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抗议者们愤怒地瞪着阿鬼,却没人敢上前。阿鬼冷笑一声,转身上车离去,而阿强颤抖着,捡起一个馒头,狠狠地咬了一口,泪水混着雨水流进嘴里:“孙明远,你欺人太甚!”
……
“这明显是有组织的!”在另外一个营地召集人,黄伟明正对着手机怒吼,“你们媒体必须曝光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孙明远想饿死我们、渴死我们,逼我们解散!”
电话那头是《苹果日报》的记者,语气无奈:“黄先生,我们已经报道了,但孙明远的律师团马上发来律师函,说我们诽谤,除非你能拿出证据……”
“五福……”
“不要提五福,那是吃人的鳄鱼!”
黄伟明气得摔了手机。他环顾四周,看到一张张疲惫而愤怒的脸,知道营地撑不了多久了。忽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三辆黑色面包车驶入花园。
车门拉开,跳下十几个身穿黑色T恤的壮汉,为首的是一个壮汉,他依旧那身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笑容可掬地走到黄伟明面前。
“黄先生,好久不见。”此人阴恻恻地说。
“你想干什么?”黄伟明退后一步,声音有些发颤。
“别紧张,我来送温暖。”五福一挥手,手下从车里搬出几箱矿泉水和面包,堆在空地上。“听说你们缺吃的喝的,我这个人最讲道义,特意给你们送点补给。”
抗议者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怎么,怕我下毒?”这个人哈哈大笑,打开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放心吧,我要弄死你们,不用这么麻烦。”
黄伟明咬牙道:“少假惺惺!断我们粮水的就是你!”
“黄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诽谤。我可是正经生意人,做点慈善还要被冤枉?这些物资,你们爱要不要。”
说完,他转身走向面包车,留下一句话:“对了,这片区的物业公司老板是我兄弟,他说最近治安不好,晚上可能会停电,你们小心点。”
面包车扬长而去。抗议者们看着地上的水和面包,犹豫不决。终于,一个年轻人忍不住,抓起一瓶水拧开喝了大半。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哄抢。黄伟明想阻止,但已经晚了。几分钟后,抢到食物的人突然捂着肚子哀嚎起来。
“水……水有问题……”年轻人蜷缩在地上,脸色苍白。
“快叫救护车!”黄伟明大喊。一群人慌作一团,搀扶着中毒者往医院跑。等他们好不容易拦到出租车,医院却告诉他们,今晚急诊室爆满,只能排队。显然,这也是安排好的。
当夜,遮打花园断电,一片漆黑。剩下的抗议者又惊又怕,许多人悄悄收拾行李离开了。到了天亮,营地只剩寥寥数十人。
……
《苹果日报》次日头版刊登大幅照片:抗议者腹痛倒地,标题《孙明远黑社会手段逼害示威者断水断粮还下毒?》。文章引述匿名线报,直指有地下势力孙明远指使,对和平示威者进行迫害。
孙明远浏览着报纸,冷笑一声:“又是这套。让法务部发律师信,控告《苹果日报》诽谤,索赔一亿港币。同时通知亚视,把昨天五福送水的完整视频放出去,重点是他自己喝水的片段,证明水没问题,那些人是自己吃坏肚子。”
“孙董,我们监测到境外媒体也在转载,要不要一并发函?”
“挑几个跳得最欢的,比如《自由时报》、《纽约时报》香港分部,一起告。我要让他们知道,在香港,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很快,明远集团的律师信如雪片般飞出。《苹果日报》编辑部一片哗然。总编林文宗拍着桌子:“他们这是恐吓!我们绝不能屈服!”
