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扯神不扯
爱布拉娜看着她,几秒钟的微妙交流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轻地将桑染的手松开。
随后,她对着门外朗声喊道:“进来吧。”
“是。”门外传来谢伊简短而有力的回应。
紧接着,书房的门缓缓打开,谢伊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手持一个厚重的文件夹,步伐稳健,眼神锐利,另一只手搭在腰间的长剑上,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当他踏入书房,目光扫过室内,看到桑染的那一瞬间,空闲的那只手一下子握紧了长剑的剑柄,就像一头敏锐而警惕的狮子,瞬间进入了狩猎状态,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威胁。
作为负责保护爱布拉娜安全的赤铁近卫队,爱布拉娜平时待得比较久的地方,他们都要进行多方面的排查。
书房在爱布拉娜过来之前就已经经过检查了,谢伊自己也在检查的队伍之中,他对于爱布拉娜的安全从来不敢放松,但是当时他检查的时候,里面绝对是没有桑染的身影的。
谢伊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桑染可以空间传送的源石技艺,但是桑染在使用这个能力的时候,是会产生不小的能量波动的,加斯特利尔号上面有监控异常高能量的装置,桑染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来去自如。
再联想到桑染之前在银石崖前线战场边上弄出来的动静,谢伊认为桑染可能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能力。
谢伊身上的紧张不过才一两秒的功夫,之后这份紧张与戒备迅速消散。
尽管他的眼神中仍带着几分浓郁的诧异与不解,显然对桑染的出现感到意外,但是作为追随爱布拉娜最久的人,他还是知道桑染和爱布拉娜之间关系的。
向爱布拉娜和桑染都行了一礼,谢伊双手托着手上的文件夹。
“萨卡兹人在撤离伦蒂尼姆的时候,核心区国家的首都上空,皆出现了激荡的天灾云,由此可见,萨卡兹人控制天灾的手段,并不是依靠碎片大厦……又或者是,碎片大厦那段时间天空出现的异常,很有可能是他们通过碎片大厦完成了什么巫术,这个巫术完成之后,萨卡兹人便拥有了这种控制天灾的手段。”
萨卡兹人在这场战争之中败北,理论上来说,在他们撤离伦蒂尼姆的时候,就是将他们歼灭的最好时机,公爵联军那边之所以没有动静,除了他们又开始为了维多利亚帝国的皇帝宝座开始明争暗斗,另一方面,萨卡兹人那边展现出来的威胁也不小。
权衡利弊之下,公爵联军也就任由萨卡兹人撤离了。
萨卡兹人这种控制天灾的能力来自于什么东西,桑染是清楚的,毕竟她也是这件事情的亲历者,原来最初的源石阿喃那还可以这么用。
罗德岛的博士在那之后和桑染联系,说最初的源石阿喃那很有可能落在了摄政王特雷西斯的手上,不过在那天他们从源石内化宇宙里面出来之后,得到了阿喃那的摄政王特雷西斯,就没有什么消息了。
维什戴尔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说,摄政王特雷西斯的神秘失踪了,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谢伊将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爱布拉娜点了点头,他是爱布拉娜多年的下属了,这种时候不需要爱布拉娜作出指示,便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接着也没有多余的言语,行礼之后便快步离开了书房,将房间门轻轻地关上。
“萨卡兹人究竟是从哪里获得的控制天灾的能力,你应该清楚,对吧。”
爱布拉娜不喜欢说什么拐弯抹角的话,见到桑染想要解释,她站起身来直接将桑染抱住。
“没必要向我解释什么,你不想说那就不说,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自己会去弄明白。”
尾巴又被爱布拉娜的尾巴给缠上了。
“对于我刚才的提议,你考虑好了吗?”
