹种族特征的情报,简短的告诉桑染,她并不打算跟着桑染一起正面应对,w在这边可是有清楚认知的,她跟着一起上去,说不定就成为桑染的软肋了,还不如躲在暗处,用自己擅长的手段给对方一个惊喜。
两个人迅速的确定好了应对的方式,之后就在这个楼道这里分道扬镳,桑染从天台大门那里走了出去,来到了楼房天台空地的位置,而w则迅速向下,准备选一户房子进去,跑到更远处的地方去,伺机发动突袭。
当桑染在楼房天台空地那边站定之后,30多个形态各异的萨卡兹人,便分别出现在了周围不同的楼房顶层,从种族特征来看,血魔、食腐魔之类古老的族群都在,还有两个人从衣着打扮上来看,似乎还是赦罪师的人。
“萨卡兹王庭的人特意找过来,是有想要和我们深池部队合作的意向吗?”
桑染并没有直接开打,那十把圆形刀片,匀速在她的身边环绕着,在走出天台大门之前,桑染已经悄无声息地给自己和w的身上,加上了诸多圣骑士的灵气光环技能。
施展技能所产生的特效是可以手动开关的,如果是比较轻松的场面,桑染自然乐意让特效更加炫酷一点,毕竟有相当部分的人,是没有办法拒绝rgb灯带的,桑染也是其中的一个,只要特效具有想象力又好看,再烂的电影她都能出来吹上两句。
但是桑染也能够在一个草丛里面蹲上个十几分钟,就为了阴别人一招。
“金面具子爵,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桑染小姐,王庭的诸位大人现在已经将琐事处理完毕,想要请桑染小姐你过去见上一面,不知道桑染小姐您意下如何?”
两只耳朵又细又长,皮肤看起来白的有些过分,再加上鲜红的眼眸和长长的白发,开口说话的人,是一个有着非常标准的二次元吸血鬼形象的家伙。
他站在桑园右侧的楼房顶层,站在一个设立在那里的水塔上面,站得高看得远也可以俯视桑染,就连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低下头来,而是昂着自己的下巴,用鼻孔看人。
确实如w所说,血魔王庭出身的血魔,尤其是跟在大君身边的血魔,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一股子傲慢的感觉。
Miss,当然,这里指的不是什么攻击未命中的意思,而是指这个血魔对桑染的称呼。
说话的血魔,维多利亚语说得非常的标准,每当听到有人用小姐来称呼自己的时候,桑染都忍不住想要叹气,有些东西,真的是失去之后无比怀念,尤其是当你清楚地知道,你再也没有办法得到它了。
“……真有意思,我们深池部队的使者团自从来到伦蒂尼姆之后,起码有10次,向王庭的诸位传达过想要见面的意向……唉,结果没有想到,萨卡兹王庭的诸位大君如此繁忙,连一点会课的空余时间都没有办法抽出来。”
身边环绕着的圆形刀片速度开始慢慢加快,桑染的嘴巴里面发出一声轻笑。
“结果没有想到,在深池部队的使者团离开了伦蒂尼姆之后,王庭的诸位大君立即就有空闲时间了……我在这里请问一句,王庭所有的重要人物都会出场吗?”
