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钱教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恼羞成怒:"你,你乱说什么?你这是人身攻击!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
"我当然有资格!你在欧美那些人眼中,不过是达利特领班这一级的,而我现在在欧美的宣传中,是比尔-盖茨这个等级的!只要我愿意娶一个犹太人,混一个低级婆罗门还是有希望的!你这个达利特领班应该跪着舔我才对!"
“什么婆罗门,达利特,你胡说什么!”
孙明远哈哈大笑,“说起来,真是可悲呀!做了达利特领班,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级别,真能笑死人,我给在座的同志普及一下……”
孙明远把后世著名的婆罗门、达利特说法翻了出来,然后说,“外交系统的同志肯定不明白,为什么新加坡那个鼻屎国,还有香港台湾一些人,瞧不起我们!
可不仅仅是我们现在比较穷,而是这些地方是典型的达利特领班思维,觉得我们这些没有被殖民过的人是达利特,他们应该高高在上,居高临下指点我们才对!
还有印度那个无赖泼皮,也是这个原因,他们自认为被英国人殖民,那天然比我们这些未被殖民的国家高一级,当年李主席想了好长时间都想不通的事情,根源就在于此!”
孙明远鄙视道,“现在这样的人特别多,总有一些人说什么外国看病不花钱上学不花钱消费特别低,日本人洗马桶要洗到喝一杯马桶水的程度等等等等,反正就是国外哪儿哪儿都赢麻了,中国哪儿哪儿都输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不觉得自己是在崇洋媚外给洋人当走狗之类的,而自诩为新时代的御史,手握真理,在做开启民智的大善事。
这种人就是最典型的达利特领班,在和平年代,他就是个随处可见的利己主义者罢了。而一旦遇到了战争年代,就是汉奸,而且他们心理的转换也特别丝滑,并不觉得自己是在卖国,只是觉得自己选择了强势的、必胜的一方。
他们坚定不移地认定这个选择是正确的,避免了无畏的牺牲,甚至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救了很多人……咱们这位钱教授就是这样的人,大家可以翻一翻他的作品,我感觉绝对符合达利特领班这个资格!”
钱教授气得满脸通红,“你,你……”
李副相一边和其他同志一样,和身边的同志交代,孙明远这一套说辞要好好研究,对我们和国外打交道很有帮助,这绝对是经历比较多总结出来的,但同时打圆场,“明远同志,就算不满意,也就事论事,不要扯太多!”
孙明远点点头,“李老,说得对,刚才有些过激了,不过我请同志们注意,今天这个场合,我用数据说话,拿事实论证,我把每一个结论的逻辑链条都清清楚楚地摆在这里,你要驳斥我,也请拿出数据!拿论据!拿逻辑!"
"而不是当众背诵这些有的没的领导人讲话!"孙明远毫不留情,"领导人的讲话当然重要,但那是基于特定时代背景的战略判断!时代变了,形势变了,政策就要与时俱进,不断调整!这才是活学活用领袖的话,要不然就是教条主义!"
孙明远的声音如同利刃,"还有一点,我们被满人统治几百年,又有百年国耻,有太多太多的知识分子思想被彻底阉割了,成为了标准殖人,当年李主席收拾这些人,一点都没错,只是不应该扩大化……"
那位钱教授这一次脸丢大了,终于抓住机会,攻击孙明远,“你,你,简直是三种人!”
"三种人?也比你这种崇洋媚外的舔狗强!"他环视全场,声音铿锵有力,"今天,我说到你的痛点,你不高兴了?别人可能碍于情面纵容你,我绝不纵容你!
我相信中国人民的能力!我相信中华民族的未来!我坚信中国有资格,也有能力在全球占据应有的位置!而你们这些人,满脑子的自卑和畏缩,是我们前进道路上最大的障碍!跟你们这些人,我就是天生的对头!"