第十四卷:小龙人找妈妈
1.来到哥伦比亚
今天的天气异常地好,尽管已临近冬季的门槛,空气中不可避免地夹杂着一丝丝寒意,让人不由自主地裹紧了外套。
然而,太阳却如同一位慷慨的画家,毫不吝啬地将金色的光辉洒满大地,给这个即将步入寒冷季节的世界带来了一抹温暖。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穿透了秋末的薄雾,晒在身上,不仅驱散了周身的寒意,还让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与惬意。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静静地坐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窗外的景色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轻轻拂过他的视线。
他浅浅地抿了一口手中那杯香醇的咖啡,那是他最喜欢的那家店特意送来的,每一口都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能驱散他心中的疲惫与忧虑。
他的腿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自从双腿残疾之后,他对冷暖的感知就没有健康时那么敏锐了,这条毯子成了他在这个季节里不可或缺的伴侣,为他带来一丝温暖与安慰。
盖在特奥杜洛·冈萨雷斯腿上的这条毯子,颜色已经有些暗淡,边缘处还微微泛着磨损的痕迹,显然已经陪伴他度过了无数个日夜,见证了岁月的流转。
毯子的质地虽然柔软,但已经无法掩盖那份岁月的沧桑感。
以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现如今的身份来说,他全身上下的穿着无不透露出精英人士的气质——剪裁得体的西装、精致的领带、擦得锃亮的皮鞋,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他的品味与地位。
然而,这条略显老旧的毯子,却像是一个不合时宜的音符,与他的整体形象显得格格不入。
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却毫不在意这些。
对他而言,这条毯子不仅仅是一件保暖的物品,更是他过去岁月的见证者,承载着他对过去的回忆与情感。
每当他感到疲惫或孤独时,这条毯子总能给他带来一丝温暖与安慰,让他感受到家的温馨与安宁,这是他那位只陪伴了他短短几年的妻子,留给他的东西。
威灵顿公爵派过来的瓦伊凡女性,以前生活的地方似乎还相当的原始,她是威灵顿公爵专门挑选出来的,在古老的仪式之中适应性最好的人。
很多观念都大相径庭的两个人,居然在之后的相处之中非常融洽,失去了父母已经在激愤之中走了很久的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居然在这段时间里面难得的感觉到了一种心灵上的平静。
感情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说,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曾经一度想过,可不可以寻找其他的办法,诞生下能够完成任务的那个孩子,没必要把自己的终身幸福押上。
只是,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内心产生退却之意的时候,坚决要继续执行的,反而是卡尔帕娜的母亲,她是威灵顿公爵忠诚的属下。
卡尔帕娜诞生之后,她的身体便迅速地衰败了下去,这是仪式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诅咒,而这份诅咒也延续到了卡尔帕娜的身上。
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她唯一给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留下的东西,便是这条手法略显粗糙的薄毛毯。
他瞥了一眼窗外,只见几片金黄的叶子正在缓缓飘落,宛如时间的沙漏,无声地记录着岁月的流逝。
今天的天气格外宜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给这个宁静的午后增添了几分温馨与惬意。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心情也非常不错,毕竟这是难得的假期,他终于有机会暂时放下国防部那边繁重的工作,享受片刻的宁静与自由。
放下咖啡杯后,他轻轻地拿起了桌子上那份助理刚刚送来的文件。
这份文件对他而言至关重要,里面记录着他们与国防部合作实验的最新进展,除此之外,当然还有他最关心的,卡尔帕娜的消息。
他仔细地翻阅着文件。
回想起大半年前,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亲手将那封承载着重要信息与期望的信件,从特里蒙这边寄出,一路去到了遥远的维多利亚帝国的首都伦蒂尼姆。
当时那边,应该还处于萨卡兹王庭和维多利亚帝国公爵联军之间的战争当中,所以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并没有委托普通的信使,而是选择了天灾信使,这些常年追逐天灾的人,哪怕是在战场之上也有充足的手段能够保证自己存活下来。
算是给信件加上一重保险。
在理想的情况下,无论是天气状况还是天灾人祸的干扰都降到最低,大半年的时间对于桑染来说,应当是足够她从伦蒂尼姆赶到特里蒙的。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与国防部合作的实验正处于最为关键的时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分心,没有办法分出更多的精力来关注桑染的行程。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假期,在这段紧张而又忙碌的日子里,他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实验之中,无暇他顾。
