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扯神不扯
结果嘛,w扮演好这个人设,确实是在很多事情上面将桑染照顾得非常好,但是到了最后大伙儿也清楚,照顾照顾着,照顾到床上去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就不要怪欣特莱雅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对w甩脸子了。
更何况,欣特莱雅这颗脑袋瓜,是从无胄盟的杀手培训班毕业的,她很多时候的想法也是超乎常人的,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很容易被欣特莱雅曲解成有很多阴谋诡计的事情。
再加上,欣特莱雅那边还有一个喜欢拱火的桑吉恩的分灵,种种原因就导致,在桑染身边的这群大姐姐里面,欣特莱雅是认认真真的在考虑,该怎么把其她的人全部斗倒的那个。
不论是从心理层面上,还是从物理层面上。
个人通信装置里面传出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这回这声音没有出现在更远处,而是就在近前,很明显w和欣特莱雅之间,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上了,个人通信装置上传过来的画面也变得闪烁并且模糊。
桑染身后的尾巴相当烦躁的开始左摇右摆,而在她身边听了不少八卦消息的临光,这个时候咽了一口唾沫,用一种震惊且震撼的眼神看了桑染的背影一眼后,默默的往背后又退远了几步。
“我靠,你们别再打了!你们最好别惹我生气!”
这句话里面情绪十足,自然威慑力也相当的充足,个人通讯装置那边的画面很快变得正常起来,从欣特莱雅和w身上的状况来看,刚才两个人之间的争端显然是欣特莱雅占了上风,毕竟她也是获得了桑吉恩的赐福的人。
w的嘴角边儿青了一块,也有鲜血流出来,不过这个家伙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桑染正想趁着这时机说点什么,但是远处,伦蒂尼姆那边的方向,传来了一阵听不太真切的爆炸声。
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在桑染所在的位置听起来,这爆炸的威力似乎不怎么样,但是桑染还是远远的看见,伦蒂尼姆城内,中央区碎片大厦所在的位置,那边的天空,冒出了一朵小小的火花。
与此同时,个人通信装置的信号一下子中断。
桑染可没有忘记,现在欣特莱雅他们以及罗德岛一行人,现在所在的位置就在萨卡兹人的飞空艇里面,而萨卡兹人的飞空艇就位于碎片大厦的上空。
24.罗德岛的精英干员
桑染的身上,披着一点点寒露,自空中向着伦蒂尼姆主城区的核心地带疾驰而去。
这她没有将灭尽龙或者是冰咒龙中的任何一个当做坐骑,不过这两头古龙,现在也是振翅飞在距离桑染不太远的后方,而且似乎有些追不上的感觉。
诸王之息的力量将聚集在这边的天灾气息给驱散,天空之上厚厚的云层便已经散去了许多,之后更有着最初的源石阿喃那降临,伦蒂尼姆主城区附近的云层,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这个的影响,现在都聚集在了中央区那边,其他地方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云层。
也是飞到了这边,桑染才发现,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似乎在某种意义上,也昭示着萨卡兹王庭会在这场战争之中败北。
桑染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长,与下方银石崖前线战场上弥漫的硝烟形成鲜明对比。
战场上,萨卡兹王庭军的旗帜虽仍高高飘扬,但士气已显疲态,失去了总指挥的他们,如同失去了灵魂的巨兽,在联盟军的猛烈攻势下节节败退。
作为主战场上总指挥的食腐者之王孽兹雷,之前就已经因为和桑染之间的战斗,被他忠诚的手下带走不知道去哪里疗伤了,就那样放任不管的话,食腐者之王说不定还真会死在这场战争里面,但是食腐者之王现在不想死,也不敢死。
这对其指挥系统,毫无疑问是致命一击,使得战局的天ping更加倾斜。