但老板黎智英打来电话,语气沉重:“老林,孙明远不好惹,这篇报道证据不足,先撤下来吧。”
“撤稿?那我们的公信力……”
“公信力值几个钱?活下去才重要!”黎智英挂断了电话,他虽然和孙明远贼不对付,对他的立场痛恨无比,但也知道孙明远很有手腕,再和他斗下去,麻烦更大。
林文宗长叹一声,下令在报纸角落发了一则更正启事:“本报此前关于孙明远先生之报道,因部分内容未经充分核实,特此澄清并致歉。”这则启事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意义重大。
与此同时,亚视黄金时段播出了“完整真相”:视频显示五福好心送水,并亲自饮用,随后抗议者们哄抢物资,未见到任何下毒行为。旁白义正辞严:“某些媒体为博眼球,捏造事实,污蔑孙生,其心可诛!”
香港市民被反复灌输这样的信息,对反对派的同情迅速消退。维港论坛上,网民嘲讽:“这帮人自己乱吃东西拉肚子,还想赖别人!”“孙生以德报怨,他们还反咬一口,真是白眼狼!”
亲英美派的大本营里,李柱铭、杨森、刘慧卿等人气得七窍生烟。“孙明远太无耻了!明明是他指使人干的,现在反而成了受害者!”刘慧卿尖声叫道。
杨森苦着脸:“我们找几个中毒的抗议者出来作证,但他们一听说要上庭,都退缩了,怕被黑社会报复。”
李柱铭来回踱步:“我们必须发动国际舆论,让英美政府施压。联系美国领事馆,看能不能安排我们接受CNN采访。”
……
事实上,五福出动只是小把戏,孙明远真正的杀手锏在移动通讯和互联网,这几年,孙明远不断互联网基础设施与内容产业,动视电话不仅主导了香港海底光缆的关键节点建设,更通过控股的“和氏电讯”公司,以补贴和捆绑服务的方式,将宽带接入铺遍全港公屋和普通家庭。
如今,香港的家庭互联网普及率已冠绝亚洲,而这庞大的网络,其流量枢纽和主要内容平台,恰恰牢牢握在孙明远手中。
他拥有全港最大的门户网站“香江在线”,最大的即时通讯软件“TT”,以及正在急速扩张的社交论坛“维港茶座”。传统媒体尚可发出杂音,但在已然成形的香港网络空间,孙明远拥有着近乎“上帝视角”的掌控力。
也就在五福行动前一天,‘净网清音’计划被启动,顷刻间,香港的互联网世界变了天。“香江在线”首页最醒目的位置,不再仅仅是娱乐八卦或财经新闻,还推出了一个大型专题:“普通话·简体字——香港机会大讨论”。
专题设计精美,数据翔实,用图表展示内地经济腾飞、市场规模、以及与香港日益紧密的经贸联系。
其中,大量引用了普通市民、中小企业主、跨境学童家长的正面访谈:“学好普通话,北上发展空间更大”、“识简体字,睇内地合同都方便啲”、“小朋友两文三语是优势”。
紧接着,一个设计简洁但极具煽动性的全港网络投票被置顶到所有孙系平台的最前端,并通过弹窗推送给几乎每一个香港网民:【民意求真:你点睇(怎么看)孙生企业推广普通话同简体字?】选项清晰直接:
支持!利商利民,提升竞争力,香港应拥抱中国。
理解!企业自主权利,只要不违法,点(怎么)做都得(都可以)。
反对!破坏香港本土文化同语言特色。
唔关心(不关心)/冇意见(没意见)。
投票下方,是开放的评论区,但技术团队设定了智能过滤机制,极端辱骂、煽动暴力的言论会被自动折叠或延迟显示,而理性讨论、分享个人经历的支持性评论则会被优先置顶、加精。
与此同时,孙明远指令亚洲电视及旗下报纸,不再与反对派媒体进行无休止的“观点辩论”,而是转变策略,集中火力做两件事:一是深度报道内地日新月异的发展,尤其是深圳、广州等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的崛起,营造“时不我待”的紧迫感。
二是大量采访因掌握普通话和简体字而在内地获得事业突破的香港人,打造“成功样板”,将学习普通话与“揾到食”(找到生计)、个人成功直接挂钩。
互联网的降维打击威力,在几天之内显露无遗。
街头抗议的声浪再大,能聚集几千人,上万人已是极限,且参与者面孔日渐重复,多是激进学生、政治狂热分子及受雇佣人士。
而网络投票,在启动24小时后,参与人数便突破五十万;48小时,超过一百五十万人,几乎涵盖了香港有网络接入的大部分家庭和个人。
投票结果呈现出一面倒的态势:
支持“利商利民,提升竞争力”的选项,获得约45%的票数。
选择“理解,企业自主权利”的选项,获得约38%的票数。
明确“反对”的选项,仅获得约12%的票数。
剩下为“不关心”。
评论区更是精彩纷呈,形成了一个反对派传统媒体完全无法想象的“沉默大多数”的舆论场: “我系(是)中环打工仔,公司同内地做生意越来越多,老板请人第一个要求就系识听识讲普通话,识睇简体字邮件。孙生只不过讲出事实。”
“嗰班(那帮)议员同媒体,日日闹(骂),但系(是)又冇(没有)帮我哋(我们)基层创造多一个职位。学多样技能有咩(什么)不好?难道要香港永远停留在旧时代?”