李副相此时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拿起话筒:"咳咳,大家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我们休会十五分钟,大家都平复一下情绪——"
人群开始流动。钱教授在几个同行的搀扶下走出会议室,背影显得有些踉跄。
李副相走到孙明远身边,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孙,你呀你,这张嘴真是不得了!把人家一个大学教授当众骂成这样,你就不怕传出去影响不好?"
孙明远喝了一口水,平复着心情:"李伯伯,我知道我的话很重。但有些底线不能退让,我可以接受质疑,可以接受不同意见,可以心平气和地讨论争论。
但我不能接受用那种虚伪的道德高帽来绑架国家利益。用几句口号就想堵住别人的嘴,把正常的国家发展需求污名化为'扩张主义',这种人不配在这里讨论国家大政方针!"
"中国积贫积弱一百多年,不就是因为有太多这样的人?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懑,"面对外敌软弱无能,对内压迫起老百姓倒是毫不手软。这种思维要是占了上风,中国永远别想真正强大起来!"
李副相叹了口气:"我理解你的想法。但你要明白,改革是一个渐进的过程。有些事情,需要慢慢来。"
"我明白。"孙明远点点头,"但正因为是渐进的过程,才更不能让错误的声音占据舆论高地。今天我不反驳他,明天就会有更多这样的论调出来。到时候,真理还能越辩越明吗?若是党内都是这样的人,国家岂不是要完蛋了?"
会议结束后,孙明远回到房间,此时跟着来到北戴河的刘晓雨已经获悉此事,问来问去,孙明远安抚了一番,他并没有感到丝毫后悔,恰恰相反,他知道今天的那通发飙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在这个关键的历史节点,在这个决定国家未来走向的场合,他必须旗帜鲜明地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场。
不是含糊其辞的中庸之道,不是两边讨好的骑墙派,而是清清楚楚地竖起一杆旗帜——他站在哪一边,他反对什么,他支持什么。
这是刻意的。
当天晚间,孙明远当众发飙的事情在与会者中传开了,各种评价纷至沓来,虽然大家伙一致认为孙明远“达利特领班论”可以有效得解释很多国内外奇葩说辞,很有研究价值。
但有太多人说他年轻气盛,不懂政治规矩;有人说他锋芒毕露,必然树敌过多;也有人私下赞许,认为他说出了许多人不敢说的话。
高层的反应更是复杂,但无论如何,所有人都明白,孙明远言行合一,十几年如一日,从没有改变过,不会因为参加夏都会议,就会有任何妥协,他还是那把锋利的双刃剑!
这一天晚上八点多,房间电话突然响起,"孙明远同志吗?我是会议秘书组,张副主席请您明天下午六点吃便饭,可以吗?"
孙明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的,我准时到。"
次日,孙明远继续参加十五大报告草案讨论,而且与会者大多是老资格,他隐隐明白过来,这一次北戴河会议属于那种典型的扩大会议,或许是有意,或许是无意,但不管怎么说,能说话,能见到一些人就行……
下午六点,孙明远准时敲响了张下榻别墅的门,开门的是一位穿着便装的中年军人,身材魁梧,目光锐利,但面带和善的笑容:"孙董吧?我是张平川,我父亲在里面等您。"
孙明远知道来者何人——某集团军政委,少将军衔,前途无量的青年将领,当然了,他最为有名的就是为自己那位副手说话……
客厅里,张老爷子穿着朴素的白衬衫和灰色长裤,正在翻阅文件。看到孙明远进来,他摘下老花镜,笑着站起身:"小孙来了。别拘束,今天就是家常便饭,随便聊聊。"
老人的声音洪亮,精神矍铄,完全看不出已经七十多岁的年纪。
餐桌上摆着几个简单的家常菜,还有一瓶茅台,张平川给三人倒上酒,张老举起酒杯:"来,先喝一杯,听说你昨天在会上发了火,把那个钱什么的达利特领班骂得心脏病差点发作!"
孙明远有些不好意思:"让您老见笑了,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不过我确实窝火,现在大学里面这种乱七八糟的人太多,实在讨厌!"