随着桑染逐渐接近伦蒂尼姆的主城区,四周的炮火声渐渐ping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而诡异的宁静。
整个伦蒂尼姆城内,居然没有什么喧嚣的感觉,理论上来说伦蒂尼姆这边的人是有办法得知主战场那边情况的,因为公爵联军那边一直没有放弃使用无线电广播,而萨卡兹王庭这边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居然没有阻止公爵联军的人这么做。
既然现在银石崖主战场上的情形已经逆转,公爵联军是肯定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的,伦蒂尼姆的ping民应该已经收到了萨卡兹王庭军在前线败退的消息,以萨卡兹王庭军在伦敦尼姆城内的所作所为,应该会很快遭到恶果反噬才对。
但是现在,伦蒂尼姆主城区内实在安静得可怕,桑染在天空之上左看右看,也只看到少许的伦蒂尼姆ping民,在悄悄的转移自己躲藏的地点,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伦蒂尼姆复杂的地下系统。
伦蒂尼姆主城区内并没有萨卡兹人的士兵在巡逻,不过越往中央区飞行,桑染看到的萨卡兹人士兵就越多,他们似乎全部聚集在了这边。
想想看的话似乎也不难理解,只要抬起头,桑染便能够看到一片无比奇异的红色云层。
就位于碎片大厦的顶部。
那云层厚重而浓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愤怒与力量,其中心处,一个巨大的红色结晶若隐若现,散发着不祥的光芒,如同末日降临的前兆。
更令人惊奇的是,尽管云层中央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那红色结晶却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始终悬停在半空,与碎片大厦的顶部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远远看着,巨大的红色结晶和碎片大厦之间的距离不算遥远,但是如果换算一下便会发现,恐怕还需要在碎片大厦的顶部建造一栋高楼,萨卡兹王庭才有机会触及,已经降临的最初的源石阿喃那。
地面上有很多的萨卡兹人用一种期盼的目光,望着天空之上那巨大的红色结晶,他们之中有很多人认为,这是萨卡兹人能否扭转战局、达成最终目的的关键所在。
他们之中没有人清楚,最初的源石阿喃那对于整个萨卡兹族群意味着什么,这些萨卡兹人只知道,银石崖主战场上面,萨卡兹王庭的军队正在节节败退,作为摄政王的特雷西斯,肯定谋求了更为强大的力量,想要扭转战场之上对于他们不利的局势。
不过,摄政王特雷西斯心中所想的,恐怕和这些普通的萨卡兹人士兵心中所想的大相径庭。
或许从一开始,摄政王特雷西斯的目的,又不是什么获得和维多利亚帝国之间战争的胜利。
好在,萨卡兹王庭跨越和最初的源石阿喃那之间最后的距离,不需要真的在碎片大厦上面再建造一栋高楼,他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之前桑染在诺伯特区那里见到过一个巨大的船坞,是由陆船的船坞改造过来的,也不知道萨卡兹人是不是就在那里建造了他们的飞空艇。
彼时,维多利亚帝国各个大公爵,都派出了自己的高速舰队,想要获得萨卡兹王庭飞空艇的秘密,毕竟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清楚,制空权对于战争来说代表着什么。
谁让泰拉世界这边的科技树完全走歪了呢,压根就没有什么正经的高空飞行器,不是无人机就是无人机,最多也只有一些小型的、载人用的高速飞行器,至于什么战斗机啊、轰炸机之类的更是一点影子都没有。
这回被萨卡兹王庭的飞空艇直接用主炮轰废了一艘高速战舰,恐怕这场战争结束之后,不只是维多利亚帝国内部的科研环境会改变,整个泰拉世界的科研环境都会改变。
不少国家,不少团体组织,都会开始着手研究高空飞行器,研究他们在战争之中的用途。
毕竟,维多利亚帝国现在可没有什么将所有边境全部封锁起来的能力,阻止不了那些无孔不入的间谍相互之间传递消息,关注萨卡兹王庭和公爵联军之间战争的,绝不只有他们两边,还有那些对维多利亚帝国虎视眈眈,正在思索着得失的其他国家。
桑染距离碎片大厦越来越近,她的视线很快又被另外一抹奇异的景象所牵引。