那个站在水塔上面的血魔,依旧没有低下他昂起来的脑袋,只是说话的声音又冷淡了一分。
“自然,桑染小姐对于萨卡兹王庭来说是一位贵客,就连我们的魔王,特蕾西娅殿下,也想与桑染小姐见上一面……就在碎片大厦。”
“魔王……”
既然要与萨卡兹人开战,维多利亚帝国的诸位大公爵,肯定对萨卡兹人的各种情报调查了不止一次。
而有关于萨卡兹人的魔王,桑染记得,4年之前的1094年,萨卡兹认的魔王在卡兹戴尔的内战当中一度销声匿迹,之后出现在公共场合的就只有摄政王特雷西斯,所有人都默认这位摄政王获得了内战的最终胜利。
至于魔王,很有可能是死了。
但是现在,萨卡兹人的魔王,名字又是特蕾西娅,她在当年的内战结束之后,居然没有被摄政王特雷西斯给杀死么?这两个人好像还是兄妹,也不知道是念及曾经的情分,还是留着这位魔王另有他用。
“萨卡兹的魔王想要见我,属实是我的荣幸……只不过,深池部队深感伦蒂尼姆这边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为了保证使者团的安全,所以传来了消息让我们尽快离开伦蒂尼姆,我也是使者团的一员,遵从上司的命令,恕我不能前去面见特蕾西娅殿下了。”
“呵。”站在水塔上面的血魔冷笑了一声,“你嘴巴上说着要离开伦蒂尼姆,但是前进的方向,却是碎片大厦所在的伦蒂尼姆中央区……既然桑染小姐你不愿意的话,那么我们就只能使用一些比较粗暴的手段,请你过去了。”
在说到“请”字的时候加重了音调,站在水塔上的血魔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这次过来的其他萨卡兹人,便相当有默契的同时向桑染出手。
“早该如此了,浪费口舌。”
***
轰隆一声。
灰白色的硝烟迅速的腾起好几米的高度,爆炸所产生的震动让地面都跟着震了好几秒,但是紧接着,远处跟着响起了另外一声爆炸,一段时间之后,更远处的地方又传来了巨响。
这接连不断的爆炸轰鸣,其实是控制着伦蒂尼姆的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开始派兵肃清伦蒂尼姆内部的那些不稳定因素,比如在伦蒂尼姆内部颇有规模的市民自救军。
他们的飞空艇已经攻击了温德米尔公爵的高速战舰,可以说是打响了决战的第一炮,几乎是温德米尔的高速战舰中弹的同时,对伦蒂尼姆内部不稳定因素的清理也开始了。
备受歧视的萨卡兹人在翻身做主人的时候,一些事情做的比那些加害他们的人还要过分。
伦蒂尼姆的市民自救军在组建起来之前,绝大多数都是一些普通人,有一些人说不定连打架都战战兢兢的,之所以会加入自救军也只是想要活下去。
这些人没有太强的战斗力,在面对那些刀头舔血的萨卡兹人时,很难组织起有效的反抗。
而且萨卡兹人,对伦蒂尼姆市民自救军的各个安全屋分布,居然一清二楚,很多人甚至来不及逃跑,就死在了萨卡兹人的刀下。
残余的市民自救军,陆陆续续的来到了一处地下检修管道,那里是他们预定可以安全离开伦蒂尼姆的地方,而在这些残余的市民自救军里面,还有这几个特殊的身影。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佩戴着一些蓝白相间的标识,如果桑染在这里的话,肯定能够认出来,那个标识是,罗德岛制药公司。
30.萨卡兹王庭的试探
在桑染的眼中,泰拉世界是一个由微妙而复杂的源石技艺,与日新月异的科技交织而成的奇异舞台。
她曾以为,即便是那些被传颂为英雄或恶徒的强者,其掌握的源石技艺也不过是自然力量的细微操纵,比如操纵火焰在指尖跳跃,或是以水流为刃切割空间,其破坏力虽不可小觑,但终究受限于个体的极限。
能够摧毁一条街道已属罕见,更遑论,撼动现代工业的结晶,移动城市的根基。
然而,当先前她亲眼目睹萨卡兹人展现出的源石技艺时,这份认知被彻底颠覆。
萨卡兹王庭那边派过来的人,三人成行,使用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攻击。
如同末日的前兆,那股力量不仅诡异,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性,它仿佛撕开了现实与虚无的界限,将一切秩序与存在置于岌岌可危的境地。
一个“黑洞”。
这所谓的“黑洞”,并非自然界中吞噬光线的天体现象,而是由纯粹能量与未知法则交织而成的恐怖存在。
它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桑染所在的居民楼上空,如同一个饥饿的巨兽,张开它那无形却致命的巨口,“黑洞”的边缘,空间似乎都扭曲了,光线在接近的瞬间被无情地吞噬,留下一片死寂的黑暗。
之后猛然扩张,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建筑材料、家具、乃至活生生的生命,在“黑洞”的吞噬下,都化为了虚无,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当“黑洞”消失之后,三楼以上的部分,似乎被无形之手硬生生从世间抹去,只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圆弧状断面,这不仅仅是建筑的断裂,更是空间与存在的断裂,断面边缘平滑如镜,却又锋利无比,可以说是大自然最无情的雕刻刀,在瞬间完成了这幅令人心悸的作品。
在夕阳的余晖下,断面还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看起来应该是空间属性的攻击,但是断面处却出现了高温灼烧之后才会产生的晶体化。
桑染直觉那应该不是他们本来的力量,可能是从什么地方借过来的,也有可能是某种大型的萨卡兹仪式才能达成的效果,毕竟萨卡兹人传承下来的奇奇怪怪的法术不少。
“黑洞”产生的那一瞬间,桑染和其相隔的距离不到三米,如果不是瞬间切换了寄生脊柱的能量输出模式,将自己传送到远处,桑染恐怕就会被那个“黑洞”一口吞下。
脸颊上,此时此刻还能感觉到彼时彼刻被撕扯而产生的痛楚。
当一切结束,桑染和萨卡兹王庭派过来的人战斗的这片场地,已经是一片死寂与混乱交织,空气中弥漫着尘埃与不安的气息,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那栋曾经承载着无数家庭欢声笑语的十层居民楼,此刻却成了灾难的见证者,其命运之悲惨,令人目不忍视。
桑染站在残破的居民楼三楼的位置,眼眸当中还残留着震惊。
仅仅是三个人组成某种阵型,口中念念有词,便能跨越常规的界限,使用这种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那如果是30个人、300个人呢?