"控制什么!"张参谋长爽朗地笑起来,"该说的就得说!韬光养晦不是让我们永远做孙子!还有一些人,整天拿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来吓唬人,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们对很多事情理解更深了!"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张平川给大家夹菜,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军民融合。
"小孙,你这几年在军工领域做的事,我们都看在眼里。"张老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你们开发的芯片和电子元器件,解决了我们不少急需;还有你们搞出来的动力系统,对海空军不仅仅是帮助,已经是命脉了!"
“我听说你还和航天系统的同志联合开发北斗导航系统所需的原子钟,已经取得了一些突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导航是各种高精尖武器的命脉,光靠GPS太危险了!”
"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孙明远谦虚地说,"而且说实话,我搞这些是很划算的,就拿北斗来说吧,不仅军事需要,民用价值很大,航天系统钱不多,我们出一点钱是应该的,但未来咱们的北斗系统出来了,这一块我就能吃到大头,这比那些竞争性行业要强得多……"
张参谋长点点头:"这就是良性循环,不过——"他话锋一转,"你这些年在国外,应该也吃了不少苦头吧?"
孙明远沉默了片刻,放下筷子。
"老首长,您说得没错。这些年,我确实吃了不少苦头。"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这也是为什么我坚持要在半导体、新能源这些领域投入巨资,为什么我对国家的国防建设如此关心的根本原因。"
"八十年代末,我坚持要回国。"孙明远缓缓讲述,"当时明远电子在日本发展得很不错,但最终我被迫放弃,把明远电子这个世界五百强的好企业让了出来!”
张平川皱起眉头:"太过分了!"
"这还不算完。"孙明远继续说,"这些年在美国,我的投资公司业绩很好。可口可乐、微软、甲骨文,我们都是早期投资者,收益惊人,但我却不得不把股票转让出去,虽然每次都能赚一笔,但那种感觉,就像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被人抢走。"
"接下来,我旗下的互联网企业肯定也保不住。"他摇摇头,"在美国的政治环境下,一个中国人控制的前途远大的互联网公司,是绝对不行的!"
张老静静地听着,眼神越来越凝重,"虽然每次我都能得到一些补偿,赚到一些钱,拿到一些这样那样的东西。"孙明远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情绪,"但那种被针对、被压制、被迫放弃的感觉,太憋屈了!这让我深刻地认识到一个道理——"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国际社会就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没有强大的国家做后盾,个人再有钱再有能力,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一字一顿,"我必须竭尽所能,让国家发展壮大。只有国家强大了,我才能真正挺直腰杆!
我昨天嘲笑那个钱教授是达利特领班,实际上我在欧美世界,也不过是那些大财阀的赚钱工具,因为我有用,他们愿意收纳,有一些地位,但前提是我要娶白人,但即便如此,欧美有一滴血原则,哪怕只有一点点有色民族的血统,那就是低人一等……
我能有今天,虽然有机缘巧合的成分,但也有自己的努力,我也是一个骄傲的人,我实在丢不起这个人,我一定要想办法让国家强大!"
张老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说得好!这才是明白人!"
他亲自给孙明远重新倒满酒:"小孙,你能有这个觉悟,我很欣慰。我们军队的职责,不就是保家卫国吗?保护的不仅是国土安全,也包括我们的公民和企业在海外的合法权益,只是我们确实有些能力不济,你还要有所忍耐……"
“张老放心,我心里明白!”孙明远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激动起来,"可我不能接受的是,现在的中国竟然有一大堆逆向民族主义者!他们动不动就跳出来,给国家的正常发展扣帽子,给合理的国防建设泼冷水!"
"就像那个姓钱的!"他压抑不住怒火,"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北戴河来的!这种人竟然有资格做国家的参谋?"
张平川也忍不住说:"确实有些莫名其妙。这种重要会议,怎么会让这种人列席?"