高远的天际线上,一艘庞大的飞空艇悠然漂浮,如同幽灵般穿梭于云层之间,其独特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中勾勒出一抹不祥而又神秘的色彩。
按照从凯尔希医生那边获得的消息,这艘飞空艇其实是萨卡兹人的死魂灵,死魂灵是组成萨卡兹族群的种族之一,也是现在萨卡兹的十大王庭之一。
这玩意到底是怎么建造的,或许只有死魂灵王庭,以及几个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的决策者知道。
很明显是利用了一种超越常理的巫术能量,使得沉重的金属与复杂的机械结构能够在无形的力量驱动下翱翔天际。
这种技术对于外界而言,既是叹为观止的艺术品,也是难以触及的禁地。
各国的科研精英或许能从中窥见一丝未来科技的曙光,可以从里面汲取灵感,继而推动自身科技树的发展,但是想要从死亡灵飞空艇上获得什么可以直接拿走就用的技术,那就是异想天开了。
随着死魂灵飞空艇缓缓接近天空红色的云层之中,那最初的源石阿喃那,在飞空艇那颜色幽暗的甲板之上,一个令人瞩目的景象赫然入目。
一具庞大的鱼形骨头架子,宛如远古巨兽的遗骸,横亘其上,其大小之惊人,足以轻而易举的吞噬那些在泰拉大地上行驶的巨型货运陆船。
从这具巨大的鱼形骨头架子和死魂灵飞空艇之间的状况来看,这骨架并非自然落于此地,而是从半空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猛然冲出,与飞空艇的甲板发生了惊心动魄的碰撞,随后便牢牢嵌入了其中,如同命运的安排,不可抗拒。
不过萨卡兹王庭花在死魂灵飞空艇外壳建造上的功夫,显然没有白费。
巨大的鱼形骨头架子看着就分量不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死魂灵飞空艇就像是毫无所感,显得异常ping静,仿佛那沉重的撞击对它来说不过是微风拂面,继续以一种不可动摇的姿态,坚定不移地向着目的地进发。
死魂灵飞空艇的飞行速度并没有丝毫减缓,但是围绕着那具巨大的鱼形骨头架子,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混乱的甲板上面上演。
尽管高空中的风势凌厉,足以让普通人难以立足,但是交战的双方却没有丝毫畏惧,他们或是身披铠甲,手持利刃,或是身披法袍,咒语连连,围绕着那巨大的鱼形骨头架子展开了殊死搏斗。
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火花四溅与法术的轰鸣,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战斗总是伴随着牺牲,不时有战士因不敌强敌或失足坠落,从高空直落而下,最终化作地面上的一滩马赛克,但即便如此,也无人退缩,每个人都在为了各自的信念与荣耀而战。
“罗德岛的人。”
桑染一眼就看到了颜色鲜明的罗德岛制药公司的标识,吩咐身后的灭尽龙和冰咒龙继续像之前一样,在天空之中盘旋,随时准备支援。
然后桑染便如同炮弹一样,砸在了死魂灵飞空艇的甲板上面。
掀起来的气浪,直接裹挟着许多大小不一的金属碎屑,朝着与罗德岛制药公司敌对的一方扑了过去。
桑染这一下直接将大半与罗德岛制药公司敌对的人全都给干掉,桑染明显听到身后传来了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感谢你的帮助,是整合运动的桑染阁下吧。”
回过头去,一个打扮很像是某些打枪游戏里面可选角色的罗德岛干员,抬起手朝着桑染打了一个招呼,他头上戴着一顶圆形的军用迷彩帽,下半张脸蒙着面巾,就连眼睛也带着一副不透光的墨镜,但手上拿着的却是一杆狙击用的气枪。
“阿米娅小姐,博士和凯尔希医生,他们三个人已经带着其他的人进入到飞空艇的内部了,博卓卡斯替阁下所在的位置,大概在那边。”
从外表上来看这也是个萨卡兹人,他迅速的向桑染指明了方向,随后更远处又有人朝这边喊了一声。
“Scout,远处还有术士在负隅顽抗。”
一个看上去身高和桑染差不多的卡普里尼族人,正将一个负伤的罗德岛成员拖到一边,一遍朝着这边喊,一边手脚麻利的给伤者治疗,动作相当的粗暴,这也算是战场急救给人的普遍印象吧。
“Touch,不是还有Stormeye么。”
嘴巴上是抱怨着,行动代号似乎是Scout罗德岛干员,抬起头往更远处看了一眼,也没有做什么事先准备,将放下的气枪直接拎起来,似乎连瞄准的动作也没有就扣下了扳机。
“Clear。”