“游行班友(那帮人)阻住(挡住)条街,我返工迟到被扣钱,边个(谁)赔给我?孙生起码提供免费培训。”
“国际都会?连大部分中国人用嘅(的)语言同文字都抗拒,点(怎么)国际?点(怎么)都会?”
“我撑(支持)企业自主权!今日可以逼孙生改政策,听日(明天)系咪(是不是)可以逼我老板不准请女职员?”
这些来自普通市民、上班族、小业主、学生家长的真实声音,朴实甚至粗糙,却带着生活的重量和理性的计算,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比特洪流,彻底冲垮了反对派试图营造的“全民捍卫粤语”的悲情叙事。
网络数据直观地揭示了一个残酷事实:反对派所代表的,只是香港社会中被媒体放大声音的少数派,而真正占据多数的“务实沉默者”,在网络匿名性的保护下,用鼠标投出了自己的立场。
与此同时,在明远财团各个企业附近,在支持普通话和简体字聚会点的街头附近,朝贵安保与快递员组成的“社区服务巡逻队”身着统一制服,笑容可掬又目光警惕地穿梭,展示实力的同时,也有效遏制了暴力升级的可能。
这一切都让反对派组织的游行,人数肉眼可见地减少,口号也显得苍白无力,常常被路过市民投以不耐烦甚至厌恶的目光……
随着时机日益成熟,孙明远召开了一场全球直播的新闻发布会。厅内座无虚席,所有国际主流媒体、香港本地媒体悉数到场。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
孙明远独自一人走上台,没有讲稿。他身后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醒目地展示着那场网络投票的最终数据饼图,以及几条被点赞最高的网络评论。
他先是对着镜头,用流利的普通话、粤语和英语分别问好,然后开门见山:
“最近,关于我旗下企业推广普通话和简体字内部政策的讨论,变成了全城乃至全球的焦点。很多声音,很多标签,很多指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我今天不想重复商业逻辑,也不想辩驳那些莫须有的指责。我只想给大家看一些东西。”
他侧身,指向大屏幕上的投票数据。“这是一周内,超过三百万香港网民,在完全自愿、匿名的情况下,投出的结果。
超过80%的参与者,要么支持企业推广普通话简体字以提升竞争力,要么认为这是企业合法正当的自主权利。明确表示反对的,只有约12%。”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和快门声。
孙明远的声音提高,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想请问在场的各位,以及所有观看直播的市民和全球观众:当一小撮人,基于他们狭隘的政治私利或意识形态偏好,通过垄断部分传统媒体渠道,不断放大自己的声音,煽动街头对抗,企图绑架全社会、逼迫合法企业屈服的时候——这,难道是民主吗?”