时隔大半年,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也终于获得了有关于桑染的新消息。
出乎意料的,桑染并没有按照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心中的预期,在短短大半年内就赶到哥伦比亚的特里蒙。
相反,她独自一人,以雇佣兵的身份,加入到了一个小型商队里面,以一种悠闲自得的方式,一路走走停停,时而品尝各地的美食,时而欣赏沿途的风景,完全看不出丝毫的急切与在乎。
顺带一提,给桑染雇佣兵身份做担保的,是已经跟着萨卡兹人大部队回到卡兹戴尔的赫德雷,至于为什么不是维什戴尔,这……只能说,炸弹魔王庭失落的公主名声不太好。
因为这件事,维什戴尔在卡兹戴尔那边的重建工作之中,没少蛐蛐赫德雷。
这个小商队似乎并不急于赶路,一路上前进的速度都非常的缓慢,甚至还带着点旅游团的性质。
按照这个速度推算,他们恐怕还得再过一个多月,才能抵达哥伦比亚的边境。
这样的消息,对于现在的特奥杜洛·冈萨雷斯来说当然不是一个好消息,他和哥伦比亚的国防部合作,也是运用自己的钞能力,在国防部里面交上了一些酒肉朋友,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哪怕是哥伦比亚的国防部,里面也存在着收钱便会办事的人。
或者说,这种收了钱之后肯去办事的人,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哥伦比亚国内也算是珍稀物种了。
也是通过这些人,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得知了莱茵生命那边的一些隐蔽动向,就比如说莱茵生命总辖构建科那边有大批资金去向不明,而作为总辖的克丽斯腾·莱特,这段时间也越发的神出鬼没起来。
哥伦比亚国防部和莱茵生命那边也有重要的实验正在合作,哥伦比亚国防部似乎是想要上天,主导人就是克丽斯腾,毕竟她可是知名的莱特夫妇的孩子,这些年来也一直没有放弃这方面的研究。
但是以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对这位的了解,以克丽斯腾对于上天的执着,哥伦比亚国防部恐怕在这件事情上面被她给摆了一道。
以桑染现在这慢悠悠的动作,从哥伦比亚的边境一路来到特里蒙,不知道还能不能赶得上这件事情。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原本脸上的笑容,在知道这个消息后迅速淡去,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低头盯着手中的文件,文字在他眼前仿佛变得模糊起来,他的思绪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几秒钟,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那声音中似乎带着几分自嘲,又似乎带着几分释然。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缓缓地靠在轮椅的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他抬起头,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微笑,那是一种带着些许无奈却又充满欣赏的微笑。
他轻声说道:“这回着急的,反而是我了啊……你做得不错,卡尔帕娜。”
————————
桑染知道,特里蒙那边肯定有着很多的坑等着她过去踩。
她与特奥杜洛·冈萨雷斯之间的恩怨纠葛,早已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她确实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和他好好算一算。
然而,面对这样的局势,桑染显得相当的从容,她并不急于一时。
毕竟,现在的自己早已不是孤军奋战,在她的身后,有着整合运动、深池部队、自然调谐俱乐部以及罗德岛等多方势力的支持,有着丰富的消息来源。
在前往特里蒙的路上,基本上每隔一个星期,就会收到来自各方的最新情报,这些情报涵盖了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行踪、特里蒙的局势以及可能遇到的危险等多个方面。
通过不断地更新和整合这些情报,桑染对即将面对的一切,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和准备。
自己一个人悄悄的跑到了深池部队那边,和爱布拉娜会面之后,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之后第2天一大早,桑染收拾好东西之后,又悄悄的一个人跑了。
只在床头柜那里留下了一张字条,让爱布拉娜帮忙,将上面的这份消息转交给整合运动那边。
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那边的事情桑染想一个人去处理。
不用想,当大姐姐们得知桑染的决定后,遭到了大姐姐们一致的反对,桑染自身的安全不怎么需要担心,但是她们担心当然会因为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甚至帮她担保佣兵身份的赫德雷,也因为桑染的任性而遭受了一些无妄之灾,被大姐姐们责备了一番。
然而,桑染这边的态度异常的坚决,她不想因为别人的介入而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切尔诺伯格事件之后,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那边派出的人手,居然能够使用寄生脊柱上面自带的短距离传送功能,显然,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那边对于寄生脊柱的了解比桑染更多,自己自身的数值是够了,但谁知道特奥杜洛·冈萨雷斯那边会弄出什么奇怪的机制来。