在死魂灵飞空艇甲板这里和萨卡兹人作战的,绝大部分都是罗德岛制药公司的干员,从衣着打扮上面来看,精英气息满满,几乎人人都戴着墨镜,冷酷且手段利索。
从这群人的打扮和手段来看,很难想象他们居然是一个医疗公司的成员,颇有种异世界 Umbrella或者Black Watch的感觉。
桑染甚至还在更远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头顶的光环和背后的光翼,再加上那把甩动的左轮,不正是当年被桑染直接扣押在深池部队的Outcast么。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感觉自己和人家碰面的话,以当初短暂的和Outcast相处的情况来看,这位帅气的老奶奶肯定会提到一些让桑染尴尬的事情,出言调侃一番。
为了避免这份尴尬,桑染直接跑了,不过在临行之前,还是顺手给附近的伤员都治疗了一番,然后还给盘旋在天空那边的灭尽龙和冰咒龙打了一个招呼,这两头庞然大物现在也降落到了死魂灵飞空艇的甲板上面,和罗德岛制药公司的干员一起,负责保护这具嵌在甲板上面的鱼形骨头架子。
Scout向桑染指明了大概的方向,不过桑染其实也不太需要这种指路,从甲板的破洞进入到死魂灵飞空艇的内部,桑染直接就开启了侦测生命,结果下一秒,就被满眼的红色给吓了一跳。
桑染有些难以置信的上下左右都看了一番,发现死亡灵飞空艇几乎每一个部位,都有非常浅淡的,代表着生命的红色雾气在流淌,死魂灵飞空艇居然是一个巨大的生物?
等等,萨卡兹人的死魂灵真的算是一种活着的状态吗?
桑染思索了那么几秒钟之后很快就放弃了继续深入,虽然周围一片红,对于视力的影响不可估量,但是桑染还是在这些红色之中,找到了属于凯尔希医生、阿米娅以及博士的生命气息。
25.对峙
桑染确实发现了凯尔希医生、博士以及阿米娅三个人的生命气息,但是这三个人在死魂灵飞空艇里面被分割开来了,各自距离的位置相当遥远,桑染还在博士的身边感觉到了w的气息。
好消息是欣特莱雅并不在w的边上,这两个之间还大打出手的家伙,应该是那场爆炸之后,各自走了不同的方向。
萨卡兹王庭当作诱饵的假祭坛,之前和桑染一起前往那边的人,都被桑染加持上了一层战争领域的增益buff,就连博士这样身轻体柔的家伙,都能够手撕孽罪奇美拉,其他加持了战争领域buff的,稍微配合一下,都感觉能够杀穿这艘死魂灵飞空艇了。
而且死魂灵飞空艇上升的趋势,也被卡在它甲板那里的巨大鱼形骨头架子给中断了,现在那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攻防战。
守卫那具巨大的鱼形骨头架子的,主要成员是罗德岛的精英干员,还有少数是赫德雷和w手下的萨卡兹人雇佣兵。
死魂灵飞空艇上的生命气息,也就是守卫部队,绝大部分都聚集在了甲板那里,尤其是在那具巨大的鱼形骨头架子边上,前去支援的守卫部队不知道有多少。
然而,奇怪的是,越深入死魂灵飞空艇的内部,侦测生命所能够感觉到的生命气息就越少,当然,这是忽略掉那些在死魂灵飞空艇每一个构件里面游动的生命气息之后。
这些游动的生命气息并非是分散在各处的,而是和整个死魂灵飞空艇形成一个整体,桑染现在也能说是观测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生物,再加上上辈子看过的各种脑洞大开的东西,这死魂灵飞空艇应该是通过萨卡兹人的巫术,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金属活体。
进入到死魂灵飞空艇的内部,就相当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怪物的肚子里,而且这个怪物肯定有能力在身体的内部向入侵的敌人发起攻击。
桑染在死魂灵飞空艇那幽深而冷峻的金属长廊上稳步前行,这条长廊仿佛没有尽头,两旁的墙壁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扇厚重而坚实的铁门矗立着,宛如古老城堡中的守卫,静静地守候着未知的秘密。
每当桑染接jin这些铁门时,它们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触动,缓缓而无声地自动开启,透出一丝丝来自前方的幽光,就像是有人在遥远的主控中心,以jin乎神祇般的视角,密切观测着桑染的一举一动,操控着这一切。
随着桑染的深入,叶莲娜和欣特莱雅的生命气息变得越来越强烈,如同寒风中的两把利剑,穿透了冰冷的空气,直刺人心。