如果这些能够施展这种力量的家伙,悄无声息的潜伏到了敌人的阵营当中,直接来一个自杀式攻击,在敌人的阵营里面召唤出这种“黑洞”,维多利亚的大公爵们恐怕也没有办法支撑多久。
“萨卡兹……萨卡兹……”
桑染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她的眼神从迷茫逐渐转为深邃,她终于窥见了一丝这个种族背后隐藏的深邃与复杂,这个名字背后所蕴含的东西,远远不是她之前理解的那样浅薄。
“但是这种力量,应该不是常态能够达到的……”
心中暗自思量,桑染的思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记忆的海洋中翻飞,她回想起与那些萨卡兹人交手的每一个瞬间,那些场景在脑海中快速回放,每一次交锋都充满了不可思议与难以言喻的诡异。
那些萨卡兹人的源石技艺,是她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最为花哨且难以捉摸的。
每个人似乎都是一位行走的战术大师,他们的源石技艺不仅追求威力,更注重于出其不意与相互之间的精妙配合。
他们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联系,他们的源石技艺在组合起来之后,竟然能够产生出超越个体极限的协同效应,仿佛是一个整体在行动,而非单独的个体。
这种默契与配合,使得他们在战斗中几乎无懈可击,让桑染不得不小心应对,以免落入他们的陷阱之中。
冷静下来重新思考,桑染现在已经可以做出判断,那些萨卡兹王庭派过来的人,应该是专门过来试探自己的。
他们所有的招式和攻击方法,都是为了逼出桑染的力量。
“是要根据我展现出来的力量,然后决定对付我的方式吗?……那么边上,应该还有其他负责监视的人……”
桑染抬起头四下环顾,铺展出去的念动力网,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角色,又或许是萨卡兹王庭那边有什么能够远距离监视的手段。
“啧,该不会我在不知不觉之中,就中了什么萨卡兹人施展的源石技艺吧,所以他们才能每次都精准的找到我……”
想得有些头疼了,桑染抬起头来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回过头去。
她身后,聚集着十几个维多利亚人,他们的身影在初升的太阳中显得尤其渺小与无助。
这些人,有的衣衫褴褛,有的面色苍白,无一例外地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与绝望,他们的眼神空洞而呆滞,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无法自拔。
恐惧如同寒冰,紧紧锁住了他们的喉咙,让他们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依靠彼此的体温,在这冰冷的废墟中寻找一丝慰藉。
有的人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有的人则是泪流满面,无声的哭泣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凄凉;还有的人紧闭双眼,试图从记忆中抹去那可怕的一幕,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恐惧深深烙印。
这些人是桑染在和萨卡兹人的战斗途中顺手救下来的。
那些萨卡兹人在战斗的时候,确实一个二个跟打了鸡血一样尤其的亢奋,从他们的配合上来看应该也是萨卡兹王庭的精锐,可是这些人在面对桑染的时候依旧还是有些不够看。
他们的源石技艺确实古怪,配合也确实精妙,让初次接触的桑染吃了一点苦头,但是,当桑染了解了他们的源石技艺,适应了他们的攻击手段之后,反击也尤其迅速。
对方几乎没能来得及做什么有效的防护措施,就被桑染念动力操纵的圆形刀片收割走了性命,侥幸活下来的那三个人身上也在伤,血流不止,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也没有多久可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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