他停顿,让问题在空中回荡。
“不!”孙明远斩钉截铁,“这恰恰是对民主最大的破坏!民主的真谛,不是少数人的嗓门大,而是多数人的意愿得到尊重和体现。民主需要表达,但更需要理性、包容和尊重规则。
今天,互联网给了我们一个机会,让过去沉默的大多数,能够安全、便捷地发出自己的声音。这三百多万个点击,这些来自各行各业、带着生活温度的评论,才是香港社会真实、主流的民意!”
他走向台前,目光如炬:“那些口口声声‘捍卫民主’的人,你们敢不敢接受这样的民意测验?你们敢不敢抛开街头政治表演,真正到这代表最广泛市民的互联网中来辩论?还是说,你们的‘民主’,只存在于你们自己能操控的街头和版面之上?”
现场一片寂静。许多反对派媒体的记者面红耳赤,想要反驳他操纵互联网,不过一想到五福,一想到孙明远的律师信,他们又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样,依托实力,孙明远没有使用任何政治术语,却用最直观的方式,完成了对对手“民主”话语权的致命解构。
“明远集团的政策,是基于香港未来、基于员工发展、基于市场规律的商业决策。我们尊重法律,尊重程序。我们也尊重所有理性讨论和合法表达的意见。
但对于任何试图以暴力、胁迫或舆论绑架手段破坏法治、干涉企业正当经营的行为,我们绝不妥协,并将运用一切合法手段捍卫自身权益。”
他最后说道:“香港的繁荣,建立在法治、自由市场和务实进取的精神之上,而不是建立在无休止的政治内耗和虚假悲情之上。让我们回归理性,聚焦发展。这才是香港真正的出路。”
发布会结束,但孙明远的话语和那组投票数据,却以更猛烈的势头在互联网上疯传,并通过国际媒体的报道传递世界。这一次,报道的角度悄然变化,更多出现了“网络民意显现香港务实一面”、“沉默大多数发声支持融合”这样的标题。
“我们赢了第一回合。”孙明远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投票结果证明,大多数香港市民站在我们这边。但我们的对手不会认输,他们会在各个领域反扑。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要主动出击,斩断他们的后路。”
他轻轻敲击键盘,屏幕上出现一份名单:李嘉诚、李兆基、郑裕彤、郭炳湘……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香港经济的巨擘。
“这些大佬们,”孙明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们的企业与我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共享董事席位、交叉持股、供应链合作、信贷往来。
现在,我要你们发函给所有与我们有关联交易、共享董事席位、存在交叉持股的合作伙伴。内容很简单:鉴于当前社会不稳定因素增加,为保障供应链与商业合作安全,明远系将重新评估所有合作伙伴的‘社会责任感’与‘环境稳定贡献度’,并将其纳入下一季度合作续约及信贷额度的核心考量指标。”
这是赤裸裸的经济威吓。明远集团的商业帝国盘根错节,几乎渗透到香港经济的每一个毛细血管。这份“评估”,无异于一道无声的最后通牒。选择站在孙明远的对立面,就意味着可能失去巨额订单、优惠信贷乃至关键的商业渠道。
顾小妹第一个打破沉默:“孙生,措辞上需要多强硬?是否要列出具体标准?”
“模糊就是最好的强硬。”孙明远答道,“让他们自己去揣测。另外,联系我们在内地的盟友——中信、华润、招商局,请他们同步发出类似的讯号。
那些大佬精于算计,在形势未明朗前,绝不会为了‘文化理念’而押上真金白银的商业利益。沉默,就会成为他们最自然的选择。”
函件在当天傍晚发出,李嘉诚是在深水湾的别墅里读到这份函件的。秘书将打印件放在他的书桌上,他戴上老花镜,逐字读完,脸色逐渐阴沉。他唤来长子李泽钜和次子李泽楷。
“你们怎么看?”李嘉诚将函件推到两人面前。
李泽钜眉头紧锁:“孙明远这是要逼我们站队。如果我们继续暗中支持反对派,他可能会对我们进行报复!”