前方的空气似乎被某种力量凝固,带上了一抹刺骨的寒意,越往前走,这股冷意就越发浓郁,几乎让人无法忽视。
与此同时,战斗的声响也愈发清晰,那是刀剑相交的铿锵之音,是力量碰撞的轰鸣。
因为死魂灵飞空艇给自己的感觉就是一个巨大的怪物,桑染着前进的一路上,一直在小心预防着死魂灵飞空艇会给出什么意想不到的攻击,比如像很多电影里面的那样,忽然之间从墙壁上伸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触手之类的。
结果一路上却是风平浪静,别说是敌人了,桑染连个人影子都没有见到。
前后左右上下,可以说是四面八方都有从远处传来的声响,噼里啪啦的,打得无比热闹,尤其是上方偏后的位置,应该是甲板那边,传过来的动静最剧烈,声音也最响。
前方最后一扇沉重的铁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闷而悠长的声响,仿佛是历史之门被缓缓推开,揭示着即将上演的命运交响曲。
桑染的目光穿越了门缝中透出的微弱光线,终于捕捉到了欣特莱雅与叶莲娜的身影。
以及……挡在她们两个人前面,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山岳,矗立着博卓卡斯替那庞大的身躯。
与在整合运动时那身偏暗色调的战袍截然不同,此刻的他身着一袭有着洁白底色的长袍,但是,长袍之上,一抹抹鲜艳的红色交织其间,既似精心设计的图案,又仿佛是战场上敌人鲜血的见证,将纯白与赤红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以一种jin乎残酷的美融合在了一起,如同一幅未完成的战争画卷。
博卓卡斯替紧握着手中的龙骨大矛,看得出来这把武器一直有被好好对待,矛头油光锃亮,闪烁着寒芒,这把武器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空气的撕裂声,精准无误地迎击着叶莲娜从指尖凝结而出的冰锥。
冰与骨的碰撞,发出清脆而震撼的声响,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父女之间,没有言语的交流,只有战斗的号角在无声中吹响,他们的眼神交汇,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感——有愤怒、有失望、有不甘,还有更多复杂的情绪在其中……
不过这些都随着桑染的到来,暂时中断了。
欣特莱雅静静地站在战场的一侧,没有参与到叶莲娜与博卓卡斯替之间的战斗,这是她基于叶莲娜的请求所做出的决定。
作为博卓卡斯替的女儿,尽管表面上竭力保持冷静与坚定,但内心深处对父亲博卓卡斯替的担忧却如潮水般汹涌。
自从博卓卡斯替决定离开整合运动的旗舰,踏上前往伦蒂尼姆的不归路后,叶莲娜的思绪便再也没有真正平静过。
在博卓卡斯替远去的日子里,消息变得异常稀少,即便是通过最隐秘的渠道,也难以捕捉到他的确切行踪。
卡兹戴尔军事委员会占据伦蒂尼姆长达数年之久,之后更是与维多利亚帝国境内的大公爵们剑拔弩张,显然不是在谋划什么好事。
而博卓卡斯替,就像是昏头了一样,感觉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迷惑,不管事情的对错也要和萨卡兹人并肩作战,甚至不惜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此刻,当博卓卡斯替真正站在她们面前,成为了阻止她们前进的障碍时,叶莲娜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她不愿与父亲为敌,但更不能忽视眼前的现实。
“你终于来了。”
“你终于来了。”
博卓卡斯替和欣特莱雅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后欣特莱雅便用一种异样的目光往博卓卡斯替那边看了过去,曾经作为无胄盟刺客的直觉告诉欣特莱雅,博卓卡斯替可能在打什么坏主意。
桑染快步的来到了欣特莱雅的身边,欣特莱雅收回自己的视线之后,压低声音,用简洁的语言将这边的情况告诉了桑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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