张老摆摆手,示意儿子不要多说,但他脸上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小孙,你今天的发言,我完全支持。"他认真地说,"有些话,确实需要有人站出来说。但你也要注意方式方法,毕竟这是政治场合,不是学术辩论。"
"我明白。"孙明远点点头,"但有些底线,我不能退让。"
几杯酒下肚,气氛变得更加融洽。张老话锋一转,谈起了正题,"小孙,国家现在很需要你这样的企业家。"他开门见山,"你的技术实力强,眼光远,又有爱国心,你能做的事情实际上更多……"
孙明远沉吟片刻,决定坦诚相待。
"老首长,实话实说,我能做的事情确实可以更多,但也有很多顾虑。"他认真地说,"我这种层次的企业家,资本量已经很大了。我掌握高科技产业,投资眼光也不错,正正规规赚干净的钱是本能!"
"我没必要去刀口上舔血,去碰那些灰色地带的东西。"他强调,"所以我做任何事情,前提都是严格遵守各国的法律。我旗下每年光各种律师费就是数以亿计,为的就是确保每一个项目都经得起法律审查。"
张参谋长赞许地点点头:"这个原则很好。"
"但问题就在这里。"孙明远话锋一转,"很多地方政府想让我参与国企改革,我很犹豫。不是我没钱,而是因为国企改革太乱了!"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关于这一点我说过很多次,中央也做了一些规范工作,但地方上还是乱糟糟的!有些地方官员把国企改制当作利益输送的工具,有些把它当作甩包袱的手段。各种违规操作、暗箱交易,让人头疼极了!"
"我如果贸然参与,万一卷入其中,就算我自己清白,也难免被牵连,名声受损。"他摊开手,"所以我一直很谨慎。"
张平川插话道:"那你准备怎么办?总不能完全不参与吧?"
"我想出来的办法是——"孙明远说,"支持一些关系不错的国有军工类企业。"
他详细阐述了自己的想法:"军工企业都是国有企业,政治上也可靠,就算低价获得一些资产,也是肉烂在锅里,不存在国有资产的流失问题!
我正在支持军工类资本企业参与国企改革,这既能帮军工系统解决民品转化和资金短缺的问题,也能扩张明远系的产业链,长期收益……"
"这个思路很好。"张老眼睛一亮。
"可是——"孙明远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困惑,"很多地方政府不乐意,而中央有一些关键岗位的领导也不怎么支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外部环境这么恶劣,东南亚金融危机可能蔓延,台海局势紧张,军工企业大发展不是应该的吗?"
张老的脸色变得凝重。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这里面的情况,确实比较复杂。"
"还有一点。"孙明远继续说,"据我所知,接下来几个机械部要拆分重组,变成副部级的军工央企。这样做有一定道理,可以提高管理效率,减少政企不分。但我担心——"
他停顿了一下:"这些单位的政治影响力会不会因此受到削弱?从正部级降到副部级,在决策层的话语权必然下降,这对国防建设会不会有负面影响?"
张平川惊讶地看着孙明远。这个问题,连他这个军队内部的人都没有深入思考过,一个民营企业家怎么会想到这一层?
孙明远喝了一口酒,决定把话说透。
"老首长,我今天想跟您交个底。"他的语气变得郑重,"我的政治立场,我的发展重心,都和军工军队系统紧密联系。某种意义上说,部队是我的靠山。"
这番话说得极其直白,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但孙明远继续说下去:"我在海外做生意,遇到的很多困难,根本原因就是国家不够强大,军事力量不够强大!"
"我现在投资航天航空、半导体、先进制造、工业控制,表面上看是商业行为,实际上都和国防建设息息相关……”
"我做这些,不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让军工得到大发展!"他的眼神坚定,"而有了强大的国防力量支撑,我在国外才能更安全地赚钱,才能在谈判桌上更有底气,才能把赚来的钱和技术更顺利地带回国内,支持国家发展。"
"这是一个良性循环!"他加重语气,"我帮助军工系统提升技术和效益,军工系统的强大又保护了国家利益,也间接保护了我的海外投资。同时,我在国际市场上的成功,又能为国家赚取外汇,提升中国企业的国际形象,扩大中国的影响力。"
"这是相辅相成的好事!"