一旦桑染下定了决心,大姐姐们便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大姐姐们无可奈何,她们只能将些许的不满和思念凝聚在信件里面,和最新的情报一起,每隔一个星期送过来一次。
桑染加入的这支小型商队,是来自于遥远的萨尔贡,那里是一片充满神秘与未知的土地,有着大量还未开发的原始区域。
商队里面的气氛相当的好,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那些阿达克利斯人的存在。
怎么形容呢,有一种……没有被知识污染的美。
他们仿佛是直接从萨尔贡那片未被现代文明触及的原始森林中走出来的,带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气息,那是一种没有被复杂知识和繁琐礼仪所“污染”的质朴之美。
基本上来说就是顶着鳄鱼脑袋的直肠子大憨憨,外表粗犷,内心却藏着无尽的纯真与热情。
尽管他们中的大多数几乎不识文字,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新奇事物的热爱和探索,在车队里,他们总是热衷于捣鼓各种奇奇怪怪的机器,这些机器有的是从外界购得的,有的则是他们自己亲手打造的。
他们的动手能力令人惊叹,好像天生就具备着某种机械天赋,尽管过程中难免会遇到各种困难和挫折,但他们总是乐此不疲,充满干劲。
有一次,一台机器突然发生故障,由于操作不当,竟然引发了剧烈的爆炸,将车队的卡车直接炸上了天,当然那些捣鼓机器的阿达克利斯人也跟着上了天。
那样的高度,基本上属于旁人看见了就知道活不下来的高度,这些鳄鱼头掉下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巨响,然而,当烟尘散去,商队的人们惊讶地发现,被炸上天的这几个人,居然毫发无伤的从坑里面爬了出来,似乎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爆炸与他们无关一般。
这样的奇迹让人不禁怀疑,是否真的有某种神秘力量在庇佑着他们。
之后也在商队里面被议论了很长一段时间,而桑染则躺在卡车的车斗里面,身下是一大批被打包好的皮革,一边听着旁人的议论,一边深藏功与名。
和这些阿达克利斯人相处非常的愉快,虽然他们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没有心机的样子,但是身上的那份坚韧和乐观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一路上可以说是欢声笑语不断。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这些阿达克利斯人每到一个地方,总会停下来好好的在当地搜刮一番机械方面的知识,哪怕他们大肆不识几个,打包了好多的书籍,说是要带回部落里面,让他们的大酋长去处理。
桑染也是难得的非常轻松,好好的体验了一番泰拉世界这边的风土人情。
直到来到了哥伦比亚的国境线附近,相对比特奥杜洛·冈萨雷斯的预期还要晚上一个月,足足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才来到了国境线附近。
哥伦比亚在国境线这边设置了关卡,商队必须从这些关卡过去,哥伦比亚的边境保护局会在这里进行检查,同时发放资格文件,这些关卡外常年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桑染所在的这支商队来到的边境保护局关卡,编号是29。
这一处关卡所接待的商队,基本上都是拥有大型越野货车的车队,哥伦比亚那边也是分好了类的,处理的速度也算快,至少车队一直在慢慢地往前走,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远处骤然响起,紧接着,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地平线上腾空而起。
那翻滚的烟云,夹杂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和飞溅的碎片,瞬间遮蔽了半边天空,将那片区域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景象令人心惊胆战。
紧随而至的,是延绵不断、密集如雨的铳枪射击声,这些枪声或急促或悠长,回荡在广袤的边境地带。
紧随而至的,是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偶尔传来的惨叫声。
与此同时,越野车的引擎也在不远处轰鸣起来,仿佛一群狂怒的野兽在旷野中奔腾。
这些车辆或疾驰而过,或猛烈撞击,发出阵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掀起一阵阵尘土和碎石,车身上涂装的迷彩和加固的装甲,透露出它们并非普通的交通工具,而是战斗中的利器。
边境保护局29号关卡不远处,似乎在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枪战。
双方势力你来我往,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火力网,不过距离关卡这边还是比较遥远的,因此这边排长队的人并没有惊慌失措,甚至有些人脸上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哇哦,不愧是哥伦比亚,非常符合我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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