李泽楷年轻气盛:“难道我们就怕了他?我们在香港经营几十年,人脉深厚,他一个大陆来的暴发户,真以为能一手遮天?”
李嘉诚叹了口气:“时代变了。他手里有互联网,有移动通讯,和朝贵是盟友,我们如果硬碰,损失的可不仅仅是真金白银。别忘了,我们在大陆还有那么多投资,他要是盯着我们搞破坏,我们扛不住的!”
李泽钜想起了那一次被绑架,他连连点头:“父亲说得对。孙明远现在风头正劲,我们没必要当出头鸟。不如保持中立,甚至私下和他接触,表达善意。”
李嘉诚沉思片刻:“泽钜,你亲自去一趟明远大厦,约孙明远喝个茶,就说我们愿意共同维护香港繁荣稳定。另外,让下面的人停止对反对派的资金支持,至少暂时停止。”
“是。”李泽钜应道。
同一时间,恒基兆业的李兆基、新世界的郑裕彤、新鸿基的郭炳湘都收到了函件。他们的反应大同小异:震惊、愤怒,但很快转化为权衡利弊的冷静。没有人愿意为了虚无的“理念”得罪这个手握重器的新霸主。
短短一天内,反对派背后的金主们纷纷缩手,原本承诺的捐款延期,媒体广告合约暂停,甚至一些企业撤回了对游行活动的后勤支援。
港府大楼里,政务司司长陈方安生正在主持紧急会议,保安局局长叶刘淑仪、教育局局长王永平、商务及经济发展局局长邱腾华等人面色凝重。
“孙明远这一招太狠了,直接向商界施压,现在那些大老板都不敢出声了。”叶刘淑仪语气不满,“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比如警告他不要干预市场自由?”
陈方安生摇摇头:“我们以什么名义?他发的是商业函件,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而且,他背后有北京支持,我们若轻举妄动,只会让局面更复杂,特首虽然没有表态,但特首和他的关系,我们都很清楚!”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陈司长,立法会张议员电话,要求政府立即采取措施,制止孙明远的‘经济恐吓’。”
陈方安生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告诉他,政府正在关注,会依法处理。”
会议不欢而散。港府最终只发布了一份声明:“特区政府呼吁社会各界理性对话,维护法治和商业自由,任何企业都应遵守香港法律,勿将商业行为政治化。”——空洞无物,毫无作用。
此时亲英美派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民主党总部,党主席李柱铭、副主席杨森、前线召集人刘慧卿等人聚集在小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我们的资金链快断了。”财务干事拿着一叠报表,“原本答应捐款的李嘉诚基金会昨天通知我们,因内部审计,暂停一切政治捐款。新鸿基那边也推迟了广告合约。”
“孙明远控制了舆论,我们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宣传干事愤愤不平,“亚视全是他的正面报道,无线也倒向了他,报纸销量下降,网络论坛全是他的水军。”
李柱铭敲了敲桌子:“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既然他在经济上施压,我们就在舆论上反击。把他描绘成财阀干政、侵蚀港人自主、北京傀儡,激起市民的反感。”
杨森皱眉:“可市民现在似乎很支持他,那些投票数据……”
“投票可以造假!”刘慧卿尖声道,“我们要让国际媒体关注,揭露他的黑幕。英国《泰晤士报》、美国《华盛顿邮报》的记者我都熟,可以安排专访。”
众人点头。很快,一份详细的舆论作战计划出炉:发动街头抗议,高举“反财阀”标语;联络国际媒体,制作专题报道;在仅存的几家独立报纸上刊登系列文章,揭露孙明远与内地政府的“秘密交易”。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孙明远的监控网络早已渗透进他们的圈子。会议结束不到一小时,顾小妹就将一份会议纪要放在了孙明远面前。
“反应挺快嘛。”孙明远扫了一眼,冷笑,“想用国际舆论压我?幼稚。”
“我们要不要提前行动?”顾小妹问。
“当然。你准备的材料可以放出去了。”