张老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啊!小孙,你能想得这么清楚,能把话说得这么透,我很高兴!你说得对,这就是利益共同体。你的发展和国家的强大,确实是相辅相成的。"
张平川也若有所思地说:"这个思路,其实就是真正的军民融合。不是简单的军转民,也不是民参军,而是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
"对!"孙明远激动起来,"张老,军队和军工系统作为政治体系的一部分,天然有自己的政治立场,但现在乱糟糟的声音一大堆,有一些人堂而皇之地提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明显损害军队和军工体系的利益,这是非常离谱的!"
张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说的这些,不是没有道理。但你要明白,这里面的复杂性。"
"我理解复杂性。"孙明远说,"但我也看到了一些令人担忧的趋势。"
他斟酌着用词:"八十年代,国家穷,军费少,军人待遇低,这可以理解,毕竟要集中力量搞经济建设,但现在都1997年了,国家财政收入已经有了不少改善。"
"适当提高军费,提升军人待遇,增加军工系统的研发经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摊开手,"可为什么我只是说一嘴,就有一些人跳出来打压,更让我不理解的是,军工系统想参加国企改革,却遇到种种阻力,这里面难道不值得深思吗?"
张平川插话道:"你说的这些情况,确实存在。我们基层部队的训练经费经常不足,很多装备更新缓慢。"
"考虑到逆向民族主义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刻意打压军队和军工系统,因为他们很清楚,要想颠覆党和国家,军队是最大的阻碍!"
他看向张老:"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些人没有想法,但我们也不得不担心,首长,您是研究军史的专家,一定知道明代士大夫是怎么欺负军队的吧?"
张老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明代那些位二品总兵提督,见到一个六品御史都要下跪。"孙明远缓缓说道,"文官集团对武将的打压,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东江军驻扎山东时,有个军人抢了当地士大夫一只鸡。"他继续讲述,"就因为这只鸡,那个士大夫不依不饶,各种手段刁难军队,最后引发了兵变。"
"这支原本忠勇的军队,最后竟然投降了有血海深仇的清军,成为清军入关的急先锋!"他的声音充满了悲愤,"历史的教训,难道我们还不够深刻吗?"
屋内一片寂静。
"小孙,你说的这些,我不是没有想过。"张老眉头紧锁,"但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们说话做事都需要有分寸!”
孙明远点点头:"我理解这个分寸,我也不是说军队要干预政治,要像苏联或者美国那样形成一个庞大的军工复合体,绑架国家决策,但也不能像个小媳妇一样被欺负啊!这也太离谱了!”
"小孙,你的这些想法,很有见地。"张老慢慢说道,"有些问题,确实需要在更高层面得到重视和解决,但我要提醒你,这些话可以在我这里说,在外面要谨慎。"
"我明白。"孙明远点头,"但我今天必须把我的立场说清楚。"
"我的企业发展,我的投资方向,我的政治倾向,都和军队军工系统紧密相关。"孙明远认真地说,"我需要一个强大的国防力量作为后盾,而国防力量的建设,也需要我这样的企业提供技术和资金支持,这是互惠互利的合作,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张老沉吟片刻,终于下了决心。
"小孙,我今天也跟你交个底。"他严肃地说,"军队的现代化建设,确实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企业家参与,军工系统的改革,也需要在确保国防安全的前提下,引入更多市场机制,让军工类资本企业参与国企改革,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
孙明远由衷地说:"谢谢首长支持!"
"但是——"张参谋长话锋一转,"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条路不会平坦,阻力会很大。"
"我明白。"孙明远坚定地说,"但我不怕。我做的是正当生意,走的是光明正大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